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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烟花

苦涩的烟花

每天放学回家就是插引,看着一些家庭条件好的小伙伴们欢天喜地的玩,我心里就一个闷!没办法,谁叫咱投胎没选好呢?我闷闷的在一排又一排的插着引线,心却早已飞到外面去了,幼小的心总是不知生活的困难,羡慕着别人的好而埋怨……


    “小勇,我来帮你插吧?”志春不知什么时候来我家了,又在叫嚷着帮我插引。


    “你不出去玩?作业做了?”我心里巴不得他帮忙,可嘴上却装着。


    “唉……作业没你帮忙,哪想做呀!”这家伙老是抄我作业,自己压根就不去想。


    “嗯,好吧,既然你想帮师傅忙,那我却之不恭!”我心里乐开了花,又可以提前时间收工了,呵呵……


    我们这个地方,在十几年前大部分都是家庭式的手工作坊,做鞭炮的很多都是把炮筒饼子拿回家来插引。以前的人安全意识也不高,未成年人也好,七老八十的也罢,只要你能给老板做事,一律都不管。直到在零几年江西东源一个学校发生重大爆炸事故,死了很多小学生,再后来湖南蓝月亮又发生烟花爆竹爆炸事故,中央才重视,取缔了手工作坊。开始统一规划,建厂生产。


    有志春帮忙,我自然高兴。我妈每天规定了我放学回家插20个饼子,任务完成随我自己怎么玩。但不能打架生事,否则……


    志春家离我家不远,一个村的,从小和我同学兼密友。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在班上好,他呢,首先不太好,后来在我的影响下,也在班上前几名了。他总是帮我做事,插引,而且在生活上和感情上也给了我不少的慰籍!也许这就是我后来和他难舍难割,意乱情迷的前奏吧!(呵呵,这是后话)


    在读初二的时候,我身体和心里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伴随着这些变化,我和志春之间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在橘子成熟的季节,我们一群同学免不了去后山偷橘子吃,有一次被发现,大家都急着逃,在跳一个大坑的时候,我不小心折了腿。老妈气得半死,骂过之后是心痛,送医院照片,骨折!这下急死我了,骨折了就不能上学。那我的学习怎么办?想到这,我就泪流满面。家里爸爸妈妈忙秋收,哥哥也得帮忙下田干活,我不但给家里带来经济损失,还落下这样一个麻烦。这时志春自告奋勇,充当了我的马夫,每天上学,放学全程360度无微不至的服务!我在感激之余,同时也在龌蹉,因为每天可以名正言顺的抱着志春的腰,体味着他的气息上学。刚开始我觉得自己是怎么啦?他可是我两小无猜,肝胆相照的好朋友,好哥们啊,我怎么老是想抱他,闻他,甚至想去亲他呢?抱着他有时还莫名其妙的下体就硬,想想都脸红。但这一切我没和他讲,我还给自己美其名曰是感情的升华,好得不能再好的那种!


    有一次我们回家的时候,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到他家门口正赶上下雨。我又不能独自回家,淋雨让他带我回去又不好开口,况且他家里把他当宝贝似的供着,是绝对不会答应让他淋雨的。他妈妈笑眯眯的对我说“小勇呀,今晚就在我家住吧,雨太大了,你叔又不在家,我们几个骑不了车,呵呵……”!


    “那麻烦阿姨了,真的不好意思……”我很窘迫的样子,心里又囧又兴奋,到底为啥兴奋,我自己也说不清。阿姨很客气的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吃得我胀胀的。做完作业,和志春嬉闹一会,开始了睡觉。


    当时我们都差不多15岁了,情犊初开,身体也在不断的变化,下面开始有黑黑的胡子了。“我睡不着,是不是怕生地呀?”我拍拍志春说着。


    “是不是胡思乱想了啦?思春了吧?哈哈……”他挖苦我道。


    “是啊,我思春了……”却不敢把我奇怪的想法告诉他。


    “别发骚了,早点睡吧……”


    外面倾盆大雨,十月小阳春说的真没错,还打雷着。阿姨真的好,怕我家里担心,还特意去了我家。那时候不是像现在家家有电话和手机。随着关门的声音,我知道阿姨回来了。到此时我撂下这么句话,搞得我和志春都不好再怎么开始话题,也就没去问我家里的事了。一晚的沉默,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后来的日子,好像我从没说过这句话一样,我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上学,放学,做事,玩撒……一直到高中,我们的感情才发生实质的改变,也在高中让我们经历了爱的快乐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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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就这样朦朦胧胧的结束了,我也如愿靠上了本市重点高中,志春那家伙也阴差阳错的考上了我同一所学校,高兴之余,免不了感叹老天的缘分!


    刚去报道,看着城里的高楼大厦,我有些新奇,也有些土气。“咋啦?没看过房子呀,像个乡巴佬似的!”志春放下背包,在一旁鄙视我。


    “我本来就是乡巴佬,你这城里人有什么意见?”我回敬他。


    “听说要军训,我说哥们,还是先安身再拌嘴吧!志春也有妥协的时候,呵呵……


    我们经过艰苦的询问和跋涉,终于在210宿舍安家落户。领完军衣军裤,美美的睡个觉,我真的谢天谢地了!


    军训的日子到了,早晨6点多就响起了激扬的喇叭声,我嘞个去,朦朦胧胧就鬼叫,一万个舍不得被窝的温暖,急急忙忙的刷牙洗脸,风火急燎的下楼排队集训!还好志春跟我分在同一班,而且同一宿舍,这倒给了我莫大的鼓励。现在还站在我后面,我们的教练还好是个20左右的小伙,板寸头,生得也算英俊潇洒!从那时起,我就奇怪干嘛我只注意男人。特别是长得帅的男人,难道我有问题?我只有沉默,作死的沉默,谁也不说。怕大家把我当怪物处理,既然如此,我就想我只有一心读好书,书中自有黄金屋,说不定以后还真能挖到黄金,以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023,报道为何不作声?”教练大声训斥着,我还在云里雾里,想着自己的小九九。同学们一下子都向我行注目礼,我脸红耳赤的不知如何是好。随后是大家的笑声,我更加囧了,这时志春悄悄对我说“还不快报数!”我好像一下子抓到救命草,鼓足勇气大声喊“23”。接下来是我独自表演的20个俯卧撑,大汗淋漓也罢了,还成了班里的明星。回到宿舍,大家还忘不了打击我“023,看妞看傻了吧?呵呵……”气得我半死,却又无可奈何,谁叫咱心猿意马呢?要是他们知道我看帅哥和想帅哥这样,我想他们会不亚于发现新大陆般激动!


