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

2008-5-22 作者:五百香ノ… 来源: 我们的世界 点击查看评论

 
负载着两人的脚踏车开始往前走时,澄也加重了搭在圯也肩膀上的力道。

  自己是个这么没有存在感的人吗?用颤抖的手,用力握住手把的圯也,不禁浮起这个疑问。根据以往的经验,他确定那是一个可以任由自己摆布的肉体。
  他把对大鹿做的事换成澄的脸开始想像。大鹿虽然不喜欢,但是却也却不讨厌像A片一样粗俗的性技巧。或许是澄留给自己的坏影响吧。
  他想侵犯澄的口腔,想看他抗拒的表情。
  不管他如何哭着哀求和拒绝,从他背后贯穿之后,不等到他承认快乐为止决不罢手。
  澄的嘴唇很薄,他一定做圯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迫口交吧。他对男人的性器,即使是自己的应该也没有兴趣。


  等一下……这可不一定。


  圯也回想到小时候引导自己玩禁忌游戏的总是澄。就算是现在的他,无疑地可以在不少女人的性器上自由来去,但是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男性象征在别人眼中是多么有价值啊。

  说到口技我一定比较高明,因为连大鹿都赞不绝。啊。谁叫我是大鹿的嫡传弟子?

  圯也好想慢慢告诉他这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你快乐的只有我一个而已。拼命压抑着想大声呐喊的圯也,没有注意到澄在说话。
  “嘎?”

  “夏威夷。”

  “什么夏威夷?”

  “我是问你要不要去夏威夷。”

  “嘎?”
 
  “我们家今年暑假要到夏威夷去。”

  “呵呵,我家的房子今年也要改建。”

  “去不去?”
  “去夏威夷吗?”
  都已经长这么大了,根本没有跟父母去旅行的兴致,反正时间也无法倒流到孩提时代,两家一起到海边避暑的时光。而且,最先不参与家族旅行的就是澄。

“如果我去的话,你一定会去吧!”
   听到澄那明显带着邪恶和挑逗的声音,圯也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了。

  其实,这个问法对澄来说也是个赌注。虽然还保留着从孩提以来的自信,但是两人毕竟已经好久没说话了,他没有把握圯也还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唯命是从。




  “你不是不去吗?”


  隐藏起混乱的情绪,圯也半自嘲的问。


  “我原本的预定被打乱了。反正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干脆到夏威夷去玩玩也不错。”


  “嗄?”

  “要不要一起去?”

  骑到斜坡速度自然变慢。澄跳下车来站到圯也身边。

  “反正我姊是个购物狂,如果没人陪我游泳,岂不无聊死了。”


  “到那里去吊马子吧。”


  看到澄用充满邪气的眼神流里流气的诱导,圯也不禁苦笑。在黑暗中澄看不到圯也的表情,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懂吧。


  “好吧。”


  圯也微笑点头。

  吊马子啊——女人、女人、女人,自己和澄之间永远都夹着个女字。


  想吊就去吊吧,反正澄是天生的风流胚子。

  他是那么可爱又可恨,连他邀请的对象想做什么都不知道。


  圯也可以想像等到越过海洋之后,澄的道德感必定降低。




  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在大鹿身上无法实践的行为,在澄身上一定可以印证到快乐吧。


  圯也已经可以预料微笑的自己才会是专属于澄的魔王。


  “夏威夷?”

  用手指轻抚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草稿的大鹿的背,圯也轻轻的点头。


  “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不是跟澄同行吗?”
  “因为……”

  “你应该已经有了觉悟吧?”
  大鹿的笑声随着抖动的背肌传来。圯也把脸贴近男人光滑的肌肤,享受似地闭上眼睛。


  “就是为了保险我才想邀你同行。”




  “我能提供什么保障吗?”

  “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做了之后你应该会轻松一点吧?”

  “我不想轻松。”

  “好复杂。”

  “澄不知道自己将会遭到什么样的命运。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认为在我俩的关系上,他仍旧掌握主导权。”
  “却没想到你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了?”

  大鹿含笑说道。圯也像是想让自己回到孩提时代似地卷缩起身体。“你觉得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吗?圯也。”

  “这你还不明白?”

  圯也睁开眼睛,毫不遮掩地在大鹿面前挺起上半身。




  “我有没有哪里看起来很奇怪?”


  “有吗?在你身上除了美这个字之外我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


  “真是的,问你也没用。”

  “哈哈,你的话我听起来只会让我联想到年轻和可爱而已。”


  把草稿放在床边的矮柜上,大鹿看着这个打着阿欠的少年。
  原本就肤色白暂的圯也,在暗影之下显得更加突出。


  清澈的单眼皮让人印象深刻。大鹿记得在初遇圯也的时候他还是个中学生,因为容貌的关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来得娇小和乖顺。但是如今的他,却在体内深处饲养着一匹不为人知而蠢蠢欲动的肉食性野兽。


  “今天没问题。”


  “你是在同情我吗?”

  “我的工作差不多也告一个段落,更何况我想要的是现在的你。”


  “是吗?”



