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浪漫的气氛下接吻就发生了,嘴上软软的触感,像第一次遇见他时那个吻却又多了点什么。由于害羞而紧闭双眼,唇瓣被吮吸着,之后他竟然用牙齿轻咬,有点痛让我皱眉,忽然感觉有湿滑的物体扫过刚才被咬的唇瓣,像在安抚我的不满,是舌头!我像被触电般一颤,惊讶的不由自主张开了嘴,有什么东西趁机伸进来。
我怕弄伤他的舌头只好微张着嘴任其在内胡作非为,添着我的牙贝,并追逐着我的舌头于它共舞,最终纠缠在一起。有什么液体从相交的嘴角滑落,流过下颚滑过仰起来的脖子并继续向下延伸,低于体温液体的滑落时微凉的感觉让我身体一紧,羞于言明的地方出现状况,有点紧有点涨。
一直停止着呼吸,憋得难受,知道再不推开他寻找空气我就要憋死却又有点不愿推开。为难时嘴里的湿滑温热退离,我不舍的伸出舌头挽留,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胡厉行温柔笑说‘换气’。
嘴上重获自由,身体本能的大口呼吸。胡厉行高超的技巧让我像被抽空了力气软了腿,扯着领子的双手变成勾住他的脖子,才勉强让自己站稳。
大脑还没恢复清明,感觉腰间一紧,贴上了一具火热的身体,整个人被圈进胡厉行的怀抱。习惯性的抬头,嘴唇再次被袭,从他眼中看到自己那通红的脸,迷茫的眼,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么,一点都不帅。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自己现在的模样,比刚才更为激烈的攻势让我无法招架。一只手撩起了我的衣角,轻轻抚上腹部让我颤抖,顺着腰侧向上,摸到了胸口,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那只手抚上胸前那点就不再移动,有点粗糙的拇指指腹缓缓摩擦着。
“嗯~”奇怪的声音不自禁从喉咙深处冒出,马上被他的唇封在嘴里。手法的转变,幅度越来越大,承受着胸口传来的微微疼痛与酥麻感,被堵着的嘴却不能发声,我那羞于言明的地方变化越来越大。害羞让身体更为敏感地感受着所发生的变化。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我的,顺着从嘴角滑落的液体向脖子处添吮,我只能无力地仰头呼吸,用手紧紧堵着不断发出奇怪声音的嘴,却还是有一丝零碎的呻吟从指缝中溢出。
揽在腰间的手也慢慢下滑,五指张开,越过皮带滑到之下,有规律地按柔抚摸。我想阻止却说不出话,溢出喉咙的只有那些不成语的单音,无奈只好由着他,越来越向下的抚摸。羞于言明的地方被裤子束缚着有点难受,我迷迷糊糊地双手伸向了皮带,这时的大脑只想着缓解那份难受,没有看到男人狐狸般的笑。
忽然,胡厉行隔着裤子抚在股间的手毫无预知地插进紧密之处,西裤的质地默察着内壁,我‘啊’的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裤子前面已被润湿。
我瞪着眼恶狠狠的看向他,眼泪有夺眶的趋势,刚才那下虽然有点痛,但我更羞于自己的反应。对上他邪魅的双眼,磁性的声音此时比以往更为低沉:“有那么舒服么。”
我的脸一定比关老爷的还要红,不高兴他的话,想推开却没有任何力气。想反驳点什么,至少口头上不能认输。忽然身体一轻,我竟然被腰抱起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么,一点都不浪漫,我害怕地僵硬身体一动不动,看着自己被抱紧卧室。
忍不住感慨,原来胡厉行有那么大的力气。等等,现在可不时感慨的时候,再任由其发展下去就要发生点什么事了,虽说对于他是喜欢的,但是真要到那一步,我还没有任何心里准备,承认自己喜欢他就需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思考,真要发展到那么亲密的关系也该给我一年半载的时间考虑考虑研究研究分析分析讨论讨论呀。
当身体被轻放在那张双人大床时,我摆出自认最纯洁的笑容:“我说你认识柏拉图么,听说他也喜欢个男人,但是他注重感情与心灵的交流,他……”
还没等我宣传柏拉图那伟大的无性爱情,胡厉行那强壮的身体就压下来,有点重却不会伤到我。唇再次成功堵住我未完的话语。只能发出呜呜声表示不满。
衬衫被拉到胸前,刚才迷糊时自己解开皮带的裤子很容易被脱下,与蜡笔小新图案的内裤一起松垮垮地挂在右脚脚踝处,左腿已被曲起,他忍不住嘲笑:“想不到是蜡笔小新图案的。”
我恼羞成怒:“老子喜欢,我觉得好看就好。”
他玩味的点点头:“嗯,我也喜欢,很漂亮的形状,眼色也不错。”说着一只手抚上失去‘蜡笔小新’遮挡的地方,我一阵颤栗闭上了眼。
感觉身上男人越过我伸手,‘啪’一声打开房间床头灯,虽说只是床头灯却因为要看书的缘故设置得比较亮,至少照亮了整张大床。
“你开灯干什么。”说着举起双手捂着脸,现在这样的情景,真是没脸见人了。
“外面照进来的光线太暗,我不能更清楚的看到你。”举起的双手使得整个身体毫无防备的展现在他眼前,我感觉抚在身上的手温度更高了。
不争气的在胡厉行手中再次释放,沌白的液体沾满他宽大的手。愉悦地放松身体,露出满足的笑容,对上胡厉行紧皱的眉:“该死的,总是在诱惑我!”
说着动作开始猛烈起来,右脚也被曲起,与左脚形成一个很大的角度让他的身体轻易嵌入其中,沾满液体的手在私密处画着圈圈,快速地按柔着,趁我不备猛然插入其中。
“嗯,痛~”身体紧绷着,私密处拒绝着异物的侵入,却演变成牢牢吸附着他伸进来的手指。
“放轻松点,一下就不痛了。”胡厉行另一只手伸向我身体前方,试图让我再次放松,插在私密处的手指不停缓缓地抽动。
我精神高度集中,身体依然僵硬,对将会发生的事情很害怕,都说了还没有心理准备嘛,忍不住说出“你让我怎么放松,谁会在被强奸时放松身体!”
其实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看到他停下手上动作伤心地看着我,心又软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喜欢你的,只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不知道第一次要怎么样呀。”
胡厉行下床转身离开房间,看来我惹他生气了,更可能是伤了他的心。我没空整理衣服,扯过床单围着下身就想冲出去道歉,刚到门口看到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酒。
“第一次害怕是正常的,喝点酒胆子大点放开了就不痛了。”胡厉行摇摇手里的扁圆瓶子,里面的红色液体发出幽幽的红光。
“我家老头禁止我喝酒。”我好心解释。
“你又不是未成年,喝酒怕什么。”
“我怕醉了酒后乱性。”
“那就是我想要的。”胡厉行打开瓶盖,含了口酒贴上我的唇,躲避不及被迫咽下那红色液体,感觉身体开始轻飘,意识远离。
那灌进嘴里的味道,好熟悉。就好像,就好像什么呢?