    军训结束后,正式上课了。读书我可不怕同学们笑我,起码那是我的强项。呵呵……我被委任为班长兼语文课代表,这倒羡煞了笑我的那些人。不过也成了许多人的焦点,有事没事就是班长大人的和我攀谈。志春这家伙也阴差阳错的坐在我后面,有什么事,我的后背倒成了他的写字天堂,我也不管,权当免费按摩吧!高一的课程和学习算是比较轻松的,只是比初中多了月考。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对我还是不错的,老太太希望我能在学习上多帮助别人,带动其他同学一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只可惜我没那心思,我的全部精力除了学习就是我的志春。那时志春的代数不怎么好,他老是埋怨军训是排列组合,数学也是排列组合,这世界除了排列组合还有什么?我当时笑他,除了排列组合,还有同位互补呀。他就一个劲的说他情愿同位,也不想去互补。同位容易,一眼就看到,我当时就在想:这世界向来都是互补的,同位恐怕许多人难以接受。但我对你的同位,你能一眼看出来吗?


    有一次,晚自习结束,同学们活蹦乱跳的跑出了教室。不知是哪个家伙买的牛奶,放在我的床位上,我看都没看去抖被子,结果牛奶全倒了,我的床位也不能睡了。


    当晚就得搭铺,我自然和志春睡在了一起。当时心里又紧张又兴奋。还有点感激放牛奶的人,我这人彻底没救了,怎么老是想着和志春睡呢?而且还希望名正言顺,真够虚荣的……


    10点宿舍熄灯,一片黑暗,但无聊的玩笑还是少不了。老大(宿舍年龄最大的)煞有介事的说他老人家可以百米穿扬,问是什么扬,原来是他下面的小弟弟,搞得宿舍哄堂大笑。老二出点子,叫一个代表去女生宿舍外旁听,看她们每天在想什么,说什么,这馊主意自然没有人愿意效命。最后这家伙倒是自己屁颠屁颠的去了女生宿舍偷听,还好没被宿管发现。


    一阵嬉闹,在后来是大家的呼吸声和打鼾声。两个人挤一铺,身体自然接触得多。志春可以说发育完全了.1米76的个头,一百三十多斤,白净的皮肤,国字脸,板寸头,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性感而又厚实的嘴唇,而且有胸肌。我辗转难眠,翻来覆去。


    “勇哥,怎么啦?睡不着?”志春小声问我。


    “嗯,不知怎么搞的,睡不着!”我实话实说。


    “数绵羊呗,数着数着就睡着了。”他诚恳的建议。“你数过,有效?”我表示怀疑。


    “嗯,你以前数过?”太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也失眠过?怎么没听你说过?”


    “谁没失眠过呀?你大惊小怪……”他不屑的回答。


    “是想哪个女生了吧?”我有些闷闷不乐。


    “不是,最近怎么老梦见和你……”他压低声音慢慢的说。


    我的天,他会梦见我。这叫我难以置信,我掐掐自己,没在做梦,也还活着。“真的?”我还是需要确定。“嗯,其实一直都是这样,但我不敢说……”他悠悠的回答。


    一下子我觉得黑夜变白天了,地球变方块了,豆腐变铁板了。


    “我也是这样!”我坚定的告诉他,并且紧握住他的手。


    这也开始了我们的第一次亲密拥抱和接触


    美丽的开始,久久的企盼,好想生活就定位在那一格,而现实会如此吗?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管,我要的就是志春天长地久的爱,即使生活不给,我也努力争取,即使争取不到,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已经中了他的毒,要想解救,除了孟婆汤就是忘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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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学习是枯燥的,也是我们这些人情非得已的。在日子与日子的交替里,在闷热的夏天悄悄过去后,凉凉的秋雨拉开了萧条的秋季。


    我们高二的学习更紧了,数学多了立体几何,语文被老太太强加了课外阅读诗歌和小说。


    不过也有欢喜,志春一个教书的亲戚南下淘金了。但停薪留职后,房子空着无人看管和打扫。志春自然就成了不二人选,我也跟着沾光,做起了他的“小妾”,每天和他同床共枕,过起了二人世界的生活,呵呵……这可美死我了!这房子一室一厅,还带厨房和浴室,而且家用电器一应俱全。


    我和志春从大宿舍搬入小新居,心里就一个开心。以后想来点什么温馨的特别镜头,再也不用担心了,而且还可以为所欲为。我们分工合作,我洗衣服,打扫卫生,他呢?由于长得牛高马大的,又很壮实,所以给他个去食堂打饭的美差。其实我也不想他做家庭琐事,他在家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大少爷一个,要他洗衣服,搞卫生我还不放心呢!不过有时候他也帮着擦东擦西的,只是他擦一遍,我再跟着擦一遍,如此反复,何苦呢?


    这也免不了给这家伙洗内内和臭袜子,不过给自己喜欢的人洗那些,我也无所谓,反而很开心。当然本人没有恋足癖和偷窥内内的习惯,这些都是自己喜欢的人的东西,就算臭的也变香了。


    晚上,上完晚自习,在无人的地方牵着他的手,感受来自他的体温和脉动,既兴奋又害羞。如果一生一世都能这样牵着他的手,那该多好呀!有时候来个小淘气,趁他不注意,偷偷的亲一下他,搞得他马上四处张望,生怕别人知道,然后囧囧的看着我,我就一本正经的说“咋啦,不服气呀,有本事亲过去呀!”


    “你就不怕同学们看到?想亲热也等回家吧,真是怕你啦!”他还是那么可爱,却又怕我不高兴。


    “今晚罚你深吻本少爷,要是服侍得本少爷不开心,就有你好看!”我故意整他。


    “还分什么深吻浅吻么?我们平时的那些是什么吻呀?”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今晚我们得练习练习,还有,我想那个……”我步步为营。


    “还想那个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呢?”他故意气我。


    “就是……就是……再背一篇古诗”我吊足了他的胃口,哈哈!


    “你可真坏……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在前面跑,他在后面追,笑声充满了回家路上的教学楼。


    想想,生活有时真的是点滴的汇聚,小小的一段谈话,一个眼神,就如秋水般让我们流连忘返,久久不能忘记!


