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张哥决定今天晚上开始,后勤科的忙着准备衣服装扮,办公室科的忙着给我们两上速成班,不用说一定又是那两个女魔王的主意。
这不王姐正在授课:“为什么人类会有爱,为什么同性会爱上同性这些问题没空说明,直接告诉你们BL是指男同性恋GL是女同性恋一般喜欢喊蕾丝,算了时间有限女的不算只针对男的部分。简单地说就是男人爱上男人……”
王姐在上面说得唾沫横飞,我在下面只打瞌睡,上午决定中午安排下午演习晚上上场,那么赶的活可怜我吃饱就睡的良好习惯得不到发挥,只能强忍着眼皮打架听着。
“刑锦!”快得周公召唤忽被一声大叫惊醒,我习惯性的站起来说了句:“到!”周围嬉笑闷笑憋笑此起彼伏,特别是身边的徐昊笑得那个夸张,腰都直不起来了。只是他再可恨我也没空开骂,更凶的在上面盯着呢。
王姐叉着腰咬牙切齿:“为了你我的淑女形象都没有了,伟大地公开我是同人狼的身份给你们上课,你却不知好歹的竟然给我睡觉?”
我赔笑解释:“我……我没有睡着,只是……只是……”
“只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而已,对于外界的声音不说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了,直接是绕着耳朵一圈就没了。”身边的徐昊解释。
真是太了解了,形容得非常贴切,我转身一脸遇到知己的表情欣喜地说:“你怎么那么清楚,真是知……己……呀……”糟糕,又说错话了。
“刑锦!!!”中午,大家包饭后难得的休息时间,南城刑警队办公室传来一声河东狮吼。
最后我被按在电脑前看网上购物,其实我想去淘宝看看我上次看上的那只手表还有货不,看看进口点心有什么新货不,可是我现在上的却是‘七彩谷商城’,传说中的全球最大的情趣用品网。王姐选了成人用品中的SM情趣后说句‘给我好好看商品说明’就去补美容觉了。
怎么说我也是个二十三岁成熟的男人,那个啥啥啥早就在宿舍时看过了,那个啥啥早也用过了,那个啥前段时间也做过了,一般所需要的知识还是有的。只是要像今天可样系统学习还是第一次。看着网上的那些物品说明让我咂舌,忍不住拿出死者照片一一对照,原来里面不认识的东西现在基本都认识完了。
想不到,真想不到,不论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还有那么多不为我知的事情,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呀。
徐昊泡了杯咖啡靠过来问:“看了那么久有什么感觉?”
我老实回答:“奇迹,果然是人类创造的。”
“这是什么回答。”
“你看那么小的地方能放那么多东西,可能比机器猫的口袋还大。”
“你家那位把你开发到什么程度了?难道这些东西都没有用上?”
“我们……我们才……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事。”
“呲!刑锦呀刑锦,说你装嘛看起来又不像,说你傻嘛又有点聪明,天真得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有二十三么。”
“老子快二十四了!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绝对不需要,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东西辅助。”
“得得得,一提到你家的那位就激动,今晚我们装一对,这不是闲聊来培养下感情么。”徐昊放下咖啡掏出一包牛肉干递过来,我不客气的拆开封口。
徐昊拉过张椅子坐在我旁边,认真地问:“老实说,你总是记着当年小桃的事情,你是不是讨厌我。”
“小时候的事我早忘了,就是小桃没有选你也不可能是我女朋友,说到你嘛讨厌谈不上,老实说队里上下都知道你才华横溢,可是我就是感觉你不只是台面上的那点聪明。”难得的我说了实话。
“哈哈哈哈”徐昊听完就笑,拍着我的肩靠近耳朵说着只有我听得见的话:“那么敏锐的洞察力,幸好你选择了当警察,不然……”
“哟,小两口现在就在培养感情啦?”王姐拿着今晚的衣服走来,打断了徐昊的话,不然,不然怎么样?