月明星稀的晴朗夜晚,这套一百二十平米小公寓的卧室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小锦,你怎么了,就那么醉拉?”
“小锦你干什么,那么热情是好事,只是位置好像错了吧。”
“好吧小锦我随你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是也不能不润滑就……啊!!!!!!!!!!!!!!!”
“刑锦你给我记住,我一定要……啊……痛……你给我慢点……嗯……嗯……啊……哈……”
第 32 章
记得我五岁生日的那个晚上,家里老头子的敌对头来偷袭。已被家里老头打败逼到绝境的男人狗急跳墙,竟然敢动双鹰大本营的歪脑筋,而且还让他们成功地绑架了双鹰会现任老大刑峰年仅五岁的宝贝儿子,我就这样成为了大人们争斗间的牺牲品。
醒来发现置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五岁的我只是个会害怕的孩子,害怕这里的黑暗,更害怕被家里老头知道我置身敌人阵营时哭喊乱叫破坏他老大形象,那就有借口说什么要培养成男子汉而不让我吃零食和甜点。
为了那些美好的食物,我强忍着不哭不闹,默默在心中数着这个星期吃了什么点心,数着数着神奇般的慢慢恢复平静,静静等待着看这些大人们的争斗,我家老头子可不是省油的灯,一定会来救我的。
不久铁门打开,几个男人出现在眼前,背着光看不清样貌。带头的说了些什么就带着其他人离去,留下一个男人,他慢慢向我靠近,背后昏黄的灯光照出他油光的脸,咧笑的嘴里那黄黑的牙,满是油水的肚子和猩猩般长满长毛的四肢。我不由心里唾弃,怪不得这个什么帮派那么不堪一击就被我家老头给灭了,双鹰的属下不是帅就是潇洒,不是俊朗就是有男人味,就连丑的也丑得很有性格,哪像这个男人一脸猥琐。
那丑陋的男人靠近,掏出那小刀的色泽一看就是菜市场的便宜货,不过我只是五岁的善良小孩不愿揭发他。冰冷的刀贴在脸上,震惊中更多的是害怕,害怕他知道我从小就是个帅哥胚子,一嫉妒就把我那可爱的脸给毁了。好在刀子慢慢向下游移,滑下了下颚、脖子、锁骨,我松口气,只要不划脸就好。肥短的手抓上我的衣襟,他满意于我的安静,嘴咧得更大,是在笑吧,那浑浊到让我想吐的气息袭面而来。
“你想干什么。”那张放大的丑脸让我忍无可忍,危机感迟钝的开始浮出来,打了个颤。
“干什么?干你。”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冰冷的空气让身子忍不住打抖,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身体潜意识地拒绝着。
后来发生什么事?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忽然窜入嘴里的酒味,记得后来妈咪抱着拿着尖刀满身溅着男人血的我和家里老头那若有所思的眼神。
那个反抗我家老头的男人没再出现过,我知道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他那丑陋的手下躺在那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满脸的血污也遮盖不住他那扭曲的表情,睁开的眼睛写满了恐惧。
至此双鹰会成为香港第一大会,一切恢复平静。我当时也以为一切恢复平静,可惜那只是我以为。
妈咪出差后,家里老头给我灌酒,并开始打骂。晕乎乎的不记得后来的事情,只知道醒来后躺在双鹰会的私人医院里做着全身检查,家里老头的手臂缠着厚厚的纱布。我知道那些伤是我造成的,虽然没有记忆,虽然不明白强悍的他为什么会被我弄伤。
对于我的内疚他也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说着没事,最后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锦呀,我混这行就意味着随时出现危险,这次我终于知道一直在意的问题的答案了,只是以后你只有在身陷危机时才能喝酒。”
那时还是小孩的我只是乖乖的点头,酒那么难喝打死我也不喝了。长大后看了《鬼眼狂刀》,猜想我应该就是和他一样身体里住着另一个自己,强悍的同时也暴力,只要喝酒他就会出现。看着老头手臂上那条淡到快看不到的伤痕,我决定永远也不喝酒。
怎么知道……
一觉醒来头有点痛,应该就是所谓的宿酒,昨晚,没有发生什么事吧!大脑完全清醒,伸手靠近身边男人的鼻下,还好,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呼吸均匀。
看看床头闹钟正好七点,发现习惯真是可怕,就算喝醉了也能准时起床。起身准备早餐,当坐起来看到床上的狼藉后吓了一跳。两人的衣服凌乱不堪的散落在床边,这时我才发现我们是全裸着的,更显眼的是那床蓝色被子上的暗紫红的印子。当警察一年多,习惯性的联想到了血迹,喝酒后会发生的事情,那双死后恐惧的眼睛,家里老头手臂上的伤痕,难道我喝醉后伤害了胡厉行。
一想到那么可怕的事情,我急忙翻开被子检查,随着动作露出胡厉行精悍的小麦色裸体,原本强壮的身体此时给人的感觉却是脆弱,从脖子到大腿根部一片暗红的印子,就像被人掐出来的,难道我醉酒后实行虐待么。
由于没有被子的遮盖,躺着的男人呻吟一声动了下,我看到红白夹杂的液体从他腿间滑落,追寻源头竟然是他的私密处。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就算没见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而且我好像还……还……还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就是那传说中爱做的事吧,这,就是我的第一次吧,天呀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真是可惜呀遗憾呀悔恨呀!
“看够了就把被子还我。”忽然的声音让我清醒,转头对上胡厉行的脸,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兄弟怎么脸色那么苍白。”
对方激动的一跃而起,当然没有成功,身体离开床垫不到一厘米就‘嘶’一声倒回去了,什么时候见过这家伙那么虚弱过,就是上次中弹受伤那会也没有喊过一声。
现在关系不同了,这样的他让我看起来有些心疼,马上把被子盖回去。想到自己昨晚大概做了什么事,脸开始红起来,同时也在庆幸,幸好没有拿刀玩砍人游戏。
我盯着他露在被子外的脖子上那几个红印不好意思地问:“那个,疼么。”
“你还敢说,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没有润滑就硬来,这才是真正的强奸!”胡厉行愤愤地说。
“我说过不能喝酒的,喝醉了就不是我自己了……”小声反驳,毕竟怎么说他现在都是伤员,“为什么不反抗?”
