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香港海关(HK CUSTOMS)是香港的三大纪律部队之一。其主要职责为: 保护香港特别行政区以防止走私,保障和征收应课税品税款, 侦缉和防止贩毒及滥用毒品,保障知识产权,保障消费者权益,保障和便利正当工商业及维护本港贸易的信誉,履行国际义务。
简单点就是海陆空领域里管理海这部分的,而自从香港回归后界内这几年出现一位女将让海上走私的兄弟们闻声色变,她以果敢、干练、聪明和美貌得到了白玫瑰这个称号,美丽的玫瑰却带刺。
很巧的是,这位传说中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就是本人亲爱的妈咪。这个四十几岁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吃血养颜的,怎么看都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简简单单的生活一般就是上班一丝不苟,下班大家朋友,回家吃饭遛狗,在大家眼里就是个女强人型的美丽督察。
只是,当遇到不如意时,她比铁血宰相还铁血,比拿破仑还拿破仑,双鹰的老大在她面前就是只小鸡。当然啦,家里老头也不是徒有虚名,他可是只披着小鸡皮的老鹰,哄着宠着妈咪,压根忘了我这个儿子。
到达目的地下车挥手再见询问登记带领,终于来到妈咪的办公室。一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我也不理会是在政府机关在上班时间在身边有人的情况下,扑过去来了个熊抱:“妈咪,我来看你了。”
四周一片安静,忽然想起刚才抛到脑后的条件,立即怯怯的松了手,展现可爱小酒窝:“嘿,嘿嘿……”
耳朵一阵刺痛,我家看似温柔的妈咪就挡着那么多人的面狠狠的揪着我可怜的耳朵开骂:“怎么亲亲小锦宝贝都不来看望妈咪呢,听你胡伯伯说你谈恋爱了,就那么忙得连探亲假都不回来看望我和你嗲地么……”
看看,看看,这哪里还有女督察的样子,为了防止无止尽的唠叨,我忍着痛装得无所谓的口气说:“妈咪,现在是上班时间。”
这招果然不错,妈咪一听脸色就变了,撒手整理好身上帅气的白色制服,坐回办公桌一脸严肃:“你们还站着干嘛,都回去工作。May给我冲杯咖啡。”
“牛奶,谢谢。”我向门口叫May的姐姐微笑,说出要求。
“给他杯水就好。”妈咪一句话May微笑示意就离开准备去了。
妈咪不说话,我自己找个位置坐着,冷静的表面偷偷擦了下手心的汗,应该没有生气吧,我不就是把用来探亲的假期拿去看狐狸了么,再说去看狐狸也算是探亲吧。
想着要怎么和妈咪说狐狸的事,不经意看到妈咪制服的肩章,我吃惊地问:“妈咪,升级了都不和小锦说,要请客哟。”
黑的的底色上不再是黄色的三道横杠和三枚海关关徽,已变成了一枚橄榄叶和一枚海关关徽,我虽然对海关的官衔不太了解,但是以妈咪的能力绝对是只进不退的。所以按推算应该是升级了,如果没有记错,应该是从一级关务督察升到了一级关务监督。
妈咪得意一笑:“我家小锦宝贝就是观察仔细,中午妈咪带你吃好吃的。”
“妈咪最好了!”跑过去在脸颊上来了个响响的吻,哄的妈咪开心就有好日子过了。
等到妈咪下班时我已睡倒在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这两天都是睡在这种地方让我腰酸悲痛,开始想念家里的大床。知道妈咪想问许多事,却也只能忍着,在这里不能说。
上了妈咪的车刚扣好安全带就有种飞的感觉,也不怕被交警抓着。好不容易适应了车速,妈咪就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是嬉笑,不是女强人的精悍,此时的她只是一位母亲对于儿子的担心
我知道这次真的让妈咪担心了,只好一五一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遍,只是关于上岛的事情没有说,只是送了奇怪的衣服没有什么实际行动我也就没有什么实际可以说的。当然我喜欢上胡厉行的事也说了,反正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他们要知道,而我也不想隐瞒什么。
家里没有什么传统的观念,但是我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很对不起父母,辛辛苦苦养大,家里就只有我这么一个独苗,和胡厉行一起后就没有办法让他们抱孙子了,就是抱也只能是领养的,他们就算能接受别人同性恋也应该很难接受自己的儿子同性恋吧。
妈咪默默开着车,良久才问道:“你是喜欢胡厉行这个男人还是喜欢身为男人的胡厉行?”
我认真地回答:“我喜欢胡厉行,只是他身为男人而已。”
“你的喜欢是爱么?你确定明白自己的感受么?”
“我不确定对他是喜欢还是爱,我只知道他不在我的心就好像少了点什么。”说感性也好肉麻也罢,我只是真是地说着现在的感受。
“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们女人不好管,回去和你嗲地说去。”妈咪车子一个急转弯,抢在另一辆车子前进入车位我不由感叹香港果然是人多地上,由于地方小法制就要求相对严格,只要找不到车位就只能开着车子转悠,不想我们南城根本没有什么禁停区,当然占道停放被发现还是要罚款的。
“下车,我下午请假了。我们先吃饭,吃饱了好回去为了自身福利和你嗲地对抗。”妈咪一脸幸灾乐祸的说着,看来是接受了我和胡厉行的事,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现在有那么多的什么同人女腐女的存在了,原来女人的接受能力是那么强的。
“我要吃鲍参刺肚。”我愉快地下车,来香港的好处就是妈咪都会带着我吃喝玩乐,而且不用花自己的钱。为了胡厉行我差点忘了这些福利,这点就能看出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所以,他要是敢在加拿大红心出墙,老子一定灭了他。
酒足饭饱的回家,对着自家老头又重复了次我最近发生的事情,当然隐瞒了关于上岛的事,没必要说的事要是不小心弄成国际黑帮火拼,累的还是我们这些小警察。
老头也是沉默半响摇头一声叹气,我连咽口水都要小心翼翼,等待着老头的看法,同意的就皆大欢喜,不同意的……到时候再说。
坐在老头身边的妈咪轻抚上老头的手,老头回拍让其放心,最后终于抬头看向我,审判结果就要出来,是生是死?
老头幽幽开口道:“为了救你,我放在暗契的棋子都暴露了,以后他会更防备。”
“……”我差点没把刚才吃的都喷出来,“你就只关心这些么。”
“那还要关心什么。”老头看着我指着自己的手指一脸不屑:“我刑峰的儿子不让我引以为傲还要我关心是否能逃脱?”
