老子是刑警

　　第 28 章

　　胡厉行的行李只有几件衣服和那台手提电脑，连牙刷毛巾都让我跑超市给他买新的。晚上看电视，我看《柯南》被他说幼稚，看《武林外传》被他说无聊，一郁闷把遥控器丢过去，他老大不客气的按了国际台，漂亮的女主持正用英语主持国际新闻。
　　电视里的女主持再漂亮也引不起我的注意，语言不通是很大的鸿沟。我气鼓鼓的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他正全神贯注的对着电视机，已忘了我的存在。开始有点后悔答应他住进来了，什么放病人独自在家危险，什么多个人好照顾，根本就是来抢我电视机的。
　　无聊到数手指看天花板，手指快数出第十一支了，天花板快看穿了，那鸟语新闻才结束。胡厉行一脸奸笑，我就不明白了，那国际新闻说来说去还不是什么美国英国伊朗拉伊拉克之类的，几个国家打来打去，强大的欺负弱小的，弱小的反抗强大的，反正打了那么多年我们领导也只是强烈谴责。
　　打个仗油价上涨了我骑捷安特没什么影响，难民多了也没哪个是我亲戚，这胡厉行看得那么认真，油价再涨他也有的是钱，难道他的哪个情人是伊拉克的？这男人在外国情人都不分性别更不会分国界了，想到他那堆女朋友或男朋友，我不由冷哼一声。对上他看过来询问的表情，我拍拍屁股走人，电视被霸占了我还有零食这项乐趣。
　　不久后，我的零食被迫分出一半，谁让人家顶着病人的头衔。
　　再不久后，我的床被迫分出一半，不能让病人睡沙发，我也不愿意委屈自己。
　　虽说是三房两厅的公寓，我没想过会有人来借住，所以除了主卧房那张双人床能睡人外只剩客厅的沙发。另外两件房间一间是书房，虽然不常用书却是蛮多，看起来超级有文学气氛的。没错，那些书买来的唯一用途就是摆来好看的。还有一间堆着漫画杂志游戏机，那是娱乐室，收拾收拾打个地铺还是可以睡人的。胡厉行看了一眼后，一脸鄙视的对我说：“等你收拾好天就要亮了。”我望着满地的东西，难得同意他的话，还是等有空再收拾吧……
　　就这样，我和胡厉行挤在那张不小的双人床上。为什么说是挤呢，高我一个头的男人一睡进来床就变小了，此时两人中间还放着那只等人高的泰迪熊。我有抱着娃娃睡的习惯，要是一不小心又发生医院那晚的事一定被这个男人说我喜欢他了。想起那晚的话我就得意，说什么我爬上他的床，现在可是他爬上我的床。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拍拍脑袋，不理会靠在床头看书的男人，关了床头灯躺下抱着泰迪熊，说声晚安就闭上眼睛。十二点，我的生物钟准时发出睡觉命令。
　　半夜里，想翻身却碰到什么，换另一边翻，继续睡觉。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又是胡厉行那张放大的帅脸，有过一次经验后也不怎么吃惊。我被他揽在怀里，那只泰迪熊可怜兮兮的躺在床边木地板上。我轻轻拿开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刚想起来，怎知他忽然用力把我拉回去，一条腿还搭了过来，这家伙竟然把我当娃娃抱了。多大的年纪了竟然还喜欢抱着东西睡觉，真幼稚。不过他的睡脸还真不错，不愧是我稀少承认的帅哥。
　　不对！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再不起来上班要迟到了，我可不像这家伙自己是老板，公司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迟到要扣钱的，还有全勤奖也会泡汤，虽然不多也是钱呀，怎么能放过。
　　作为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我绝对不会迟到。想到自己大清早就要出门，身边这家伙却能睡懒觉，我心理不平衡决定吵醒他。
　　对着身边男人的耳朵大喊：“起床拉！！！”
　　看着他先吓了一跳，然后皱眉，睁开眼睛恼怒的看向我：“大清早的吵什么。”
　　“我要去上班。”我好心提醒，不用上班的孩子就是好。
　　“去上班吵我干吗。”看样子还没睡醒吧，怎么问那么白痴的问题。
　　眼神示意我们现在的姿势，他马上松开手脚，我不忘揶揄道：“看不出来你年纪一把了竟然喜欢抱着东西睡。”
　　胡厉行一挑眉，邪邪地说：“我可和你喜欢抱个娃娃睡觉的幼稚行为不一样，我只喜欢抱人睡。”
　　“要抱回你的加拿大爱抱谁抱谁去，老子不奉陪。”我跳下床把地上的泰迪熊扔向他，转身向浴室走去，再不起来真的要迟到了。
　　“下次不要抱熊了，你晚上翻来翻去总想掉床，不安全。”背后传来胡厉行无奈的声音，原来他抱着我睡是怕我掉床呀，这男人嘴上不怎么样，其实还是蛮体贴一个人，临走前给他煎两个蛋当早餐吧。
　　难得大清早下厨的结果就是现在我咬着块土司翻看包包里手机钱包都带齐没，外套穿了一只袖子，斜斜挂在手臂上，戴上黑框眼镜找到袜子，穿好鞋子后把备用钥匙丢给正在餐桌慢条斯理吃着早餐的男人，那说句‘我出门拉’便背上包包打开公寓房门。门临关上时听到男人说‘路上小心，早点回来。’我在下楼的电梯里感觉有点开心的同时又有点冷。
