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载着两人的脚踏车开始往前走时,澄也加重了搭在圯也肩膀上的力道。
自己是个这么没有存在感的人吗?用颤抖的手,用力握住手把的圯也,不禁浮起这个疑问。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确定那是一个可以任由自己摆布的肉体。
他把对大鹿做的事换成澄的脸开始想像。大鹿虽然不喜欢,但是却也却不讨厌像A片一样粗俗的性技巧。或许是澄留给自己的坏影响吧。
他想侵犯澄的口腔,想看他抗拒的表情。
不管他如何哭着哀求和拒绝,从他背后贯穿之后,不等到他承认快乐为止决不罢手。
澄的嘴唇很薄,他一定做圯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迫口交吧。他对男人的性器,即使是自己的应该也没有兴趣。
等一下……这可不一定。
圯也回想到小时候引导自己玩禁忌游戏的总是澄。就算是现在的他,无疑地可以在不少女人的性器上自由来去,但是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男性象征在别人眼中是多么有价值啊。
说到口技我一定比较高明,因为连大鹿都赞不绝。啊。谁叫我是大鹿的嫡传弟子?
圯也好想慢慢告诉他这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你快乐的只有我一个而已。拼命压抑着想大声呐喊的圯也,没有注意到澄在说话。
“嘎?”
“夏威夷。”
“什么夏威夷?”
“我是问你要不要去夏威夷。”
“嘎?”
“我们家今年暑假要到夏威夷去。”
“呵呵,我家的房子今年也要改建。”
“去不去?”
“去夏威夷吗?”
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根本没有跟父母去旅行的兴致,反正时间也无法倒流到孩提时代,两家一起到海边避暑的时光。而且,最先不参与家族旅行的就是澄。
“如果我去的话,你一定会去吧!”
听到澄那明显带着邪恶和挑逗的声音,圯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其实,这个问法对澄来说也是个赌注。虽然还保留着从孩提以来的自信,但是两人毕竟已经好久没说话了,他没有把握圯也还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唯命是从。
“你不是不去吗?”
隐藏起混乱的情绪,圯也半自嘲的问。
“我原本的预定被打乱了。反正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干脆到夏威夷去玩玩也不错。”
“嗄?”
“要不要一起去?”
骑到斜坡速度自然变慢。澄跳下车来站到圯也身边。
“反正我姊是个购物狂,如果没人陪我游泳,岂不无聊死了。”
“到那里去吊马子吧。”
看到澄用充满邪气的眼神流里流气的诱导,圯也不禁苦笑。在黑暗中澄看不到圯也的表情,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懂吧。
“好吧。”
圯也微笑点头。
吊马子啊——女人、女人、女人,自己和澄之间永远都夹着个女字。
想吊就去吊吧,反正澄是天生的风流胚子。
他是那么可爱又可恨,连他邀请的对象想做什么都不知道。
圯也可以想像等到越过海洋之后,澄的道德感必定降低。
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在大鹿身上无法实践的行为,在澄身上一定可以印证到快乐吧。
圯也已经可以预料微笑的自己才会是专属于澄的魔王。
“夏威夷?”
用手指轻抚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草稿的大鹿的背,圯也轻轻的点头。
“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不是跟澄同行吗?”
“因为……”
“你应该已经有了觉悟吧?”
大鹿的笑声随着抖动的背肌传来。圯也把脸贴近男人光滑的肌肤,享受似地闭上眼睛。
“就是为了保险我才想邀你同行。”
“我能提供什么保障吗?”
“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做了之后你应该会轻松一点吧?”
“我不想轻松。”
“好复杂。”
“澄不知道自己将会遭到什么样的命运。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认为在我俩的关系上,他仍旧掌握主导权。”
“却没想到你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了?”
大鹿含笑说道。圯也像是想让自己回到孩提时代似地卷缩起身体。“你觉得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吗?圯也。”
“这你还不明白?”
圯也睁开眼睛,毫不遮掩地在大鹿面前挺起上半身。
“我有没有哪里看起来很奇怪?”
“有吗?在你身上除了美这个字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真是的,问你也没用。”
“哈哈,你的话我听起来只会让我联想到年轻和可爱而已。”
把草稿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大鹿看着这个打着阿欠的少年。
原本就肤色白暂的圯也,在暗影之下显得更加突出。
清澈的单眼皮让人印象深刻。大鹿记得在初遇圯也的时候他还是个中学生,因为容貌的关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来得娇小和乖顺。但是如今的他,却在体内深处饲养着一匹不为人知而蠢蠢欲动的肉食性野兽。
“今天没问题。”
“你是在同情我吗?”
“我的工作差不多也告一个段落,更何况我想要的是现在的你。”
“是吗?”
