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四季分明的城市。上学的著名大学就坐落在著名的湖边。像一年四季多彩的湖景一样,大学的生活也丰富多彩。不觉间,就两年了。
两年间系里校前校后地安排换了几次宿舍。由于偶是班干部,每次也就风格加风度,房间、床位总是让别的同学先挑。其实也真不在意,也无所谓住哪。
而偶入学时的上铺同学小尚可就不这样简单了。他一向注重生活的品质——可能是家庭休来的优越感吧:他一要南向,二要上铺,三要靠窗,四要最靠外走廊的房间。

小尚与众不同:健康黑的蛋型脸上总顶着个小平头,显得十分帅气;别人长在脸上的青春美丽豆,被他放在了胸前,显得十分性感;嘴型有点像乔丹,显得肉而亲和。其引人注目的特点是功夫不用,学习不错;手脚不停,牛B不断——北京人的特色在他身上表露无遗。临睡前,他总有句口头禅:“咱们是甲级线条,要配甲级睡眠!”什么是甲级睡眠?其实就是不分春夏秋冬地一丝不挂。
小尚是个很有个性的同学。其父是某大军区的正军级干部。他本人是个排球迷。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倒三角的体型,这轻轻一腾,摸高起码四米靠上。他还喜欢游泳。百米总拿系里第一。所以,他也是系里的特色公众人物。
小尚对我的好是没得说的了。放假归来,他例行公事地要带上他妈妈自制的特色肉酱来校。同宿舍的同学要吃,他总是一句“等小叠剪彩了才有得你们的。”有一次他去了西藏,回来拿着一把十分精致的藏刀炫耀,几个同学都争着抢。可他大喊着“先问小叠要不要,才……”搞得我一脸通红地答日“有什么好的,偶才不要呢!”其实,我是很想要的,但当时,我怎可夺众人之爱呢!
晚自习回宿舍的路上,我说:“你要是诚心给我,就不应当着那么多人喊。”
“我是这样想的就样说啦,那你究竟要还是不要。”
“当然想要啦。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啦。”
“那明年我专程到西藏给你买一把!”
……他坚定的口气,配上黑夜中闪闪发光的诚恳眼神,使我没了再说的理由和勇气。
诸如此类的关心,不可胜数……
不经意间两年的学期结束了。我才发现在系里的统一安排下,我们班换了N次宿舍,同学们也左邻右里地换了N次房。而我却一直住在靠窗南向的宿舍;头顶着的始终是小尚。临近放假时我问过他,怎么我们总在一个房间,怎么他总在我的上铺。他轻轻地邪邪地丢过一句话:“可能我们有缘吧!”
转眼就是三年级了。开学的前三天,我们在上下午分别到校。晚上便约着到学校旁的小酒家。在小炒的配合下,喝了几瓶啤酒。乘着余兴,他又来了一小瓶二锅头。在昏昏的灯光下,我们昏昏地聊着各自出游的见闻,聊着各自假期趣闻……渐渐地,我们的脸都红了。回校的路上,他搭着我的肩,还涛涛不绝地吹着他的上海女友——一个漂亮的上海籍女军人(我看过照片)。
喝得比我多的他,到了宿舍,已是双脚软软的了。看看表,近十二点。
我说:“洗一下睡吧。”
他糊糊地答:“不他妈的洗了。你帮我脱衣吧。”
我帮他解开上衣和长裤,留了小三角。
“不要,不要,我要甲级!”他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指挥我。
“我才不管呢,你自已来吧。”
“你小子好哇!好哇!” 满嘴的酒气喷过来。
由于同宿舍的同学还没回来,他就摇晃着走到旁边的下铺睡了。
也不知几点了。迷糊中我感到胸前有什么东西,暖暖的。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意识清醒一点了再看,是小尚坐在我的床旁。他的双手正放在我的胸前。
我一下楞住了。“你……”
“你什么!今天就我俩,看你……”
没等我再说下句,他就钻进了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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