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生活4年之痒篇

2008-6-1 作者:未知 来源: 我们的世界 点击查看评论

21-30

二十一、爱的代价2004(10)
   以后,红每个礼拜天都要过来吃饭,并且每次都主动洗碗,帮着打扫卫生。的确,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我还是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单位上的红人每天还是喋喋不休地抱怨着,经常在过道上都能听到他刺耳的声音,只有碰到财务室美女或院长才能看到他有风度的一面。我尽量躲避他,午饭也都打回图书室吃。我的工作空间很安静独立,这让我稍微还有些安慰。工作也比较清闲,除了看书就是翻报纸,为了消磨时间,我几乎每天把报纸的中缝都全看完,有时候真有点迷茫,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一天,我正无聊地翻着成都商报,一条精美的招聘广告吸引了我,是本地一家著名机构.其招聘的工作职位以及诱人的薪水吸引了我。
   “如果我能在进入这家企业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还清家里的债了!可惜自己从来没搞过类似的行业……,哎!还是先呆在这里吧!”我正独自思衬着。
   “给老子滚出去……!”突然,楼道里传来了红人尖利的声音,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学生又把他给惹到了!
   “晕,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我觉得这个滑稽的学校真有点好笑,同时也为自己的胆怯感到不安,为什么不敢放弃这块正在吞噬着自己宝贵光阴的鸡肋?
   回到家,我把想去这个单位的想法告诉了永,他很支持。于是,我决定去尝试一下!
  


二十二、爱的代价2004(11)
   面试时间是礼拜六下午2点半,在一家5星级宾馆内举行。准备好了所有资料,永还帮我排练了几次,伯母也不停地为我打气,可还是感觉紧张。
   临近出发了,心里越来越7上8下的,深呼吸,开始试衣服,捣持了半天,最终穿了条牛仔裤和立领卡克,背上包,出发。外面居然出起了大太阳,还相当地灿烂,心情也开始明媚起来。
   2点半准时到达酒店3楼的招聘现场。人还真不少,各个看起来都是信心十足精神抖擞地,男的几乎都一律的西装革履,女的则多数都身着职业装,其中有个看起来很白领的女士还拿着电话举止幽雅地讲着英语……!如此正式的场合,让一身廉价休闲的我和永显得异常地突兀。
   永和我交流了下眼神,深呼吸,走向现场咨询处,向漂亮的咨询小姐:“小姐您好,我是来贵集团应聘的,请问程序是怎样的?”
  小姐礼貌地微笑说:“哦,请您先填好表格,再进行初试。”
  迅速地填好表格,等待侯初试。
  
   初试是个中年男士,看起来非常地干练,严肃,边看着我的应聘表和简历边打量着我,我向他点头微笑了一下。
   “你为什么要放弃你现在这么稳定地工作来从事这个你从来没涉足过的行业?”他问。
   “我想尝试,尤其在目前这个年龄阶段,我应该选择自己最喜欢的行业。所以我来了!”我一气呵成饱含热情地回答。
   他笑了,气氛顿时融洽了起来。然后让我谈了下自己对这个行业以及所选职位的理解,我都一一作答……!很顺利,最后他站起身向我伸出右手,说:“不错,您可以去隔壁办公室进行复试了!”他的手很有劲,也让我吃了一丝定心丸。
  
   咨询小姐领我来到隔壁办公室,整洁的桌子前坐着一位中年女士,着一身灰色质感的职业装,脖子上系着蓝色丝巾,很有气质。
   “您好!”我微笑。
   “请坐!”她也微笑着。
   “请您谈下对你期待的职位的理解以及您的规划!”她看完我的表格后微笑着说。
   汗,如此开门见山地问题我怎么回答呀,突然感觉自己好想逃掉!
   整理了下思绪,我说:“至于这个职位,我没有相关经验,但我有巨大的信心和热情,并觉得自己具备相关的专业素质,所以我今天来了。对于规划,我觉得这个要跟着企业的目标和方向走,当然,如果我能获得这个职位,我相信自己能在最短地时间内进入角色与状态,在为公司创造效益的同时也让自己迅速成长,正是看到了这点我才选择放弃目前相对稳定的环境!”我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一口气地表达出如此完整地答案,我暗暗佩服自己的临场发挥,并迅速地在脑子里比画了好几个yeah!
   显然,复试也很顺利,主考官让咨询小姐带我去直接见终审官。
  终审官在酒店的14楼,上电梯的时候,永坐在等候席看着报纸,我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他跟我竖了下大拇指。
  
