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医院去看爸爸,我很仔细地给自己洗了个澡,穿得整整齐齐。
妈妈带着我来到了医院,进了病房,我一眼看到穿着病人服的爸爸靠在床头看着什么。
“爸爸。”我走到床边,爸爸才发现我。
“哦,你们来啦。”爸爸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对妈妈说。
“杨杨老吵着要来看你,这不,带着他来了。”妈妈放下挎包,坐了下来,拿起旁边一个梨子削了起来。
“杨杨想爸爸了?”爸爸精神似乎很好,摸着我的头。
“恩。”看着爸爸一切安好,我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那天晚上实在是吓死我了。
“这是什么?”我拿起爸爸刚才看的东西。
“一份企划书,爸爸的工作用的。”
“跟孩子说这个干什么,他又不懂”妈妈将削好的梨子递给爸爸。
“嘿嘿”爸爸傻笑着。
看来,爸爸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或者,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我看着爸爸,这样想着。
假期来临了,终于有大把时间闲赋在家,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晚饭前,爸爸宣布他要出差一周,我老大不高兴。
“如果事情不顺利,说不定还要在外地常驻。”爸爸对妈妈说。
“什么是常驻?”我问道。
“就是长时间在外地工作,很长时间不回家。”妈妈叹息道,一边将碗筷摆放整齐。
“那你要经常打电话回来。”妈妈也很不情愿、略带哀怨的口气说。
“我不要爸爸常驻。”想到很长的时间无法见到爸爸,我委屈得想掉眼泪,用脚踢着餐桌,踢得餐桌一抖一抖得响,藉此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还没确定是否要常驻,瞧你们急的。”爸爸坐了下来,笑眯眯地盯着我。
“反正我不管,我不要爸爸出差,如果….如果你要常驻,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傻话。”妈妈说了一句,把盛好的饭碗递到我面前。我不做声了,我知道大人的事不会因为我一个小孩的气话而改变,闹也是白闹。
我将一大口饭塞到嘴里,忍住想掉下来的眼泪。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爸爸,发现爸爸也在瞧我,连忙将目光收回。
临爸爸出差的前一晚上,我非闹着和爸爸一起睡,妈妈只好让步,爸爸和我挤在我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爸爸,你出差要去多久?”我抱着爸爸的胳膊,瞪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恩….”爸爸想了一会。
“少则一个礼拜,多的话…..也是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是多久?”我明知故问。
“从明天开始,收看7次卡通天地,爸爸就回来了。”爸爸逗弄着我的嘴唇,微弱的灯光透露出爸爸的笑容。
“我想你怎么办?”
“那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爸爸把手放在耳朵边,摆了摆,做出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宁肯不看卡通,也不要你走。”我小声嘟哝着。
“呵呵,傻孩子。”爸爸笑着,一把把我拥入怀里。
第2天清晨,从床上醒来,发现身边的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我静静地坐在床头,用手背抹去脸颊的泪痕。
肯德基餐厅里,桌子对面坐着我的同学小浩。
“什么?你喜欢你爸爸?”小浩听到我这样说,似乎吃了一惊。
“你没病吧?他是你爸爸啊!”我低着头咬着吸管,默不作声。
我不知道把心里话告诉小浩,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早知道就不说了。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喜欢你爸爸吗?”我小声争辩道,明显底气不足。
“当…当然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啊!”小浩盯着我的眼神,好象是在看怪物。
“都是喜欢,有什么不对的。”
“男人喜欢男人,那是变态,更何况那是你爸爸。”
变态这个词实在很刺耳,我更加沉默了。
“你绝对不能喜欢你爸爸,我可不想和变态做同学。”小浩说着,起身准备离去。
“小浩。”我喊住了他,“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
小浩又以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了我一会,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
为什么男人不能喜欢男人?我和妈妈一样喜欢爸爸,为什么儿子喜欢爸爸就是变态?