一旁的妈咪笑起来:“最晚你嗲地可是一晚没睡,担心得都想直冲暗契亲自救人了。”
老头怒瞪了妈咪一眼,其实更多的是宠溺。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那个胡厉行是胡哥的儿子我就不追究了,什么时候带回来我看看,要是没胡哥当年一半我就不答应,想娶我儿子可是要求很高的。”
我心里暗笑,我家狐狸在加拿大干的事不比胡老头小,这关一定能过。
等等,为什么要胡厉行娶我?就不能我娶他么?算了,反正都是男人,谁嫁谁娶又有什么区别。
第 58 章
因为龚炎,我无论去哪辉都会陪着,我开玩笑地说:“托我的福气,你才能那么悠闲。”辉却叹气说大材小用,望着这双鹰的第二把手,我家老头最信任的男人,会里兄弟学习的对象,道上闻风丧胆的男人,现在却拿着大包小包跟我逛商场。
不是周末,我那尽忠职守的妈咪自然天天按时上班,老头儿貌似有事在忙,我疑惑老头为什么不把暗契给灭了。那天晚上我一拉开衣服露出报腹部被打青的瘀伤,看妈咪一脸心痛,看老头一脸不爽,怎么就没有下文了呢。
说起龚炎我也好奇,为了和老头合作有必要把我给抓起来么?得罪我就不怕回去后向老头告状?其实现在也告状了。龚炎能在这几天把暗契变成现有的地位,他绝对不是个单纯的人,对我的好对我的温柔只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容易抓回来?要是他真要抓在上次的毒品案时就可以,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为什么会那么忽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竟然敢打老子,这个仇一定要报!
专心地想着要怎么报仇,没有看到迎面而来的男人,与他撞了个满怀,而手里大包小包的辉因为手上的束缚只来得及扶住后退的我。那个被撞到的男人一脸慌张的走了,看看,看看,原来走路不看路的不止我一个,果然是一个巴掌是拍不响滴。
“诶哟!还好不是拿枪的,不然我就躺这了。”这一撞并不痛,只是被吓到。抬头看到辉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那个和我相撞的男人离开的地方,我马上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没事,不就是撞了一下么,其实我也有错不该走路心不在焉,大家都有错就那么算了吧,不要为难人就爱。”
我大大地表现着大人不计小人过的优良传统,要是就因为这一撞辉对那男人干点什么就不好了。辉皱皱眉头,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久,一个手下模样的男人跑来把我无聊大采购的战利品先拿回去了。辉恭敬的说到:“少爷,我带你去别的地方采购。”
“可是这里还没有逛完,我想去楼上金店看看。”因为无聊,因为花的不是我的钱,所以无聊的我只好出来大甩购。
这里分十六层,提供逾230家商号名牌百货公司连卡佛位于地下及一楼,二楼至六楼为时尚服饰、便服、运动服装及珠宝眼镜等店铺的天下,Bally MaxMara等国际名牌均在这儿云集,全球运动品牌的Royal Sporting House 及FILA专门店也在此有分店,多家运动用品专店让你轻轻松松搜罗最新的运动用品。七楼是家庭电器、电脑、相机等影音产品,云集全港多家信誉昭著的视听、影音及电器专卖及大型连锁店,让你能安心选购,而且香港最大的电器店均于此设有分店。八楼是家居用品及家具店天地。九楼为儿童服装及玩具的世界,有迪士尼、小河马等店子。而时尚书店‘叶壹堂 Page One’在此层开设旗舰店,网罗全球潮流杂志、热卖小说及设计、摄影等生活时尚书籍。除了购物,十楼以上的‘食通天’,十八间食肆,精选中、西、日及其它国际美食佳肴,简直就是天堂。
这采购天堂怎么能还没逛完就走呢,我不理会辉向电梯跑去,狐狸手上那轮尾戒很是特别,看他爱护有加从不离手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老子才不会吃醋,只是看看有什么适合的戒指,定要把他手上的换下。
随着电梯的慢慢攀爬,我的眼前为之一亮,银灿灿金闪闪的世界看着真是舒服。不远处看到刚才与我相撞的男人,想着到底我也有错,应该说声道歉,想着就向他走去。
才几步就看到另两个男人走到他身边,他们有些紧张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手摸进挂在胸前的袋子里,频繁地看着对面那家最大的金店,当有商场人员经过时就慌张的移动,看神色看动作像密谋着什么,难道是要打劫?
我是那个兴奋,就让他们看看内地刑警的厉害,哦哈哈哈。我双眼死盯着他们的动静,慢慢跟在后面,只要他们一动手我就可以威风凛凛的大喊“站住,我是警察”了。
也是准备要做坏事,他们是敏感的,就在我为自己的好运气得意洋洋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回头死死盯着我,手紧了紧放在袋子里的手。我心中大喊着糟糕,后衣领就被人提起,接着是怒气冲天的大吼:“在香港不要随便乱跑,这里可不是你们那地,要是走失了我可不愿意去警察局报案。”
一席话让周围逛着金店银店的群众止步围观,我的老脸火辣辣的难受,抬头想反驳却看到辉示意不准出声的眼神,由于‘强龙不惹地头蛇’的道理我只好乖乖闭嘴。
“食通天在十楼上面,真是听到吃的就给我乱跑。”辉说完拉着我上了电梯,却在上一层后一转方向往一楼走。
“辉,刚才撞到我的那些人,他们是……”我压低声音说出这个惊人发现。
“不要多管闲事。”辉打断我的话。
看样子他早就知道了,怪不得那时意味深长地看着撞到我的男人离开的地方:“既然知道为什么要阻止我。”
“他们动手后你打算怎么办?”
“身为警察当然要把他们抓起来绳之以法啦。”
“在这里打劫不可能拿小刀,你打算怎么抓他们?”
“当然是……”我的手摸到腰间才记起我现在是休假期间,身上根本没有带枪,要是刚才就那么贸贸然的冲出去,现在可能在玩装尸体游戏了。
辉看到我摸向腰间的手,笑问:“知道了?”
“我没有武器可是辉你有呀。”我仍不死心。
“我?”辉指着自己笑起来,“虽然打劫的不算是我的同类,但是你让黑社会的我去当正义使者?”
