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生活4年之痒篇

2008-6-1 作者:未知 来源: 我们的世界 点击查看评论

11-20
作者: 淡淡地来淡淡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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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永恒的2003(7)
   转眼到冬天了,每天早上起床真是件艰难的事。
   一天,我早上起来头晕得厉害,我想估计是没有睡好,或者有点感冒,胸口发闷,坐了会儿,勉强站起来,正准备刷牙,结果头更晕了,我赶紧扶着门框,杯子也摔了,听到声音,永立即跑了出来,看我虚弱的样子,吓坏了,边嚷嚷“怎么了?”边把我扶回床上,给我盖上被子。
   我让他帮我请了假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外面有一点点太阳,他坐在床头看书,看我醒来了说:“好些了没有?想吃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我说。
   “刚才给你量了体温,没有发烧,吃点饭吧,不吃东西可不行。”他继续道。
   “我想喝点那种热的白糖开水。”我居然有这种奇怪的要求。
  喝下了热腾腾的糖开水,心里舒服多了。
   “我还是带你去检查下吧!”他说,边说边把暖好了的衣服给我穿上。
   去校医院检查完了,医生说是由于凉了胃引起的低血糖表现,没有什么大碍,要加强肠胃的保护,增加营养,还有就是要每天吃早饭。回来的路上永就一直埋怨我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听到没有,以后一定要吃早饭了,大不了头天晚上买好嘛。”他提议。
   “大早起床就得往学校赶,到了学校都8、9点了,什么面包、牛奶那些冷冰冰的东西,看到就什么胃口都没了。”我解释。
   “那你想吃点什么嘛?”他问。
   “我现在就想吃点白萝卜熬的稀饭”我说。
  
   于是,从此每天他都提前半小时起床,为我加热头晚熬好的萝卜稀饭。
  

 十二、爱的代价2004(1)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2003年就这样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去他家过春节,一方面妈妈也盼望我回去,另一方面我也没有勇气去见他的家人,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有点怕和他家里人接触,虽然我根本没见到过他父母。
   春节过后,他提前回成都了,并告诉我他妈妈来了,我有种莫名的忐忑。
   他照常到车站接我,并给我解释,说我他妈和他爸最近每天都在吵架,他想让他妈妈暂时过来住段时间,我虽然有点无名的隐忧,但已经来了,我能说什么呢?
   见到他母亲,永跟他妈真是一个模子印下来的,很朴实,也很热情,很典型的北方劳动女性。
   他母亲信佛,还是他们当地小有名气的‘神医’,经常找她看病的人还得排队。当然,我也信佛,但并不相信他母亲有如此地神通广大,只知道他们老家有这种风俗,所以我也并不觉得惊讶。
   他母亲非常健谈,当天就拉着我一直聊呀聊的,一直到了晚上11点,我困极了,最后永说:“睡了吧,明天我们还要去宝光寺。”
   第二天,我便陪他们去新都宝光寺,其实我也只在小时候去过,那是也分不清东西南北,就感觉这里的菩萨特别多,还有500罗汉。烧完香烛,拜完佛,已经是下午2点了,斋饭没有了,只有到街上吃。由于是第一次和他妈妈吃饭,我觉得总不能太寒酸了吧,于是找了家还像样的馆子,点了几道比较有四川特色的菜,新都的酸菜鱼还是比较有特色,但老人家吃不惯这些东西,一个劲地喝白菜豆腐汤,我也理解,毕竟北方是吃面食的。
   刚次餐馆出来,院长大人又给我来电话了,问我回成都没有,院里有急事,我差点晕过去,现在才大年初7,连国家法定假日都还没结束,就跟催命鬼样的喊我回去上班了。
  