我呆坐在椅子上,直到杯子里的饮料喝光了都没发现。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吃完晚饭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像灌了糨糊一样,粘稠得根本无法运转。
“杨杨,不要一吃完饭就躺着。”妈妈在厨房里喊着,我的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了……
朦胧中,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是爸爸。
他不是出差去了吗?
我张嘴准备询问,却发现出不了声。
爸爸依旧带着那迷人的笑容,走了过来,我坐起来,靠在床头。
爸爸坐到床边,慢慢凑了过来,他要做什么?
温暖的双唇落在我的额头上,我的脸唰得一下热了起来。
慢慢的,双唇从额头滑落下来,一下紧紧贴住我的嘴唇,我感到一阵熟悉的战栗如电击一般传遍全身。
我没有挣扎,任由爸爸那么认真地吻着我,我闻到爸爸口中那熟悉的淡淡烟草味道,此刻,它显得那么暧昧和刺激。
当爸爸褪下我的衣服,五指在我身上游走时,我的双手也穿越爸爸的外套,真实感受到爸爸每一寸肌肤。
突然,我感到下身一阵燥热,难以自持的满足感充斥了全身。
猛然惊醒,我一下坐了起来,盯着黑漆漆的周围,哪里还有爸爸的影子。
原来是场梦!
我大口喘息着,突然发现内裤里有点不妥。
怎么湿湿的?难道小时候尿床的毛病又犯了?
要是让妈妈知道了怎么办?我连忙脱下短裤,从衣柜里重新找了一条穿上。
那这条尿湿的裤子怎么办?我打开房门,发现妈妈还在厨房里忙活,我蹑手蹑脚地跑入洗手间,将尿湿的裤子连同其他脏衣物塞入洗衣机。
希望妈妈不要发现。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
“杨杨,早!”
“早安,妈妈!”我发现妈妈对着我诡异的笑着,这才想起蛱炷翘跄蚴目阕樱训辣宦杪璺⑾至耍?
我不动声色的走入洗手间,往洗衣机里一瞅。脏衣服和我那条裤子都不见了。
向阳台一瞧,那条短裤如罪证一般晾在那,妈妈在一旁,笑眯眯得看着我。
“在找你的短裤吗?”妈妈走了过来。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我泄气的小声说道。
“呵呵,从今天起,家里就有两个男人了!”我盯着仅比我高半头的妈妈,费劲得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我本来就是男人。”
“以前你最多叫男孩子,从昨天开始,你就走出了由男孩转变为真正的男人的第一步。”妈妈顿了顿,“你——遗精了。”妈妈特地将遗精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喂,杨杨吗?”
“恩,爸爸,是我。”
“听妈妈说,家里多了个小男人。”从电话里我能听出爸爸想憋住笑声,我有些脸红。
“我才12岁,什么叫小男人?”我一句话噎得爸爸说不出话。
“爸爸…工作顺利吗?”我转移话题。
“还好。”
“那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还有三、四天吧!爸爸也说不准。”
“……早点回来哦,你答应我的,看7次卡通天地你就得回来。”
“爸爸答应杨杨的,当然作数。”
放下电话,发现没有爸爸的日子,日子过得特别慢。
那西边的太阳,怎么还没下山啊!
度日如年的7天终于过去了,我几乎是扳着手指算爸爸还有多久回来。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围着一旁做饭的妈妈不停地问。
“傍晚吧,他是这样说的。”妈妈都被我问烦了。
我回过头看着挂钟,才四点。
做好了饭菜,我和妈妈坐在餐桌上,等着爸爸回来一起开饭。妈妈特地开了一瓶葡萄酒,我能看出,妈妈和我一样兴奋,只是表现得比较冷静。
突然,电话铃声大作,我抢先一步拿起电话。
“喂,是爸爸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对不起,这里是第三人民医院,您是杨立浩的家人吗?”
医院?难道爸爸出什么事了吗?