谢姐也给我们递来一人一个信封:“里面是这次的经费你们一人五百,到了里面不要顾着看帅哥美女”转头看向徐昊,等徐昊点点头后又转向我,“不准只顾着吃点心”看到我像小鸡啄米般点头后才恢复原来姿势,“还有记住你们是警察的身份,不要干些丢脸的事出来。”
“什么算丢脸的事情?”我弱弱的问。
“就是大声喧哗酒后乱性拆散别人小两口之类的。”谢姐那副银边细框眼镜闪着诡异的光,“小锦你可不能总是傻笑乱勾引人,如果有人请你喝酒千万要拒绝,接受你就完了。”
“……”把我当三岁小孩教育了,这是我的脑海里涌现这样一幅画面:一个妈妈拉着儿子的收苦口婆心地说‘走在路上遇到陌生人给糖不能要,说是妈妈的同事来接你也不能跟他走,回家按时,走大路,有事就大呼。’
“那要是在里面真爱上个男的怎么办?”这回是徐昊提问。
“爱上?那就第一个来我们这备案,我们也帮你审视审视。”王姐笑得好可怕,“我们同人狼只坚持美型。”
“爱上什么都是你们的自由,要是爱上那杀人犯用爱的力量劝服他自首就最好了。”谢姐补充。
“爱上有那种嗜好的人,一定不是我。”我拿着牛肉干就想开溜,还没走两步就被王姐挡着,晃晃手上的衣服,我只能乖乖的接过。
纯黑色的衬衫,棉质很好,合理的剪裁穿在身上显露出修长的身材。比一般衬衫窄的袖子正好包着手臂,只扣中间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精壮的胸膛和小腹,过长的衣摆正好盖在屁股一半位置,下身是低腰牛仔裤,直筒设计更显双腿修长,加上原本就零碎的发型、银色十字架耳环和衬托锁骨的银质链坠,给人一种感性、狂野的味道。
不错不错,那一身小麦色肌肤穿上这行头绝对是一祸害,只可惜不是我。看着徐昊在那搔首弄姿几下那群后勤科和办公室的女警们不是一脸羞红就是惊声尖叫,我嫉妒得肠子都黑了。
同样是男人,同样的装备为什么穿我身上就不能得到同样的效果呢。无奈的看看自己:
纯黑色的衬衫,棉质很好,合理的剪裁穿在身上显露出过瘦的身材。比一般衬衫窄的袖子包着手臂还有松动,只扣中间的两颗扣子露出了平滑的胸膛和小腹,过长的衣摆盖完整个屁股,下身是低腰牛仔裤,松垮垮的吊着,加上原本就有点长因为最近忙还来不及剪的发型、银色十字架耳环和衬托锁骨的银质链坠,给人一种……算了什么感觉我也说不上来,真是映了那句‘丑人多作怪’。
徐昊是PASS合格了,坐着悠闲地喝他的咖啡,时不时看向我这边笑。笑吧笑吧,老子认了。
此时我这里是后勤科和办公室科所有女警联手把我围了半圈,我就只能坐在位置上让她们当实验品看。谢姐和王姐这弄弄那弄弄的又和身边的女警们讨论着什么,我也懒得理会任由她们摆弄,就当是真人版的SD娃娃吧。
最后,我也在一群惊叫声中完成了装扮,有的甚至还拿出手机给我拍照。我挑衅地看向徐昊,那小子看到我的样子后竟然把杯子弄掉地了,我比他帅真有那么打击人么。
第 43 章
晚上十点,一排商店街因关门而显得整条街的寂静,而在街道转角处一家特别的酒吧依然闪烁着魅惑的光。徐昊九点进去了,单枪匹马的他没有一丝畏惧和兴致勃勃,好像来这里和回家没有什么区别。
他进去前让我晚一个小时到,所以我现在还在酒吧门口。最后看一眼门口那发着红光的Seven Colours招牌,咽下口水迈步前进。
刚进门就被门口的一句‘欢迎光临’吓了一跳,是一个柔媚的男人,虽然是极普通的T恤和紧身牛仔裤,唇上的银环说话间与里面照射出来的灯光显得引人注目。他看到我后定了下,我还没有因自己的帅而膨胀他就整个人靠向我。这家酒吧的门口进去后是条很窄的巷子,十几米后才是酒吧的大厅,就这样他的左手一撑墙我就被封在门和他的手之间。
不错的香水传来,当然还有他的软语:“没见过你,新来的么?”