    那段两个人的日子是温馨的,也是最无烦恼的。每天盼着的就是早点放学,和志春一起出去逛街,玩耍,甚至偷偷看看录像,当然逛街我很少买东西,因为我必须为父母和哥哥考虑,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零食之类的我从不买,我知道自己家庭条件不好,供我上学父母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会低贱到那样不顾家庭吗?我肯定不会,那时我就在想,我不是单单为自己读书,为自己而活,我还得为我们这个家庭,为父母而活!


    志春当然和我不同,在我们镇上,他家里可以说是首富了,他老爸在改革开放后就自己承包了一个烟花爆竹厂,然后自己走南闯北跑业务,打下了自己的一片江山。而且生意越做越大,业务也不断扩展,在90年代后期他家里就已经是上千万的家产了!不过志春从不炫富,更不高傲,很平易近人的样子。不单是我和他玩得好,他才这样对我好。其他同学他也一样帮忙,只要有人求他什么事,他都力所能及的去办。名牌衣服和裤子,鞋子那是他妈妈帮他买的。和我在一起,他从不当我面买,我估计是怕损我自尊心吧。其实我也从没这样想过,也从没去攀比过谁,家庭条件的好坏,物质的多少,那是父辈们的事,我们只有尽量读好书就OK哒!


    有几次这家伙吵着要帮我买名牌衣服和鞋子,被我当场回绝了,我说“你的钱是你父母辛辛苦苦挣来的,你还是个学生,是个消费者,你想拿你父母的钱买东西给我,我很感激你的这份心,但我不能接受,等你自己能挣钱了再说吧……”某某这时,这家伙就装无辜的看着我。后来我生日的时候,志春还是花了上千元送给我一套名牌,不过我一直没穿,直至高中毕业,进去大学才穿!


    也有一些爱占小便宜的同学,总是找借口向志春借钱,然后不还。虽然志春从没问,也从没和别人讲,但我知道。这也是一个人的可悲之处,小小的一件事,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以后毕业走入社会,你有更大的事有求于他,你今天的表现能让人放心吗?我一直坚持和他平等交往,不想因为他的条件好就事事依赖他。这也许就是我们能够一直走下去的原因吧!当然我多多少少还是沾了他一些光,像在食堂吃饭,每次都是他去打饭打菜,他本来就生活费多,零钱多,自然比别人吃得好,而且这家伙特别爱美食,我和他吃在一起,跟他吃一样的。这自然让我在生活上占了他的便宜,但也没办法,总不能分开来吃吧,如果那样,他也会生气的!


    我们班有一叫陈丽的女生,大概 1米6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的,丹凤眼,柳叶眉,鼻子高高的,不是肉鼻子,瓜子脸,应该是樱桃小嘴吧!每天围在她旁边的男生一大群,有本班的,还有隔壁班的。女孩漂亮就是吃香,总是迷倒一片男生。可陈丽却对他们不屑一顾的,反倒对我的小志春眉目含情,暗送秋波,有好几次还被我捕捉到她那可恶的眼神正看我的小志春发情的样子。我一下子知道危机来了,但又束手无策,不知如何应对!晚上,我决定旁敲侧击的问问死志春!


    “你吖最近红光满面,怕是走桃花运了吧?”我没表情的问他


    “什么呀,什么桃花运呀?是桃花也是你呀!”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真的?好像咱班的班花对你来电哦!”我还是不放心


    “哪有,别胡说,来,亲一个……”这家伙说到重点就撤,还喜欢用美男计!


    我什么都不怕他,就怕他迷人的眼睛和壮实的身体!我又败下阵来,接着是这家伙为了表示贞洁,更加卖力的巫山云雨……


    不过有句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那陈丽不死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抛媚眼,更想不到的是居然媚眼和情书双管齐下!


    一天给笨志春洗裤子,觉得兜里好像有东西,我还以为这家伙把钱忘兜里了。摸出来一看,乖乖,是陈丽同学的真情告白,我本不打算看,但嫉妒和愤慨的魔力促使我不顾一切的还是打开来看了!里面写得情意绵绵,荡气回肠,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连徐志摩老人家的诗都给盗版上去了,这小妮子难道不知道正在打击盗版吗?我嘞个去,气死我了,二话不说,拿着罪证,风急火燎地找到小志春,他首先还不知道是什么,直到我说“你大侠也太粗心了,怎么能把这海誓山盟的爱情见证随便乱放呢?假如我洗裤子给糟蹋了,那不是暴敛天物吗?”这时这家伙才如梦初醒,面红耳赤的说“哦……我……我……我”


    “我什么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忽悠我?”我愤愤不平,转身消失在他的视线。


    躲在小屋里,我那廉价的眼泪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面上,晶莹的液体慢慢滑落,一直滴向那无底的黑洞,瞬间消失。可内心那一片被欺骗和被蹂躏的心让我崩溃了……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毅然搬回了宿舍。


    “嗨……我说肖勇呀,你咋搬回来了,金屋不好睡,还是大观园热闹吧?呵呵”才进门就被易林那小子奚落。


    “大爷爱住哪住哪,关你屁事!”我回敬他


    “哟,小样,火气挺大的哦!”易林还在挑衅


    “你吖最好别说话。别惹毛我”我最后通牒


    “还想打架不成,谁怕谁呀?别以为有个高富帅照着就耀武扬威的……”易林这家伙真的找死


    提到志春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一拳打在了他脸上,这家伙比我壮,差不多高。也不是省油的灯,随机一拳招呼到我眼睛上。当时就觉眼冒金星,火辣辣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就是一脚,踹得他倒在床上,他爬起来就是一个横扫千军,我当时就趴地上了,真怀疑这家伙练过拳脚功夫。


    我们两个拉开了架势打架,同宿舍的人并一起劝架,拉开!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估计自己也变成国宝了,打的这么准,还眼睛上,靠……