我和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爸爸坐在病床边,只不过右手腕包扎着白绷带,透露着点点血迹。
“立浩,怎么回事?”妈妈着急地问道。我呆在一旁,看到爸爸受伤的手臂,一言不发。
“没什么?追捕小偷时被刺伤了。”爸爸挤出个笑容,很勉强。
“医生,我丈夫受的伤没什么大碍吧?”我走到爸爸身边,楞楞地盯着绷带上那点点血迹。
“没什么,只是简单的刀伤,上了药,扎上绷带,休息几天就好了。”
回家的路上,妈妈心疼地盯着爸爸上看下看,生怕其他地方受伤没发现。
“够了,老婆,真的只有手腕受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你被人刺伤了,送到医院,吓死我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上次也是…..”妈妈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怎么知道那小偷偷东西还带着刀。”
“你还狡辩…..”
看着爸爸妈妈打情骂俏般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心里不免涌出一股酸意。
“哟,你还做好了饭。”推开门,爸爸一眼就望到桌子上的饭菜。
“当然,被你这么一耽搁,饭菜都冷了。”妈妈放下背包,将开启了的葡萄酒准备收起来。
“酒别收着,我要喝了。”
“不行,你手受伤了,不能喝酒。”
“一点轻伤,不碍事。”
“不行…..”妈妈明显软了下来。
“就喝一点。”爸爸可怜巴巴的。
“真好,又见到你们了。”爸爸的脸通红通红的,不知不觉一大瓶葡萄酒就快空了。
结果,爸爸喝醉了。妈妈和我合力将爸爸扶到床上。
“杨杨,给你爸爸倒杯热茶。”
“哦。”
我把茶倒好了,走入房间,妈妈迎面走来,差点撞到一起。
“杨杨,妈妈去买醒酒药,你帮忙照顾一下爸爸。”妈妈急急忙忙出了门,我捧着茶杯,看了一眼床上的爸爸,又回头看着仍未完全关闭的大门,走了过去,慢慢将门给关上。
爸爸,这七天来你想过我吗?我望着醉得一塌糊涂的爸爸,想起我遗精晚上做的那个梦。
我俯下身去,试探着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爸爸的嘴唇。然后连忙退了回来。
看见爸爸没有反应,我胆子更大了。第二次的亲吻的时间持续得更长了一些。
那天晚上爸爸的吻,我此刻真实的感受到了。
不经意向下一望,发现爸爸的那里顶起了一个“小帐篷”,爸爸勃起了。
我犹豫了半天,终于满脸绯红地将手伸向爸爸地私处。
第一次这么紧紧地将爸爸的“小弟弟”握在手里,想不到大人的小弟弟勃起后竟会变得那么粗大和坚硬。
我突然有个荒唐的念头:将爸爸的“小弟弟”含在口中。
我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连忙抽手而出,坐在床沿,呼吸也变得短暂和急促。
“杨杨。”我正在发呆,听到爸爸喊我的声音,我还沉浸在刚才那赤裸的荒念中,一时没回过神。
“杨杨~”爸爸再喊了一声。
我回过头,看着醉眼惺忪的爸爸,表情很复杂地递给他一条湿毛巾,然后什么也不想说,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爸爸慢慢坐起身来,将毛巾搭在一边,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来。
我靠在爸爸身边坐了下来,脸在发烧,只能将脸转到一边,不敢正眼看他。
“你...刚才在做什么?”爸爸轻轻的一句话,顿时吓得我不知所措。
天啊!难道他发现了?
我靠在爸爸的肩头也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这...这该怎么办?
“我..什么也没干。”我企图用大声说话来掩盖自己的心慌,虽然知道这是徒劳。
“对了,刚才你喝醉了,我帮你拿了条湿毛巾。”我眼神四处游走,就是无法定在爸爸身上。
“杨杨~”爸爸似乎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摸着我的头说:“睡去吧,这么晚了。”
我顿时像囚犯听到赦免令一样飞快起身跑回自己房间,掀开被子,从此不想醒来。
爸爸发现了,我可以肯定,这该怎么办?