 十三、爱的代价2004(2)
   第二天就开始了紧张的工作,学院要筹建一个基地,喊我参加前期工作,没办法,谁让我是打工的呢?只有硬着头皮干撒。
   我称他妈妈为伯母,伯母每天都替我们作饭,但几乎就是白菜、冬瓜、粉条、面批什么的,典型的北方口味。于是,每次我回家就争着作饭,一方面体现尽下我的地主之宜,另外也顺便做点合自己胃口的东西。
   其实我也一直很尊重她,伯母话特别多,每天一到家她就会滔滔不绝地跟我聊天,我也理解她整天闷在家里会很难受。并且每次她都要跟我谈论关于永的婚姻问题,以及我以后的打算什么的,这让我真有点不好回答,开始只是应和着,直到有一次,我回家刚开始作饭,她又开始唠叨婚姻问题,我有点急了就说:“现在的婚姻太现实了,最起码都要男的有房子。”
   “哪里,也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想的嘛,像我们那边,都是男方女方共同出钱买房!”她不赞同。
   “哦,成都可现实着呢,当然,也有你说的这种,太少了哈。”我反驳。
   “哎,永年纪也不小了,我和他爸都给他物色了好几个了,他就是不满意!”她感叹!
   “他还在读书得嘛,你们不怕影响到他学习吗?”我有些急了。
   “在我们那边,像他这么大的人早都当爸爸了!”她补充道。
   “哎呀,现在离婚率这么高,如果真有了小孩以以后要是离了婚更麻烦!”我故意这样说。
   “哦,那还不至于,总之结婚就是要找个门当户对地!”她还在唠叨。
   “也是哈,以永的条件,找个门当户对的还不容易?”我不想再继续争下去了。
  
   晚上永回来了,伯母又开始说结婚的话题,我真有点受不了了。晚上和永挤在客厅的小床上,想到自从他妈妈来了,我们什么事情都得掩饰,这让我觉得非常的不自由,因为在单位上掩饰得就够多了,回家还不能作回自己,还要挤在这张腿都伸不直的小床上,睡眠也变更糟糕了,于是,我越想越生气,就把白天和他妈的谈话告诉他了,他觉得我有点不尊重他妈,于是,我们开始小声地争执起来。第二天,估计他妈妈发觉了什么,也可能觉得2个大男人挤在一起不方便,便说等到4月份她去了峨眉山就回去。于是,我就天天盼着4月快点到来。
  


 十四、爱的代价2004(3)
   每天还是起早贪黑地工作,没办法,要挣这份工资得嘛。说实话,每天面对学校那些琐事就够烦心的了,关键还要面对那些龌龊的嘴脸。
   这几天,红人每天都向我抱怨,说什么每天给院长开车如何如何地累,哪个老师又得罪了他,哪个同事又没有责任心,哪个学生又怎么不听话什么的……感觉全世界只有他是正确的!他特别针对一个新来的女同事,老要去欺负别人,不管是别人在聊天还是说工作,他总要数落别人,最后发展到那个女同事和他大吵起来!
   办公室被整得乌烟瘴气的,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针锋相对。筹建基地的事已告一段落,我又不好在办公室看英语,加上红人一天到晚地在你耳边抱怨,真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恰好,当时院里要搞个图书室,而大家都好象很嫌弃管理图书室的工作。于是,我主动向院长要求去管理图书室,院长竟爽快地答应了,于是,我拥有了一个绝对清静的空间。
   开始我的确是在用当图书管理员的职位来躲避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但当我真正着手这份工作后,我才发觉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工作,学生们几乎都是中午和下午放学才来借书,所以我有充足地时间,躲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里,读报、再看书、翻杂志,一切都是如此地惬意。有几个要好的同事跑过来关心我,问是不是院长故意给我小鞋穿才‘整’我到这里,在这里会不会太闷类的。我也告诉了他们这是我主动要求的,并告诉他们这里很有意思,很适合我。的确,能有人这么关心我的工作的确让我觉得心宽多了,而我也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
   永也赞成我的选择,伯母还是每天给我们灌输结婚、家庭对人是多么重要之类的概念,我也难得反驳,总之我时刻都提醒自己:“过了4月就会好起来了”。
  