  圯也微微苦笑地压下了自己的嘴唇。他跟大鹿差了19岁,大鹿就算当他爸爸也不为过。


  “好啊。”


  “谢谢你。”

  圯也的嘴唇开始在大鹿的颈项上滑动。

  36岁的男人肉体,像熟透的果实一样散发着浓郁的芳醇,才轻轻一咬声音就出来了。


  大鹿在行为中笑出来,对圯也来说已是司空见惯的情节。

  他知道不管何时,自己总是渴求着男人的身体。

  每当一碰触大鹿的身体,圯也就觉得自己好像陷进了温柔肉体的陷阱里一样。可以自由地爱抚这个顺从的身体,熟练地引导出自己想要的反应。

  如果是澄的话——遥不可及的幻想。


  圯也已算不清自己在梦中凌辱过澄的身体几次,如果自己有虐待倾向的话,可能早就准备好刀具针管,兴致勃勃地把这个童伴身体的秘密暴露在自己眼前了吧。然而,圯也并不想成为一个外科医生,更舍不得把自己最珍爱的肉体拿来当作手术的实验品。


  许久不见的澄已经变成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身高和体重都很普通,连脑袋也变得普通。要说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只有他那仍旧出色的美貌吧。


  他想把澄剥光,抚摸他那光滑的肌肤。
  触碰那薄红而柔软的乳晕,温柔地舔翻、温柔的吸吭,用牙齿感觉那突起的膨胀感。




  “澄……澄……”

  圯也绝望地喊出澄的名字,大鹿轻抚他的后颈部爱怜着。整个人已经陷入情境之中的圯也,根本分不出自己身旁的人是谁。

 “澄……我想要澄……”

  摸着他的侧腹,那种感触让圯也不禁猛摇头。

  那份轻薄是澄特有的感觉,他的皮肉一定很薄而肋骨坚硬。
  “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大鹿先生求求你。”

  “我去对事情也没什么帮助啊……”

  “当然有啊。”

  “你叫我去那里待机等着处理你和澄不和时的欲望吗?要是一直在休假中不停肛交的话,无疑地,我一定会染上痔疮。”

  “我会小心的,还是你想主导也无所谓。”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的话,我都可以给你,但是那对你绝无好处。”

  “你不是可以安慰我吗?”

  “你觉得我不疼你吗?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立刻奉上自己。”

  “我并没有要求你这么做啊。”

  “现在你为了防止自己对澄做出不可控制的事而要求我同行,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我只是要防患未然而已啊。”
 “那有什么差别?”

  “好不好嘛?”
 “最明智的抉择就是连你也别去了。”

  立起膝盖做出准备接受圯也的姿势的大鹿,尽可能温柔的忠告。
  “如果你不想粗暴地对待他的话,最好摆脱甜蜜的诱惑留在日本。”

  圯也移开目光摇摇头。既然已经点头就不可能反悔了。



  “不可能。”

  “为什么?”


  “我答应了他要去。”
  “只要跟他说临时有事不去了不行吗?”

  “他才不管这么多呢。关于我……他从来没有一次不顺心如意。”


 “那就以这次为开端也没什么不好啊?起码比找我同行这个点子来得更健康一点吧。”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健康这两个字,大鹿不禁失笑了。


  “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你是不是有工作……”

  “不管有没有工作。”

  大鹿边说边用手扶住圯也的腰。圯也的腰更细,肌肉却相当结实,用比较粗俗的讲法就是相当耐操。大鹿最欣赏圯也身体的部位就是这纤细却强韧的腰。

  “要是你真的想去……我可以陪你去。”

  “那……”


  “但是那不一样不是吗?因为提出要求的人是澄,而答应要去的人则是你啊。”

  圯也无言地用润滑剂涂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心里想着大鹿是不是在嫉妒。


  他偷偷望了一下微蹙着眉头等待爱抚的男人脸色,跟平常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自己明明知道他是个不会嫉妒的男人啊。

  “我可以长一点吗?”

  “可以啊。”

  跟平常一样顺从回应了圯也的要求,他抱着虔诚的心情触碰大鹿的入口。


  他先用大拇指撑开,再用食指和中指把润滑剂塞进去。因为两人并不常进行这种行为,所以都不是很习惯。但是如果以一个高中生来设想的话,圯也的技巧可以算得上是熟练的了。

  “你可以对澄这么做。”

  “……别说大口了,恐怕他连屁股都不会让我碰。”
  有点自暴自弃的圯也,故意用粗俗的说法来发泄。

  “但是你想碰吧?”

  “我不可能去触碰他的,对一个正常人来说那算违反规则。”

  “这么有自信?”

  “做了之后就知道……”

  话说到一半,圯也自己先脸红起来。
  “对不起。我的技术是不是不够好?都是我一个人自吹自擂。”

  “怎么会?”

  “真的吗?会不会不舒服?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那你呢?换成被动状态的时候,你的感觉又如何了”

  “你是说跟你的时候?”
  “你不讨厌吗?我觉得自己的技术才有待加强。”

  “不会啊,你在说什么啊。如果连你都技术不佳的话,那我怎么办?”

  “但是你并不太喜欢让我进去啊。”

  “所以说不是你的技术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始终无法适应被动的状态。”

  “你做的很好,圯也。”
  状似舒服的大鹿,边笑边扭动着垫在枕头上的腰部诱惑少年。

  “该是时候了。”

  “时候……”

  时候?在伴随着插入的喜悦中圯也理解了。

  温暖而充实的内壁,如果这个内壁是澄的话……

  “圯也……你放心的去吧……。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说不定澄也在等那个时候到来呢。”

  听大鹿如梦一般吟诵着像连续剧里的台词,圯也就照他所说的为了享受更长更绵延的快感,摇晃着他强韧的腰缓缓地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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