    “肖勇,来我办公室一下”班主任不知何时幽灵般驾到。老太太有请,我知道少不了挨批……


    始终,劈头盖脸的一阵教育加痛惜,我只有唯唯诺诺,点头哈腰。老太太还不解气,罚我操场跑了五圈,大汗淋漓的倒在床上,想想志春的背叛,我不知怎么又流泪了……


    我不去想什么,想什么也没用。这样只会让自己更难过,我学会了隐藏,学会了疏远……


    在陈丽穷追猛打的攻势下,志春后来还真的和她一起出去溜达了,甚至逛街和看录像了。以前我的专属权转让了,被陈丽承包了!我没有去打扰他们,也没心思去打扰他们,因为我知道,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我还要考大学,还要报答父母,整天沉醉儿女情长,不知归路,以后怎么面对父母呀?我伤不起,更赌不起……


    或许我们只有这样才是最好,我也不会因为这些爱恨而耽误学业!我总是安慰自己,越是安慰,内心越是涟漪!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在和志春分开的日子,我没有按老太太安排的那样,每天四书五经,之乎者也,也没用去看唐诗宋词,〔红楼梦〕〔复活〕〔战争与和平〕〔悲惨世界〕,这些老太太交代的我统统没看,我迷恋上了金庸,古龙,梁羽生和卧龙生,“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全套我都挤时间看了,〔多情剑客无情剑〕〔绝代双骄〕我也看了,再有〔白发魔女传〕,〔七剑下天山〕,〔金剑雕翎〕等等,我都废寝忘食的看,比老太太交代的看得认真多了!


    以至于后来老太太问我徐志摩的诗,舒婷的诗,还有闻一多的诗,郭沫若的诗,我是一问三不知,气得老太太差点吐血。再问〔红楼梦〕,我是压根看不懂,更不想看,还说什么第五章的贾宝玉梦幻仙境是不是记得,我靠,内容提要我都不记得,还指望我第五章,其他同学更别说,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做班长的我都不想看的东西,估计他们也差不多。


    后来想一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老太太她们就没叛逆过?就没迷恋过?或许都是高考使然吧,我们无从选择,既然友在高考的独木桥上,就必须埋汰别人,而成全自己,物竞天择,没办法!


    再后来就是高三了,更加的紧张,更加的惨无人道,铺天盖地的试卷,一轮又一轮的考试,搞得我们身心俱疲,哪还有心思想志春呢?我和志春真的成了同一平面的两条直线,没有再交集过,或许是冷战,或许是备战,更或许是大家都在战……


    直到高三毕业的时候,我和志春又经历了一次痛彻心扉的爱!


    我们正年轻,我们却在不断迷茫,志春,你是我的爱,是我的未来吗?


    我只能如此,因为我一直相信你说的,你从不爱女人,我是你心里的唯一,哪怕为此,我头破血流,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无怨无悔…… 


[NextPage]


随着炎热的夏季到来,高考倒计时日子的不断递减,我们就有如那拉在弦上的箭,时刻准备着,只待老师发出指令,我们就会一往无前的奋进!


    说也怪事,后来的几天里,老师们不知是突发善心还是搭错一根筋,居然没试卷了。也不催我们复习和加油了!只是叫我们调整好心态,好好休息,查漏补缺什么的!就连一贯严谨,老爱唠叨的班主任也像换了个人似的,老太太居然也大发慈悲,还叫我们别累着,说什么休息好了,心态好了就可以考出个好成绩!


    6月1号的那天,距离高考还剩一个星期,这一天我永远忘不了,妈妈带着两盒古汉养生精,还有一些水果,疲惫的来到学校,找到我。嘱咐我好好养好身体,多吃东西,不要压力太大,要休息好,这么热的天别中暑了。还特意带了十滴水给我,说完就慢慢的走了,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突然之间想到朱自清的《背影》,我心里像倒了五味瓶,泪水也模糊了双眼。妈妈自始自终都没有提高考的事,更没有要我如何如何去努力的话,只是一味的关心我的身体,我的感受,或许世间最伟大的莫过于自己的妈妈,但对于我的性取向,妈妈也会这样宽容吗?也会这么一如既往的支持吗?我愧疚了,更恨自己了,我知道家里条件不好,妈妈起早贪黑的拼命做事,无非是想我过得好一些,更希望我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即使她从没说过,但做儿子的能体会到那一份真情,那一份母爱!这两盒古汉养生精,虽在现在来说无所谓,但在当时妈妈一天只能挣十几块钱的情况下,我知道意味着什么,那是很多人都无法体味的一份温情和苦涩!


    黑色的六月,你死我活的高考终于到了!我们是重点中学,所以不用跑到别的考点去,就在本学校考,只是换了考室!几天的奋斗和煎熬,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在一片欢呼声中,同学们如获大赦,终于自由了!


    然后几天是估摸成绩,填写志愿。


    一切搞定之后,同学们就邀着走家窜户,一下子又热闹了!我是场场必去,因为我一直是班长,要组织,还要提醒大家注意安全。


    也是在高考后我才接触到啤酒,还看见有几个同学抽烟,当时看见抽烟的,我还目瞪口呆,差点被大家当怪物了!也难怪,我平时除了看书就是偶尔想想我的志春,哪会关心其他同学的一举一动呀!


    记得我们高二同学窜门的时候,因为毕竟一起学习两年,高三才分班,所以和高二的同学感情实际还好些。而且高三里面也有以前的老同学,我和志春又交集了。


    那天在一起吃饭喝酒,我以前从没喝过酒,在酒桌上,大家一起庆祝。我怕扫别人的兴,也硬着头皮喝,第一次喝啤酒,感觉怪怪的,像那个啥,啥的,是的,像我们家长说的米臊水,反正不好喝!不过没白酒难闻,白酒呛鼻子。那时我是真没喝过白酒的。


    这些家伙一获自由就得意忘形,一个一个的挨着敬酒。还说什么叫人一圈一圈的打个轮回,我是被灌得头昏脑涨,找不到北。酒席间,志春这家伙也不忘损我,总是和我碰杯。同学在一起,我又不想叫他难堪,所以一一接招了!后果可想而知,我醉,他也醉,好在大家都已醉!管他什么沉醉不知归路,争渡不争渡,我们难道还没争吗?十几年的奋斗努力,只是为了争这所谓的高考!可悲,可叹!


