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翔龙工作很忙碌,除了写一些公司的文件之外,还负责接待一些广告公司,因为这个地产行业是离不开媒体的吹捧的。一些报道之类的文章其实就是变相的广告,行内称“软广”。所以总有广告公司的业务员上门来联系业务。
选择了几家,最后定为“新图广告”来做,并不是因为他们做的便宜或者好,是因为来联系业务的那位马天真是个不错的中年胖子,第一次来就被许翔龙看上了。这位老马大概是快50岁了,但身材高大,语言风趣幽默,知道怎样去推销自己,但这些在许翔龙跟前根本没起多大作用,许翔龙很喜欢他所以才把这项业务给了他们公司。
对此老马很感谢,决定请许翔龙吃顿饭,一来是为了感谢,二来是加深一下感情,为了以后的合作做点准备。对于老马的邀请许翔龙欣然答应,在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后来到了离公司不远的一个餐厅。
这是一家在郑州很有名的餐厅,主要特色是农家原味的菜,从装修的风格以及服务员的装束来看,这家老板是插过队的知青,因为墙上到处挂满了那时期的画,有毛主席在安源,上山下乡时典型的娘子军,农业学大寨等等。服务员一身的军装,就是那个时期人民爱穿的绿军装,很有特色。
老马已经在等他了,和老马一起的还有一个瘦瘦的小孩。许翔龙走过去坐了下来,老马起身向许翔龙做介绍:“这位是我的同事,刚分来的大学生,叫王玉。”
“哦,你好,我是许翔龙。”许翔龙礼貌地把手伸过去和王玉握了下手。
“你应该喊大哥了,是吧许经理。”老马笑着说。
“是啊,应该喊我大哥了,我都三十一了,我看王玉也不过二十五六。”许翔龙把外套放在了椅子靠背上。
“我25岁了,以后就请许大哥照顾了。”这小孩很有礼貌。
“呵呵,既然是吃饭,我们就随便一点,我喊老马为大哥,你喊我为大哥,这样行吗?呵呵。”
“当然行了。我把菜点了,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要不你再点几个吧。”老马递过来菜谱。
“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我非常好饲养,呵呵。”
“哈哈,许老弟真幽默。哈哈!”
菜在很短的时间内上齐了,老马端起一杯酒说:“今天有幸和许经理一起吃饭,真是我的福气啊,大家干了!”
“呵呵,什么许经理啊,只不过是破打工的,以后叫我许弟就可以了,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哪有那么多的讲究,呵呵,来喝!”许翔龙说完就和大家一起把这第一杯酒干了。
“小王,你家是哪的?”许翔龙夹了一口菜。
“哦,我家是周口地区的。”王玉笑着回答,他又反问许翔龙:“许哥是哪的?”
“他呀,他是邯郸的。”老马端起酒杯替许翔龙说了,“我是安阳的。赶紧再喝一个,然后小王给你许哥喝几个,你们都是年轻人。”
“马哥是安阳的?那我们算是老乡了啊。”没想到老马竟然离展开那么的近,许翔龙由得对老马又加近了距离。
“是啊,是水冶的。”老马不以为然地吃菜喝酒。
“那以后我们哥俩更要亲密了啊,哈哈!”许翔龙端起酒杯站起来说:“为了老乡,为了我们以后更好地相处,我们干了这一杯!”
“好!来干了!”
“干!”
“干!”