　　开心的是出门回家有人说句话就算是出于礼貌也觉得很温馨，不过刚才那段怎么觉得像新婚夫妇的台词，联想到这个的我冷了一下鸡皮疙瘩就开始掉。最近的一些想法貌似有点问题，一定是长那么大还没有和女孩子谈过恋爱的关系，老子长得那么帅怎么就不掉个美女给我呢，难道我帅到连上帝都眼红所以迟迟不给我安排对象么。
　　看看手表，骑上那辆黑色捷安特开始狂飚，少了全勤奖就少了多少包德芙，少了多少范记蛋糕，少了多少零食，为了它们我绝对不能迟到，冲呀！

　　第 29 章

　　压着整点冲进派出所，安全上垒危机解除，奇迹果然是靠人创造的。
　　我坐在位置上边喘气边笑，嘿嘿，这个月的零食保住了。王姐好心丢来一块三明治，这么赶来，一定被误会是睡过头了。
　　上午思考着胡厉行住家里到底有什么好处，吃午饭时还没权衡好利弊。下午队长一声开会吓得我一身冷汗，害怕又有什么行动，还好这次会议的内容只是什么中纪委反腐，倡廉精神落实到个人什么的。只要不是讨论那些让我丢脸的行动，我还是蛮喜欢开会的，神游下就能下班。最近社会治安也很稳定，所里事情不多，整天看看报纸上上政务网。
　　时针指向六点，我坚持第一个冲出派出所。一进家门香味扑鼻而来，我靠在厨房门边，歪着头看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那条天蓝色小碎花围裙挂在他身上显得很怪异，但熟练的手法和饭桌那几碟菜飘来的香味证明着这个男人会做菜，而且还是个高手。
　　“回来拉，洗手准备吃饭。”男人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专心炒菜。
　　我换好衣服洗好手，坐在桌前不耐烦地等待着，人家辛苦做菜还没出来我可不好意思先吃。
　　当胡厉行端出最后一碟菜，我拿起筷子开吃。桌子上也是四菜一汤：清蒸鱼，糖醋排骨，芙蓉蛋，蒜炒菜心，紫菜瘦肉汤。比我做的好一点点。
　　“我竟然不知道你会做菜！”我刚咽下一口鱼肉，把勺子伸向芙蓉蛋的空闲不忘表现我的惊讶，同样是鸡蛋为什么做得比我的好吃。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对面的男人一脸得意，“怎么样，手艺不错吧。”
　　“鱼蒸得老了，排骨不够甜，菜心淡了，芙蓉蛋勉强还可以，紫菜太少不够吃。”老子这可不是因为嫉妒故意找茬，只是为他的厨艺更进一层楼而提点意见，毕竟我已决定以后我的伙食他包了。
　　“不好吃就倒了吧。”胡厉行说着作势拿起那碟芙蓉蛋，我反应敏捷动作神速的阻止他的恶行。
　　“既然做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吃吧，浪费事物会遭受天谴的。”看他松了拿碟子的手，我继续为百年大计做准备，“看来你还是有点发展潜力的，为了让你的厨艺更好以后晚饭你包了，我牺牲我那可爱的胃帮你试菜，大家怎么说也算半个自己人就不收你指点费了。”
　　胡厉行不置可否的笑笑，夹起一块排骨塞进我的嘴，想抗议的说什么，算了先把排骨吃了。
　　“谁洗碗？”酒足饭饱后，看着桌子上那么多碗碟器皿，一想到洗碗我宁可晚上吃泡面。至于昨天晚上在胡老头家用的碗筷，我把它们丢在水池里就跑了，不错，老子超级讨厌洗碗，那种油腻腻的手感和味道让我恶心，就算它们不久前乘放着美味的佳肴。
　　结果是：我用可以一直睡我床为条件让胡厉行不单包了伙食还负责洗碗。
　　当我洗好澡舒舒服服坐在沙发里啃着苹果看电视时，第一次觉得留这个男人住在家里果然是正确的。比我高换灯泡收衣服不费力，比我壮换纯净水扛煤气不用我动手，做得一手好菜还负责洗碗，如果是女人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全职太太。想像着他穿上粉红色小熊围裙站在门口温柔的说‘亲爱的，你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身体不由打了个颤，好冷。转身看着他帅气的侧脸，怎么看都是个大男人，最近奇怪的肥皂剧真是看太多了。
　　今天难得胡厉行没看新闻，和我看喜剧片《求爱总动员》，当看到男主角大学时一遇见喜欢的女生就晕倒的镜头，我忍不住评论：“你看这男人真是有够傻的，要是我看到喜欢的人绝对不会像他那样。”
　　“哦？那么如果是你会怎么样。写情书还是约交换日记？”胡厉行明显的嘲笑让我郁闷，知道你是情场老手，知道你情人按三位数计算的，我当年也是有人追着非我不嫁的，虽然是在幼稚园。
　　输人不输气势，把手里的苹果核丢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我一脸鄙视的对上身边男人的眼：“既然喜欢就直接扑到好了，这不是你胡少爷的一贯作风么，不然哪来那堆男男女女。”