我僵硬的回到:“第一次。”
“第一次呀~”他故意把尾音拉长,低声对着我耳朵吹气,“你这么进去可是很危险的,里面可是有很多专吃小红帽的大灰狼哦。”
“我来找JACK的。”徐昊走时说过他的英文名。
“JACK?是哪个JACK。”这男人还是不择不饶地追问。
“不关你事。”受不了过度的肢体语言,我费力摔开他的手向里跑去,明明是警察要装不会打可真难。那男人也不恼不追只是在门口笑着喊小心点。当我真正进到大厅才知道门口男人的话里意思。
昏暗的灯光看不到顾客,与舞台上强烈的灯光形成鲜明的对比,此时一个女歌手在激情地唱着什么,另一边的DJ打着快碟,气氛一片高昂。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徐昊在哪……
我附近的几桌已经注意到我了,有几个男的还拿着酒杯交头接耳的看着我笑,一对上眼就举着酒杯站起来,糟糕,真向我走来了,你走过来就走过来还添什么嘴唇。我紧紧抓着衣角,别人看我是在害羞在紧张,其实我是在考虑要不要按藏衣角的发信器找救兵。
还没考虑好男人拿着酒杯靠近,表现十分绅士地说:“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喝杯酒么。”
谢姐说过不能接受别人给的酒,再说我这体制要是喝了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我很坚决地毫无犹豫地拒绝了:“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与他同桌的人听后笑起来,也许是面子挂不住,他脸色不好的看向我。这里不是应该你情我愿的么,要不给个台阶下成不。我习惯性露出两个小酒窝微笑说:“对不起,我有主的,只是不知道他在哪桌。”
男人听后耸耸肩,忽然靠近亲吻我的脸颊让我忍不住打颤:“真可爱,要是腻了记得来找我呀。”说完很潇洒的回到原来的桌子。
他踏着我给的台阶下了,豆腐也被吃了,那么我怎么办,继续一桌一桌找还是回去?
人越来越多,大家随着歌曲舞动着,忽然屁股被狠扭一下,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刚要开骂就被个黑影挡着:“弹性那么好还是个雏吧,来这里是找自家主人还是来无色主人的呢,你看我怎么样?”
酒臭袭面而来,我只想说大叔我看你哪里都不怎么样,人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就在这紧张时刻,眼尖的我看到某熟悉身影,决定鼓足勇气大吼一声:“龚炎!”
那高大男人被我一吼愣了下,我趁机摆脱直奔回头看到我后也一愣的龚炎。好了,大家都看到我死抓着这个快两米的男人而这男人也明显认识我,所有大家都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就是我在找的主人了。
圈里确实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有主的人再好也没有人会去动,知道自己安全我长舒口气。跟着龚炎回到正对舞台的桌子我才看到那正坐着个很可爱的小男生,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龚炎一抬眼,那男孩就乖乖离开,只是走前看了我一眼,没有愤怒嫉妒之类的,所以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要吃什么?”龚炎让服务员把男孩位置上的东西拿走并换过张椅子。
既然是不花自己钱不吃白不吃,不过好歹人家刚刚也救过我,所以收敛地只点了八份小吃。服务员是刚才门口遇到的那个,他看了看龚炎后在我耳边暧昧地说:“他就是你的JACK呀,不错哟。”
龚炎恶狠狠一瞪,那服务员笑着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不逗你了,你的他真霸道,怪不得你刚才那么反抗了。”
等服务员笑着离开,龚炎凉凉地说:“想不到你刑大少爷竟然是群里人呀,可是我看你刚才那样也不像呀。”他拉过我的头压低声音,“难道说又是什么任务?”
对方可是香港排名第三的老大,随便的敷衍可是蒙混不了的,可是说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只有陷害下徐昊了,反正也是他害我这样的:“我朋友让我十点来这里找他,进来后没找到他就遇到一堆蜜蜂了。”
龚炎上下打量我,一脸不相信:“穿成这样来这里找朋友?我看是找主人吧。”
我不解:“这样不是很帅么,局里的后勤科和办公室科的女性都点头称赞呢。”
“是她们把你弄成这样的?”
