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粒玉米

2008-6-10 作者:河北解放 来源: 书连 点击查看评论

 李一躲在卫生间后悔不迭,他后悔跟着老汪吃这顿饭,后悔自己替他喝酒,又后悔和他一起到他办公室,总之想什么都没用了,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认命吧,他故意把水龙头开的很大,从外面听还以为他真的在洗澡呢。李一终于咬了咬牙,站在淋浴下开始冲洗自己了。

    老汪已经被欲火燃烧的快要爆炸了,手表上的秒针每蹦一个字,他都要向卫生间看一看,这小家伙真能捉弄人,进去都快一小时了,怎么还没洗好啊,里面淋浴的声音无时不在骚扰他的耳朵,他坐起来点上一根烟,眼睛一直没有停止往卫生间的方向瞅。

    这小孩真狡猾,如果不是老汪真的很喜欢他早就把他给强了,他开始回忆起和男人做爱的滋味了,那种美妙真的使人难忘啊。

    李一从卫生间出来了,浑身黝黑,真像个非洲小黑孩,他走到床前挨着老汪躺下,大气不敢出一口,像是要上法庭等待判决,老汪笑了一声把台灯关掉。

    黑暗中李一感觉一张带有酒味的嘴啃上自己,他使劲把嘴闭上,但那舌头却见缝插针地溜了进来,无奈只好把牙咬紧,那舌头只是在牙外着急地乱舔。

    老汪被李一弄得已经憋不住了,既然不能接吻,就直接进主题吧。

    “哎呀!娘啊!”一阵剧烈的刺痛使李一喊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猛地站了起来,“疼死我了,我不干了!”

    老汪被他吓了一跳,毕竟小孩是第一次,所以他压抑着欲火轻轻地说:“宝贝,别害怕,疼也只是一会,我保证轻点好吗?”

    李一尽管很怀疑他的说法,但还是趴下了,他把这次当作一件很重要的事来做,他一再提醒自己,再疼也得坚持下去!

    老汪终于进去了,但李一牙咬着枕巾,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毛出,浑身紧张的只哆嗦,老汪气喘吁吁地弄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对方的不配合是众多男人性欲下降的主要原因。这和尸又有什么区别?

    老汪使劲活动了几次就射精了,他没有了原先想象的那样美妙,他甚至怀疑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把台灯打开,起身去卫生间洗澡了,李一终于松了口气,他拿一块手纸捂着后面跑进卫生间蹲在了马桶上。

    他们重新躺在了床上,老汪射完精之后很失落也很疲惫,搂着李一打起了呼噜

    火车晚点,许翔龙坐在候车室和李一有话没话地聊着。

    “叔,我昨天晚上被人弄了?”李一有点害羞地说。

    “什么?哈哈!怎么样?感觉好吗?”许翔龙先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是谁啊,你不是说不让人弄吗?”

    “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老板,难受极了!真疼啊!我不喜欢,以后我绝对不干了。”

    “哈哈,他要是包养你呢?”

    “那也不干,这碗饭不好吃啊。”

    “哈哈!他呢?很满意吗?”

    “也不满意,早上起来他都没说一句话,扔给我五十块钱就让我走了。这也好,省得以后再来骚扰我。”

    “呵呵,这人是干什么的。”

    “谁知道啊,昨天吃饭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说什么资金的事,估计是个老板,那个办公室很大啊,卧室布置的跟宾馆似的。”

    “哈哈,那就是开旅馆的吧。”

    “哈哈,有可能。”他也笑了,李一就这样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烦心的事,“对了叔,你去那边工作稳定了,也把弄过去吧,我不想再干钢筋了。”

    “那你能干什么啊?”

    “我会上网啊”

    “人家找人可不是让你去聊天的啊。”

    “那是为什么啊,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你的小说人家看上了?”

    “胡说,我写的那是同志小说,人家看到也不会认同的,呵呵,你可真会瞎想。”因为闲着没事许翔龙在嫂子家养伤期间写了一篇四万字的同志小说,发到网上反响还不错。

    “哦,那我怎么能看到你的小说呢,我也想看看。”

    “我到了郑州发到你邮箱里吧。”

    “呵呵,不好意思,我还不知道怎么申请邮箱呢。”李一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他来说师傅永远要比徒弟知道的多,但徒弟说的邮箱他都不会,所以有点难为情,“你告诉我在网上的地址,我去网上找找。”

    “哈哈,那好吧,你在百度搜索栏里打上‘解放’两个字或打《错爱》就可以看到了。”

    “哦,好吧。对了,一换了号码后就告诉我啊,我结婚的日子定下来就通知你,一定要你陪大席。”陪大席是农村结婚对客人的最高待遇,就是可以和娘家送亲的坐在一起吃饭。

    “好啊,到时候我也能喝酒了,一定请假回来!”

    “好啊,那样的话我就又可以和他们吹嘘你和我的关系了。哈哈!”

    “哈哈,随你怎么吹。”

    火车终于到了,李一帮许翔龙提着行李,许翔龙拄着一只拐蹒跚地走出剪票口。把他送上车后,李一站在月台上等火车启动,许翔龙坐在窗户边向李一示意让他回去,但也不知道李一是不是没有明白许翔龙的意思,依旧站在那里。许翔龙感到一种莫名的惆怅,唯一一个可以和自己说心事的人也要和自己离开。他从模糊的玻璃窗里看到,李一的眼里流出了眼泪,但他并没有去擦,看得出来他在勉强挤出点笑容。

    许翔龙嗓子一阵哽咽,眼泪流了下来,他努力向李一挥手,只到火车启动。

    送走了许翔龙,李一并没有直接出站,他沿着火车道茫然地走着,他也没有辨别发现,只知道往前挪着。

    突然间他觉得很失落,一种悲戚涌上心头,他走不下去了,坐在一截废道轨上哭起来。许翔龙这么一走他更觉得孤单了,他在的时候还可以听李一说说同志的事,突然间走了,以后剩下的只有寂寞了。

    太阳有点西斜了,这时候有风吹过来,李一后背有点凉,那种凉是从心底冒出来的,他知道。坐下来想了很多,想到了渺茫的前途,他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结婚﹑生子他都不敢想,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今后的生活。

    “小伙子!不要想不开啊。”一个声音传进李一的耳朵,他抬头一看,是一个背着工具包的老头,估计是把他当自杀的了。

    “什么?!我想不开?你没搞错吧?!”

    “哦,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多危险!”老头好心对他说。

    “我都这么大了不知道危险吗?你别看我小,我都已经23了,是成年人了,我对自己的安全是可以估量的。多操心!哼!”李一那种神气又回到了脸上。

    “你,你,我好心劝你,你到不领情!”那人气乎乎地走了。

    “哼,我是谁?我是李一,我怕过危险吗?哼,要你个脏老头来管我?!滚吧你!”李一对着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句,然后吹着口哨回到了火车站从出站口出去了。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讨论区
已有位网友浏览过此页查看评论内容
信息世界
真诚提醒您:网络虚拟,交友需谨慎
信息世界
真诚的提醒您:同志真爱无错,相信明天会更好
深圳同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