确实,虽然他们不是同类,当警察却是他们共同的敌人,辉的做法是对的。同样的身为警察的我,如果辉让我去帮助黑道的人抓警察我会答应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香港的警察可不是吃素的。”许久,辉笑着安慰我。
“恩,我肚子饿了,回家吃饭吧。”忽然想通了,拉着辉向停车场走去。
这里不是南城,我也不是香港的警察,这里发生的事情应由他们自行解决,但是龚炎的事情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那一拳可不是那么好打的。弄清楚真相报那一圈之仇后我就去找我们家狐狸去,才不要留在这里看着妈咪和老头恩恩爱爱的打击我呢。
第 59 章
吃过午饭,我没在房间里清数今天的战利品,而是拿出笔记本整理着目前为止收集到的资料,当然绝大部分是羽的功劳。龚炎,男,二十八岁,身高206公分,体重……三围……喜好……靠,老子又不是他的崇拜者。
逃出来第二天我就让羽帮忙查了,定是因为没带素饼来的原因,竟然这么整我,可是谁叫他的情报比美国情报局的还详细呢,而且我也不能从美国情报局里知道些什么。无奈继续看着羽刚传来的资料:
香港目前排名第三帮派暗契的老大,表面经营酒楼,实际是走私贩卖毒品。家中父母双亡,有个妹妹龚盈。
想不到龚炎还有个妹妹呀,我一时好奇就掏出新手机按下号码。
“喂~”对方沙哑模糊的声音,明显昨晚通宵还在补眠中。
“是我,小锦,你还没起……”
“嘟嘟嘟……”还没把‘床’字说出口对方直接挂线。
知道羽的起床气,我却不想等,只好用绝招了。从新按下号码,在对方没有怒吼时急急地说:“听说素饼新出了红豆味!”
这一句让话筒对面一阵安静,过了几分钟才听到声音:“说,什么事。”
我呼出一口气,还好有效:“帮我查下暗契龚炎的妹妹龚盈。”
对方语气不好起来:“你以为你在养我呀,我又不是你的专业线人凭什么总让我干白活。”
“小羽哥哥~”
“滚一边去少给我在这里恶心。”
“四盒素饼!”在对方挂机时我说出代价。
“每种口味四盒,少一盒以后就不用找我了。”
“等我休假结束回家就寄过来。”
“成交。”电话那头听到了奸笑。
挂了电话,我的心在痛,每样四盒,光是邮寄费用就很可怕了,我的钱呀。可是为了报仇,就不能舍不得这点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呀。
事实证明羽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吃完晚饭资料就传来了。
龚盈,女,二十四岁,龚炎同母异父的妹妹,虽然是龚炎母亲在外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孽种,却极为得到龚炎的痛爱。双亲一过世龚炎就把从小被送到外国的妹妹接回来,最近却忽然消失,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我不解的按下发送。等到的结果却是:“应该是被人绑架,我家宝贝儿拉我去散步了,回来再查,拜~”
我对着电脑屏幕一阵无奈,难道我这做兄弟的还比不过一条古代牧羊犬。
查看手上收集到的资料,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龚炎是贩毒的高手,在香港门路和渠道无人能及,抓我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与家里老头合作,我看他的目标应该是身为海关关务监督的妈咪,妈咪不久前破获的几百公斤的特大海洛因案,应该是龚炎的吧,加上消失的他最疼爱的妹妹,难道说是……我想要证明什么似的冲出房间直奔老头书房。
推门就看到老头和辉商量着什么,表情严肃,特别是老头那双如鹰的双眼带着残忍,只是在看到我那刻眯笑起来:“小锦宝贝,不敲门就进来很不绅士哟。”
“你管我!”受不了他总是把我当小朋友看。
“那么我们的小锦宝贝找爸爸什么事呢?”老头边说边示意辉离开。
“有点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看着辉要走,我加了句,“是关于暗契的龚炎绑架我的事情,辉你也听听吧。”
辉看了看老头,得到老头点头后坐回原来位置,我也拉出椅子坐下。对上老头依然眯笑的双眼,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简单的说就是有人抓了龚炎的妹妹,逼他帮忙运送这批毒品,不料中途出了差错导致那批货被妈咪缴获,没有了那批货人质很危险,为了取回货所以打算与双鹰联盟,这样老头和龚炎同坐一条船上,妈咪不可能见死不救,那批货就有可能要回来。
老头听完拍手称道:“不愧是我刑峰的儿子,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把你留在南城不让你当香港警察的原因。”
当年父亲开出的条件,来香港就要继承他的帮派,要当警察只能留在南城,我知道我的心软,而且根本不喜欢黑道,辉是最适合的人选,所以我依然决定留在南城,实现梦想当了刑警。
老头拿起桌前的茶喝了一口,接着说:“我确实和龚炎见过面,他并没有要求拿回那批货,而事实上他把那批货当成了送给你妈咪的见面礼,他只希望我能出面救出他的妹妹,而我拒绝了。”
“为什么?”我惊讶。
“绑架他妹妹的是泰国的稀卡,泰国最大的毒品供应商,这笔生意和美国做的,不能出一点差错。好不容易经过中国内地,再出香港就结束交接,为了安全他们不惜绑架龚炎的妹妹胁迫龚炎。这样的手法我是最讨厌的,无奈当年我和稀卡有过约定进水不犯河水,现在出面只会给他挑起事端的借口。一不小心还要与美国的那些大块头为敌,我还计划好下周末陪你妈咪去四川看熊猫的,才没有那闲工夫淌这趟浑水。”
“就为这个连儿子的生死都不顾啦?”我一脸黑线。
“我们小锦宝贝那么能干,可是南城出名的刑警,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出事,看看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来来给爸爸亲亲~”
“那么你就真的不打算救出那个无辜的女孩。”我知道自己的警察心理又跳出来了。
“你们小辈的事情我是不打算管了。”老头眼里精光一闪,翘起嘴角说到,“黑道的事情我们自己人管不了,不过我到知道有个正义感超强的小刑警应该会看不过去,我们也只能在一旁呐喊助威了。还有,全道上的人都知道辉昨天晚上去了南城胡哥那。”
“我知道了。”我看看老头友看看辉,忍不住露出可爱的酒窝。老头没阻止我的正义感扩张,除了不能与我一起正面接触外其他的都全力支持,也就是消息、武器、装备不用发愁了,而且还有辉在身边,他就是最好的搭档。
