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爸爸出差的前一晚上,我非闹着和爸爸一起睡,妈妈只好让步,爸爸和我挤在我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
“爸爸,你出差要去多久?”我抱着爸爸的胳膊,瞪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恩….”爸爸想了一会。
“少则一个礼拜,多的话…..也是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是多久?”我明知故问。
“从明天开始,收看7次卡通天地,爸爸就回来了。”爸爸逗弄着我的嘴唇,微弱的灯光透露出爸爸的笑容。
“我想你怎么办?”
“那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啊!”爸爸把手放在耳朵边,摆了摆,做出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宁肯不看卡通,也不要你走。”我小声嘟哝着。
“呵呵,傻孩子。”爸爸笑着,一把把我拥入怀里。
第2天清晨,从床上醒来,发现身边的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我静静地坐在床头,用手背抹去脸颊的泪痕。
肯德基餐厅里,桌子对面坐着我的同学小浩。
“什么?你喜欢你爸爸?”小浩听到我这样说,似乎吃了一惊。
“你没病吧?他是你爸爸啊!”我低着头咬着吸管,默不作声。
我不知道把心里话告诉小浩,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早知道就不说了。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喜欢你爸爸吗?”我小声争辩道,明显底气不足。
“当…当然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啊!”小浩盯着我的眼神,好象是在看怪物。
“都是喜欢,有什么不对的。”
“男人喜欢男人,那是变态,更何况那是你爸爸。”
变态这个词实在很刺耳,我更加沉默了。
“你绝对不能喜欢你爸爸,我可不想和变态做同学。”小浩说着,起身准备离去。
“小浩。”我喊住了他,“不要告诉其他人好吗?”
小浩又以那种看怪物的眼神看了我一会,什么也没说,推门走了。
为什么男人不能喜欢男人?我和妈妈一样喜欢爸爸,为什么儿子喜欢爸爸就是变态?
我呆坐在椅子上,直到杯子里的饮料喝光了都没发现。
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吃完晚饭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盯着雪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像灌了糨糊一样,粘稠得根本无法运转。
“杨杨,不要一吃完饭就躺着。”妈妈在厨房里喊着,我的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了……
朦胧中,听到有人推门进来,我努力睁开眼睛,发现是爸爸。
他不是出差去了吗?
我张嘴准备询问,却发现出不了声。
爸爸依旧带着那迷人的笑容,走了过来,我坐起来,靠在床头。
爸爸坐到床边,慢慢凑了过来,他要做什么?
温暖的双唇落在我的额头上,我的脸唰得一下热了起来。
慢慢的,双唇从额头滑落下来,一下紧紧贴住我的嘴唇,我感到一阵熟悉的战栗如电击一般传遍全身。
我没有挣扎,任由爸爸那么认真地吻着我,我闻到爸爸口中那熟悉的淡淡烟草味道,此刻,它显得那么暧昧和刺激。
当爸爸褪下我的衣服,五指在我身上游走时,我的双手也穿越爸爸的外套,真实感受到爸爸每一寸肌肤。
突然,我感到下身一阵燥热,难以自持的满足感充斥了全身。
猛然惊醒,我一下坐了起来,盯着黑漆漆的周围,哪里还有爸爸的影子。
原来是场梦!
我大口喘息着,突然发现内裤里有点不妥。
怎么湿湿的?难道小时候尿床的毛病又犯了?
要是让妈妈知道了怎么办?我连忙脱下短裤,从衣柜里重新找了一条穿上。
那这条尿湿的裤子怎么办?我打开房门,发现妈妈还在厨房里忙活,我蹑手蹑脚地跑入洗手间,将尿湿的裤子连同其他脏衣物塞入洗衣机。
希望妈妈不要发现。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
“杨杨,早!”
“早安,妈妈!”我发现妈妈对着我诡异的笑着,这才想起蛱炷翘跄蚴目阕樱训辣宦杪璺⑾至耍?
我不动声色的走入洗手间,往洗衣机里一瞅。脏衣服和我那条裤子都不见了。
向阳台一瞧,那条短裤如罪证一般晾在那,妈妈在一旁,笑眯眯得看着我。
“在找你的短裤吗?”妈妈走了过来。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我泄气的小声说道。
“呵呵,从今天起,家里就有两个男人了!”我盯着仅比我高半头的妈妈,费劲得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我本来就是男人。”
“以前你最多叫男孩子,从昨天开始,你就走出了由男孩转变为真正的男人的第一步。”妈妈顿了顿,“你——遗精了。”妈妈特地将遗精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喂,杨杨吗?”
“恩,爸爸,是我。”
“听妈妈说,家里多了个小男人。”从电话里我能听出爸爸想憋住笑声,我有些脸红。
“我才12岁,什么叫小男人?”我一句话噎得爸爸说不出话。
“爸爸…工作顺利吗?”我转移话题。
“还好。”
“那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还有三、四天吧!爸爸也说不准。”
“……早点回来哦,你答应我的,看7次卡通天地你就得回来。”
“爸爸答应杨杨的,当然作数。”
放下电话,发现没有爸爸的日子,日子过得特别慢。
那西边的太阳,怎么还没下山啊!
度日如年的7天终于过去了,我几乎是扳着手指算爸爸还有多久回来。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围着一旁做饭的妈妈不停地问。
“傍晚吧,他是这样说的。”妈妈都被我问烦了。
我回过头看着挂钟,才四点。
做好了饭菜,我和妈妈坐在餐桌上,等着爸爸回来一起开饭。妈妈特地开了一瓶葡萄酒,我能看出,妈妈和我一样兴奋,只是表现得比较冷静。
突然,电话铃声大作,我抢先一步拿起电话。
“喂,是爸爸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对不起,这里是第三人民医院,您是杨立浩的家人吗?”
医院?难道爸爸出什么事了吗?
我和妈妈赶到医院的时候,发现爸爸坐在病床边,只不过右手腕包扎着白绷带,透露着点点血迹。
“立浩,怎么回事?”妈妈着急地问道。我呆在一旁,看到爸爸受伤的手臂,一言不发。
“没什么?追捕小偷时被刺伤了。”爸爸挤出个笑容,很勉强。
“医生,我丈夫受的伤没什么大碍吧?”我走到爸爸身边,楞楞地盯着绷带上那点点血迹。
“没什么,只是简单的刀伤,上了药,扎上绷带,休息几天就好了。”
回家的路上,妈妈心疼地盯着爸爸上看下看,生怕其他地方受伤没发现。
“够了,老婆,真的只有手腕受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你被人刺伤了,送到医院,吓死我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会保护自己。上次也是…..”妈妈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怎么知道那小偷偷东西还带着刀。”
“你还狡辩…..”
看着爸爸妈妈打情骂俏般你一句,我一句的,我心里不免涌出一股酸意。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