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生活4年之痒篇

31-40
作者: 淡淡地来淡淡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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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爱的代价2004（20）
　　 第二天，我照文姐的要求穿得周五正王地来到单位，开完晨会，我又被安排到前台站着。大家各自忙着，没人理会我，我也不敢找任何人搭腔。刺眼的顶灯照在我身上，热得难受，领带更像是条链子似的套着我，连呼吸都好象变得困难了！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熬出头，我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
　　
　　 “淡，你今天就去营销部报道吧！”娟来到我跟前，急匆匆地说到。
　　 “哦？不是还得熟悉几天吗？”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到。
　　 “别管那么多了，姚经理跟营销部的张总去过电话了，你现在赶快过去。”她说。
　　 “哦？好嘛！谢谢您，娟！”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有点摸不着头脑。
　　
　　 “请问张总在吗？”推开营销部的门，里面坐着十来号人，根本对我的问话不理睬，我握着门把手，僵在那里。
　　 “你有什么事？”一个靠门的胖子头也没回地问到。
　　 “哦，你好，我是新来报道的，我叫‘淡’。”我介绍自己。
　　 “哦，新同事哇，里面那间办公室就是了。”听到是新同事，胖子站起身，并把我带到张总办公室。
　　 “张总，这是新来报道的‘淡’。”他介绍，并把我拉进了张总办公室。
　　 张总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笔记本，人长得很精神，看人的眼神也非常和蔼，但发型很奇怪，让人感觉既亲切又有距离。
　　 “这就是我以后的领导吗？”我反问着自己，同时，嘴里机械地挤出一句：“张总，您好！”
　　 “您好，请坐！”他礼貌地，感觉很绅士。
　　 我小心地坐到沙发上，背后凉凉的，我这才发现，汗水已经湿透了身上的劣质衬衫。
　　 “刚才姚经理给我来过电话了，说了下你的情况,昨天在前台的文姐让你紧张了一天吧？”他很直接地问我,我也知道了为什么娟会那么急着让我来营销部了,我心里暗子感谢姚经理和娟。
　　 “呵呵，没什么！”我回答，同时，张总的直率也让我感觉轻松了许多。
　　 “没关系，到这边我们就是同事了，这两天你先熟悉下这边的环境，所有的资料、报表你都得认真地看，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多问同事或我。”他朝我说到，并微笑着看着我，让我有种非常踏实的感觉。
　　 “哦，以后上班对服装有要求吗？”放松下来的我居然冒出这样一个怪问题。
　　 看着我奇怪的样子，张总笑了起来：“随便你，只要你觉得舒服的就OK了。”
　　 随后，他带我来到外面的大办公室，给我安排了座位，并介绍大家给我认识。
　　 直觉告诉我，来这家单位是正确的。
　　

　　三十二、爱的代价2004（21）
　　 很快我便熟悉了市场部的工作，交了实习总结后，张总让我和另外一个女同事一起负责市场计划方面的工作。这个女同事是东北人，整天都嘻嘻哈哈的，老欺负门口哪个胖子，这个胖子也很有意思，别看他胖，还很喜欢打篮球，好几次打求还主动约我参加，可惜我天生是个篮球盲！
　　
　　 永的婚期越来越近了，红几乎每天都过来吃饭，伯母每天都开心得不得了，张罗着结婚的计划，以及请客的名单。
　　 “我准备转正后再把换工作的事情告诉我妈，毕竟我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不希望她再提心吊胆地。”一天，我躺在床上对永说。
　　 “恩，对的，不要再让她操心了！”他赞成。
　　 “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他继续。
　　 “哦？”我知道，他要回老家结婚了。
　　 “房子找好了吧？”我问。
　　 “恩，就在前面菜市旁哪个小区。”他说。
　　 “哦，要开始新的生活了哈。”我无奈地。
　　 “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他解释。
　　 “暑假让你妈妈和小侄子来这里耍吧。”他叉开话题。
　　 “让她们过来干嘛，这里这么穷酸的！”我说。
　　 “让她们过来吧，我带你侄子去游泳、去实验室上网……”他继续。
　　 “好了，到时候再说了。”我知道他让她们来的用意，一方面怕我想得太多，另一方面他也想见见我妈妈。
　　