    不知是同学有意的安排还是无意的凑巧,那晚居然把我和志春安排在一起睡觉,大家散了后,剩下我两在房间。两个人都迷迷糊糊,面红耳赤,或许是喝酒壮胆吧,我好像以前从没跟他发生什么事一样,洗澡,睡觉!中间还好没发生其他小插曲,也没因迷糊而摔跤。


    志春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床上,他的气息我熟,不看都知道。六月的天,很闷热,两人都只穿个三角内裤。这家伙又发育不少,比以前更壮了,更高了。而且那玩意更大了,在内裤下鼓鼓的,让我看得怦然心动!但咱得装,虽比不了达摩祖师十年禅定,飞叶伤人,一心苦练,不出洞门;也比不了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但总得装装淑女吧,即使不用立贞节牌坊,也得顾顾面子呀!


    我沉默,再沉默……这是我惯用的伎俩!


    他凝望,再凝望……这也是他一直用来杀伤我的武器。


    不知啥时候,我那不争气的小肖勇好像要看看志春一样,居然高高的抬起了头!搞得我狼狈不堪,不知如何是好。


    志春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他那命根子也早就激扬蓬勃,跃跃欲试!


    “勇哥,我们一年多没在一起了,我找你,你每次都不理我,其实我和陈丽没什么,就同学一起走走,你真的误会我啦!真的,我和她什么事都没发生,连手都没牵过……”志春还是先屈服,开口说话了。咱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得顺驴下坡。


    “是吗?怎么没一起走西口呀?那丫头能放过你?没啃上一口?你吖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么无情……这一年都干啥去了?每天想啥呀?”我一下子像连珠炮一样,提了X个问题。


    “说实话,我没你这么想读书,也没你聪明,除了每天想找你,其他什么都没想,但每次你都不理我,还故意疏远我,当时我很失落,也很难过,但又怕耽误你学习,怕你分心……后来我就索性不找你啦,只要每天能看见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志春很动情的说着,而我,心里却隐隐的在痛。痛啥呢?我真的不知道是愧疚还是一直以来的思念!


    “对不起,我其实早就没生你气了,但我和你不同,你即使考不好,你可以上三本,顶多也是多花点钱……我不是故意的,我并不是说你有钱就咋滴,有钱又不是错,而且你也一直在照顾着我,虽我从没说感激的话,但大家心照不宣,肚里明白着”!我也说出了我一直以来的真心话!


    “我们错过一年了,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没等志春说完。我已用我那饥渴的嘴唇淹没了他的声音!


    有人说,酒后乱性,我们那次酒后乱性却恰到好处,大家心里都明白着,也渴望着,只是被现实给阻隔了!一年后的重新温梦,一年后的琼浆玉液再次激情喷洒……


    后来,从没下过田的志春还帮我搞了两天的双抢,我们家乡六月季节是收割早稻,又插晚稻,所以叫双抢!我真的很开心,也很庆幸,能够和这么个不高调,不嫌贫爱富,而且高大帅气的男生在一起!


    只是后来,我们的成绩出来了,我也考上了理想中的学校,而志春却没有再读书了,他没有去读三本,他说他讨厌读书,他选择了当兵,两年的兵役,我们又天各一方,相思千里,缠绵悱恻的话语也只有寄明月与书信!那时网络没现在好,也没QQ。


    而在此期间,我也发生了改变一生的变故,我们的爱,到底是老天嫉妒还是……


    记得在21世纪刚来到,我进入大学门。志春也带着自己的梦想登上了南下的列车,看着他穿着绿色军大衣,面带微笑的向我挥手,感觉好像我就像那孟姜女送夫一样难过!他穿上军装的确更帅,更挺拔,更英武!但这也意味着我们从此情系天涯,天各一方,随着以后的长大,我们要面对的将更多,更难,更险!我真的不想去想那未知的以后,只能好好再仔细的看看我的志春,把他最英武,最帅气的一刻牢牢的刻在心上,即使以后老了,临近死了,想想他,我也觉得安慰,觉得没有白来这世间一趟!


    有时在想,我们平时总是想着什么时候毕业,却不知,毕业也就意味着分离,意味着在该学校的“失业”!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社会给我们的美丽借口,让我们带着那所谓的文凭,可以说是下岗证,从一个路口再奔向另一个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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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此时,回忆往昔


    那支离破碎的画面,那痛彻心扉的回忆总是叫我难以割舍,望着国庆期间秋高气爽的天气,那仍旧碧绿的树木,天气似乎还是以前一样的美丽,可时过境迁的心情却再也不是昔日,很想问问天,问问地,烟花易冷,人事易分,志春我们的誓言你是否还在认真?   


    好像我又多情了,好像我又想多了,是啊!我一直都在多想,总是在往日的回忆里折磨自己,也在继续折磨你,有些东西当成为历史,想回去谈何容易?我一直在错,错得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流水不愁,因风皱面,青山不老,因雪白头。在没有你的日子,我呆了,也愁了,更老了……


    曾不懂窗台上面的人为何可以装饰窗台下面的人的梦,现在才知道某某看见你远离的背影的时候,你不也一直在装饰我的梦吗?


    不好意思,今天看见他又感慨了,还是言归正文吧!


    2000年,18岁的我正式告别父母。带着自己憧憬的梦离开家乡,过上了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


    虽说是


    本科,可我是读文科的,而且那专业也不怎么吃香。所以在大学的日子基本很无聊,也没什么上进心,就好像现在的许多人等拿养老金一样,过得死气沉沉的。况且大学课程本身就不紧,还可以逃课,选学,旁听。


    那些日子我基本都喜欢躲在图书馆,不是给自己充电,只是为了更好的打发时间和充实空虚的头脑。


    这段时间我也特别想念志春,每当一个人走在学校林荫小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男男女女牵手嬉闹的温馨画面,我总是不经意的想起我的志春。


    我还会莫名其妙的跑去篮球场,看那些师哥们挥汗如雨,热血奔腾,特别喜欢看他们那鼓鼓的胸肌,有力的胳膊和修长的腿,至于球,我不感兴趣,这么多人为一个小小的圆体争得不亦乐乎,我觉得很奇怪。其实我骨子里很龌龊,总是喜欢看帅哥,甚至还有想去亲近的冲动,我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而且这个想法一直纠结着自己,有时还埋汰着自己!