“是呀。”
“她们知道你要来这里?”
“知道。”
“真不明白那些女人是怎么想的。”龚炎拉着我站起来就大步向门口走去,我勉强跟着走的同时只能哀怨地建议:“东西点了不吃浪费,等我打包行不行呀。”
这里的东西是点了直接给钱的,看着那一桌子的东西我是那个心痛,知道刚才就不装斯文先吃爆米花了。还有徐昊还没找到,今晚的任务呀,我没能观察到什么人却被别人有意无意的时不时瞄几眼给观察了。
龚炎不理会我的建议只拉着我的手臂走,那快两米的个头我识时务的选择乖乖跟着。在酒吧的门关上那刻,酒吧角落里的一个男人嘴角微微地上翘。
第 44 章
被拉出酒吧龚炎就放开手,我们那么高调的出来现在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因为是两人行动为了不打草惊蛇队里今晚加班的只有我和徐昊,原打算今晚的任务结束后让徐昊送我回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要不要打车回去,现在这时间应该还有最后一趟公车,可是这里离公车站很远。
“你竟然就这么给我在街上发呆,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危险么。”龚炎的话打断我的思路。
“会有什么危险,这时间没有车。”我看不出有什么危险因素存在。
龚炎也不说什么,忽然的逼近伸出右手想抓我的肩,既然没人在他面前我不用装什么,直接左手格挡、反转抓着伸来的手腕,右手抓住他右手手臂靠近关节处,同时转身准备来个华丽丽的侧身摔。忽然感觉背后被他的左手一撑,我才暗叫不妙,本就不喜欢与陌生人肢体接触的我经过刚才在酒吧发生的事情后,这个男人的忽然靠近让我习惯性的动起手来,却忘了他的身份,华丽丽的侧身摔就那么轻易地被拆招了。
我松开抓着他手腕的左手,想利用手肘向后顶,无奈我左手才松开龚炎的右手玩得到自己就迅速向里一拐,不正不歪的卡着我的脖子。这让我第一反应就是想起那件杀人案,死者也是被人单手掐死的,难道会是他?
我的冷汗外冒,放弃了所有抵抗,脖子在人家手里我再不老实就是和自己过不去了。龚炎见我把手放下不反抗,顶着我的左手从腰侧穿出揽着我的腰往他怀里带。卡着脖子的右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后颈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
“你说,这算不是危险因素呢?”随着低沉的声音热气撩着脖子痒痒的。
“算……”不服气的回答,“可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龚老大那么好身手的。”
“没有?今天遇到我是你的运气。”龚炎松开卡着我脖子的手,“要是别人,卡着你脖子的手早用劲了。”
“你知道些什么?”我急急开口。
“我什么都不知道。”龚炎玩味地说着,转身离开。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我就这么在他一步之后的距离跟着,两人都沉默地走在这条寂静的街道上。直到走了半条街龚炎看到一辆银白的雪弗莱才停下。龚炎关闭防盗系统后掏出钥匙跨进驾驶座,我哀怨地看着他,如果能送我回家就能剩公车钱了。
“上来吧。”对于龚炎的话我回以两个漂亮的小酒窝,跳上了后座,报了我家地址就安心的欣赏起这辆车来。
不久就开始埋怨起来:“我说龚炎,怎么不买《变形金刚》里大黄蜂的那部黄色的跑车呀,超级带劲的。”
算是自言自语,想不到前面开车的男人会回答:“那辆车全世界只有五辆。”
“哇,那要是拥有一辆开出去不是很拉风么。”我已开始幻想着自己开着那辆电影中的跑车驰骋在外环高速公路的情景。
“那又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只有五辆而已。”龚炎再次强调。
“怎么不可能,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雪弗莱,像我家老头就喜欢螺丝螺丝,胡老头就只喜欢野马,难得看你喜欢雪弗莱我才好心建议的。”
“不喜欢你可以下车。”龚炎忽然刹车,没有任何感情的说。
“没有的事,你看看你看看,银白色是那么的耀眼,性能比是那么的好,能坐上这车真是感动得想哭呀,”荒郊野外的老子可不想走路回去。
俗语说得好,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龚炎没再赶我下车,自己却下了。