   “这是陈总”随着咨询小姐的介绍,看到一个年纪大约30多岁,长相很精神的男人悠闲地坐在一个超大的沙发上,正和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女士聊着什么。
   “陈总好!”我大方地点头问好。
   “请坐!”不像成都人,有点像广东福建一带的口音。随后,他从咨询小姐手中接过我的资料,仔细地看着,并边看边点头,我安静地坐在他对面。
   “你对待遇有什么样的要求?”他问。
   “待遇,我希望跟广告上描述的一样。”一谈到待遇我有点紧张。
   “哦?你觉得作为新人你可以拿到这么高的待遇吗?”他压价!
   “恩,对于该行业和贵集团来说我算新人,但我所具备的素质和热情不会比一个熟手差,并且,我相信我有能力胜任这个工作,并获得这个待遇。”我不让步!
   他抬起头,看着我,我对着他侧了下头,并点头微笑。“砰砰碰……”当时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恩,看来你很有热情和信心,下礼拜内请您到我们公司人力资源部报道”他笑了!
   不会吧!我有点云里雾里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居然这么顺利就我被这个集团录用了!
   “谢谢陈总的肯定,但我有个请求。”定了下我说到。
   “请说!”他好奇。
   “我希望你能多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需要把目前自己单位的工作交接好才能过来!”是的,我再不喜欢那个地方,但还是得把工作做个了结呀。
   “恩,可以!”陈总站起身拍了下我的肩。


 二十三、爱的代价2004(12)
   接下来的时间里,红来这边的次数明显增加了,而且我也发觉到永对她明显地热情了很多,也不叫我陪他送红回去了。他看得出来我的不开心,但也不解释,这让我非常难过。但我也不想去多想了,先把工作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吧!
   是的,这次应聘很成功,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有了重新的认识及定位,同时,我也开始为难起来,因为我必须好好权衡一下,到底自己该如何选择?并且,我肯定地认为自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我想,不管是谁,在面临关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双项选择时都会显得非常地艰难!尤其像我这样既要养活自己,又要养活全家的人,要迈出这一步更是艰难——留在工作和收入都很稳定的学院又心有不甘,但要去涉足这个陌生的行业我又感到毫无底气……。
   经过好几天的考虑,我决定,先向院长请一个月假,把工作暂时移交了,然后去新单位先了解下情况,实在不行还可以把学院当作退路。虽然我觉得这样做有点不符合自己的性格,但我觉得这样踏实点。
   一天,我在图书室边整理资料边思衬着如何请假,外籍老师梅来了,自从管理图书室后已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了。跟她聊了许多,她也问了下我的近况,还有永的学习什么的,最后谈到学校的一些问题,从她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到些许失望,同时,我也犹豫着需不需要把工作的事情告诉她。正在这时,财务室的‘美女’突然驾临这寒酸的图书室了,并满脸怒气地。
   “你现在有空吗!”她虎视耽耽,并不顾一旁的梅!
   “哦?有何贵干?”我纳闷,并不客气地。
   “你自己作了什么自己知道?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把事……情说明白,不然大家都不好……过!”她激动地,并结结巴巴地!
   “什么事情?我现在在忙哈!”我被她问蒙了。
   “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明白,你别装了,有什么话你当着院长说吧!”她甩下这句话就消失了。
   电话响了:“小淡,你过来一下。”是院长的声音。
   我真被弄蒙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自己去应聘的事被谁知道了?老天,我可从来没告诉过谁呀。
  