或许是上天有意安排吧,我的那份冲动得到了满足。那晚,老爸去喝酒了,回来时不仅迟,而且喝醉了。那刻心里挺奇怪的,老爸一向喝酒厉害,怎么会醉了?我扶着醉熏熏的老爸,刚到床边,他一坐下就躺倒了下去。“涛涛—帮—爸—打盆水来—擦下—上身—”估计爸真喝醉了。我端来脸盆时,爸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脏衣服,只剩下那条军用大裤头。“爸,水来了。”“那—帮我—擦下吧—”“嗯。”我拧干毛巾,先擦了爸的面庞,而后擦洗了上身,没想到喝醉的人,还有力气配合,哈哈。擦好后背后,我起身走了出去。当我在回到房间时,老爸仰躺着睡着了。我走进,看着喝醉的老爸,感到似乎爸今天有些事。我凑近,俯下身在老爸的额头吻了下,也就这时,老爸开口道:“涛涛—陪—爸—聊会天—行吗—”“嗯—”老爸习惯的伸出了手臂,我也习惯地靠了上去。忽然爸伸过头,深深地吻了吻我的额头。“涛涛—爸—也—爱—你!”爸听到了我的我的心里话。我搂紧了老爸微微发福的身体,感受着他醉酒的气息。“涛涛—爸—担心—”过了许久,听没下半句话,我支起身,问道:“爸,担心什么?”我看着他,发现真的睡着了。我躺下,也就在此刻,那份冲动再次受激发。我能这么做吗,这样做对吗?思想斗争许久,终于冲动胜利了。为了确保安全,我熬了一个多钟头,这段时间里我将手一直贴放在爸的腹部,轻触着那里的些许阴毛。开始行动那科,我憋住了呼吸,只感到心条加剧,手慢慢靠近裤头,一最轻缓的速度向下,当确定已到老爸的那部位时,手再次轻缓向下,整个掌面渐渐地触到了爸的**。那一瞬间,神经估计已经是兴奋异常了。见老爸没动静,我的手开始轻轻触摸,过了片刻,手缓缓向下,轻触到了爸的阴囊,手轻微抚摸可以感受到里面的**。手向上,在那里停了下来,再次接触时,竟发现爸的**逐渐有了反应,抚摸着,抚摸着竟发现爸的**如此壮实。过了许久,我手收回来,贴放在老爸的强壮的胸脯上,偎靠着他的臂膀,伴着他的醉酒气息与自己满足的冲动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老爸支着身看着我。我正想发话,老爸一个俯身,深深的吻了我的额头,我也回吻了爸,道:“爸,我爱你!”“爸也爱你!”
自上次那份冲动得到满足后,每当见到老爸时,眼神便有意无意往他的下体瞥看,那刻便后悔上次没更进一步,但心里感到十分苦恼,怎么能对老爸那样,老爸那么爱自己。或许人一旦有了私念便会变得自私了,亲情友情爱情都会被抛开吗?不,我不能一在如此,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杨杨,陪爸爸出去逛逛。”我放下碗筷,看了一眼一旁默默收拾的妈妈,跟着爸爸出了门。
繁华的都市,川流不息的车辆和五光十色的流彩交汇成美丽的夜景,可是...我却无心欣赏。
看着身边专心开车的爸爸,表情有点冷淡,我将头靠在爸爸肩上,爸爸肩头一颤,并没有移开。
坐在山头,眺望都市的美丽夜景,风吹过刘海,有点凉意,我不禁缩了缩肩。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轻轻搭在我身上,我转过头,爸爸仍然望着远方,沉默不语,这种气氛真尴尬。
“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第一次听到爸爸以这么平等的姿态和我说话,我感到事情的不寻常。我略略一惊,但很快回复平静。
“我....”我什么也没说出来,继续盯着远方。
透过夜色的蒙胧,我感到眼前的夜景逐渐变得迷离,这座现代化的大城市此刻在我眼里是那么暧昧和富有激情。
“杨杨......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爸爸叹了口气,终于进入正题了,我并没有太多意外,反正迟早要面对的。
“我爱你,爸爸!”我回答得这么直接,连我自己都有点惊讶自己的勇气,我说着这话的同时,眼睛没有丝毫躲闪盯着爸爸同样看着我的双眼。
爸爸表现得也很出人意料,他竟然只是转过头,什么话也没再说,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高高的山头上,两个人并排坐着,丝毫没有感到秋风的凉意。
“杨杨,愿意听爸爸说个故事吗?”爸爸搂着我的肩膀,拉到自己身边。我靠在爸爸大腿上,轻轻点了点头。
“爸爸也曾爱过一个男孩子。”我感到脑袋一阵闷响,爸爸这句话不亚于一个原子弹在我脑里爆发,炸得我半天没回过神。
爸爸...也爱过男人?