“谁让我喜欢你!”说着他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润红,想不到情场老手胡厉行也有脸红的时候,还愿意让我在上。他说喜欢我,应该能相信吧。
我红着脸吻上他的额头:“我也喜欢你。”跳下床抓起衣服说句我去做早餐就跑了,心里满满的感觉应该就是幸福吧,比吃到最好吃的甜食都幸福。
第 33 章
和队长请了半天假,看着飞往加拿大的飞机远离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前两天的酒后那个撒弄伤了他,因为是第一次什么都不知道的我第二天弄了早餐就去上班,回来看到高烧的他我是手忙脚乱。幸好没有昏迷,我按照他的教法处理,真正脸红心跳的。
和胡厉行确定关系后,他还是按原定的计划回加拿大,却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回去只是处理那边公司的问题,一个月就回来,还答应给我带礼物,害我白白烦恼那么久还说了那些肉麻的话。
“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仲有最靓既猪腩肉~故事唔错包你话笑死~顾住同伴睇到话要搣你大脾~仲会使你发现生命快乐与美丽~~”
特有的铃声引起机场里一些人的侧目,有些人还偷偷笑出来,都是一些没有品味的人,我撇撇嘴不屑他们的嘲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因此没发现不远处戴着墨镜男人那一丝不容察觉的笑。
“喂,我是刑锦。”是所里的号码,不知是什么事。
“刑锦,快回来。”手机对面是王姐难得严肃的声音,“李队然我告诉你彦国安受伤进医院了。”
“彦国安?名字很熟。”我在记忆库里搜索着。
手机那头换人了,李队一声大吼:“你个没良心的,你们刑警队彦队长的名字都能忘记拉!”
原来是我下放我到基层享福的队长呀,都快忘记他长那么样了,虽然总喜欢欺负我,但他的刑侦破案能力足以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受伤?那家医院。”
“市第一医院。”我没说拜拜就关手机往机场门口冲。
驱车从飞机场赶回市区,开着宝马就是拉风,可惜开车的不是我而是胡老头家的司机。这就是上次差点光荣牺牲的那辆宝马,修理场回来后回复了原来的帅气。
当到达医院时已快中午,原本弥漫着消毒药水的住院部此时飘着阵阵饭菜香。在温柔护士的指导下,我在手术室看到了昔日的队友张哥,他转身看到我哭丧着脸就过来好心安慰:“小锦你来拉,彦队还在手术室没出来,你不要担心医生在尽力。”说着让我坐在他刚刚坐着得位置旁。
今天大清早起来送机没来得及吃早餐,现在饿得我前胸贴后背的,能不哭丧着脸么。忍不住给等在外面的司机拨电话,他也是个聪明的人,放下两个热乎乎的盒饭后说了句“小锦我老婆没事先走了。”所以当张哥问他是谁时,我撒谎不眨眼的解释是所里的同事,今天请假给老婆办理出院手续忘记退医院饭卡所以多出两份饭。张哥不再问什么安心吃饭。
我们就那么坐着闲聊等待手术结束。知道了彦队是在追捕犯人时受的伤,原以为是普通的毒品走私,五个人对付两个偷运毒品的罪犯绰绰有余,就没有要求支援,怎知后来罪犯竟然掏出枪射击,彦队为了救一名刚来的新人所以被子弹射中肩膀。最郁闷的是一个罪犯死了,另一个让他给逃了,怀疑是一起特大贩毒按键,现在线索就那么断掉,真不甘心。
“新人?彦队竟然带菜鸟?”我吃惊。
张哥轻敲我的头,一脸骄傲:“他叫徐昊,人家可是沈阳的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毕业的高才生,那可是公安部直属的院校。就因为他的家乡在这里才回来的,多难得的人才,只是刚毕业就缺那么点实战经验而已,假以时日定是个人物,所以说我们队怎么可能会有菜鸟。”张哥看了我一眼,“当然除了你。”
“我说张哥,你那么说我很伤心呀,什么叫除了我,老子也是南城警官学校毕业的高才生呀,哪点看起来像菜鸟拉?”我忍不住嚷嚷,在看到经过的护士姐姐的卫生眼后,我识相的闭嘴。
张哥拍拍我的肩:“没事,小锦学习也是很快的,彦队说了等你过几个月回来就和徐昊搭档。”
“我可没空带新人。”心里还是不爽。
“没让你带他呀,我看过几个月你回来可能就是他带你了。”张哥说话就是直,虽然我只是个小小警校毕业的,追捕犯人也不那么积极,但是也不能这么伤害我幼小的心灵呀。
还想反驳忽然手术室的灯灭了,手术结束,医生说子弹拿出来了,子弹从背后射进肩胛骨,幸好没有射穿,不过至少要休息两个月才能痊愈。彦队送进病房嫂子就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着彦队的手,张哥说了些安慰话就给我使个眼色出去了,我看了眼麻醉还没过正昏迷的男人,这就是那被誉为南城刑警之赢的强悍男人呀,这还是我认识他一年多来第一次见他受那么严重的伤。
下午回所里上班也没什么精神,彦队受伤,队友们各个在拼命侦察努力破案尽早给队长报仇,我却只能呆在这里对着电脑发呆。就连时针指向六点都忘了下班,余姐难得每有唠叨,还好心提醒我下班了。我慌忙收拾好东西,出门前王姐递给我一袋水果,说代她们问好,我感激的点点头走向公车站。
再到医院时队长已经醒了,看桌子边一堆的慰问品我知道我来晚了。彦队挑眼看向病床边的椅子,我放下水果坐下。
“好点没,这袋水果是所里办公室科的警花们让我带来的。”我说着选出一个最大的橘子剥起来。
“死不了,就是没能破案还要在这里呆着,郁闷呀。”因伤到肩膀,现今只能躺着,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叹气。
彦国安,起这名的人应该是想‘国泰民安’吧,反正那年代出生的人不是叫‘爱国’就是‘爱军’的,都没什么新意。不过这个彦队可是我长那么大除了家里老头外最尊敬的人,寸长的发和那张刚毅的脸不怒自威,四十岁人由于有胆识有计谋破案能力强外加一身好身手,是我们南城刑警队的骄傲。
“听说,队里来新人了?”我到要彦队评价一下那个徐昊是怎么样的人。
“整的说就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只是刚毕业还欠缺点经验,他把自身的才华都表现出来了,让人眼睛为之一亮,不像你。”