就在我快要走出门时,老头子加了句:“记得周末前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去看大熊猫。”
我露出更大的笑容回道:“那是当然,你休想丢下我和妈咪N度蜜月。”
第 60 章
泰国的稀卡,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没有兴趣知道,不过为了自身利益而绑架无辜的人,还是个女孩子,这就是我们警察该管的了。
“据情报,稀卡人现在就在香港,那女孩也极有可能就在香港。”辉开着车向我说明。
“这就奇怪了,既然人质还在香港,照理说这里明显是对龚炎是有利的地方,为什么他却被受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么?”我疑问。
“暗契的行动。”辉听着好像想到了什么,“暗契确实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没有一丝反抗的就答应了稀卡的要求。”
“他可不是为了情爱什么都能妥协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么暗契不会变成现在的暗契,这样的龚炎也不在我的认知范围内。”我好像又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龚炎果然是个危险的人物,我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不该淌这趟浑水。
“少爷和龚炎很熟悉么?”辉笑问。
“谁会认识那个变态!”等等,有阴谋的不止龚炎一个,我差点就忘了那只老谋深算的千年老狐狸,“辉,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少爷。”
“当然,怎么那么问。”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拉我下水。”我无奈说着事实,“表面说得好听进水不犯河水,其实老头是想把稀卡给弄了吧,现在龚炎给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放过。说什么你去了南城,其实是想让人知道我吧。”
“以少爷的聪明才智,足以成为双鹰的继承者……”
“我只想当警察。”打断辉的话,“还有双鹰的继承者是你,老头能放心的把帮派交给你就已经把你当成了大半个儿子,不要再想着什么还给我或让给我,除非你希望看到双鹰解散。”
车内沉默延续,我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给他足够的空间思考。我不适合黑道,在很多年前就已知道,黑道灭掉一个敌人,可能只是因为面子问题,警察破获一起案件,除了上级表扬群众感谢还能得到奖金奖励。黑道三百六十五天无休息工作制度,警察除了紧急任务加班加点其它时候能有正常休假、十一五一黄金周,就是加班也能有补贴,另外还有一年十五天的带薪休假,像我这样的还有探亲假。就算是运气不好挂了,黑道的大不了有几百号兄弟为你报仇,你没过奈何桥就有兄弟紧跟其后了,警察要是挂了那喊牺牲,动不动就盖国旗要是生前干点什么大事的还能体会当年十里长街送总理的待遇。
想着警察的好处,我越发觉得我干刑警是对的,越发觉得胡厉行其实也不容易呀,表面程序员暗地里军火商,就等于一个人打两份工,还没有休息,看来我对他的关心不够呀。
“辉,我看我还是去找胡厉行算了,这事本来就是龚炎的家事,我与他非亲非故的干嘛要去,他都不紧张我紧张什么。”不知道我现在后悔来不来得及。
“我想现在很难掉头。”
“为什么?”我转头看到辉紧张的表情,他没有说什么,知道用眼神示意自己看后视镜。
从镜子中看到身后两辆车疯狂的紧追其后,这时才发现眼前的景物一闪而过,我再次有幸玩漂移。身后的车架起了枪管,叮叮叮的声音响起,子弹打在车上,还好这车采用防弹措施,不然这会都要变成马蜂窝了。
不敢继续询问让辉分心,我只能暗自揣测到底是什么人。这时其中一辆车赶上来向我们车尾撞来,辉一个急转弯闪过,前面忽然出现两辆与身后追赶我们同款的车,我终于知道香港的警匪片桥段果然是来源于生活,这里正在活生生上演着。
“坐好了。”紧急关头,辉却没有了紧张,嘴角那优美的弧度充分表现出他现在的兴奋。双鹰的继承者一样是个不算正常的人,此时的他已不是平时那个心思慎密有胆有谋处乱不惊的双鹰第二把手,现在的他是游戏于杀戮与反杀戮里的魔王。疯狂的因子促使他疯狂起来,就看眼前那恐怖的车技,听那刺耳的刹车声,不久后的爆炸声,我只能紧紧抓着安全带闭上眼睛等待结束的信号。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刹车后就再没有任何声音。肩膀受力被拍,辉开心的语气:“嘿,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玩过了。”
我睁开眼看到他一脸满足,忍不住心里再次暗骂:变态!
知道辉的本质,所以我才很放心的说他才是双鹰的继承者。要是他们希望扩展势力,我都可以拿着大旗在一旁助汗纳威:冲出亚洲,冲向世界!
“你没事吧?”余韵过后才记得我的存在,我到底该不该为此悲哀。
“没事,就是感受了次生死时速而已。”我无奈开口,“对了,他们是什么人。”
“我想应该是稀卡的人,因为我们已经进到雷区了。”
“这么说现在想退出是不可能的了?”
“貌似就是这样。”辉一脸无所谓让我气结,可救人是我提出来的,看目前情势还真要把稀卡给解决掉才行。
“武器呢?”
“在后面。”
“那么就开始行动吧。”我说完爬到车后座,打开车座下的黑色长形箱子,犹如看到了小型武器库。
我叹息,明明是名刑警,和个黑社会的名人搭档,硬生生地把救出无辜少女计划变成了歼灭泰国毒贩子计划。两派相争渔翁得利,就当为泰国人民做件好事吧,谁让那个什么稀卡好好的泰国不住跑来香港转悠。
不久当我们达到稀卡在香港的别墅时,貌似战斗已经打响。我们把车停在隐蔽的地方后拿好武器潜进。跟着辉躲过一堆堆尸体和一堆堆快变成尸体的家伙,我们进到内部。
看情况今晚来袭的是龚炎,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么,我又开始好奇他的目的是什么。
耳后枪声想起,原来这里还有些稀卡的手下,辉刚解决一个想向我开枪的人。
好不容易进到书房,我忍不住想问国家给公务员的工资真的那么不够用么。房里正在翻找着什么的熟悉身影,正是徐昊。
第 61 章
徐昊感觉到有人进来,转身的同时掏出手枪,辉也掏出枪与他面视。
“徐昊,你怎么在这里?”