二十四、爱的代价2004(13)
   来到院长办公室,敲门进去,‘美女’已经涨红了脸坐在沙发上,看到我进去,立马恨恨地蹬我一眼,并把头偏向了一旁。
   “哦,把门关上,有点事情要问你!”院长黑着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哦?”我丈二摸不着头脑地问!
   “你说吧!”院长示意‘美女’。
   “淡,你是这里的老员工了,院长对你也不薄,我也经常说你好话,你为什么这么不厚道,老在背后乱说我?你难道不觉得我一个女孩子,清白对于我来说是多么地重要!另外,还说其他人的坏话,整个学院都被你搅得天昏地暗地,你简直太过分了!”说完她开始抽泣起来,
   晕,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看下院长,还是黑着脸,一言不发。
   “哦,不好意思,我觉得我没有,也想不起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玷污你清白的话!”我不屑地否认。
   “想不起,你晚上睡觉把枕头垫高点不就想得起了!”她泼妇般地!
   “哦,我想你是搞错了,我整天在图书室,我跟谁去说你坏话,还有,我对议论或者想象你都没有半点兴趣,请你明白这点!”我尖刻并不留情面地。
   听到这话,她愣了一下:“你不要装得多无辜,是不是要我喊人作证嘛!”
   “那更好,我也想看下自己到底对谁说了什么!”我也很坚决地,同时自己也在想,估计是红人把我出卖了,以前毕竟跟他说了不少咒骂这个可恶女人话。
   “那好,院长,麻烦你把财务室的小王喊过来,我要让她和他当面对质。”她好象拿出了什么法宝似的。
   “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你说出来对质就行了嘛!”院长暗示她。
   “呵呵,估计怕证人出来不承认,更怕被更多的人看到这可笑的一幕吧!”我心里暗自笑话院长的用心良苦,但同时也怕小王过来,因为有一次一个同事请客,大家边吃边聊学院里乱七八糟的事,她也在。
   “不行,我今天必须要喊他们对质,不然没完!”她又开始撒泼。
   院长无可奈何地拿起电话。
   小王过来了,一看到这阵势,也把她吓懵了。
   “小王,你说下看,他是怎么说我和院长的坏话的!”还没等小王坐下来,她立即命令道!
   “他,他,他没有给我说什么呀……!”小王害怕并结结巴巴地,同时地看了一眼我。
   我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这个小姑娘没出卖我!
   “嘿,你怎么这样,你哪天还说‘淡说的我跟院长关系好!’,怎么今天就不承认了?”她朝小王嚷嚷,并冒出了这么一句所谓的我说的‘坏’话来,连院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是坏话?这就玷污了你的清白?”我故作无辜地。
   “你不要装了,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中有话吗?”说完,又哭了起来。那悲悲戚戚的样子不知道会打动多少像院长那样的男人,真可惜,我对女人没兴趣,更何况像她这种货色!
   “恩,可能我是说过这样的话,但如果你觉得这就玷污了你的清白我也无话可说了,因为我觉得我跟院长关系也好!”我故作委屈地解释道。
   “小王,淡还说了些什么没有嘛?”院长见势不妙就开始质问小王。
   小王看了下院长,然后多委屈地哭了起来说:“没说过什么,我平时都很少跟淡接触,那句话我都忘记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说完了,大家都没语言了,‘美女’也愣在了一旁,不知道还可以找出点什么猛料。
   “我说你呀,太敏感了,不就一句话吗?再说又没有说什么难以入耳的东西,还把大家整得气鼓鼓地!大家都是同事,更会是朋友,何必嘛!”院长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只半开解好半指责‘美女’。
   ‘美女’看到自己居然倒蚀了一把米,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一场闹剧也就如此收场!
   从院长室出来,恰好碰到了红人,他居然站在‘美女’旁边,还握着手纸,看到我他赶紧把头低了下去。我没理他,反正我都要走了!
  