几杯酒下肚,酒意就已经上了头,小王的话也开始多了。许翔龙很兴奋,因为和他俩在一起有很多共同语言。
“小王,你是哪个学校毕业?”许翔龙问小王。
“交大,西安交大。”
“好学校,我只是个高中毕业啊。呵呵。“老马自己喝了一口酒笑着说。
“呵呵,马哥,你们那时候考大学很不容易的啊,哪像现在,到处都是大学生。”许翔龙安慰他说。眼睛却没停止对老马送秋波,往往一到喝酒的时候许翔龙的眼睛始终是醉人的,但不知道老马是不是接受到了他送的秋波了,只是老马很勤快地给许翔龙夹菜并倒酒。
“呵呵,我考的时候也不是很容易,因为我是少数民族,所以给加了十分。这才考上的。”小王对许翔龙的观点不大认同。
“你是少数民族?哪个族?”许翔龙有点好奇,同时好奇的还有老马。
“是啊,我是满族啊。”
“满族?满族有姓王的吗?”许翔龙觉得他说的这个满族离他很近,但短时间内想不起来。
“呵,我们祖先姓完颜,后来都改姓王了。”
“完颜?你说你姓完颜?”许翔龙想起来了,他想到完颜云剑了,“那现在还有没有完颜这个姓了?”
“早改了,听我爷爷说迁到中原就都改了,除了姓王,还有姓....我忘了。”
“也就是说现在根本就没有完颜这个姓?”
“算是吧。”
许翔龙明白了,完颜云剑的名字确实是假的。虽然早已经过去,但短时间许翔龙不能接受,他猛地把杯中的酒一下喝完,“来,我已经干了,你们也干了吧。”
老马和小王不知道许翔龙会如此豪爽,所以他们非常佩服,和他一样端起那杯就一饮而尽。
在说说笑笑中三人喝完了两瓶白酒,小王早已经支持不住自己蹒跚地打车走了,留下老马和许翔龙两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在街上。
“许弟,我们去喝杯茶吧,我请你。”
“不了,我只想睡觉。”
“那我请你去洗澡吧,来个小姐玩玩?”
“哈哈,更不要!”
“要不我送你回宿舍吧,好吗?”
“我想去你家看看,可以吗?”许翔龙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老马家看看,没想到老马却爽快答应下来:“好啊,只是那是我自己住的房子,我家属也没在郑州,你要不嫌我那脏,我非常欢迎呢。”
酒精能使人胆子大起来,醉酒后的男人往往想的是平时做不到的事或者是只敢想不敢做的事。从邯郸到郑州已经两个多月了,除了和完颜云剑的那次外,他还没有和别人有过,所以酒精使他的情欲亢奋起来,说出了去老马家里看看的话,也是想进一步接近老马。
和老马一起进了老马的家,许翔龙看到床就一下子倒了下去,他现在只想睡觉,原先在路上策划的勾引计划现在也不想实施了,酒精的麻醉使他无法支配自己的脑子了。老马也想大象一样倒在床上,瞬间传出了响亮的呼噜声......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许翔龙很渴,他感觉有人在喊他,他努力睁开眼睛,老马端着一杯水站在自己身边:“我被渴醒了,看到你的嘴唇很干我猜想你肯定也渴了,就给你倒了一杯,起来喝了吧。”
许翔龙接过那杯水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有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好象喝水也是个出力的重活。
估计是酒精的麻醉过去一点了,老马走过来递上一根烟:“许弟,抽根烟吧,然后把衣服脱了睡吧,穿着衣服睡不好。”
“恩。”许翔龙把烟噙在嘴里,眼也没睁直接用手把衣服脱了下来。他脱完后一张被子盖在了他身上,他的烟也被老马拿走掐灭了,因为许翔龙又好象进入了梦乡。但一一个热乎乎的身体挨上他的时候,他醒了。
“呵呵,我家就一条被子,只能和你凑合了。”老马笑着说。
“没关系的,你只要不骚扰我就行了。”许翔龙还是不睁眼。
“你要是个女孩我就骚扰你,哈哈!”老马说话间那肥胖的大肚子贴在了许翔龙的后背上,并很自然地搂住了许翔龙。
许翔龙期待这样的动作,他扭过身子抱过老马的脖子对着老马的毛茸茸的大嘴凑了过去,真没想到老马竟然迎合了他的热吻!并使劲搂紧了许翔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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