    但人都是有理性的,虽本性是那样,理性还是往往支撑着我走正常路线!即使这条路线压抑着自己,但那虚荣的可以推毁世间一切的自尊心还是会指引着我应该走正常的大众路线。


    随着那日子与日子的递增,我想念志春的心也与日俱增,一个只身在外的学生,还从没离开过家的人,那种思念人的感觉真的难以名状。


    终于收到志春的信了,那感觉真的无与伦比,我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一遍又一遍的仔细体味着和琢磨着志春的每一句话,生怕错过他的真情告白似的。志春在南方的某个城市当兵,正在新兵训练,每天顶着太阳搞训练,累得半死,有时新兵还被人欺负,甚至挨打。不过由于他1米78了,个头高,人又结实,老兵对他倒没怎么,而且他们班长对他特别好!他们连队的电话他也告诉我了,以后有什么事或想他可以打电话给他,这可是个好消息。我如获至宝,想着以后虽隔千里之遥,却还可以与他互诉衷肠……


    我一下子不觉得孤单了,也不寂寞了,有了动力了!精神也不再那么萎靡不振了,开始聚精会神的学习了,想着拿奖学金了,有了奖学金就可以更多时间和志春通话,可以倾听他的声音,感受他的喜怒哀乐。


    其实我这人脾气也挺怪的,陌生的人我从不打招呼,也不苟言笑,虽说我长得也不是很难看,有1米7,人也还白净,双眼皮,瓜子脸,头发也是短短的,在南方人来说,我也算是一个帅哥了。不是自己自恋哦,以前很多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总不会大家都是恭维话吧!


    但因为我平时不善于交际,也从不主动和别人搭讪,所以我除了宿舍的几个哥们外,其他的人我都差不多不熟,即使认识,也只知道名字,很少交集。


    就这样,我和志春在书信和电话的帮助下,一如既往的继续着我们缠绵的爱情,在学校好像除了志春我就从没心动过什么,顶多也是那奖学金和那打篮球的几个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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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菜几碟,水酒几杯,总是在落寞无聊的时光中枯等着那一圈又一圈的岁月年轮。点上一根烟,看着万家灯火的闪耀,似乎很清闲的在领略那天地万物的风情。我和志春读书时期的感情写得也差不多了,每次想起总是让我温馨一片却又愁肠百结,接下来写的,我想想就很纠结,想写却又很难提笔,社会——我们耐以生存的环境,给了我们不可想象的压力和考验,也一次又一次的摧残着我们原本很热血的心。让我们差点阴阳两隔,天人相见。但为了不落下个烂尾楼,我还是会一点一滴的慢慢叙来,更新的进度可能会不确定,虽本人文笔粗糙,但故事确实是亲身经历,也没去粉饰,没打草稿,即兴即写,写得不好,大家可以多提意见,可以多多评论,本人感激不尽!大家的意见和建议可能也会成为我以后处理我和志春的感情和关系的参照,因为目前我还是很难下决定,所以恳请大家看了接下来的篇章后,特别是结局后,能够给我一个小小的建议,真的很感激!


    正文


    当一年一度的国庆长假来临后,我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兴奋,因为我的志春没有回家,部队不放假,他不在家,我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于是我在校外给别人打工发传单,这样也可以减少家庭的一点负担。


    当兴高采烈的从外地回家过年,志春还是没有回来,我的心一下跌倒谷底,每天就只知道看看漫天飞雪,数着那一片又一片的雪花,痴痴呆呆的过日子。很多人都喜欢围在火炉旁烤火,而我,却很少去凑热闹。不喜欢他们八婆别人的琐事,更不喜欢一些女人家嚼舌根,每次看到他们这样,我都会自动让位,主动离开。感觉他们就像《茶馆》中的人,总是看不到自己的悲哀,还一味谈论别人的不是,人呀!就这样,明明自己不开心,被挤压,却还是想方设法的去打压更弱的人,真的是悲哀!


    有一次堂姐生下个儿子,所有亲戚朋友就像自己家掉下馅饼一样乐开了花。妈妈叫我去喝满月酒,哥哥没时间,在每天悉心照料着他的小鸡,他买了两百多只鸡,还隔离养着,即使我们去看也得换鞋和衣裤,真的是苦了我这个哥哥,书没读多少,还任劳任怨的帮着家里挣钱供我读书,每次想到他就惭愧万分!我爸爸有四兄弟,生小孩的是我那大伯父的女儿,正好三婶家有客人,就叫上我那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堂弟去喝满月酒,出门我那婶婶一再嘱咐,叫堂弟不要说话,吃完饭就回来。这小子还真听话,一路上没有搭理过我一句话,比闷葫芦还要闷葫芦,本来还指望他问问志春家里的事,结果全部泡汤。


    照样是吃饭喝酒,说些喜庆的话,堂姐看我在读书,还偷偷塞给我一百块钱,叫我不要告诉别人,这是我们姐弟两的事。我心里很感动,也没去推辞,毕竟这是堂姐的真心实意。出门回家,堂姐和几个亲戚送我和堂弟出门,这家伙迟不说,早不说,这个时候撂下一句“今天我没说什么咯,你家小孩死了不关我事咯!”搞得大家目瞪口呆,半天反应不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乌鸦嘴……”我当场骂他。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呸呸呸……”堂姐的家婆也大声叫着,其实很生气,只是没爆发,碍于亲戚面子!


    本打算带堂弟去志春家给他父母拜年,但堂弟的口才实在太好了,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后来在正月初6我还是去了志春家,叔叔阿姨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拿出很多我没吃过的糖果招待我,叔叔经常在外出差,见多识广,可以说是口若悬河,给我讲了许多外面的事。我认真而又恭敬的听着,叔叔还买了小车,桑塔纳的,在当时我们这个地方小车还是凤毛麟角的,毕竟比不了城里,就一小山村。阿姨又搞了一桌丰盛的菜,叔叔拿出一瓶五粮液要和我喝酒,我从没喝过白酒,当然会推辞,但叔叔说大学生可以喝酒,也要学会喝酒,因为几年后就得走入社会,得先操练操练。拗不过他,还是喝了,后来才知道这瓶酒几百块钱一瓶,可想叔叔当时还是很看得起我的!只是他不知道我和他儿子的关系,更想不到我和他儿子后来的事!