二十五、爱的代价2004(14)
    “我的婚期定下来了,是7月3日!”躺在床上,永说。
    “这么急?”快要睡着的我仿佛被泼了一身凉水。
    “本来不想这么快告诉你的,但我实在无法对你隐瞒!”他好象还在为我考虑似的。
    “你不能争取下吗?明年结婚不行吗?”我尽量挽留。
    “我妈说明天是寡年,不适合结婚,所以今年就必须办,并且这个日子是今年最好的了!”他继续解释。
    “呵呵,有意思,亏你还是受过高等教育,每天都你‘我妈前我妈后的’,是你自己想结婚吧!”我不想听了。
    “淡,你别这样,你知道,我的婚姻根本就不由我做主”他无奈地!
    “都什么社会了,你还说这些!主动权在你,不在他们,要是真不想结婚,他们还会拿刀来逼你!”我失控地埋怨起来。
    “那就算我对不起你了!”他生气了。
    “该说的我也说过了,无所谓了,你结吧,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听到他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了。
    他也不再解释,并转过身去了。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上班去了,很庆幸,昨晚居然睡着了一会。我已经向院长请好假了,并把自己的一些东西都拿了回来,院长也估计我另有打算,只是说我办完事就赶快回来,院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提着大包小包工作上的东西,顺便买了点排骨和胡萝卜,边憧憬着为永和伯母做顿香喷喷的晚饭边疲惫地爬上了位于5楼的家。晕,忘带钥匙了,敲门也没人应。
    “快6点了,这母子俩上哪儿去了?”边嘀咕着边掏出电话,结果怎么打永都不接,最后,他干脆关机了。“估计他是因为我昨晚的话生气了。”我想。
    于是,我坐在楼梯上等,不一会儿居然晕晕乎乎地睡着了。
    “哎呀,淡,你怎么坐在门口!”伯母响亮的声音把我惊醒了,原来天都黑尽了。
    “哦,我忘带钥匙了。”我回答,并看着站在伯母身后的永,他看了一眼狼狈的我,没说话,径直开门并躲进里屋去了。
    一看表,已经9点多了,我边把东西提进去,边朝伯母“哦,你们吃过晚饭了没?”
    “吃过啦,我们跟红一起在学校食堂吃过了。”伯母回答。
    “哦,不回来吃也该给我打个电话嘛,我还专门买了排骨。”我有点委屈。
    “呵呵,我们本来也打算回来吃的,结果看房子看晚了就在学校凑合吃了点!”伯母回答。
    “房子?看什么房子呀?”我追问。
    “恩,马上永和红就要结婚了,也该为他们租个象样点的地方住吧。”伯母补充。
    “呵呵,就是,这里太寒酸了点,像我这样单身的住还行,以后拖家带口的就不方便了!”看看这个小小的屋子,我有点伤心,并酸溜溜地说。
    “够了,你何必这么酸溜溜地,找到房子我们就把这儿让给你,我们惹不起还让不起呀!”突然,在一旁的永爆发了!伯母也被他的这近似歇斯底里的吼叫下了一跳!
  

  二十六、爱的代价2004(15)
   不知是委屈还是什么,只感觉到心口凉凉的,眼泪根本就不由我自己控制,我这是为什么呀?活得如此地压抑和奇怪,我也不想争论,更不敢去看伯母的申请,低着头,站在水池边淘米,为还饿着肚子的自己煮饭。是的,我还能为疲惫的自己做点什么呢?
  
   在属于自己的半张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他也睁着眼平躺着。
   “从打电话开始你就在那里坐着?”他开口了。
    我没理他。
    “我问你话!”他不耐烦了。
    我还是不理。
    突然,他转过身,搂住我,凑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我能感受到他那暖暖的呼吸。
    我继续无动于衷。
    “求求你,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要这样子好吗,我知道,横竖我都是错!”他认错了。
    “无所谓了”终于,我开口了。“反正你都要走了,什么时候搬家?我好把你那部分房租退给你。”我补充。
    “呵呵,房租,你别说来气我了,我知道今天让你受委屈了,我不该不接你电话。”他继续认错。
    “你本来就没义务接我电话,没带钥匙是我自己活该!”我自责地回答。
    “淡,别这样说好吗,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坐在楼道上的样子有多心痛。”他说。
    “没什么,什么日子我没过过呀,这真的不关你的事,我已经想明白了,这是命,注定的。”我有点沧桑地说。
    “是的,命,谁都逃不掉,但既然命运安排我遇到你,我就要和你坚持下去,你忘了吗,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度过这个难关。”他反问我。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难道笑眯眯地看你和她住在属于你们的豪华的房子里,结婚,生子?你偶尔想起了我就来看看我?”我把自己的迷茫和隐忧都说了出来。
    “不会,结婚只是一个过场,我向你保证,即使和她住一起也只是暂时的,毕业后我就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我要去外地工作并且只带着你,我要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你!”他信誓旦旦地。
    是的,这就是答案,要么接受继续住在这里等他到毕业,要么拒绝,重新找个安身之处,我觉得自己应该选择后者,但我又如何能拒绝这个自己深爱并深爱着自己的人呀!
  