“他的名字叫夏刚,算是爸爸的初恋吧!”爸爸说这话的时候,苦笑了一下,我更在意爸爸接下来想说的话,我突然之间感觉此时的爸爸好陌生,我急需探寻爸爸真实的一面。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我微微问了一句。
爸爸没有回答,但我能感觉出他的眼神正在逐渐黯淡。
“他...已经不在了。”我明显能看出爸爸的眼睛里有东西在闪动。
“他很像你妈妈...不,确切来说,应该很像你...杨杨。”爸爸望着我笑了笑。我再次怦然心动。
“爸爸现在还爱着他吗?”我试探着问道。
“我想是的,我一度将这份爱转移到你妈妈身上。”
“那现在呢?”我渴望听到爸爸的真实心声。
“....爸爸不能这么做。”爸爸皱了皱眉,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放了下来。
“...爸爸!”我凑了上去,亲吻住爸爸的嘴唇,爸爸楞了一下,没有拒绝。
少年时期的回忆,单纯如宝石般留在那个时期,剩下的只是令人悲伤的往事。那一瞬间,我能明白爸爸的感受。
我很细心地吻着爸爸的双唇,很认真.....
当我睁开双眼时,和爸爸的目光交汇那一刻,我感到浑身一颤。
“对..对不起,杨杨。”爸爸突然惊慌失措的推开我,我能感到爸爸握住我双肩的那双大手在微微颤抖。
“我怎么能这样做呢?....怎么能...”爸爸喃喃自语道,颓然地退了回去。
我默不做声,静静地看着爸爸,我不知道他刚刚吻我时,是不是又把我当成了妈妈?还是把我当成了那位叫夏刚的叔叔?
我不在乎,真得不在乎......
既然不能以儿子的身份和爸爸相爱,那么以另外一种身份或许更容易些。
只是不知道爸爸究竟是怎么想的?
看来,陷入这不伦之恋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
自从爸爸向我坦白后,我发现他总是有意识地避开我,这是怎么回事?
“李阿姨好!我爸在吗?”我来到爸爸公司楼下的招待前台问那个带着职业笑容的李阿姨。
“哟,是杨杨啊!”李阿姨笑着摸了一下我的脑袋,我发现每个人看到我的习惯动作都是摸我的脑袋,真是怪癖。
“你爸爸在员工餐厅吃饭呢。快去找他吧!”
“谢谢!”我转过身去,撇了撇嘴:妆画得真浓。
“爸爸!”我看着一边吃饭一边盯着手里报表的爸爸,老远就打起招呼,引得整个餐厅的叔叔阿姨们向我望。
爸爸看到了我,楞了一下,继而微笑着打着手势要我过去。
我吐了吐舌头,低着头穿越众人善意的目光小跑过去。
“杨杨,怎么到爸爸公司来了?”爸爸放下手中报表,给我拉了一个椅子过来。
“没事不可以来啊?”我反问道。
“刚才从同学家出来,路过公司,就来看看你咯!”
我撒谎了,我是特地来公司见他的,谁叫他三天两头不回家,明明就是故意躲着我嘛!