车子停在碎石路上,对面不远处的河滩上并排着一列列渔船,这时间只有两三点昏黄的灯光。衬托得漫天的星斗格外耀眼,却也不及那轮明月。视野开阔起来,让人心旷神怡。龚炎靠在车门点燃了烟,那点微红随着呼吸时暗时亮。右手的食指与中指熟练地夹着烟离开,他仰头轻轻呼气,白烟飘过他闭着眼的脸庞,慢慢上升随风消逝。我忽然想起某位诗人的那种‘天下之大,竟无我容身之处’的感慨。此时的男人是那么的孤寂,作为一个老大肩负着多少责任,这是我所不知的。
反正是回不去了,我索性下车,不喜烟味,我来到车边一块比较光滑的大石头边坐下,工作后多久没有这样没有烦恼的欣赏这样的夜色了。龚炎熄灭烟头也过来坐下,看到我又皱眉:“把脖子上的东西给我卸了。”说着把西装脱了丢给我。
“脖子上?”我摸摸脖子,原来是那条皮质项圈,“可是这样大家都说很帅呢,王姐说那是她收藏多年的珍品,每天随身携带看几眼就很开心,今天见是我才借我带的。”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今晚要是没有遇到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脱身。”龚炎难得地笑了,与以往的不同,看起来有点温柔,“以后不要这么穿了,你这张脸配上这身走哪都危险。”
下午的改装,半长不短的头发也不知道喷上什么弄得乱七八糟的,其中好几根还夸张地外翘,那么杂乱的发型说是今年流行。衣服还是那件黑色衬衫,却不像徐昊那样只扣两颗扣子。除了风纪扣(衣服上第一颗)以外的扣子都扣起来了,里面却加上了条纯皮的项圈,不锈钢扣在严实的衣领里若隐若现,更增加了遐想。过长的衣摆盖过屁股,原本的牛仔长裤被简短到大腿,只在衣服下露出短短一节。这样的夜里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遗传关系没有粗黑脚毛的死人腿还真是有点害怕。
穿上那件过大的西装,我嘿嘿笑着点头,双手开始解脖子上的皮带。由于么有镜子,我弄了许久也没有成功,龚炎看不过去忍不住说:“手拿开,我来。”
我也省得辛苦,仰起头把脖子靠过去。虽然今天的月亮不错却也没有亮到像白炽灯那样,龚炎要靠很近才看到项圈的扣子,我不知道眼往哪放只好索性闭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脖子上。在脖子上的手意外地不会让我讨厌,只是有点痒但也不会笑出声,好不容易忍到他停下动作,睁开眼却看到龚炎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脖子。我马上缩了下,弱弱地说:“我的血不好喝。”
龚炎一愣,下一秒知道我在指他是吸血鬼后整个人扑上我的脖子就咬。
“啊……”还没尖叫完就被捂着嘴,“救了你一命就该给点好处。” 我翻白眼地想,果然小气男就是小气男。
之后我们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夜里河边比较凉,可惜我为了破案陪着他吹风。算是气氛正好,时机成熟,我随便的问问:
“喂,老实告诉你我今晚是去查案的。”
“我知道。”
“你知道?那我说去找朋友时你又相信?”
“我没说相信,我什么都没说。”
“你也知道有个叫Sala的人死了吧,你既然知道他是被掐死的就一定知道凶手是谁。”我就说那个死者不会起名字,Sala,杀了,难怪被杀了。
“凶手是谁我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只是手下收到消息报告给我希望不要再去那家酒吧而已。以你的身份要查出来有何难,就算不靠家里的单只一个羽就能解决。”龚炎看看我的腿,笑,“何必弄得自己现在这样牺牲色相去引出凶手呢。”
“我不会借助他们任何力量,因为老子是刑警!”既然没有什么线索我只想回家睡觉,“走啦,我要回家。”
说完我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朝那辆银色的雪弗莱走去,龚炎起身跟在后面朝我说了句:“我想说南城我还不太熟悉。”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明报了我家地址却来到河堤,果然忘记考虑他不是南城人这个因素,迷路是理所当然的。无奈的深吸一口气,呼出,一脸无奈的说,“我指路你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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