 二十七、爱的代价2004(16)
   接下来的几天里,伯母的话明显少了,看我的眼神也显得不太自然,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想得太多,看到她感觉不自然吧,估计这就是所谓的‘心里有鬼’,呵呵。同时,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我也不想去想了,一方面这会让我头痛,另一方面我得准备去新单位的事情。
  
   “跟我们一起去峨眉山哈!”一天,永开心地跑回家对我说。
   正在家整理资料的我恍然大悟,原来我曾经盼望的4月到了。
  峨眉山,还记得小时候妈妈带我去过,那宛若仙境的景色很是深深地吸引并打动了我好多年,但现在的我却提不起太多兴致。
   “我去干嘛?”我抬头看他,反问!
   “陪我!”他似命似哀求!
   “有你老婆陪你还不够?”我挖苦。
   “她陪我妈,你陪我!”他说,并瞪大眼睛看着我。
   “不去了,我要准备些上班的东西。还有,我不能过多地参与你们家的事了,我觉得你妈已经觉察到什么了。”我推脱并提醒他。
   “你反正下礼拜才上班,有的是时间,别想太多了,我刚才才去旅行社把钱交了哈!”他补充。
   “咳咳”伯母从里屋走了出来,咳嗽了2声,看到我和永,没有说话,径直去了洗手间。
  


 二十八、爱的代价2004(17)
   说实话,跟团是种非常不舒服的旅游方式,早上8点上了旅游车,永要和我坐一起,伯母说:“去,和红坐,我跟淡坐!”,我近乎绝望地看着永……!
   折腾到9点才出发,导游是个小姑娘,热情地自我介绍后就开始为大家讲述这2天的游程安排,不少游客打趣说导游长得俊,小姑娘青涩的脸庞泛起了红晕。
   “估计是才从学校毕业吧!”我心里想着。看看坐在前一排的永和红,伤心的我打起了瞌睡,坐在一旁的伯母也没说话,自顾看着窗外的成都平原上绿绿的良田。
   中午到了乐山大佛,游客们相互都不客气,拼命地吃,一道菜刚上桌不到2分钟就光了,一对来自北方的夫妻动作慢了点,只好打碗饭拌着菜汤吃,看着滑稽的场面,倒觉得挺想笑的。
   威严的乐山大佛坐落在风景秀丽的凌云山上,与乐山市区隔宽阔的岷江相望,很有点半城青山半城楼的感觉。现在虽不是旅游的旺季,但要下到大佛脚下,却要排队。队伍行进得非常缓慢,但大家却几乎没有抱怨,还有不少人对着巨大的大佛景仰,并赞叹古人的智慧。红和永还有伯母也显得非常开心,看着有说有笑的红,我像泄气的皮球般,落寞地望着汹涌的岷江……
   参观完大佛,我们又奔向峨眉山,中途在一个卖水晶的地方停了下来,导游让大家去‘参观’。琉光异彩的水晶着实晃晕了大家的眼,不少人都拼命地抢购着,上午还显得有些青涩的导游在一旁笑烂了脸。
   晚上住进了所谓的3星级宾馆,靠,其实就是一个度假村。吃晚饭的时候,大家聊开了,那对北方夫妻居然是永的老乡,那位满脸横肉的男老乡得知红和永的关系后,对伯母开心地嚷嚷:“哦,原来是婆婆专门来四川看媳妇儿的……!”边说边喷了一桌子的饭。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来到了峨眉山景区,风景还是记忆中那么地旖旎,处处充满了仙气,当然,随着旅游热的扩张,也随处充斥着商业和陷阱,感觉更像是在逛一个特产市场。又是爬山又是缆车,折腾了好半天终于来到了峨眉山的仙山之源——万年寺。传说是普贤菩萨骑着神象来到峨眉山,看到这里山青水秀,于是便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道场,这万年寺就是东晋高僧慧持为其而建。伯母虔诚地烧了三柱高香,我也摸了摸铜象的象腿,祈求幸福。
   中午在山上随便吃了点凉面,顺便买了双草鞋,由于没怎么准备就来了,昨天在大佛脚下突然脚痛,才发觉自己穿了双皮鞋。
   换上草鞋的我轻松多了,很快就来到了这次旅游的最后一个景点——清音阁,这是整个峨眉山景区风景最美的地方。
   清音阁位于牛心岭下,顾名思义,是一个阁楼样的建筑,两边分别是白龙江和黑龙江,其实就是2条溪流,游人通过江上的双飞桥就可以到达清音阁。而两条合流处,有一块形若牛心的黑色巨石,叫牛心石。当洪水来时,激流猛烈撞击牛心石,声响如雷。平时却清音淅淅,如琴如瑟。估计这就是清音阁名字的由来吧。
   的确,站在阁楼上,看到远山冉冉升起的薄雾,听着脚下汩汩的流水,再联想起清朝戊戌六君子之一刘光第的名句:“双桥两虹影,万古一牛心。”一切烦扰好象都消失了,这就是仙境吧!
  