“杨总,你儿子啊?”旁边围过来几个大人,看样子应该是爸爸的下属。
“好可爱,叫什么名字?多大了?读几年级?”大人的问题总是一个接一个,弄得我应接不暇,我连忙蜷缩到爸爸身边,真是麻烦。
“大家好,我叫杨刚,是你们老板的儿子。”我故意把“老板”两个字加重语气,中间透露出一丝自豪。
“不要没礼貌。”爸爸提醒着我。
“你好几天没回家了。”我喝了一口橙汁,装作不经意的提到。
“....爸爸这几天很忙。”爸爸的表情不太自然。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了?”
“忙完这一阵再说吧!”爸爸放下餐具,抱着歉意地说道。
“...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我低着头,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摇晃着。
爸爸这回没有做声,他知道谎言是骗不到我的了。
“好了,我得走了。”我站起身来,走到爸爸身边,趁他不注意亲了一下他的脸,然后飞快转身跑掉。
“杨总,你们父子关系好好哦!”同事们羡慕得赞叹道,爸爸在一旁尴尬得笑这着。
假期飞快地结束了,踏入校门的杨刚已经是一名初中生了,和所有同龄生一样,经历着从小学到初中过渡的那种淡淡的期待和莫名的彷徨。
“杨杨,在这呆一会,爸爸去前面看一下。”虽然是儿子上初中,同样也是父亲第一次带儿子入初中报名,所以爸爸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不要老是喊我杨杨。”杨刚有些不高兴,他不喜欢爸爸老当他是小孩子。初中生的叛逆和倔强已经在杨刚身上初显端倪。
“你本来就是地道的小孩子。”爸爸笑着揉了揉杨刚的头发,向前面的报名咨询处走去。
“讨厌....”看着爸爸的背影,刚才还气鼓鼓的,现在却不知觉露出一丝笑意。
“杨刚——”杨刚回过头,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女生笑吟吟的向他走来。杨刚认出来了,是小学的同班同学文艳,她身边跟着一个男生,有些面熟,但却记不起究竟是谁?
“嗨,文艳!”
“真有缘啊!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你也入这间学校啊?”文艳是那种开朗活泼的女生,这和性格有些内向的杨刚有着本质的区别。
“是啊,你父母没来?”杨刚望了望文艳后面,除了那个面熟的男生,没看到有什么大人跟着她一起来。
“他们来干嘛?”
“帮你报名啊!”
“没有来哦,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文艳很不在意地说。
杨刚很羡慕文艳这种性格,真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这样独立就好,但转念一想要离开爸爸,心里又多少有些不乐意。
“只顾和女生聊天,忘了我啊!”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男生终于开口了。
“...你是?”杨刚还是没想起这个男生究竟是谁。
“臭小子,我是余飞啊!”男生挥了挥拳头,作势要揍他。
“余飞!你怎么晒得这么黑?我都认不出你了。”杨刚的记忆还留在小学时那个时常坏笑的小男孩时代,没想到才2个多月不见,一个人的变化竟然能这么大。
想到那个时候,余飞第一次给他看“毛片”的情景,多少令杨刚面对他时有些不自然。
“当然,假期里我去了海南,专门晒得这么黑,怎么样,很MAN吧?”余飞臭美着,文艳给了他一脚。
“MAN你个大头鬼,晒得跟个非洲黑人似的。”
“哎哟!是,是,你就喜欢那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余飞装作很疼的样子蹲了下来,望着杨刚,不坏好意地笑着。
“呵呵~”杨刚不知道他们在唱那出戏,只能在一旁陪着傻笑。
“要住校?”
“是啊,你爸爸决定的,说是要锻炼锻炼你独立的能力。”妈妈往面包上一边抹果酱一边说。
“我看我家离校也挺远的,就同意了。”
杨刚咬着下嘴唇,望着地板,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送我住校?”杨刚没有敲门,直接就闯了进来。
“妈妈没有跟你说吗?”爸爸的态度有些冷淡,眼睛没有离开手里的工作。
“你是不是躲着我?”杨刚小声的嘀咕着。
“唉~”爸爸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杨杨—”
“不要喊我杨杨。”
爸爸没有理他,继续说道:“杨杨,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在想,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过宠爱,才让你对爸爸....”说到这里,爸爸的表情也略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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