　　现在的模式不都是见面、调情、上床三部曲么，哪来那么多慢慢交往深入了解山盟海誓海枯石烂。仰慕我看上我的也不少，明示暗示表白抛媚眼暗地里送点心的大有人在。上学时她们只看到我那身名牌，大方的移动钱包，工作后她们只看到我这身制服带出去见人有面子，公务员待遇不怕买不起房子。我这样外表好看身材不错品德兼优的新社会好男人，讨厌只看到依附在我身上的那些外在条件，这就是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单身的原因。
　　还没从感慨在中回神，身上一重我倒在沙发里，对身上的男人推不动只好让他自己起来：“喂，你干什么。”
　　身上男人温热的语气从我耳朵边吹来：“照你的话，我直接扑倒呀。”
　　耳朵痒痒的很奇怪，腰间有硬物抵着很难受，我难得轻语建议：“喂，你先起来好不好，我的腰被硌得有点痛。”
　　胡厉行脸一红马上减轻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腰还是被硌得难受，我伸手向腰部摸去。摸到那硌在腰间的条形物，从身下抽出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是电视机遥控器。
　　身下舒服了，我不解这男人今晚是怎么了：“我说的是遇到喜欢的人，你扑倒我干吗？”
　　“我喜欢你。”
　　“什么？”我刚才是不是产生幻听了。
　　“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魅惑的男音在耳边响起，是那么的吸引人。
　　“我不是同性恋，也不想加入你那一堆堆男男女女的后宫。”我拒绝。虽然随着多日的相处他确实是个不错的老公人选，如果我是女人一定造被他的魅力俘虏，倒贴都不介意，可是前提要我是个女人。
　　“我只是把自己的心情告诉你而已，并不是要你答应或拒绝。”胡厉行一声叹气，说了声先睡转身回房。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这个男人说什么？喜欢我？多可怕，更可怕的是我竟然没有一丝厌恶的感觉。

　　第 30 章

　　之后胡厉行再没提及喜欢我的话，也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每天晚上都紧紧抱着我睡觉，开始时很不习惯，害我僵硬着身体失眠了好几晚。后来没见有进一步的行动也就放心的随他了，就当那晚的话没有听到。
　　在家里我负责早餐他负责晚饭，我负责点菜他负责做，我负责倒垃圾他负责洗碗，我负责洗澡他负责洗衣，我负责睡觉他负责叠被。我承认家里绝大多数家务他都包了，我就欺负人怎么着，他住我家睡我床把我当抱枕我还没收钱呢，做点家务应该的。
　　我每天一下班就往家里冲，有时给他打打下手端端菜，更多的时候只是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那忙碌的身影让我移不开眼睛。忘了说，现在家里的伙食煤气水电全部是胡厉行包，就当是缴纳房租，我也由着他爱住多久住多久，只要求不要把那些什么情人带来。
　　有人陪着一起晚餐是件快乐的事，越来越美味的食物更是我开心的来源。就这样愉快的过了几个星期，欢姨回来了，胡老头回来了，胡厉行身上的伤也好了，他却没有搬回去。胡老头来看望说了句‘年轻人万事要有个度，否则伤身’就回去了，听得我一头雾水。
　　今天下午只要把一份文件交到城西分局就能提前下班，我看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两小时，决定买两份绿豆沙就回家。不知道胡厉行现在是在家敲击着那台手提电脑还是在公司开会。
　　推开房门就知道他还没有回来，最近几天他总是早出晚归，昨天晚上还忽然一个电话说要应酬不能回来吃饭了让我自行解决，真不明白谈生意为什么一定要在饭桌上才能成交。我那被养刁的胃开始嫌弃泡面的味道，想到那么多年绝大部分时候是吃泡面过活，就佩服自己的伟大。
　　买菜不会讨价还价，做菜来来回回只会鸡蛋宴，不然就是生熟都吃不死人的火腿肠黄瓜之类的菜色，打扫卫生看看这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只有这时候我才会抱怨这房子太大了，惰性浮头也只好作罢。
　　难得提早下班回来的我竟然无所事事，只能看电视。整个人陷进客厅的大沙发里，双脚放在茶几上，怀里抱着一袋巧克力豆无聊地吃着，这时段没什么节目看，我开始怀念晚上的八点档连续剧了。
　　不小心一颗巧克力豆滚下桌子，我马上弯腰去捡，这东西要是引来一群蚂蚁定会被那个男人骂。把豆子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刚想恢复三十秒前的姿势，却被茶几下层那堆报纸中的东西吸引，拿出来打开一看，我整个人就那么愣住了。
