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年之恋：北京gay事

只觉脸上胡乱动着，不过听了天寒的夸赞，我象吃了颗定心丸，微欠着腰，从眉毛下望他，他倒不自然起来。“我不上相……”我笑着说，一时竟忘了谦虚，“不过，你比我想象的干净！”“是么？你想象的是什么样子。”“全身都是黑的——除了牙齿和眼白——黑衣黑裤黑鞋黑发，甚至黑内衣黑内——”我本还想说黑袜子的却在那关键字上不好意思地自笑起来。“那不是黑猫警长了吗？哈哈”天寒顿了下，拍拍挺直的胸膛，“到了冬天我一定穿给你瞧瞧！”刚见面他就算计到冬天去了！虽是假说，也叫我兴奋不已，就象怀了男子的孕一样，不，是天寒在某个遥远的地方种下了希望。“吃饭了么？”我听见我肚子微微的响声，觉得这话应该由天寒来说，这一说倒容易叫人觉得我整一个好吃懒做型的，不由得窘迫起来。“我看你刚才冷得发抖，现在好些了吧？”他看着我微笑着说，“只顾着来看你了……你喜欢吃什么？”……“随便了。”我说。“冰激淋啊？”我望了他一眼，“这你也知道？”“我女儿最爱吃了！”

    女儿？就是那个让他舍不得离婚的女儿？在听到女儿二字的瞬间我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生发出一个小小的疙瘩，很小，但已足够让我呼吸不畅。“你喜欢她么?"我问了这样一句废话，但天寒并不回答：“不说这个好么？”天寒双眼凝视着远方，手臂开车的动作悠然而娴熟，拐弯的时候，方向盘上双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银灿灿的腕表上掠过一道道晨光，以及臂膀上那突起的活络的筋肉，看上去是那么地奔放不羁。

    我有些后悔，刚碰着天寒就瞎说一气，几句就暴露了自己拙笨乖戾的本性，幸而他没介意，或许他压根就把我当一屁孩看，不跟屁孩一番计较，倒觉有趣。

    餐厅的角落。对坐。我的眼睛不知往哪放，干脆低了头，接受他的审阅。当然，天寒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你不戴眼镜更好看。”在征求我同意后，他摘掉我的眼镜端详了好一阵子。“你的眼睛会说话！”“什么话？”我欠着身子喝着热奶，嘴边怪生硬地笑着，心想这男人怎么跟昨晚上判若两人？——不戴眼镜比戴好看，现实比视频好看，每少了一层遮拦就更还原了人的本性，照此下去，就怕说一丝不挂最逗看了。卑鄙！怎么会往这方面想！我心里给了自己一拳。

    “情话。”天寒说。我就不习惯他说这话时还那么自在的样子。“扑朔迷离的。”他笑着补充道。“哦，那是深度近视！”我便向他要眼镜，“不戴这装备就象四周起了大雾一样，朦朦胧胧的。”“许多东西，看不见倒好，看多了反而复杂。”天寒的声音似很辽远。“什么东西让你那么头疼啊？”一晌，我见他闭了嘴嘴，就紧接着说，“怎么才能让你不头疼啊？”“我想看着一个人，我的眼里只有这个人，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管，这样就最好。”天寒似乎在暗指，忘了听他话的是一个小他十几岁的处男。“真的吗？”我傻傻的，见天寒只笑不语，我说，“除非你也近视，深度！”“当然，我要天天看着这个人，时时刻刻盯着这个人，总有那么一天我会的。”听得我的背直发麻，不知他是在唱戏还是在卖弄文采，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初三时我等了A一年，A也没有直面过我，而天寒不到3天就语出惊人，而我竟也仍不减那种张冠李戴的好感。

相见，不如相恋？ 十二.相见不如相恋（二）

    因为健康的肤色和休闲的着装，天寒看上去不过30出头，只是大概因为荷尔蒙分泌旺盛，额前的短发有些稀疏而已。不出所料，天寒果真是军人出身，不过也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在车上，我问他：“你老婆知道你出来干什么吗？”

    “我跟她说加班。”

    “你肯定经常加班了？”在饭桌上，知道天寒不是那种拘谨的人之后，我说话也直了些。

    “我自己也作生意呢，经常到处跑，不过她要带孩子，我也不想她跟我一起。”

    “如果你说加班，那她不会去你们公司吗？”

    “公司很远的，在郊区，她还从没去过呢。”

    躲猫猫呢，心想着，我说：“冒昧问一个问题，好么？”

    “恩，你说。”

    “那你一个人在外边是不是经常找伴啊？”大抵心中对这个人多了些警惕。

    “说了你别介意哈，”见我点了头，他正了正色，“说实话，见了好几个吧，可都很短暂。”“为什么？”我心想像你这样帅的流氓地痞谁见了谁没安全感，还好我有那么一点记者的临危不乱的素质。“没感觉，不真诚，谈不来就算了，再不见了。”他顿了会，有些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就没见过你这么能侃的，所以我拼了命地要见你。”

    “入这圈子多少年了？”我觉得这人比较狡猾，怕是老手吧？

    “两年吧，也是学会上网之后才清楚这些事的——一直忙，没时间找啊，小兄弟，像你这么年轻，这么自由，多好啊，总有追求与被追求的权利，这人一结婚，就像缺了胳膊少了腿似的，走哪都被管束着，所以我喜欢年轻人，一看着你们，我就觉得年轻多了！我要是再年轻十岁多好啊！”“你不也正当壮年啊？看上去挺精神，再说，年少无知有什么好啊？呵~”我不知道天寒是在感叹，还是在表白，我一下就成了年轻的代名词，准确地说，是一种未婚的年轻。“不说这个了，我们要去哪呢？”我说道，我可不想天寒感叹着感叹着又像昨晚上那样汹涌起来。

    “带你出去玩好吗——你想去哪？”

    “哪能让你觉得放松，就去哪吧，我无所谓了。”

    “玩点你们年轻人的东西吧，去游乐园？”

    “你说了算。”我想我今天是陪他出来散心的，虽然有点暧昧。

    “你不喜欢？”

    “喜欢!咱们走吧！”我干脆地点头。

    见我答应后，天寒脸上绽开了花，却轻声地说：“你真漂亮.”

    “那是形容女人的。”我还是第一次被夸漂亮，听着有些别扭。之前充其量是帅乖之类的。

    “你比女人还漂亮。”看见我的窘样，他毫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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