“刑警,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同时喊出声,相视一笑,徐昊放下枪,而辉却没有动静依旧指着。
“小锦……”徐昊向我示意身后的辉。
“少爷。”辉冷眼看着徐昊。
我用手按下辉的枪,嘻嘻笑说:“不用紧张,他是我的同事,最近家里开不了锅所以来趁火打劫顺手牵羊而已。”
“南城的刑警竟然有钱来香港顺手牵羊,少爷,你的解释真是蹩脚。”辉冷哼。
刚想再说些什么,枪声靠近,龚炎的人应该已经打到这里了。辉在前面掩护着,向我喊:“少爷,找黑色的记事本。”
这就是老头的目的呀,我果然沦落到和徐昊一个等级了,找就找吧,转身开始翻找起来。徐昊这会却不动了,当我注意到他手上的黑色本子时徐昊转身就跑。
我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不理会身后的枪林弹雨。
许久不运动的我追得呼呼喘息,徐昊也跑不到哪去,因为他跑进了一条死路。不知道自己是否是他的对手,只是能追上就很满足了,他要杀我就不会在龚炎那救我,要害我就不会等到现在,最多,也只是利用。
“看你还往哪……”双手撑着膝盖,一脸笑意的刚要发表胜利宣言,就被徐昊忽然伸来的手一抓一带继续跑,耳边是他一句低咒‘该死的。’
身后越来越近的吵杂声让我乖乖地跟着徐昊跑,躲在某草丛里看着新一轮的枪林弹雨。我看着他们打得不亦乐乎,不禁联想到*那首最后的战役。都那么好身手,都那么不怕死,都那么有所谓的义气,干嘛要在这里打。去日本让他们看看我们中国的大无畏精神,无畏生死,去美国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国被惹急了视死如归的精神。
等这临时分战场熄火,我直接躺在草丛里,也不理会可能出现的蚊子小虫,今天的任务完成了,这件事也完结了,果然应该直接去找我家狐狸,也只有他才会对我真心,不会欺骗我隐瞒我利用我。
好,很好,不管是龚炎,徐昊,辉,甚至是家里老头子,你们好样的,连自认聪明的我都被你们当猴子一样戏耍,我就像跳梁小丑那样表演着蹩脚的戏目。
“打完了还不继续跑?放心吧我没有力气追了。”看着徐昊也跟着我躺下,我冷冷的哼哼。
“我可不是傻瓜,不过我承认你这招声东击西确实用得不错。”徐昊把手里的本子打开,一页页的撕碎,就像小时候喜欢的撕纸游戏那样。
“聪明呀,不愧是刑警,哦,应该称之为国际刑警同志。”是,就我傻。
“什么时候知道的。”徐昊没有吃惊的表情,并不在乎身份被发现。
“是什么时候呢?”我看着漫天星空拉长着音像是回忆,“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毕业,你的资料是这么写的吧。”
徐昊疑惑地看向我,躺下的身体扭头应该很累吧,我也不卖关子继续说:“是你资料上毕业的时间,我在警校的辅导员恰好在我毕业后不久就去了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更巧的是,他成了你们那届的辅导员。”
知道这层关系后,好胜心强的我在坚守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原则下,打了个电话过去。原本打算问候问候表现我的关心,探听探听徐昊的虚实弱点用以攻其不备,再假意不小心的抱怨抱怨徐昊有得没得。当然,这些可不能让他知道。
我不是个记仇的人,从来都不是,但是再次见到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好,第六感果然没错,当知道自己被利用着却没有机会报仇时,令我多么的难受。虽然救了我,我也让他能从家里老头眼皮底下活着,算是扯平。他的隐瞒、欺骗和利用如果是一个南城刑警所为,一个国际刑警所为我也不能说什么,是为了自己,所以我能毫无愧疚感的报复。
“刑锦原来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没用嘛。”徐昊依旧不温不火,“说找黑色的本子只因为看到了我手上的这本,一切都只为了让我离开。你们真正要找的应该是电脑里的那些交往资料交易记录吧。那台电脑只要两次密码错误就会自己播种病毒并开启警备系统,你们不需要拿出来,毁灭就好。”
“既然戏目已经结束,我这个小丑也该去谢幕了。”说完站起来向火光相反的方向走去,不再看徐昊一眼。却忍不住露出脸上的小酒窝,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真令我兴奋。
身后漫天大火吞噬着这栋遍布尸体的建筑,掩盖了一切罪恶。龚炎应该灭掉了稀卡,辉应该完成了老头交代的任务。
事情是那么的简单易懂,龚炎为了让稀卡消失,绑架我引出家里老头并与他合作,目标是稀卡,老头很快就答应了。所谓的营救其实就是一个陷阱,什么放在暗契的眼线,什么引开敌人丢下我一人的‘忠心’手下,无缘无故的忽然回来,大发雷霆的揍了我一拳,比越狱还辛苦的忍痛走了一晚上,这一切的一切就只是为了让龚炎查到内奸,查到与否我不得而知,忽然出现的徐昊打破了他们的计划,也就是说我白白挨了这一拳。
说得好听点辉是我的助手,其实是拿我打掩护来毁灭暗契与稀卡之间交易往来的证据的。我真好奇龚炎到底给了家里老头什么,抑或是暗契给了双鹰什么,竟然能让早已不过问道上事情的老头那么费力了把,连亲身儿子都用上了。
我找到隐蔽在暗处的汽车,辉已在驾驶座上等着。我绕过他为我打开的副驾驶座车门,坐在了后排,忽略他一脸歉意欲言又止的表情,我面向靠背横躺。
“少爷……”
“我累了,睡会。”
辉不再说话,不大的引擎声被不远处的吵杂掩盖,我听在心里却格外清晰。真的,很想狐狸。
第 62 章
回到家,一句累了就跑回房间,我需要睡眠来遗忘心中的不快,不是因为逃避现实,我只是不愿意带着怨恨的表情面对自己的家人,就算是被利用。
手机响起,竟然是龚炎。想到他现在是老头的合作伙伴,要知道我的号码也没什么奇怪的。刚浴血回来的兴奋通过手机传来,我越发的想睡觉。当他说到要亲自还给我手机并为了表现诚意亲自送来时,我拒绝了送到家里,而是约了时间地点。