   该回成都了,回程路上,为了避免和我分开,永拉着我磨蹭到最后才上车,因为这样大家都坐到了最后一排座位上。于是,伯母靠左窗,红靠着伯母,永靠我和红中间,我靠右窗,我又睡着了,不知是太累还是被幸福着了!
  

二十九、爱的代价2004(18)
   该上班了。礼拜一起了个大早,沿着早设计好了的公车路线,激动地来到新单位。
   首先是在人事部报道,迎接我的是一个重庆美女,叫娟,个子不高,圆脸,多可爱的样子,对人很热情,原来她是和我这次一起进的公司,只是我晚到了2个礼拜。
   在又填写了一系列的表格后,她带我去见行政经理,结果就是上次面试我的哪个多有气质的女士。
   “这是行政部的姚经理”娟介绍。
   “您好,姚经理”我礼貌地。
   “呵呵,来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姚经理礼貌并不失热情地说,让人感觉很温暖。
   报到程序走完了,姚经理安排我我暂时到基层熟悉工作,几天后才正式到营销部上岗。
   “去基层了解,难道我是领导吗?”我开心并自嘲地想着。
  
   其实基层相当于这个集团的前台。前台主管是个个子高挑,眼睛大大的美女姐姐,大家叫她文姐。
   “文姐您好,这是我们的新同事淡”娟介绍。
   “文姐好!”我微笑着问候。
   “哦,你好!”文姐笑了笑。
   “文姐,姚经理安排淡这两天先在你们部门熟悉下情况。”娟说到。
   “哦,姚经理怎么不事先来个电话?”她好象有点吃惊!
   “哦,这个我不是太清楚了,要不您问下她?”娟有点尴尬。
   “算了,别人是领导,安排人来‘熟悉’工作就来呗。那你就先站在前台看大家接电话和迎接顾客吧!”她好象有点抱怨又有点无奈地。
   “冰冰,给这个帅哥找个地方,他要熟悉我们的工作”文经理转头嘲站在前台的一个美女嚷嚷。
   我有点尴尬地看了下娟,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做了个有空给她电话的手势后就闪人了。于是,我就忐忑地开始了第一天的工作。


 三十、爱的代价2004(19)
   我傻呼呼地站在前台,咨询小姐们自顾自地忙碌着,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有点像空姐。而我呢,穿件牛仔服,配件破T恤,怎么都感觉像是个局外人。
   “熬吧,习惯就好了,大企业是这样的。”我安慰着自己。
   “帅哥,吃饭了!”站在我旁边的咨询小姐热情地说。
   “哦,好的!”我答应着,终于熬到中午了!
   “哦?是自己出去吃吗?”我白痴地问。
   “呵呵,不用,饭都送过来了,在文姐办公室。”她补充。
   “好,谢谢。”我微笑。
   原来,这家单位有自己的食堂,并且管饱。
  
   来到文姐办公室,不大,比较整洁,文姐坐在里面,见我进来了,瞟了我一眼说:“这是你的饭,就在这吃吧,吃完了扔厕所的垃圾桶里。”
   “恩”我应了声。
   饭不错,2荤2素,特别是回锅肉,味道很地道。
   “你刚毕业?”我正吃得起劲,文经理突然问我。
   “哦,不是,我都毕业好几年了。”我抬起头,结果发现漂亮的文经理脸上还粘着一颗吃剩的饭,还幽雅地喝着汤,看着她滑稽的样子,我查点把饭喷了出来。
   “哦?你以前是做什么行业的呢?”她又问。
   “在大学里面做办公室工作。”我说。
   “哦,那不错呀,怎么想跑到这个私人企业来?”她好奇。
   “呵呵,我觉得年轻人可以多尝试一下,大学里很闷的。”我如实回答。
   “恩,也是哈,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不知足了!”说完,她起身扔饭盒去了。“哦,对了,你明天必须穿正装,打领带,谁让你穿这么随便来的!”都走出门的她又回头补充!
   “靠,我又不是到你这个部门工作的!算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过了这个坎就好了!”我心里愤愤地并安慰自己。好吃的回锅肉也成了一道艰难的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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