　三十三、爱的代价2004（22）
　　 他的新房布置好了，伯母邀请我去参观，我去了，我想看看他以后生活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小区是90年代建的，不算很新，但很整洁，他的新家在小区花园正对着的那幢楼的4楼。是2房一厅的房子，装修过，站在客厅就可以看到楼下的花园和菜市熙攘的人群，主卧里摆了一张好大的床，另外，还有独立的厨房和打开水龙头就来热水的洗手间。
　　 “很不错哈，比我那边好了不知多少倍。”我故意调侃地对伯母说。
　　 “恩，我们也挑了好久才找到这个象样的地方，不过也只暂时过度下而已，等以后永毕业了再考虑为他买套房！”伯母说。
　　 “哦，原来他以后打算留在成都的，呵呵，我好白痴，还以为他真会带我去外地！”我心里自嘲，并朝永说：“呵呵，看来博士以后要定居在成都了哈。”
　　 “以后的事怎么说得清楚，说不定读完了我就出国了呢！”他听出了我的意思。
　　
　　 “什么时候搬过去呀？”晚上挤在窄窄的床上问他。
　　 “结完婚再搬！想赶我走？”他说。
　　 “没，我意思是帮你搬撒。”我补充。
　　 “就拿几件衣服过去，其他都留在这边。”他解释。
　　 “你妈妈什么时候过来？”他又问。
　　 “老催她过来干嘛？”我说。
　　 我嘴上这样说,其实我也很希望和我妈住在一起,过完年就没见到她了，心里怪想她的，尤其在这段时间,工作或者生活上发生了不少事情,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无原由地想起老家，想起妈妈，想起她那经常疼痛的腰，想起以前父亲去世时她那迷茫闪烁的眼神，想起当初家里借钱过年时她见到我回家那照样开心的表情……，一切都在激励着我坚强地面对，生活会好起来的。是的，奔波了一辈子她，几乎没享到什么福就老了，是时候接她过来住上段时间了,虽然环境还不太好,但能住在一起,哪怕是偶尔为她捶捶背也好啊。

三十四、爱的代价2004（23）
　　 过了61儿童节，永跟着他妈，带着他老婆，回老家结婚去了。他每天都给我电话，问东问西的，我也没问他婚礼的事情，他也没多提，只是说结完婚他要先回来。
　　 妈妈要等到侄子放了假才能来成都，也好，我需要一个人好好地考虑下，如何面对以后的日子。
　　 一天，在单位上上网，有个叫‘边缘之爱’的人突然和我说话，他是我以前在一个叫PYBK的网上加的好友，只知道他年龄比我大，是一个公务员。其实和永在一起后我就QQ里的这些朋友都删除了，但这个人说话很真诚，所以一直留在了QQ里。那天我也很莫名其妙地跟他聊了很多，包括过去和现在，他也讲了他的故事，并开导我，更劝我放手……不知不觉一直聊到夜里10点多。我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居然把一个网上的陌生人当成诉说对象，但回头想想，像我这样的感情经历又能给谁去说呢？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乎是除了处理日常的工作，就和他聊天，什么都谈，感情、爱好、工作，甚至是喜欢吃什么等等，他也很健谈，像一个熟识的老朋友似的。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发来一条信息说他要出差公干两个礼拜，不能上网了，并把他手机号码告诉了我，说觉得无聊想找人说话尽管拨。我没有管哪个号码，继续干活，但越不去想，越是感觉哪个电话号码像是痒痒挠，抓得我浑身不自在，最终，我还是把它存进了我的手机里。
　　 当天晚上，永又给我电话了，声音还是那么地关切，但我觉得自己离他越来越远，总感觉有个声音在喊我‘放手吧！’
　　 接完电话，无意中又翻开了‘边缘之爱’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该不该拨。
　　 “无所谓了，当打发时间吧！”我安慰着自己，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什么，我按下了拨号键。

三十五、爱的代价2004（24）
　　 电话通了，一声，两声，三声……手机都快被我握出汗了，没人接。
　　 放下电话，我去洗手间烧水洗澡，正在这时，电话响了。是他打的，我接通了。
　　 “喂，你好！”我问候。
　　 “你好，请问是哪位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深沉的声音。
　　 “哦，你好，我是前两天在网上和你聊天的淡。”我回答。
　　 “哦，是你呀……！你好！”他迟疑了下，声音也提亮了很多。
　　 “呵呵，过得好吗今天？”他问候。
　　 “还行，其实每天都差不多了。”我解释。
　　 “有什么事情吗？”他继续问。
　　 “哦，没什么，在网上聊了那么多，所以想问候下你。”我补充。
　　 “呵呵，那你等下，手机在外地接电话好贵的，我换坐机给你打过来。”他说。
　　 很快，他就打了过来，哪天我们聊了好久，几乎把以前在网上聊过的又翻出来聊了一遍，他说话很风趣，也很诚恳，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们一直到12点多才挂了电话。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我不想去想象他是什么样子的,我也知道自己是因为感情的困绕而失眠,我感觉自己对不起永，虽然我努力地把‘边缘之爱’当成一个好朋友。
　　