　　那袋巧克力豆掉在地上，颗颗彩色的豆子散漫茶几和沙发四周，我没有把它们捡起来的意思任其洒落，电视里不知在播放着什么节目，声音已听不到，只看到一些画面在眼前晃动。墙壁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六点时发出当当的声音，远处的菜香从开着的窗飘进，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拉回我的思绪。
　　“刑锦么，刚下班吧，今天晚上我有应酬，晚餐你自己吃吧。”
　　“嗯……哦……”我胡乱应着。
　　“要不我给你带宵夜回来，你想吃什么？”
　　“我自行解决！要是没有什么事我要挂电话了，拜拜。”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我就按下关闭键，想想又按下关机键后把它丢在身边那张单人沙发上。看着电视里不知名的国产笑料片，我愣是笑不出来，无奈只好抓起桌上的绿豆沙开吃。心里恨恨地想着：有功留饭留菜，有劳留饭不留菜，无功无劳饭菜不留。凭什么我要那么好心一下班就回来，凭什么我要买绿豆沙给给他吃，我买的就要吃完去，一点也不给他留下！
　　心烦的关掉电视，不理会丢在茶几上的两个绿豆沙空瓶和满地的彩豆，我就用它们养蚂蚁怎么样。把自己藏进沙发里，思考着这几个星期来一直故意逃避的问题：胡厉行这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都能看出对我的宠溺，说他喜欢我绝对不是我自恋，而且那天晚上他就说了，只是我不知道那个喜欢他是不是和每个情人都说过，所以我选择不知道。
　　我望着飘窗外，夕阳徐徐下坠直至完全看不见，随着时间的推移使客厅越来越暗，我却不愿开灯，想使黑暗来掩藏这样的自己。
　　也不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听到门外钥匙的声响时，我是清醒的，思考许久的问题，答案也已在心中。现在不去碰触以后就不会受到伤害，这就是我一直采取逃避态度的原因，毕竟这段日子很开心，我不想打破。可是现在我却不那么想，该面对的就是要面对，不然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就要失去了，不管结果如何，受到伤害总比后悔遗憾要强。就是撕破脸我也决定要问个明明白白！
　　随着门被打开走廊上的灯光照射进来，有些刺眼，也更衬托出房间里的黑暗。一个高大的身影进来，平稳的脚步声让我知道他回来了。
　　“啪”一声客厅的大灯被打开，男人看到躺在沙发里的我睁着双眼与他对望，语气担忧地问：“怎么睡在这里，着凉怎么办，晚上吃饭了么。”
　　我翻身面向沙发靠背，不看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去医院么？”男人坐在我身边伸手想摸摸我的额头看看是否发烧，也被我拒绝了。
　　我把脸埋进沙发，闷闷地说：“你，什么时候走。”
　　“大后天下午的飞机。”男人说得无所谓。
　　什么态度什么态度，那么的无所谓。也是，我是他什么人，要去哪里用不着和我说。刚才在茶几那看到的，是他的护照和飞加拿大的机票，这家伙一点都没有告诉我，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吧。
　　他又是我的什么人，他没有理由一直住在这里，我也没有理由要求他留下。只是当他真的离开后，我还能恢复到原来的生活么？原来那回到家也只有一个人的生活。
　　我怒火攻心从沙发上忽然跳起来，措手不及的抓着男人的衣领大吼：“胡厉行！你这个天杀的家伙要离开也不和我说，你把这里当旅馆拉？你把我当什么拉？好呀好呀，你走呀你走呀，回去找你那堆情人，反正他们漂亮温柔又热情的。口口声声说喜欢我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甩开男人伸过来的手，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让其看到我现在比猴子屁股还红的脸，小声的说：“喂，那天你说喜欢我的话是不是真的。”
　　男人磁性的嗓音坚定地说：“是真的。”
　　“你对你的那些情人都说过吧”
　　“不，我只和你说过，也只想让你成为唯一听到这话的人。”
　　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决定，管他的老子喜欢就好：“喂，如果我说我也是，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什么？”
　　“我说，我也喜欢你！”第一次表白，想不到我竟然是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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