十五、爱的代价2004(4)
   3月的成都一天比一天暖和,太阳每天笑眯眯地,刚脱下厚厚的棉衣,没想到倒春寒却来了。
   哪天是礼拜4,原本晴朗的天气飘起了小雨,密密麻麻地,一会就把衣服淋湿了。回到家里,每天笑眯眯的伯母居然没在,永也还没回家,电话也没带,“估计出去玩去了吧”我边想边开始做晚饭。吃饭的时间过了,饭早都快凉了,这母子俩还不回来。我站在窗口半天也没看到他们熟悉的影子,这时电话响了,是永:“淡,我和我妈在外面,别等我们吃饭了哈。”还没等我说话,他就把电话挂了。
   吃过晚饭,正在看电视,他们回来了,永手里还拿着一把浅蓝色的女式伞,伯母则迅速奔进了洗手间。
   “去哪里了呀?”我关心地问。
   “哦,去一个朋友那里了。”
   “不回来吃饭也早点来个电话嘛”我埋怨。
   “本来说要回来吃饭的,结果下雨了,又没带电话,所以……”他解释。
   “哦,去见女朋友了吧!”我挖苦。
   “不是,是一个老乡”他辩解,看着他妈从洗手间出来,他又赶忙进去了,这才是母子连心呢!
   伯母嘻嘻哈哈地说:“呵呵,刚才去永同学那里了,打了一下午的牌。”边说边把伞撑起来,凉在旁边。
   “哦,我来,伯母。”我接过伞,准备往阳台上放。
   “怎么打把这么小的伞呀,怎么够你们2个打,该让我来接你们嘛”我边放边说。
   “这把小伞是永女朋友的……”伯母补充!
   “永的女朋友……”,我感觉脑袋短了下路,补充问到。
   “恩,新认识的,姑娘还不错,样子也好,人品也不错……”伯母掏出一大堆没听过的形容词,我只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妈,你乱说什么呀!怎么就成女朋友啦?”永在洗手间里急了!
   “怎么不算,别人都答应礼拜天过来了哈。”伯母继续到。
   我没再搭话了,我感觉现在的自己是多么地多余!

 十六、爱的代价2004(5)
   晚上,我和永挤在客厅的小床上,都没说话,往日的默契仿佛都没有了。
   “还没睡着?”终于,他开口了。
   我侧了个身,没理他。
   “不要这样嘛,转过来!”他边说边拉我。
   “你可以理解我一下吗?”看我还是没理他,他有些急了。
   “你能听我解释一下吗?”他继续。
   “还需要解释吗”我侧身平躺着终于挤出了这句话。
   “我妈是家庭观念很重的人,从我研究生开始就在给我介绍对象,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解释。
   “这是你家的事,跟我有半点关系吗?”我强调!
   “你不要嘴硬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不想结婚,但……这次估计……我跑不掉了!……我不知道我结婚后你该怎么办!……”说完,他居然抽泣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落泪,我也深深地预感到了会发生什么!
   躺在床上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转身抱着他,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曾向上天许愿,希望能有个爱我的人,哪怕是一天都足够了!你那么爱我,并且爱了我1年多了,我该知足了。”他哭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并能体会他的迷茫与无助。说实话,我的迷茫与无助其实更甚过他,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要是他结婚了我该怎么办?
  


十七、爱的代价2004(6)
   几乎一夜无眠,即使睡着了也像醒着,各种各样的思绪和场景都塞满了脑袋,睁开双眼看到看着已经睡熟的他,我的双眼模糊了,因为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机会能这样看着他……!
   起了个大早,来到学校天还没全亮,随处可见晨读的学生,打开图书室的门,坐在桌子前发呆。
   老师们上班了,学生们上课了,学生们下课了,老师们下班了……,一切都好象与我无关。我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该去那里。
   电话一天都没响,好希望能听到他的声音,好希望能听到他亲口说昨天的一切都是假的,好希望听到他说他的女朋友是为了暂时敷衍他妈妈的,好希望他说他会为了我永远不结婚……!但电话就是不响,看了又看,信号也是满满的。为什么一切都是如此地真实?
   校园广播开始了,放的是张艾嘉的《爱的代价》,‘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好象是专门为我唱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滴在桌子上,似乎还有啪嗒啪嗒的声音,是的,我该走了!