凌晨五点在凤凰山,我猜想他是兴奋的无法入睡才会凌晨两点给我电话,我也在床上努力许久无果,既然这样大家就去吹吹晨风吧。
收拾好自己摸黑走下楼梯,不愿灯光打扰了大家的安睡,不愿被人看到我此时的表情,小锦在大家心中永远都是开开心心没有烦恼的。虽然这个家不常住,但是家里的摆设就像老头对妈咪的爱情十年如一日。我轻车熟路的走着,眼睛慢慢习惯了黑暗并能看清些事物的大体,看到玄关处的风衣和钥匙,我苦涩一笑,带上出门。
始终没有发现,宽大的沙发后那双有神的鹰眼和那声弱不可闻的叹息……
凤凰山,又称烂头山(英文名称Lantau Peak的来源),因为山顶就如一个缺失了一部份的头部。此外,凤凰山也有别称为鸦雀口山,因山峰好像乌鸦仰天张口。它是香港第二高的山峰,海拔934米,比全港最高的山峰大帽山(957米)低23米。处于新界大屿山的西部,其附近范围被划入南大屿郊野公园之内。
凤凰山,海拔高 934米,乃香港境内第二高之山峰,山体高巍矗立,形势雄峻险奇。论高度,它仅以二十多公尺屈居大帽山后排名第二,但论山势险峻雄奇,则以凤凰山冠之。它由两个山峰组成,主峰为「凤」、副峰为「凰」,故合称为「凤凰山」。凤凰山接邻昂平,东面是大东山,北面是东涌,西南面是狗牙岭及石壁水塘,从山上的西面可俯瞰天坛大佛及宝莲禅寺。
由于为大屿山上最高峰,所以围拢附近四周的大东山、二东山、狗牙岭、弥勒山、羌山、膝头哥山等均不能遮挡其 360 度之景观,故为观日出及赏云海之著名胜地。
想去很多年,却因为不能早起而作罢,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只是不知道我会以什么样的心情来看这第一次的日出。
谁说我骑捷安特就一定不会开汽车?谁说不去考就得不到驾照?此时我正开着心爱的白色款兰博基尼盖拉多Spyder犹如白色的幽灵奔驰在暗夜中,这款车虽然没有用兰博基尼象征性的铡刀式车门,却是我最爱的车子,06年无聊陪老头看车展会遇见时,我们是一见钟情。
为了它我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在老头的帮派里‘实习’了半个月,为了它讨厌麻烦的我开始学车并花钱买了驾照,不是没有技术,只是考驾照很麻烦,买就只用辉跑跑腿。
身为一个小警察,一个刚能温饱的公务员,我自然不能把车弄回南城,除非喜欢去反贪局喝茶。我只好把车放在这里,每天探亲时开开,以解相思之苦。
凤凰山,此时一辆银色的雪弗莱翼停靠在山脚边,高大的男人靠着车前盖吸烟,白烟随着阵阵冷风消散在这山间。我把车停在十米远的地方,下车直至走到男人身边他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望着满天的晨星与远方的微白,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南城迷路的那天晚上。那天我为了破案去同性恋酒吧,弄出了一堆闹剧,现在,又是另一出闹剧而已。
“手机。”我们之间没有多余的话。
龚炎递过绑架我时拿走的手机,我接过转身就走。
“你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么?”龚炎看着远方,好像我不听就吃亏一样。
确实,反正都被利用了,死也要死个明明白白,所以我脚步一转又回到刚才的位置,这回直接坐在龚炎那辆银白色的雪弗莱车前盖上,反正质量好不会坏,就算坏了也是他欠我的。
龚炎把吸了一半的烟丢在地上用皮鞋踩灭,还没来得及暗骂他浪费时就也跳上车前盖和我并排做起来,我为这辆车哀悼,竟然有这样不爱惜它的主人。
“有话快说,有屁就放。”我为车打抱不平的凶一次。
“以双鹰的实力,是不可能在你失踪二十四小时后还不知道的,正确的说当我绑架你后双鹰就已展开行动。我好不容易暂时躲过追踪却因你一个电话暴露,这让我不能不赞同双鹰的实力。”
“重点。”双鹰的实力有多强不需要外人介绍,这让我觉得就像是别人在介绍我的钱包里有多少钱一样。
龚炎无奈一笑:“我妹妹龚盈你知道么。”
“知道。”羽给的资料跳出脑海:龚盈,女,二十四岁,龚炎同母异父的妹妹,虽然是龚炎母亲在外和别的男人生下的孽种,却极为得到龚炎的疼爱。双亲一过世龚炎就把从小被送到外国的妹妹接回来,最近却忽然消失,下落不明。
“龚盈,其实是我母亲和稀卡的孩子。”我佩服龚炎一脸平静地说着这炸弹性的内容,“因为父亲的忽视母亲红杏出墙并有了龚盈,怕我父亲伤心也把他一恼怒下杀了龚盈,便狠心把刚出声的龚盈送出了国。母亲到死都没有说出偷情男人的名字,父亲因为很爱母亲也没有追究,只是终日郁郁寡欢无心帮会的事情。”
龚炎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继续:“父母死后我只有那么一个妹妹,虽然不是父亲的孩子却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以为一切都没有意外,一天稀卡却找到我,说他是龚盈的父亲,要带走龚盈。”龚炎对上我吃惊的眼神自嘲的继续道,“这只是个借口,风流成性儿女成堆的他根本不喜欢这个因为一夜情而出生的女儿,来认他只因为我是龚炎,暗契的老大,香港最大的白粉走私商。为了不让他与龚盈见面,我答应了他让我帮运货的要求,只此一次,成功了就能让他在泰国处于不利地位翻身的生意。他却私自接触龚盈并把他带走,所以我想,只要他从这个世界消失就好了。”
“所以你利用我。”我恨恨地说,就算知道是为了妹妹利用我。
“利用了你我只能道歉,稀卡虽然已经落寞,可是他背后的势力太大,只要一挑拨很有可能弄成国际冲突,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只好借助双鹰会。”
“你的家务事我没兴趣,只是想知道你到底用什么说动我家老头帮忙的。”
“我答应过不能说的,要知道还是回家问问令尊吧。”龚炎一脸神秘看得我更郁闷。
“故意放我走是因为你们发现了偷潜进来的人?”