圯也微微苦笑地压下了自己的嘴唇。他跟大鹿差了19岁,大鹿就算当他爸爸也不为过。
“好啊。”
“谢谢你。”
圯也的嘴唇开始在大鹿的颈项上滑动。
36岁的男人肉体,像熟透的果实一样散发着浓郁的芳醇,才轻轻一咬声音就出来了。
大鹿在行为中笑出来,对圯也来说已是司空见惯的情节。
他知道不管何时,自己总是渴求着男人的身体。
每当一碰触大鹿的身体,圯也就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温柔肉体的陷阱里一样。可以自由地爱抚这个顺从的身体,熟练地引导出自己想要的反应。
如果是澄的话——遥不可及的幻想。
圯也已算不清自己在梦中凌辱过澄的身体几次,如果自己有虐待倾向的话,可能早就准备好刀具针管,兴致勃勃地把这个童伴身体的秘密暴露在自己眼前了吧。然而,圯也并不想成为一个外科医生,更舍不得把自己最珍爱的肉体拿来当作手术的实验品。
许久不见的澄已经变成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身高和体重都很普通,连脑袋也变得普通。要说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只有他那仍旧出色的美貌吧。
他想把澄剥光,抚摸他那光滑的肌肤。
触碰那薄红而柔软的乳晕,温柔地舔翻、温柔的吸吭,用牙齿感觉那突起的膨胀感。
“澄……澄……”
圯也绝望地喊出澄的名字,大鹿轻抚他的后颈部爱怜着。整个人已经陷入情境之中的圯也,根本分不出自己身旁的人是谁。
“澄……我想要澄……”
摸着他的侧腹,那种感触让圯也不禁猛摇头。
那份轻薄是澄特有的感觉,他的皮肉一定很薄而肋骨坚硬。
“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大鹿先生求求你。”
“我去对事情也没什么帮助啊……”
“当然有啊。”
“你叫我去那里待机等着处理你和澄不和时的欲望吗?要是一直在休假中不停肛交的话,无疑地,我一定会染上痔疮。”
“我会小心的,还是你想主导也无所谓。”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的话,我都可以给你,但是那对你绝无好处。”
“你不是可以安慰我吗?”
“你觉得我不疼你吗?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立刻奉上自己。”
“我并没有要求你这么做啊。”
“现在你为了防止自己对澄做出不可控制的事而要求我同行,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我只是要防患未然而已啊。”
“那有什么差别?”
“好不好嘛?”
“最明智的抉择就是连你也别去了。”
立起膝盖做出准备接受圯也的姿势的大鹿,尽可能温柔的忠告。
“如果你不想粗暴地对待他的话,最好摆脱甜蜜的诱惑留在日本。”
圯也移开目光摇摇头。既然已经点头就不可能反悔了。
“不可能。”
“为什么?”
“我答应了他要去。”
“只要跟他说临时有事不去了不行吗?”
“他才不管这么多呢。关于我……他从来没有一次不顺心如意。”
“那就以这次为开端也没什么不好啊?起码比找我同行这个点子来得更健康一点吧。”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健康这两个字,大鹿不禁失笑了。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你是不是有工作……”
“不管有没有工作。”
大鹿边说边用手扶住圯也的腰。圯也的腰更细,肌肉却相当结实,用比较粗俗的讲法就是相当耐操。大鹿最欣赏圯也身体的部位就是这纤细却强韧的腰。
“要是你真的想去……我可以陪你去。”
“那……”
“但是那不一样不是吗?因为提出要求的人是澄,而答应要去的人则是你啊。”
圯也无言地用润滑剂涂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心里想着大鹿是不是在嫉妒。
他偷偷望了一下微蹙着眉头等待爱抚的男人脸色,跟平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自己明明知道他是个不会嫉妒的男人啊。
“我可以长一点吗?”
“可以啊。”
跟平常一样顺从回应了圯也的要求,他抱着虔诚的心情触碰大鹿的入口。
他先用大拇指撑开,再用食指和中指把润滑剂塞进去。因为两人并不常进行这种行为,所以都不是很习惯。但是如果以一个高中生来设想的话,圯也的技巧可以算得上是熟练的了。
“你可以对澄这么做。”
“……别说大口了,恐怕他连屁股都不会让我碰。”
有点自暴自弃的圯也,故意用粗俗的说法来发泄。
“但是你想碰吧?”
“我不可能去触碰他的,对一个正常人来说那算违反规则。”
“这么有自信?”
“做了之后就知道……”
话说到一半,圯也自己先脸红起来。
“对不起。我的技术是不是不够好?都是我一个人自吹自擂。”
“怎么会?”
“真的吗?会不会不舒服?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那你呢?换成被动状态的时候,你的感觉又如何了”
“你是说跟你的时候?”
“你不讨厌吗?我觉得自己的技术才有待加强。”
“不会啊,你在说什么啊。如果连你都技术不佳的话,那我怎么办?”
“但是你并不太喜欢让我进去啊。”
“所以说不是你的技术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始终无法适应被动的状态。”
“你做的很好,圯也。”
状似舒服的大鹿,边笑边扭动着垫在枕头上的腰部诱惑少年。
“该是时候了。”
“时候……”
时候?在伴随着插入的喜悦中圯也理解了。
温暖而充实的内壁,如果这个内壁是澄的话……
“圯也……你放心的去吧……。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说不定澄也在等那个时候到来呢。”
听大鹿如梦一般吟诵着像连续剧里的台词,圯也就照他所说的为了享受更长更绵延的快感,摇晃着他强韧的腰缓缓地律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