    志春家有电话,叔叔当时也有手机了!是那种方块的,现在来说很丑气的那种。我在他家给志春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志春总是傻傻的笑,总要听我讲,我只能说些注意身体呀还有一些我自己的喜闻乐见呀,叔叔阿姨在旁边,我总不会傻到说我如何朝思暮想的在爱他吧,不过他还是在听筒的那边说了想我,爱我的话,当时心里甜蜜蜜的,还面红耳赤了,叔叔阿姨就在旁边,我能不红脸吗?要是他们知道这些,当时非下逐客令不成。


    告别叔叔阿姨,我回到家,一下午的花痴,还在想着志春的声音,志春的话语。


    在后来全市普及装电话,家家户户都装了,我家虽然穷,但也还是装了,毕竟妈妈还是很挂念我在外面,总是担心着我,生怕我在外面照顾不好自己!


    快乐总是伴随着痛苦的,就如那祸福一样,总是在交替转换着,或许老天就是那最好的写手,总是在不经意间,让我们大喜大悲,它的翻云覆雨,足可以让我们措手不及……


    很多事都是上天安排了的,岂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左右?也就在那一年,我家可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一些客观的原因致使我犯了一个悲剧性的错误,这也是我人生悲剧的开始!


    在我大二的时候,哥哥在老乡的介绍下,南下广东打工,一去杳无音讯。妈妈怕耽误我学习,没有告诉我,而恰此时,爸爸在下雨天给人做小工,从二楼摔下来,腿断了,还有一根钢筋插在了里面,情况很不乐观。妹妹还小,在上初二,也没能力帮妈妈分担痛苦。这一切,妈妈都没告诉我,怕我分心。而志春却做了一个出我意料的事。


    那段时间,我有一次打电话回家问问家里情况,妈妈总是闪烁其词,但妈妈疲惫的声音却让我很怀疑。后来我还是不放心,就想问问志春的妈妈,结果电话那头阿姨很奇怪的问我“小勇呀,你不知道志春回来了吗?他请了年假,以前从没回家,叫他在家好好补补,他却拿了7000多块钱说是出去旅游一下,散散心……”


    本来想打听家里的情况,结果告诉我志春回家了。会有什么事发生吗?我向学校请了假,匆匆忙忙的赶回了家,门上一把锁。妈妈不在,我马上问邻居,其实在电话里可以问阿姨我家里的事,但听志春回来了,还拿了7000多,我那可恶的自尊让我不得不想,怕和我家有联系,又怕阿姨知道另有想法!


    邻居告诉我,爸爸在市里的医院治病,腿断了,还要动手术取插在腿里面的钢筋,那个包工头家里也不好,一时半会凑不了那么多钱,但手术不能耽搁,我妈妈正在四处筹钱。我一下子懵了,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这可怎么办?我当时就急得掉眼泪了,好当当的一个人怎么就发生这样的事?


    难过归难过,我谢绝邻居家留我吃饭的好意。


    急急忙忙的坐车去了医院,经过打听,我来到住院部二楼的骨伤科,打开门,就看见老爸面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妈妈坐旁边,我一下子泪如雨下,站在那呆望着,妈妈看到我,马上站起来,脸色很不好,一脸的疲劳,还很惊讶!


    “勇伢子,你咋回来啦?吃饭没?”


    “妈,都这样了,您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流着泪说。


    “唉……”一声长长的叹息,妈妈自己流着泪却还在为我擦眼泪。


    “孩子,多亏志春那孩子呀,妈实在没办法,手术费这么多,还急,正好志春打电话到家里问候我们一家,我一急就说漏嘴了……唉,家运不对打呀!那孩子真实在,一天不到就赶回来了,还拿了7000块钱借给我们,还在帮着照料你爸,现在出去打饭,还没吃饭吧?等下凑合着吃点吧……”妈妈老是担心我有没吃饭,好像我吃没吃饭成了她的随时问候语。我尊敬的妈妈呀,您什么时候关心过自己呢?什么时候在意过自己有没有吃过饭呢?


    这时志春过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一天牛仔裤,脚下是一双耐克的休闲鞋。里面是白色保暖衣,头发还是短短的,比以前黑了,不,应该是更好看更健康了,那是小麦色的肌肤,由于穿了外套,里面的肌肉什么的看不到。总而言之,比以前成熟了,也更挺拔了,更英武了!


    看到我,他首先是很吃惊,接下来是很开心的样子。


    “勇哥,回来啦……”除了这句,好像其余的什么话语都无从说起。


    “嗯……麻烦你啦……”我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似乎有千言万语,可就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只是深情的望着他,他也很温柔的望着我。妈妈当时估计不知道我们的事,就以为只是纯粹的兄弟情义!


    后来我让妈妈先回家,毕竟还有个妹妹在读初中,总是麻烦邻居也不好,而且家里面的事也多,妈妈虽然人在医院,心还是放不下家里的。


    妈妈走后,我和志春一起照顾我爸,爸爸做了那么大的手术,腿上还打着石膏,拉屎拉尿的全部得我们帮着接。我从小就一心里,别人的那玩意,我是乐意看和偷看,但比较亲的像爸爸,亲叔叔伯父,我自己的亲哥哥,我是绝对不会看的,哪怕让我服侍他们之类的,我都不乐意看。而且感觉特尴尬,比什么都难堪。所以志春当然就充当了接屎接尿的角色,他也知道我的那个臭习惯,自然不会说什么,假如要我服侍他的爸爸,那我还是乐意的,这是我个人的一个怪癖,没办法!


    在医院照顾人还真不舒服,一股子药水味不说,还有病人的呻吟声,护士的唠叨声。给老爸打针的护士大概20左右,长得还可以,总是喜欢和我还有志春搭讪,问一些大学生活的事,在有问志春当兵的事,一双眼睛老是围着志春打转,一脸花痴的样子,但我没吃醋,谁叫咋志春长得帅呢?好东西人们喜欢看,帅哥自然也招人喜欢!