“他确实在我的意料范围之外,我原来计划找出暗契里的奸细,为了不让他们见面我加紧了人手,能让稀卡那么了解龚盈作息习惯并有机会带走龚盈,说明一定有内奸,和暗契敌对本就吃力,如果因为你而让双鹰介入更是不妙,所以我倒要看看放走你的是谁。可惜中途跑来的国际刑警,就是你的同事吧。”
“龚盈平安回来了么?”我岔开话题。
龚炎难得露出一脸的苦涩:“她说不能接受我不是他亲哥哥跑去旅行了,奸细我也处理好了。”
“我说,为了表达你的歉意,把个人给我吧。”兄长的无奈不能体会,我依旧是个有仇必报的男人。
“送你府上?”龚炎暧昧一笑。
“不,送警察局就好,就是那几天看管我的那个高大男人。”我说过总有一天要让他好看的。
跳下车向龚炎招招手,当他靠近时我迅速一拳扎进他的小腹。他痛苦的跪地却露出微笑艰难地说:“这回……我们扯平了……”
我早该知道,只要他不愿意,我没有那个本事能碰到他。
很好奇这个男人在什么时候开始利用我,是假装放我走时开始?还是酒吧帮助时开始?或者是更早时的第一次见面开始?他的城府深不见底,我终于知道暗契为什么能发展壮大那么迅速。只是,那不是我再想接触和知道的。不了解,所以我现在不是双鹰的继承者,而是南城的一个小刑警。
向他摆摆手表示再见,抑或是再也不见,我开始徒步登上凤凰山。看时间,应该赶得上看日出,看新的一天是如何的壮观,感受它的伟大。
第 63 章
今天不是周末,所以凤凰山上没有熙熙攘攘为看日出而早起的游客。我找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等待着日出。
看着黑屏的手机,应该是没有电了,幸好老头给的新手机和这款是同一型号,我直接换下电池。随着开机的轻快铃声,手机显示有上百个未接电话,而号码都是同一个。
我来不及算什么时差,直接回拨。接通后确实一阵沉默,许久才听到胡厉行沙哑的声音:“是小锦么?”
“恩。”我轻轻回答,大气都不敢喘。
“你个白痴怎么一星期不联系,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
“恩。”磁性的声音透着沙哑,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担心了我多久,我却只顾着所谓的报仇。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放缓声音问:“小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恩。”现在,我只能回答这个由单音节组成的字。
“你给我说话!”胡厉行忍不住大吼。
“我……想你……”知道要说点什么,却不争气的说出这句,心里硌得难受,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想他,这就是爱情的副作用么,是如此的难受让人生不如死却又心甘情愿的承受。
“我也想你,我爱你。”随着日出开始,胡厉行的话就像太阳照进我的心田,天地暗为一色,只有天际一丝耀眼的红光闪现,这就是凤凰山的日出,让我眼中只有那唯一的日。
“太阳出来了,好漂亮……”我喃喃自语地说着。
“小锦你现在在哪里?”手机那头温柔的声音让我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靠,老子有泪不轻弹。
“我现在在凤凰山上看日出,你看到的太阳和我看到的太阳是一样的么。”我想,如果胡厉行要求我陪他看日出,我会破例再早起一次。
那丝耀眼的红光慢慢扩张,让我亲眼看着信一天的诞生,直至整个天空完全照亮,我仍在其中回味。狐狸说不要动,就在这里等着他,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就是现在从加拿大赶回来我也就那么等着,只因为是他的要求。
“请问你是刑锦刑先生么?”忽然走来两个青年,看起来二十几三十岁,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和公式化的问题,应该是同行。
“我就是刑锦,请问有什么事么?”我笑眯眯的回答,要见到狐狸了,心情超级好。这就是香港的便衣警察呀,回去能和队里炫耀炫耀。
“刑先生,有个案子希望你能到警局协助调查。”依旧是公式化的语气,被两个大男人围着,同不同意都要去的。
“能问下是关于什么案子么?”需要我协助调查的案子,应该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吧。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怎么觉得像拐卖小孩用的台词。
作为南城刑警我不想给南城丢脸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坐进他们的车后才猛然想起我那辆心爱的兰博基尼,警察驶过时看着它仍停在来时的位置,龚炎的车已经不见了,我笑得可爱的跟与我一起坐在车后座的便衣警察说:“能让我打个电话不。”
“等到警局再说。”真是人善被人欺,我只好闭目养神,希望老头能发现我的爱车被丢在这里日晒雨淋,找人来拖走,想开我的车是绝对不允许的。
如果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而找到我,那么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只是现在既不是逮捕也不是单独见面,而是找来两个警察,这是什么意思。我真是越来不明白徐昊到底想些什么。
当我在警局喝了两杯奶茶吃了七个蛋挞后,主角终于出现,却不是徐昊。看着这高大的男人我不明白了,这个把我从南城抓来的男人,龚炎的手下为什么在这个地方看起来那么合适,西装革领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
“你们都出去,我来就好了。”看着招呼我吃喝的兄弟陆续出去,我就纳闷现在的黑社会那么嚣张竟然在警察局也那么肆无忌惮任意指挥?我让龚炎把他交给警察局就是为了报仇让他好看,不做个十年八年的却在这里耀武扬威?
等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时,他粗鲁地一把拉开桌子对面的椅子与我面对面的坐着,从进来到现在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那一脸的鄙视和厌恶让我冒火。
他故意把证件用力往桌子上甩,证件随着惯性滑到我面前,上面证实着对方的身份-国际刑警。我心里暗暗考虑用不用回去后向队里炫耀炫耀我这段时间一下见过四个国际高级同行呢。
他冷哼一声用着不屑的语气说:“你知道你的行为严重阻碍了我们国际刑警的行动么,这样所带来的代价你这个小警察知道么?”
我不怒反笑,坚持着我气中你计,气死没人替的原则笑说:“对不起,首先我想先申明一件事,在你们这些大警察破获大案件的同时,我们这些小警察也在为老百姓为和谐社会做着贡献。”
男人一脸嚣张:“贡献,你们能有多大的贡献?”
我忽然觉得遇到国际刑警其实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也放冷了口气说:“就说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吧,我不想一竿子打坏一船人。”
“我们之间的事情,很好,我就让你知道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男人一掌排在桌子上,我真为桌子可怜,“我用了半年才爬到那个位置,刚有机会更加的深入暗契,你却出来捣乱,我这半年白费了你知道是多大的损失么!只为了个人小小恩怨弄乱大局,你根本不配当警察!”