　三十六、爱的代价2004（25）
　　 最近单位上准备搞一个回报客户的活动，大家都忙里忙外，我们部门的副总负责该活动，我负责活动的方案。大家管副总叫豪哥，又矮又瘦，戴副跟啤酒瓶底一样厚的眼镜，人倒是不错，但太过于事无具细了，成天都在方案上挑漏洞，又不直接指出来该如何调整，总是给我讲大方向的东西，看到他口若悬河的样子，我简直要抓狂了。
　　 还好，终于赶在活动日期前，我的方案通过了，但接下来就是写一个6000字的活动报道文字，我又不是学中文的，这可比扒了我的批还难，但毕竟我是新人，忍！终于，奋战了3天，几乎把自己认识的字都敲了一遍，软文写成了，读了2遍，我自我感觉还不错，于是，得意地把文件传给了豪哥。
　　
　　 “淡，你这个软文写得不错，但还是缺少了些东西，主要是没完全要站在市场的角度和企业的角度，你应该把企业拔得更高些！”刚拿到稿子的豪哥又开始了！
　　 “哦，那具体的你觉得应该如何改呢？”我强颜欢笑地。
　　 “比如我们企业是如何为老百姓考虑的呀、如何为社会的和谐做出的贡献的呀、我们在行业中是如何起到带头的作用的呀……。”他又开始滔滔不决了。
　　 “那这样嘛，我再修改下，把你的这些要求再具体些，如果还是不对就麻烦你来修改了哈。”我反将他一军。
　　 “呃，你先改了再说吧！”他狡猾地回答。
　　 于是，我又开始了几乎是彻底地修改，一直忙到下班了，终于差不多了，于是又发给他。
　　 “豪哥，麻烦收下稿子。”我说。
　　 “哦，今天下班了，明天上午我们继续吧！”晕，他居然已经拎着包边说边走了出去。
　　
 

　三十七、爱的代价2005（26）
　　 晚上永和‘边缘的爱’都给我来了电话，两个都对我嘘寒问暖地，只是永叫我好好等他回来，而‘边缘的爱’则继续劝我放手，甚至建议我赶快搬家，我也不想多想，只想赶快睡觉，明天还有好多活要干，但却怎么也睡不着，挣扎了好久才昏昏入睡，还没来得及做梦，闹钟就响了。
　　
　　 头晕晕地来到单位，刚打开电脑，豪哥就又开始发号施令了。
　　 “小淡，稿子我看了，还是要改！”
　　 “哦，那里不对你直接在稿子上改就是了。”我几乎不想理他了。
　　 “还是你改好了，毕竟是你写的稿子嘛！”他推辞。
　　 “我都按照你要求改了得嘛，真不知道改怎么整了！”我有点不耐烦了。
　　 看我没接招，豪哥走到我跟前说，凑到我耳边说：“其实我也觉得可以了，但张总觉得不行，刚才还发火了呢，说写得不够好，并且稿子都不装订下就给他了！”
　　 “哦？……！”我无语了，既然张总都不满意我还能说什么呢？
　　 “哦，那要如何改嘛？干脆重写篇得了！”我甚至开始不自信起来。
　　 “这倒不用，其实你就把昨天我给你说的几点再突出下就可以了。”他安慰我。
　　 “好嘛！”我回答，心里边安慰自己：“改呗，要拿别人工资能那么容易吗？”
　　
　　 搅尽脑汁，花了大半天时间，连平时中午在桌子上趴一会的乐趣都放弃掉了，才终于把稿子弄好。黑着眼圈，把稿子发给了豪哥，他打开稿子，看了半天都没句话，我心都凉了，不知道还有有多么悲惨的结果等待着自己。
　　 “恩，我想这次应该差不多了，辛苦了哈。”哇，豪哥竟然放过我了。
　　 “哦，把稿子打印出来，装订好了给我。”他继续说。
　　终于松了口气，我赶紧把稿子打出来，装订好递到他手里，接过稿子，他看了两眼，径直往张总办公室走去。
 