“我知道,我是队里的菜鸟,听说等我从基层回来就让他带我。”
彦队笑了:“小子,你就知道给我装。”
第 34 章
和彦队闲聊到护士小姐赶人我才离开,反正胡厉行不在家回去那么早也没意思,这可不是什么依赖或想念,只是他不在了我的晚饭就没着落了。不说这第三人民医院的伙食真的不错,以后受伤就来这里好了,想想好像不对,快吐个口水把刚才的话去掉,我可不要受伤。
彦队说他这回受伤不能继续侦察这起案件,打算让我回队里帮忙,刚说呢第二天李队就通知我收拾收拾下午回南城刑警大队报道。一上午和所里的大家告别,连下一次聚会烧烤的内容都定了。
“小邱呀,下次聚会烤肉一定要通知我呀,上次受伤没能去亏呀。”
“赵哥呀,什么时候所里伙食是酸甜鱼记得给小弟留一份,一个电话我就来,还有梅子鱼也要通知我。”
……
下午就回到了离开快一年的刑警队,其中一幅墙爬满爬山虎的老旧大院,外头看起来不怎么样里面现代化设施倒是一应俱全。大门边的绿化带,围墙前的法制宣传栏,一旁的警车整齐停放着。没有任何改变的刑警队,让我有种昨天才离开的感觉。
门卫伯伯很快认出我,哈拉了几句就让我进去了,站在大门看着这栋建筑,我不禁感慨:再不会来都不记得自己是刑警了,虽然辛苦却很有成就感的工作。
只是离开那么点时间,准备退休的还没有退休,存钱结婚的也还没有结婚,儿子上高中的还没有考试,唯一的变化就是队里多了个新人徐昊。副队长张哥指指坐在窗边我原来桌子的人,说他就是徐昊,对方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也站起来向我走来。
高高瘦瘦的个白白的皮肤,闪亮的眼睛显示出脑子不错,一付黑框眼镜戴着显得斯斯文文,像老师甚于像刑警。站在我面前比我高一点点,笑起来虽然没有可爱的小酒窝却给人一种爽朗的感觉,温柔和爽朗结合在一起却不让人觉得唐突,不愧是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毕业的高才生。
他冲着我微笑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徐昊。”洁白的牙齿闪闪发光。
我也不示弱的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回握他的手:“你好,我是刑锦,刑事案件的刑,锦绣前程的锦。”
招呼打完了,礼貌用语说了,想把握着的手抽回来却被对方握着,我疑惑地望向他,眼神意思是:“识相的就快放手。”
至于我为什么对他那么凶,这是本能所以没有理由。是菜鸟,是新人,是害得彦队受伤住院的人,现在还抢我的位置,能给他好脸色看么,我的手可不是你能乱握的。
对方当没看见我的颜色一谈紧握着我的手,忍无可忍打算用另一只手拨开他的,他的另一只手搭上来抓着我的双手与他的那只爪。我抬头要开骂就听见他开心地说:“刑锦呀,好多年不见,你还认识我么,我是徐昊呀。”
“我知道呀,我们刚才就打过招呼了的。”我疑惑这个男人的脑子真的没有问题么?
“刑锦你怎么忘记了,我们以前是同一个幼稚园的呀。”
同一个幼稚园?我的大脑被轰了下,关于他的记忆奇迹般地不用苦苦搜索就出现了。
“锦哥哥,小桃以后要当昊哥哥的新娘哟。”
“为什么?小桃不是答应要当我的新娘么?”
“因为大家都说锦哥哥家里养蜘蛛的,小桃会害怕拉。而且锦哥哥现在的脸没有昊哥哥帅气。”
“不是的呀,我妈妈说脸好了就会和以前一样的呀,小桃你听我说不要走呀……小桃……小桃呀……”
小女孩依旧是那身粉红色连衣裙,天真的脸却说着残忍的话,她没有认真听小男孩最后的解释,只说完自己的新决定后向另一个小男孩跑去,看着那个男孩一只手拿着最*的变形金刚,一只手被小桃挽着。远处的夕阳把最后的余晖洒在这条回家的路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你丫的就是那个幼稚园时抢我小桃的徐昊?!”心底惨痛的记忆浮出,我手快地抓着他的衣领吼起来。
此话一出一时周围一片安静,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一回来就干傻事了。徐昊果然是个人才,也不恼不急的说:“当年大家还是情敌呢,可惜最后小桃因为我玩滑梯时扭伤了腿打石膏后走路一瘸一拐的不帅了,当着我的面跑去和隔壁向日葵班的大个好了。”
知道小桃最终也不属于他我心里莫名的舒服了,果然不是我的魅力问题,只是那个小桃的人品问题。我抓着徐昊衣领的手改成揽着他的肩,豪爽的安慰:“兄弟呀,那样的女人走了也好,要是等结了婚才发现还不后悔死你。”
徐昊也回揽我的肩说:“说得对,下班我们喝酒去。”
我摆摆手:“我是不能喝的,不过吃饭成呀。”
给人‘同是天呀沦落人’的感觉,那时候的我们其实也只是漂亮的东西不属于自己的那份不甘心而已,绝对不会牵扯到谈婚论嫁,那年,我们才三岁半。
同年的我们,徐昊以优异的成绩跳级两次还是比我晚毕业一年,人家可是研究生拿了学位回来的,我不能不佩服他真的是个人才。
让彦队受伤的那起案件已经整理好相关内容,18号收到线报有人要偷运毒品,数量大约在100克左右,经过城西外郊的环城公路进入二级公路转到新溪镇,在快到二级公路时被警方拦截,之后在山林中玩起了追逐战。彦队看到他们身上只拿出小刀防身,就没有喊支援,五个队员进行追捕。怎知他们竟然有抢,最后导致彦队就因为保护徐昊受伤了,犯人死一个跑一个。说到这我拍拍他的肩膀:“要是内疚就亲手把让彦队受伤的人抓回来。”
经对彦队身上拿出的弹头分析,对方用的竟然是沙漠之鹰,这就不是小小的偷运毒品了,怪不得彦队不甘心,这极有可能是一起重大的有组织有预谋的贩毒案件。只是现今在逃的那个应该顺利逃进新溪镇,对破案有一定的难度。所以我们决定派人到新溪镇进行侦察,以望破获这起案件,也给彦队报仇。
当然经过开会大家一致认定,我和徐昊一起去新溪镇。
第 35 章
晚上的饭确实是徐昊请的,只是地点在第三人民医院,加上彦队我们三个臭男人共进晚餐有点食之无味的感觉,无奈嫂子为了代替彦队监督快中考的儿子留在家里,徐昊目前单身,我家那个也出国了,就算他现在在这里也只能变成四个臭男人共进晚餐而已。