 十八、爱的代价2004(7)
   回到家里,只有伯母在。见我回来了,她立即为我煮了些饺子,说:“这是今天中午包的,永不回来吃晚饭了……”
   “他估计是去陪自己的女朋友去了吧!”我想。
   吃完饭,困极了,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无法控制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和睡眠作着强烈的撞击,脑袋就像台超符合运转的机器......!
   感觉才迷迷糊糊地快睡着,突然醒了,他已经躺在我旁边了,静静地看我。
   “对不起,吵醒你了!”他压低声音。
   “哦,约会完了?”我嘀咕着挖苦。
   “约会?没有,一个师兄开题。”他解释。
   “哦,和你女朋友一起去听的吧!”我继续。
   “你别这样想,我今天都没跟她联系。”他说。
   “恩,真是难为你了!”我说。
   “你怎么了?”他问。
   “哦……!没什么,我想睡觉了。”我背了过去。
   “转过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把手臂伸到我头下,硬把我掰过去,我觉得自己像块木头,也不想抵抗。
   “淡,不要这么不开心好吗?其实我都想明白了,结婚有什么呢?并不代表我要和你分开!”他说。
   “哦?结婚了你还和我睡一起?”我挖苦!
   “慢慢来安排嘛,你看我家把我逼成这样了,我不可能对不起他们呀!”他又开始了。
   “恩,我明白,我明天就开始找地方,实在不行我搬学校去也行……”我说。
   “不行,你不离开我!”他急了!
   “呵呵,没必要如此象征性地挽留我?”我继续挖苦!
   “什么象征性的?你怎么能这样曲解我?我要怎样你才相信我呢?”他有点火了。
   “我没曲解你,我只是觉得自己该离开了!”我强调。
   “你难道不觉得我比你还痛苦吗?要和一个没感觉的人在一起?”他终于火了,并爬起来。
   我没理他,又背了过去。
   突然,他跪在我面前,俯下身,凑在我耳边:“求求你别这样好吗?你这样真的让我好难过,请你跟我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好吗?千万不要离开我,不管如何,我都永远只爱你一个人!”他发誓。
   说完,他紧紧地抱着我,几乎让我无法呼吸,同时,他的眼泪也滴在了我的脸上,是那么的滚烫,我感觉自己被融化了!
 

十九、爱的代价2004(8)
   的确,婚姻是他,不,应该是我和他现在面临的一道最大难关。我到底该放弃还是和他共同面对?我还是选择了后者!“起码暂时我还不能离开他!”我对自己说!
   周末到了,永的女朋友要来了,我准备出去闲逛一天,永不干,说:“不准走,你要陪着我!”伯母也喊着一起包饺子,我也不知道是为了想看看他女朋友到底什么样子还是找不到地方可去,于是决定留下来。
   接近中午,永的电话响了,是他女朋友,永喊我和他一起去接她,我推脱说:“我在家学做饺子,你去嘛!”。他妈也乐呵呵地揉着面说;“快去吧,别让人家老等!”永瞪了我一眼,下楼去了。
   “到了!”是永的声音。门开了,永和她走了进来。
   她女朋友个子高高,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带副眼镜,看起来很朴实很善良,手里拎着一袋伯母爱吃的盐花生。一看到我,立即对我微笑。
   “这是红,是我们学校理学院的!”永说。
   “你好”我招呼她。
   “你好,你是淡吧!”她微笑着说。


二十、爱的代价2004(9)
   饺子煮好了,我帮忙摆桌子,永买了些凉菜,其中有我最喜欢吃的甜皮鸭。
   吃饭了,伯母首先给红夹了一块甜皮鸭,接着又给我夹了一块,介绍到:“淡,红是同永一个学校的研究生。”
   “我都介绍过了”永说。
   “呵呵,以后你们就是高学历之家了哈。”我有点挖苦,说完若无其事地吃着面前的饺子。
   这时永把我最爱吃的鸭腿夹给了我说:“这是你最喜欢的甜皮鸭哈!”
   “搞错了哈,该给你女朋友夹菜才对哈。”我故意道。
   “夹给你就吃吧,真是,连甜皮鸭都堵不了你的嘴!”说完他还在桌子下踢了我一下。
  
   她话很少,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吃完饭,伯母和红争着洗碗,红赢了,并很仔细地把厨房打扫了一遍。
   下午永建议打升级,我们凭花色分组,结果我和伯母一家,他和红一家,这让我心里好不舒服。便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哈!”永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她不是很会打牌,有几次出错了牌永都说她,但她还是笑眯眯地。
  
   晚上,她得回去了,永拉着我一起去送她,我不去,他说:“走嘛,呆会顺便和我一起买点米回来。”
   回来路上,我说:“眼光不错哈,现在像这样能争着作家务的女孩子很少了。”
   他说:“是呀,所以我妈才催我得紧!”
   “哦,那看来你妈很喜欢了!”我有点不悦。
   “恩,我妈把我和她的八字都合了,说很合适。”他居然傻呼呼地。
   “哦,看来真是绝配哈,赶紧吧,错过了可是终身遗憾!”我酸溜溜地!
   “就是,我爸他们看了照片也说不错,都在选日子了!”
   我停了下来,瞪着他:“哦,那恭喜你了!”说完,我扭头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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