　三十八、爱的代价2004（27）
　　 一天，‘边缘的爱’说他公干完了，很快就回成都，并说很想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问我是否愿意见见他。
　　 的确，和他聊了这么久了，我早已把他当成了我生活中知音了，但当他提出见面的时候，才发觉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同时,我也很想看看这个电话里风趣幽默的人是什么样子的。而永每天的电话却又像一个紧箍咒，时刻提醒着我的现实生活中还有他……！
　　
　　 一天，我正准备下班，电话响起了，一看，是‘边缘的爱’。
　　 “淡哇？我回成都了，你在干嘛呢？”他问。
　　 “哦，你好，我还在单位上呢。”我回答。
　　 “呵呵，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呢？”他问。
　　 我知道他想约我见面了，我该怎么回答呢？“哦，不知道会不会加班，我手头还有点事没做完。”我搪塞。
　　 “哦，没关系，你先忙，我晚点再给你电话好了。”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愣在办公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我又重新坐了下来，整理着思绪。
　　 是的，我觉得自己还爱着永，特别是每次接完‘边缘的爱’的电话后，我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老感觉很对不起永，虽然我努力把‘边缘的爱’当成朋友，但他毕竟更大程度上是在寻找自己的BF，虽然我们还没见过对方，但从电话里我也听得出来他对我的期待，希望我成为他想象中的BF程度远远大于和我成为好朋友。所以我真不知道如何选择。
　　 而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永!

　　三十九、爱的代价2004（28）
　　 “在干嘛呢？”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还在单位上。”我回答。
　　 “还没下班？”他继续问。
　　 “加……班撒。”我有点忧郁地回答。
　　 “想我没有！”他又来了。
　　 “好了，我要做事情了。”我撇开话题。
　　 “好吧，晚上我再给你打。”他说。
　　 “恩……，不，明天吧，今天估计要忙得很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回答他。
　　 “好吧，晚上好好休息哈。”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办公桌前，把刚打开的电脑又关上了，心里那个复杂呀！
　　 “到底怎么办？”我问自己。“去见‘边缘之爱’吗？把他当做好朋友？见完面就走？还是请他吃顿饭……？算了，还是回家吧。一会他再打来电话就说自己不舒服吧！但这样又感觉不够朋友！我该怎么办呀！”越想越复杂，我踌伫着……
　　 “算了，还是回去吧，要和他见面也等到和永分开后吧！”我心里想着，这时，电话又响了起来，是‘边缘之爱’。
　　 “还在加班？”他问。
　　 “恩，是的……，还有点点事。”我含糊地回答。
　　 “哦，不会是不想见我吧？”他突然开玩笑似地反问。
　　 “恩……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想再隐瞒内心的焦虑了，继续说：“我只是觉得现在还没和永分开……，我觉得现在和你见面不是很正确。”我把心里的矛盾说了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说：“淡，我很理解你的处境，没关系，可能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希望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的而已，并不是说见面了我们就要成为BF或者什么，其实彼此能成为好朋友也很不错，真的。”
　　 听了他这番解释，我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但也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好笑。
　　 于是我说：“那不好意思，呵呵，你现在在哪里呢？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感谢你这些天对我的关心！”
　　 最后，我们约好了地方。
　　 “仅仅是朋友！”我自言自语着赴约去了。
 