和彦队讨论了下案情,制定了方案,因第二天就要去新溪镇,所以今晚不用护士小姐赶就离开了,徐昊好心地送我回家,这点我心里又不舒服了。为什么工作一年多的我骑的是捷安特,连大白鸽电动自行车都买不起,而徐昊才刚毕业,竟然开奥迪,先不讨论什么价位的,为什么他的车能比我的多两个轮?也不怕廉政公署反腐中纪委查核么。
无奈叹气,人家从小就有钱,记得幼稚园时他没我帅,就因为总是带很高级的糖来吃才受到无数无知女生迷恋的。现在的他有钱人帅外加有能力,看来队里,甚至是整个局里的警花都要被他迷倒了。
想起那宣传科的小何,去年我可是决定要追求她的,怎么知道被督察科的先下手了,后来喜欢上,《法制播报》的女主持人,怎么知道却是那么没有见识的女人,看来看去果然还是我家狐狸厉害。
下了车再确认一次明天的集合时间与地点,我道别一声走进大厦,管理员跑过来说那东西又来了。我无奈地把第十个盒子拿进房间,还有两件就应该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洗完澡随便收拾收拾就上床睡觉,我们是暗自去新溪镇侦察,不可能有警察送。第二天一大早当别人还在被窝里做美梦时我和徐昊已在路上,这新溪镇虽说离南城不到一百公里,可是一天就只有两次班车到达,早晚各一趟。
实事证明我是个适应环境及强的人,上了班车也不理会车上一地鸡毛,小孩子的哭恼声,男人们的汗臭和女人叽叽喳喳的聊天,找个靠窗口的位置倒头就睡。反正身边有徐昊那个精力旺盛的小子在,我可以安心睡觉。
醒来发现自己正枕着身边人的肩膀,一跳银丝还滑落至衣服上,刚才吃水果蛋糕果然是个梦。我起来擦擦嘴不好意思的道歉:“徐昊呀,真对不住呀,我平时睡觉是不流口水的,只是今天这个……那个……”
徐昊只是温柔地笑说不用在意,看着他在本就拥挤的空间里晃动手臂已舒缓被我压着的肩膀,我难得地说了声谢谢。
之后实事再次证明我确实是个适应环境超级强的人,看着镇里传说中最好的旅店,我没有暴走。不大的房间用白油漆随便刷刷,简陋的两张单人床贴着房间的两面墙,中间是两个小小的床头柜,看颜色就知道它们和床不是一套的,然后……没有然后了,这房间就知道这么多东西一眼看完,幸好还有配备卫生间。
连衣柜都没有,我只好把衣服放在床头靠墙壁的角落,拉出床底下那双暗黄的镂空拖鞋换上,感觉很多人穿过没有洗似的。坐在还算结巴丶床单上看着对面床的人忙碌,我的瞌睡虫有开始出现了。
就那么随着墙壁躺下头靠在装衣服的袋子上,头被什么硬物硌到,拿出来一看原来是狐狸送我的礼物:BMQ匕首麻醉枪。
在人群密集的地方遇到需要徒手搏斗的场合使用一般的枪械,一来容易击毙凶犯;二来容易误伤无辜,这就要靠这把匕首麻醉枪了。它结构简单,设计合理,操作简 便,机构动作安全可靠。它发射专用的注射式麻醉弹。 枪的口径12.7毫米,重0.39千克,在5米之内精度良 好,10米处麻醉针可穿透冬装或皮衣。匕首展开时,长 295毫米;折叠时,长177毫米。它采用两发弹膛式供 弹方式,配有能装两发弹的精制弹盒,弹盒可以象钢笔 一样别在衣袋上。 是武警、公安及保 安人员缉拿罪犯、捕捉暴徒的一种最为实用,而又非常 隐蔽的近身特种武器。
虽然是这样,我们现在使用的还是后坐力较大的六四式,我想在南城我应该是第一个有用这武器的警察了。我抚摸着那光亮的刀刃,思考着胡厉行到底是干什么的。就算我们现在是情人关系,他还是没有告诉我,临走前还说那个赌约还是有效的,要是他回来时我还猜不出来就要……嗯……就要做他爱做的事情。看他那两天难受得下不了床,我就更害怕了。
等等,胡厉行竟然有CP四连发手枪,现在又给我BMQ匕首麻醉枪,敢得罪加拿大的杰弗逊,看的新闻是参政消息。我不由露出胜利的微笑,看来那个赌是我赢了,是让胡厉行给我买下沃尔玛呢还是问他要把意大利伯莱塔92F呢,要认真考虑考虑。
徐昊收拾好东西就看到一脸傻笑的我:“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怎么,那匕首打算拿来防身的?”
“拿来切水果不错的。”我胡乱说着蒙混过去,总不能和他说‘这是BMQ匕首麻醉枪吧。一个普通小警察能有这样的武器还不引起他的注意呀,刚毕业的小子为了立功把我家狐狸抓了谁还给我做晚饭。
“看你那么宝贝,怎么可能舍得拿来切水果,是女朋友送的吧。”徐昊一脸贼笑揶揄我。
“嘿嘿,男朋友送的。”对于和狐狸的事,喜欢他,所以不想隐瞒。
徐昊明显吃惊,然后又‘原来如此’的点点头,没有用怪异的眼神看我或直接不理我,他过来坐在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一付惋惜样:“原来当年小桃对你的伤害是那么大呀。”说完在我没伸手打他前溜出房间。
在门外走廊听到他的喊声我把刀放进口袋拿上钥匙出门,徐昊那句‘饿了吧,我们吃饭去’引起了我五脏庙的共鸣。
第 36 章
吃饭,闲逛,再吃饭,回来报告今天毫无发现,洗澡睡觉。
就我们两个小警察在这里能有什么作为,可能连当地民警都不如,没能暴露身份要怎么查,难道天天在大街上乱逛靠运气?我连犯人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算他此时站在我身边我也不知道他就是犯人呀。
难道就那么荒渡时间不了了之么,先不说这案件要是侦破了能得多少奖金,能全市通报表扬还是升官,单单是彦队的仇就一定要把这犯人抓出来。趁着徐昊洗澡那会,我翻出手机按下号码:
“喂,我是刑锦,关于那件事情……我不理将会得罪谁,我只要知道他是谁……放心,大不了去你那避难。”正事完成,难得的决定闲聊,说真的好久没有见面了呢。
“你说那套有十二单衣能卖个什么价?……还没呢,出差前一天晚上收到第十件,我网上看好像很值钱,今天走时还在门口贴纸条让他们像上次那样直接放屋里,那么等我回去就能卖了……好了下次再说,拜拜咯。”
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马上结束电话,不愿意让他知道我的秘密。刚打开刚买的杂志,徐昊在腰间围了条白色浴巾就出来了,结实的肌肉小麦色肌肤一览无遗,用小毛巾胡乱擦拭下头发就把毛巾望脖子上一挂在床头包里翻衣服,任头上的水珠低落,不愧是当年抢走小桃的男人。
徐昊注意到我的目光,回头一笑:“怎么,看到我身材比你好嫉妒了?”
“谁……谁嫉妒了,不就是看起来比我壮点。”我强烈反驳。
徐昊嘴角微翘不再说什么,转身继续拿衣服,而且,他竟然在房间里就这么换了,腰间的浴巾落地后,他他他他……竟然没有穿内裤!