“!”这句话真真正正把我惹火了,“让他把你送来警察局,是你莫大的幸福了。”如果是家里老头或胡老头知道你那么对我,偷袭绑架,你早已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知恩不报的男人气得涨红了脸,怒气冲冲的过来伸手就要抓上我的衣领,我一闪躲过他的粗手,男人眼中充斥着红丝,抓我的手改为拳头挥过来。私刑,老子才不要默不做声定定的给他打。
我顺着他挥过来的拳头一闪身绕到他背后,一拐一抓,一按一顶,男人已被我用非常标准的姿势从背后按在台上,要是在南城我就直接从裤头拿出手铐了。
“放手!”粗哑的声音吼着。
想想怎么说他也算是高级同行,再说了,我难道就这么按着?多累呀。两手一松放开了他。没想到他的人品确实真不怎么样,我才放手就掏出枪指着我的头,一脸得意的笑说:“反抗呀,你再反抗呀。”
要是没有头上的枪,老子一定反抗。我心里不爽的暗道,怪不得混了暗契那么久才直到那个位置了。
第 64 章
我不服气的回瞪着,以眼杀人以眼杀人以眼杀人……
“哈哈哈,这回怎么不出声了,你不是很能说么。”男人嚣张的说。
我低头闭上眼,一声叹气后轻声说:“对不起……我承认……和你说人话是我的错……”
“啪!”一逞口舌之快的结果就是脸上火辣辣的一阵,我不禁暗自反省,最近是不是太善良了,人人都敢往我身上招呼。
很帅气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无所谓的擦拭嘴角流淌下来的鲜血,以无所畏惧的眼神再次看向这个恶劣的男人……
当然以上只是我脑中的想象,嘴角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出血,说明我不是那么脆弱的男人,至于唾沫也没有吐出来,只因为我刚回神那根离开我脑袋不到三十秒的枪管又贴了上来。
“有本事你就开枪。”我愤恨地说。
“你以为我不敢?”男人狠狠的回。
只是在看到男人打开保险后我明智的选择了闭嘴,为了一个疯子把命赔进去可不值得。
就在一切白热化的时候,审讯室门被打开,进来的是不算救星的救星,徐昊。我不知道他会看在我们同事几天的份上帮兄弟我一把还是和拿枪的男人同一阵线,毕竟他们都是国际刑警,看徐昊那么顺利的跑到龚炎家偷盗,应该是这个男人当的内应,他们不会是搭档吧。
“昊……”男人看到徐昊黑着脸进来,马上收起枪,一脸做错事的小孩。
“我说过不关他的事。”徐昊径自坐在男人刚才做的位置上。
“可是……”
“出去吧,我有话和他说。”徐昊并不理会男人,冷冷出口。
男人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瞟了我一眼离开。这一眼让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纷纷冒头,连大腿都冒了,作孽呀。
随着男人泄愤般的关门声,审讯室恢复了安静。我整理被弄乱的衣服坐回原位,徐昊说有话要问,现在却坐得像尊佛一动不动。不愿再大眼瞪小眼的浪费时间,我直接打破沉默。
“昨晚发生的事你比我还清楚,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值得问的。”
“确实是没有什么值得问的。”
“那么我可以走了吧。”
“我只是说昨天的没有值得问,你身上却有许多问题值得我去问。”徐昊拿出根烟,点上,吸一口,呼出,动作不算连贯,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吸烟,“不介意吧,不常抽,只是和你说话我需要冷静的头脑。”
“我还犯了什么事么?”冷静下来,我同样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应对,“我现在是休假期间,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香港看望父母的,请问下国际刑警先生,我这位普通市民犯了什么事?”
“看望父母看望到了暗契的龚炎家,还闲来和双鹰的辉参加了昨晚龚炎与稀卡的枪击盛会,加上加拿大的胡厉行,刑锦,我真好奇你到底是谁。”徐昊若无其事的说着,闪亮的眼睛却像发现了猎物的豹。
“你知道胡厉行?”我惊讶。
“干我们这行,有点名气的都要知道,何况是这些大人物。”徐昊今天说话倒是爽快,“胡厉行留在南城不回加拿大,总部怀疑他有什么动作,改了我的身份派来调查。”
“不要告诉我为了让我归队故意让彦队受伤。”
“那确实是意外,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吧。”徐昊一脸无奈,“按理说胡厉行离开南城我就该完成任务回去了,但是那天在机场看到你给胡厉行送行让我对你产生了好奇,你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之后越来越明显。同一个刑警队的同事,幼稚园的同学,只是一个南城的普通小警察我却用尽手段也查不出真正身份。”
我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抓了抓后脑勺,刚才的话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你看到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不良现象,纯粹男人看男人的眼光,证实了你不是GAY,却能和胡厉行在一起,以你的性格没有人能给予威胁,你的情报网也不可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至少他的父亲就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一个刑警和军火商恋爱,多让人匪夷所思。这么久的调查我只能证明你不是所谓的无间道,但是身份却依然是个迷。”
“我就是南城刑警队的刑锦,有什么复杂?至于胡厉行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我管他是乞丐还是皇帝。”我笑。
“刑锦,我坦白了就不要再装傻,这样不公平。”徐昊一脸严肃,难得看到。
“坦白?你坦白了什么,是坦白了利用我分散龚炎的注意力好趁机潜入,坦白了对我的调查,还是坦白了国际刑警的身份,”我忽然觉得好好笑,“那还有不坦白的呢?当我自己一个人在酒吧被围时你在哪里?可能躲在哪个角落偷笑吧,是为了看我出丑还是用我引起龚炎注意?我被龚炎绑架时你在哪里?我真怀疑从背后迷晕我的人就是你。胡厉行,龚炎,辉,抓到哪个都是破了大案,往上爬的大好机会。徐昊,你的小算盘也太响了吧。”
“你知不知道,龚炎的毒品能害死多少人,胡厉行的军火都是重量级的,双鹰是香港黑社会的龙头,只要他倒这里的黑暗势力就没有什么可畏惧的,作为一个刑警,一个人民警察,这些不都是你我该做的么!”
“据我所知,龚炎的毒品主要外销,因纯度和质量深受好评,胡厉行只是和美国当局做同样的事情而已,就许他们把武器卖台湾,就不许我们把武器卖伊朗?笑话!有空去看看《战争之王》吧,现实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双鹰的刑峰,”我露出最大的微笑,“认识他二十三年我从来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我不去理会徐昊睁大眼一付不可置信的表情,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再次打开的门上。
“刑锦的律师来了。”
“刑先生,我们可以走了。”
“坐到我屁屁都痛了才来,算了,回家吃饭吧。”我对听到第一句抱怨就开始冒汗的律师说道,起身拍拍裤子走到徐昊身边问,“警察同志,我这一等好市民能走了么。”不等他回答我就向门口走去,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等我快出门时徐昊还是开口:“还是要谢谢你,龚炎已查出我们放在他身边的人,不是你的要求,我想他现在就不可能活在这里。”
是呀,也没有他拿枪指着老子耍威风了,知道是这样我才不和龚炎说呢,失策!
“难道不能劝双鹰解散么?这样的背景对于你的职业是致命伤。”徐昊最后问道。
“多天真的想法,人不笑狗都吠。”我用粤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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