　四十、爱的代价2004（29）
　　 ‘边缘之爱’约我去棕北的一家叫‘台湾小调餐厅’的地方见面，说那里环境不错。以前听人说过这家餐厅，说是一个非常有情调的地方，特别是什么肉燥饭很不错，但价格也很贵。晕，不会是一听说我请吃饭就选这个地方吧？
　　 为了不迟到，我还打的去的，恰逢下班高峰期，哪个堵呀，连开车的师傅都一个劲儿的骂。好不容易到了，这个有名的餐厅设在二楼，由一条小通道上去，餐厅也不大，不过非常地安静，感觉更像是专门为情侣准备的。
　　 刚坐下，他就打电话来了，说他遭遇了堵车，马上就到，并问我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
　　 漂亮的服务员为了倒了杯柠檬汁，并礼貌地问我是在等人还是直接点餐。
　　 学着电视里那些人，多有情调地呷了口柠檬汁，看着街灯下来往的小车和喧闹的人群。
　　
　　 “请问你是淡吗？”我正走着神，突然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转过头，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个子不高，戴副金框眼镜，儒雅的男士站在我面前。
　　 “哦，你好，你是‘边缘之爱’吧？”我看着他，其实跟我想象中没太大差距。
　　 “恩，是的。”他边回答边坐了饿下来。
　　 “让你等久了吧？”他继续，微笑着。
　　 “没有，我也刚到，呵呵。”我说。
　　 “你比我想象中看起来小多了。”他说。
　　 “呵呵，是吗，可能声音比较沧桑哈。”我回答。
　　 这时，服务员过来了，问我们需要点点什么东西，我让他先点，他把菜单递到我面前，让我先点。
　　 “你先吧，我对这里的东西都不熟悉，只听说这里的肉燥饭不错。”我老实地说道。
　　 “呵呵，那好，来两份肉燥饭。”他对服务员说，然后继续翻着菜单，最后又点了一道虱目鱼和蚵仔煎这些我都没听过名字的，临服务员快写完了，还要了2杯木瓜牛奶。
　　 “晕,点这么多!”我为自己的钱包担心起来,心里暗自想着。
　　 “你经常来这里？”我找话说。
　　 “恩，来过几次，感觉这里环境很不错，为GCD奋斗了快十年了，偶尔也该体验下国民党的文化撒。”他开玩笑。
　　 很快，传说中的肉燥饭上来了，其实就是米饭混着卤肉作的一份炒饭，只不过盛在一个圆圆的盘子里的，旁边配了点空心菜和半只鸭蛋。“好家伙，这么一丁点东西就要48元一份，真是他妈的资本主义。”我心里恨恨地想着。
　　 一会，虱目鱼和蚵仔煎以及木瓜牛奶也上齐了。
　　 他首先给我夹了片鱼，并给我介绍：“这道清蒸荫瓜虱目鱼，可是台湾的名菜之一，是一种淡水鱼,味道很鲜美,在台湾十分流行。这种鱼还可以拿来熬粥……！”他滔滔不绝如数家珍地。
　　 我尝了一下，其实跟一般的鱼没有太大差别，只是肉跟细嫩一些而已。
　　 接着他又给我推荐那盘看起来像炒南瓜一样粘乎乎的蚵仔煎，说：“蚵仔煎据传就是这样的一种在贫穷社会之下所发明的创意料理，是用牡蛎肉烹调而成，味道很不错，也是台湾地道的小菜。”边说边用勺子帮我盛到碗里。我尝一下，味道确实不错。
　　
　　 吃得差不多了，他又开始给我介绍木瓜牛奶，说这是一种非常健康的滋补饮品……
　　 他很健谈，有点像个美食家和导游。当然,不光聊美食，还和我聊旅游、聊运动、聊他家里的兄弟姐妹、读书，把以前电话里聊过的又重复了一遍！就这样，不知不觉都快10点了。看我有点困了，他看了看表，说：“我看差不多了吧。”并示意服务员埋单。
　　 我说：“今天我请客哈，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服务员笑眯眯地走过来朝他说：“先生，你们一共消费了760元。”
　　 “晕，我身上没超过500元，怎么办，而且刚才还嚷嚷着自己请客！”我惊恐而慌张得有点不知所措,愣在了那里。而正在我尴尬的时候，他潇洒地把帐付了，我趁机假装掏钱包……，那个虚伪和尴尬呀！
　　
　　 走出餐厅，我说：“不好意思，本来说我请客的，结果让你破费这么多！”
　　 他说：“呵呵，别客气了，下次你请好了。”接着又问：“你怎么回去？”
　　 “我直接打车回去好了，你呢？”我问。
　　 “要不我送你，我今天开车来的。”他建议。
　　 “哦，算了，我住得偏，又不顺路，我还是自己走吧。”说着正好来了辆出租车，我顺势招了下手。
　　 车停了下来，他很礼貌地把后坐的车门拉开说：“好吧，回去早点休息。”
　　 车起步了，他朝我挥了挥手。
　　 “的确，他是一个非常细心体贴的人。”我心里想着，同时，更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我尽量否认自己对他的好感，以及那些相间恨晚的台词,并努力地把他当成一个好朋友，但他最后朝我挥手的影子始终在我眼前久久不能消失。这时，电话又响了，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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