“啊!”我只是条件发射地喊喊而已,毕竟像我那么开放的在家围个浴巾到处走里面至少还有遮羞物,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还没来的急说出佩服的话,徐昊就转身看向我,一点都不在乎几近全裸,没有全裸是因为脖子上还挂着那条擦头发的毛巾。
“什么事?”说着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向我床边走开,我不干看他的移开眼睛。
“没事我忽然想起来没刷牙,我去刷牙了。”说完跳下床转身直冲浴室,因此没有看到身后男人那一丝不容察觉的笑。
一夜无梦,大清早吃过街口的包子喝过现磨的豆浆,我们向目的地进发。也不想解释我为什么知道,一心只想赶紧抓了人给彦队报仇回家看《火影忍者》和《死神》的更新。而且身边的男人给我的感觉也很奇怪,不讨厌却怎么也喜欢不起来,昨晚睡觉我还是拿着狐狸给的匕首才能安睡。
目的地是在新溪镇最繁华的街道里最豪华貌似肯德基和麦当劳杂交后产生的小店,我们坐着的这家‘麦肯基’的角落里,我啃着奇怪味道的炸鸡翅膀,对面的徐昊喝着浑浊绿色的传说是鲜榨的苹果汁,桌子旁的那盒薯条我是做了许久心理建设还是不敢尝试。
其实那时犯人逃向隔壁的新岩镇,所以张哥带着队员去那假装搜索,让犯罪分子放松警惕,也要支援我们,从新岩镇来到这新溪镇只用半小时。因怀疑地方保护,只好派我们这一个新来的一个不算队里的来侦察,每人一把六四式警用手枪和一千块补贴,防弹衣都没有。这回真是不成英雄就成烈士了。
从上午等到中午,徐昊疑惑到底在等什么,我托腮想了半天回答:“我想感受下镇里最豪华的享受,就只有这里有柜式空调,连我们住的那最好的旅店也只是空调扇。”
徐昊不置可否地看着我,最后低头继续喝他的苹果汁。我无聊地看对对面桌正在庆祝生日的几个小女孩,不是我对十一二三的小女孩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只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位披着长发的女孩竟然带着超级大的耳环,连头发都遮盖不了那耳环上水钻的光耀,让我想起了前几天看《快乐男声》里的那个评委杨二车娜姆,要是头上的小花发夹再大点就更像了。
其他几个来庆祝的小女孩也穿的怪里怪气的,你试想一个小学生穿着母亲的高跟鞋站你面前会是什么感觉,我这个人是比较传统的,这年龄女孩我认为还是穿得天真活泼点好。人总是从年轻到年老,每个阶段都要经历,无法改变。我们为什么不去享受其中每个阶段的不同,而是在年轻时羡慕年老的成熟,年老后羡慕年轻的活力呢。
不是我想太多,而是等待真的很无聊。我每次任务监视犯罪嫌疑人时都会噪舌的和同组队友聊天,这回对象是徐昊,虽说是同一个幼稚园,严格来说我们不太熟,以前是,现在更是。
连这家店的老板姓何,去南城读大专刚回就把原来的抄面店一装修就城里这镇里最高级的去处了。看在这里过生日的小女孩那骄傲的表情就知道了,能来这里吃东西是多么的有面子。
无聊地吃完三对烤翅,忧郁着要不要喊第四对。羽给的情报就是那个人这几天会来这里,这种乡下地方为了不引人注意只能坐班车来就很郁闷了,再让他在某平房摇扇子赶蚊子的,还不火到要杀人了。
这不我刚举起打算招来服务生的手在看到进门的人后马上收回来,这么大的买卖,幕后老板果然是他。
进来的人背对着我们这桌在靠空调最近的地方坐下,还好是背对着,不然一时间我还不知道拿薯条能不能挡着我这张脸。徐昊看我表情严肃也望过去,才一眼就被我轻声拉回来:“别看。”
“是龚炎……”徐昊小声说,“他来了很危险,我们先回去报告张队吧。”
我嘿嘿一笑:“我知道是他,而且他还知道我是警察,竟然能让他亲自出马,这笔买卖可真够大的,要是破案弄不好你就有机会高升了。”当然这还得我们有命活着才行。
龚炎只是向服务员要了一杯冰冻奶茶,跟在身边的两个手下样的男人只要了一人一杯冰水。很快老板亲自拿着托盘上水,二十五六的年纪看起来很精明,在放下最后一杯水后手里抓着什么东西回去了。有必要那么小心么,这里又没有警察理会,难得我们来了,一眼就拿看出来了,老板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唉,看他抄袭麦当劳和肯德基的专利就知道了。
不久又来了两个男人,一个微微发福的五十岁上下,一个三十好几瘦黑却没有瘦弱的感觉。本就不大的小桌子坐不下五个人,那原本坐着的手下让出位置与那瘦黑的男人坐在隔壁桌,看起来是吃东西其实在密切注意在着周围。我不能死盯着他们看,要是一直坐着不走他们会起疑两个男人就那么坐着,桌子上都是鸡骨头了不继续喊吃的也不买单,要是我现在作出买单走人那么大的动静,不能侦察他们不说还极有可能被认出。那个龚炎那么小气,在胡老头那还碍着胡老头的面子不好发作,现在在这偏远小镇又是他的地盘,还不把我剁了。
徐昊认出了那个瘦黑的男人就是打伤彦队逃跑的男人,也不知道对方认不认识他。反正是背对着那五个人,徐昊那起菜单丢了张给我挡脸提高声音说:“嘿,二牛,难得你来到新溪镇就让你尝尝这里最好吃的砂冰。”转身向服务员喊‘来份砂冰’后继续说“慢慢看吧,上面的爱吃撒和哥说,回去也能向隔壁屋的妹炫耀炫耀。”
“哥你对我可真好诶~”特意沉声回答,从手和拿着的缝隙中看到那几个手下因徐昊的说注视这边又转回头,龚炎和那个刚来的应该是另一方老大的男人从头到尾无动于衷,优哉地喝着奶茶。我暗暗松口气,听到隔壁桌那几个女孩发出的笑声,我的形象就这么毁了。
由于隔离太远他们又压低声音,半天也听不出他们在说些什么,最后看着他们买单离开,我也丢下两百块跟出去。
徐昊阻拦我说:“只有我们两个人很危险,还是先报告张队等待支援吧。”
“等支援来人家都在家里数钱了,你去通知张哥我跟踪,保证不出手就好了。”我摸摸口袋里的BMQ匕首麻醉枪,只要有这个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让他们‘醉’有应得。
第 37 章
不知是龚炎一行人认为这里山高皇帝远的大意还是我们跟踪技巧的高明,反正从热闹的大街跟到偏僻的小村,我们一直跟踪得很顺利。面对这些危险的人我们不敢跟得太紧,在盯着他们前行的同时还要观察周围的环境,我们可不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经过一片比人头还高的甘蔗地后,眼前豁然开朗,当然也不见那一行人的踪影,难道他们发现了么。我和徐昊打起十二分精神观察着周围,得出结论是我们的追踪是成功的也是失败的,成功于敌人没有发现我们,失败于我们把目标给弄丢了。
看着甘蔗地下面的斜坡和不远处的几间平房,我们徐昊大眼对小眼。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先同张队报告,知道他们的大概位置就不要打草惊蛇。”徐昊建议。
“人是在这里忽然不见的,我认为他们极有可能就在那些平房里。”都追到这里了,我可不同意回去。
来新溪镇时彦队特别让徐昊听我的,所以现在也只好听我的,继续向那几间平房秘密前进。越靠近越发现不对,这些不是一般的民房,虽然都是平房,但是却极少有窗户,特别是最里边的几间大平房,感觉更像是仓库。
房子周围没有守卫,基本上连人影都没有,等靠近其中一间没有窗户的平房前,看出它更像是间仓库。黄灰色的墙壁看起来像普通的农民住的平房,细看却发现有所不同,徐昊用小刀抠下一块看后向我点点头,果然和我猜想的不错,他们需要干燥。
敏捷的爬上离门最远的通风口,我们看到了里面的热闹:几个男人拿着看起来像物理仪器又像化学仪器的东西摆弄着,应该是在调配稀释毒品,这里就是他们的加工点。
这个惊人的发现让我此刻想对天仰笑三声以表扬老子的聪明才智,当然我还不想被里面的人发现,弄个弃尸甘蔗地的结局。所以我们向另一个房间转移,这一移动让我们发现更有趣的事情。
“大家都是聪明人,我就不在这玩太极了,拿完月底那份货我们的合作就终止。”我认出是那小气男龚炎的声音,原来他得不到胡老头的合作就和这的土地主勾搭上了。
“想不到暗契的龚老大只有那么点胆,这么怕那些小警察。”苍老厚沉的声音从通风口传来。
“没什么怕不怕的,我只是不会拿我的钱开玩笑。再说,反正你们也有了新的合作对象还用在乎我们这小小的暗契么。”
“也没有什么合作不合作的,只是弄了写小枪使使,哪个能和您相比。”
“哦?沙漠之鹰在你们眼中也只是小枪呀,黄老大也真是深藏不露呢。”从通风口我勉强看到仓库里的两队人马,所谓的本土大哥和龚炎商量的,听口气气氛好像不太愉快,要是能打起来就更好了,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灭哈哈哈哈,在我内心狂笑的同时里头那把苍老的声音也笑了。
“哈哈哈哈哈,不管我们谁深藏不露,只是现在,躲在外面的小老鼠也该露脸了。”最后一句让我的神经紧绷起来,糟糕!
转身想撤退,该死的踩错位置腿一滑摔到地上,伤不大却发出了过大的声音。算了,反正他们也知道了,我推了把同样紧张的徐昊,压低声音说:“等下我一冲出去你就向反方向跑,回去告诉张队这里的情况。”阻止他开口继续说:“现在废话少说,我被抓到也有足够能力不死,如果你有这样的能力我们的任务换换,好了不想让我死就干脆点跑回去不要拖拉。”
徐昊点头,我不再看向他,掏出那只六四式拉开保险。看着那些冲过来的人的喊了句“跑!”就冲出去。
当然老子可不是想当烈士,毕竟《火影忍者》还没有结束我现在死了也不甘心,我只是向刚才发现的那件仓库跑去。仓库不远处就是一大片的玉米地和甘蔗地,要是速度快过子弹可以跑进去,知道不可能我只好跑进仓库,不理会正在工作着的那几个人,的死往里跑。那里是毒品加工,里面的人应该不会拿枪干活,相对来说是比较好对付的,要是运气好抓到什么什么专家做人质我的小命就能保住了。
身后听到枪声响起,我没有时间害怕,听到一声“抓活的。”背后一阵刺痛,整个身体开始麻痹倒在地上也不觉得怎么痛,意识也模糊。
看着越来越近来到眼前的皮鞋,我欲哭无泪:原想着要是被抓我就拿胡老头当挡箭牌,那个土皇帝不知道龚炎也该知道,要是再不成还有我家老头子呀……
很不舒服的醒来,看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也舒服不到哪去。看样子应该是在某间平房里,我就这么趴着四肢被分别邦在床头四个角,头只能勉强转转,心脏被压得难受。
眼睛看不到什么有利的,就竖起耳朵试试能不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而听了半天唯一听到的声音就是开门声,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进来了。勉强看着三个男人手上拿着的东西,有剥了皮的鸡蛋、黄瓜、玉米、甘蔗,我不由笑了,看看多丰富的一顿农家宴呀。
为首的女人上前鄙视地看着我,那张脸不太记得了不过这样的神态好像在哪见过,在哪里呢。女人看到我沉思的表情笑起来,其实我正在大脑里搜索着。
“我真不明白那么白痴的人Vincent怎么会看上。”女人蹲下与我平视,让我看到他姣好的脸和那头乱发。
Vincent?胡厉行?是那个加拿大最大的军火商什么逊的情人,那个害我生病的女人。我吃惊的‘啊’了声就被女人纤细但有力的手抓着下颚抬起来与她对视。
“怎么,想起来了么。”
我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额头冒起了汗。这绝对不是冷汗,明明就是痛出来的。试想象身体趴着四肢绑着头却被机械性地向右边扭,谁敢说不痛的老子这位置让你。
“怎么,流汗了?是很痛呢还是知道后悔了?后悔抢了Vincent,后悔得罪了我?”
一身火辣的红色连衣裙,勾勒出那傲人的双峰,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枣红色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性感大美人。这些第一次见面时的评价我都要收回,那头乱哄哄的头发用个夹子随便挽着,一脸的疲惫一定是这里蚊子太多睡不着的缘故,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粗糙的布料遮盖了她的皮肤,看起来就像长得比较好看的村妇。我知道把她形容成村妇是对广大农村妇女的一种侮辱,在这里请允许我不能敬个军礼道歉。
“我终于明白我家亲亲厉行为什么最后选择我了,女人不化妆不能看,一化妆亲得一口粉也不知吃到多少化学成分超标的化妆品。”头被扭着,我吃力说着,知道头在别人手上捏着就要服软的道理,但道理是道理,对她,老子就是不认输。
头忽然一松,还好没有被扭到。女人退后两步拍手,看样子是疯得不轻:“很好,很好,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勾引男人?你个疯婆子说着一口流利的国语我还以为你明白中国字呢,怎么语法用错了,明显是他勾引我吧。
刚要摆道理讲实事,身后那三个男人上来了,那么看在食物的面子上吃完再讨论研究这个话题吧。至于是研究那女人的语法错对还是讨论我和胡厉行谁勾引了谁,都不重要了。
三个男人来到床边,拿着手里的水果迟迟没有下一步行动,那女人忍不住发飙:“你们站着干吗,动手呀。”
“老大只是让我们照顾你的。”其中一个男人说。
“照顾我?我可是听到那老头说让你们一切听我的。”女人嚣张说着。
“我们,我们真的没兴趣。”
“兴趣?需要什么兴趣?”女人笑得恐怖,犹如女鬼,“谁让你们伺候他舒服的,我要他痛不欲生,要让他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我要他后悔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
“知道了。”三个男人明显松了口气,我心里那口气却提起来了,不会将要发生我所想的事吧……
第 38 章
听了女人的话我还以为能吃上那些瓜果粗粮就真是单纯到蠢了,这些不会是S的现拿道具吧。看着三个男人靠近,四肢被邦的我决定放弃武斗改为文斗。绞尽脑汁尽量以最快的速度让他们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
“我说,那个……嫂子好么,孩子该是上小学了吧。各位大哥年轻力壮英俊潇洒一看就知道是有知识的人,眼光不是一般的高,看到我这个又丑又臭的大男人也反胃吧,所以不要一念之差做傻事呀……强奸罪很大的,虽然我成年了可是被抓是算刑事罪的,情节严重的可能被判八年以上呢,八年呀,嫂子跑了孩子不认识了,得不偿失呀。”
“那是对于女人,你是男人所以不犯法。”其中一个男人竟然还懂得法律,这时候我很想喊:男女不平等呀!
“草,老子干着抓到就是杀头的事还怕动你不成。”说话的是另一个粗狂的男人,就算不喊老子也比我有男人味。
看着三个男人靠近,其中一个的脏手已摸上我的裤头,这时候自救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实行最后一套计划。我拉开嗓门大喊:
“龚炎,你见死不救双鹰会不会放过你的!!!”我觉得自己就像幼稚园的小朋友对欺负自己的小朋友说‘我爸爸是警察,你欺负我我就告诉爸爸去,爸爸有抢来打你’。
实事证明这招还是有效的,在我感到屁股一片冰凉时大门被强行打开,冲进来的两个人三两下就把房间里欲行凶的一女三男解决,龚炎来到床头看了我一眼就忍不住笑起来。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他那么晚才进来一定是想看我笑话。
“哟,刑大少在这里干吗呢,叫得鬼哭狼嚎的。”龚炎的手下默契地搬来椅子让他坐在床头,看着我说风凉话。
“被邦得血液不循环,快帮我解开。”现在求人,我不得不低头。
“解开干吗呀,这样不是挺好的。”小气男果然是小气男,如此记仇,难得可以报复就这么整我,还看着我身上吹口哨。
“我知道我的皮肤好,你也不要自卑呀,虽然天生不足后天保养还是可以补救的。你现在是公然和这里的老大为敌,还有闲情在这里悠闲不怕等下被发现跑不了么。”我好心提醒,现在大家同坐一条船上了,他有事我也别想跑。
“双鹰会到底和你什么关系?”龚炎不再打哈哈,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
“你只查到双鹰会和我有关系却再怎么进一步都不知道我的底细了吧。”看着男人点点头我继续说到:“双鹰会的老大叫刑峰,我叫刑锦,你说我们能是什么关系。”
“你是他儿子?”这回到我点头了,不怕他揭发我的身份。他是个聪明人,一直都是,不然也不回把暗契短时间里变成香港第三。
龚炎似笑非笑地帮我解邦,我四肢得以自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裤子拉上,被个女人害成这样我的尊严受到严重打击。不理是不是被说小气,不论是不是被骂不是男人,我现在只想狠狠的甩这女人一嘴巴,当然的还真这么干了。
女人愤恨又不敢动的看着我,要是眼神可以杀人我大概能死几千次了,头被枪指着就只能老老实实的甘看着。龚炎和两个手下也吃惊不小,想不到一个男人竟然会打女人,想不到一个刑警竟然就这么打女人,想不到我这个和香港第一大会双鹰会有着密切关系的人竟然出手打女人。
我拿起一根刚才三个男人拿着的黄瓜咬起来,乡下的就是好,又甜水分又足。问很快恢复原状的龚炎:“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龚炎看了他们一眼,向手下吩咐:“女人带着当人质,其他的杀了。”
“别别别!”看着那两个手下掏出枪开始装消声器,我连忙组织,怎么说也是几条人命呀。我掏出口袋里的匕首,还好没有被发现没收,“要不遮掩吧,我用这匕首麻醉他们他们好了。”
提出麻醉他们,第一是我从来没有机会使用过这新武器,难得有试验品怎么能放过。再来我不喜欢杀人,等徐昊搬来救兵就把他们抓起来绳之以法,一切交由法律制裁。
解决了三个男人,龚炎的一个手下枪顶着那女人出去,龚炎随后,我抓起两个西红柿跟着离开,另一个手下垫后。
那个什么老大还算不错,我第二个西红柿吃到一半就发现我们并围堵成功。一头白发啤酒肚子黑炭的皮肤,我承认和他讨论美感是我的错。此时他背手站在一群手下面前笑说:
“龚老大,怎么那么急着走呀。难得来一次我还没有尽到地主之谊好好宽带各位呢。”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假的可以。
“黄老大呀,我只是觉得天气不错出来逛逛。”我心里恶寒,这么烂的借口亏他有脸说出来,我都不相信了何况是那个黄老大。
“我只知道最近流行,原来龚老大也好这口,要是龚老大喜欢我可以马上找几个漂亮的来,虽说是乡下的娃子却别有风味。只是这个警察就该马上杀了,你也不想我们被抓吧。”对面的黄老大果然是老江湖,明知龚炎说谎也不揭穿,还想借刀杀人。
龚炎看看左手上的卡西欧,懒懒地说:“时间也不早了,黄老大是想要这个小警察呢还是这个供应军火的美女。”
“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黄老大见撕破脸也不再装了,手下们举枪指着我们。我身后带着那女人的手下把女人押出来对着枪口,要杀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黄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龚炎对着一排枪倒像没事的人。
“我也不想呀,毕竟我们一直合作愉快。”黄老大示意把枪收起来。
龚炎嘴角上扬,笑着说出死亡宣言:“我根本,就没有打算逃。”在大家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时,黄老大背后的甘蔗林里枪声响起,龚炎也趁机抓着我逃进背后不远处的民房。
黄老大恢复冷静紧急应战,双方枪林弹雨的对持着,我和身上的男人倒乐得清静的一旁观看。一枪一个准的是龚炎的手下,那不知从娜翻出的AK-47狂扫甘蔗地的是黄老大的人。不久穿着黑色制服的兄弟们也来了,警察的加入分毫没有影响对打的双方。
“警察来了你还不跑?手下被抓你不心痛么?”我好奇地回头问身上的男人,“还有你要压着我到什么时候,重死了。”
“这是对救命恩人的语气么,真不知刑峰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龚炎慢慢从我身上起来,眼睛盯着对战的双方,“那些人我出钱雇的,是生是死无所谓。至于我嘛,现在出去不被子弹打也被你的人抓。”
龚炎的聪明我不得不佩服,他知道我是刑峰的儿子自然是不会杀我,要是想杀就不会来救了。正想着我要不要把他也抓了好立功时,耳边一句‘那么我也是时候走了,升职可要请客呀,刑锦。’
最后喊我的名字的语气有点奇怪,想深究他却已消匿在那片玉米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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