    有时趁着爸爸睡了,我和志春就会交代护士看着点滴,她自然乐意,帅哥交代的事哪敢马虎呢?然后我们就出去溜一圈,谈谈心,这么久没在一起当然有说不完的话题,但最主要的还是想一起温存一下,血气方刚,青春年少,有哪个人会不想呢?这家伙原来早就开好了房,打开房门就是一脸淫荡的在鬼笑。


    “这么久没开荤了,今天得好好犒劳犒劳我,来,先亲一个……”他边说边来亲我。


    “先洗洗吧,医院这么脏,很多细菌的,我又不会走……”我推开他的头说道”好,宝贝,听你的,先洗澡,来,一起鸳鸯浴吧!”这家伙现在该称呼了,还宝贝来着


    “好啊,等下帮你搓背……”我说


    三下五去二,脱掉衣服裤子,打开蓬莱洒下热水,我们一起进了浴室。


    好久没看他的了,现在得好好看一下,胸前多了几块腹肌,皮肤小麦色,手上肌肉鼓鼓的,真的比以前强壮了!特别特别喜欢他的眼睛,总是那么深情,好像一潭秋水,让人迷离。


    给他搓着搓着背,我情不自禁的从后面抱着了他。紧紧的肌肤贴着肌肤,感受他的体温,他的热度,他的深情。他慢慢的反转头,用那厚实的唇盖住了我渴望已久的嘴,深情的舌吻,久久的拥抱,那一刹那,好像世界就是我们的,外面的一切与我们无关,我们的世界就是此时,接着发生的事,我想大家都懂的……


    在医院照顾老爸三天,我得马上回学校,只有四天的假,我没办法。志春却还有一个星期的假,我真舍不得他,把他一个人留在家乡,而且好不容易的一次重逢,本想叫他一起去我学校玩几天,可他说还是帮着照顾我老爸,我还能说什么,只有感激加流泪的离开了他!


    不过也有好消息,志春两年的兵役要到期了,如果他自己不想留,很快可以退伍回家了。


    我当时就在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说不定他当五年呢,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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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学校,我又开始两点一线的校园生活。偶尔的小插曲也是回味回味和志春的温馨甜蜜,心血来潮的时候也去看看打篮球的帅哥们,当然也只止在“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大二结束了,又是一年中的火炉季节。


    我没有直接回家,想在城里面打暑假工,刚做几天,打电话回家想问问爸爸的身体怎么样。结果得到更坏的消息,爸爸虽出院了,可还在休养身体,做不了事,甚至走路也还是不踏实。家里奶奶又病了,检查出来是肝癌,要到省城大医院做手术,而且需要十几万块钱,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老天似乎很会捉弄我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平生第一次我感到了恐惧和无奈,怎么不幸的事总是找上我家呢?


    我心怀不安的赶回了家,回家看到妈妈消瘦的脸和无精打采的神情,我莫名其妙的想冲上去抱着妈妈大哭一场。我强抑住在眼眶内打转的泪水,轻轻的叫了一声“妈……”


    妈妈告诉我,爸爸的腿还没完全康复,还在吃药,哥哥到广州也没打电话回家,据其他一起去的同村人说,好像被骗了,关着屋子里在听讲座,也就是传销。好在哥哥知道家里没钱,没有打电话回家要钱,只是人回来不了。奶奶半个月前身体不舒服,后来去医院检查,照片,CT,验血,得出的结果是肝癌,得动手术,而且费用高,得十几万……


    听着妈妈的诉说,我的心一阵又一阵的痛,家里哪有钱啊,供我上学就够爸妈累的,现在还多出这么多事。虽说奶奶有四个儿子,但家庭条件都不怎么宽裕。就算平分下来,每家也得出好几万。妈妈的烦恼和担忧那是可想而知的,爸爸的那个包工头赔的钱也没多少,况且还要不断用钱买药,家里还有人情南北,一下子到嘛搞这么多钱呀?


    我沉默了……除了沉默我真的什么也做不了。我是多么想帮妈妈分担一点呀!可我的能力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只能干巴巴的看着苦痛不断侵蚀着妈妈瘦弱的身体,我恨我自己,也是个20岁的人了,对家里不能作半点贡献,让妈妈一个人处在这水深火热的境地。


    一个多月后,我开学又要一笔不少的钱,现在奶奶的钱都没着落,想到这些,我犹豫了,纠结了,更痛苦了……


    那天晚上,我很冷静的坐在妈妈跟前。很平静的对妈妈说“妈,我不读了,我要出去打工,学校的知识我也学得差不多了,人家大专的都只读两年,第三年就不读,专门再外面实习……”


    “你疯了,我们好不容易把你供到大学去,你怎么能不读呢?家里的事你别管,你的学费我早留好了,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动用的,至于你奶奶,我会去借,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会想办法凑钱的……”妈妈色声俱厉的说着


    “妈,叔叔,伯父家条件也不好,要是您没能凑到钱,没能给奶奶治好病,他们会怎么想,有钱给我读书却不拿钱给奶奶救命,这样会叫您情何以堪呀?我真的不怪您,您尽力了,本来您18年的义务早就完成了,我不想您因为我一辈子背负不孝的名声,我现在也能自立了,别人家这么多孩子高中都没上,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何况您儿子还上了两年大学,妈,真的,您别难过了,千事万事,救人是大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不是您教我的吗?何况要救的人还是我奶奶……”我边流泪边跟妈妈说着


    妈妈沉默了,脸上痛苦的表情让我心里像刀割一样痛。


    第二天,我带着几百块钱,踏着沉重的脚步,提着行李来到妈妈面前。


    “妈,我要去广州,找到哥哥,我们一起打工挣钱,您别担心,有时间我会自学的,同学们懂的知识我一定会全部学好,我走了……”


    “我的崽,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妈妈哭了,而且哭的很伤心。


    我知道妈妈一万个不愿意我辍学,一万个舍不得我只身出门打工,但现实让她万般无奈……


    “妈,求您一件事,我辍学出去打工您别告诉志春,他要问起,您就说不知道……”我交代好妈妈,毅然出门,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南下打拼!


    买好车票,坐在候车室,我心里忐忑不安,前面的路到底会怎么样呢?我的未来到底是什么呢?我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呢?志春知道我这样会怎么样呢?我不知道,真心的不知道。我的大学之旅就这样像海市蜃楼般消失了,我再也不是学生了,我已经被抛入了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社会,这个大染坊会把我染成什么颜色呢?这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大都市又会怎样对待我呢?


    我真的彷徨了……


    更多的是等待,就像等待那黎明的曙光,等待那可以让我帮妈妈解决困难的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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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旅途,一个人的寂寞,一个人小小的无奈。登上了南下的绿皮车,第一次感觉到中国的人口数量之多,在车上那黑压压的人潮就像那奔腾的潮水,一波盖过一波,我被挤得连喘气都感觉不顺畅。没办法,又不是起点站,将就着过吧。还好窗子是打开的,车启动了,空气流通了,也就没那么闷了。要是冬天还好点,人挤人可以取暖。可现在是夏天,我勒个去,除了汗臭味就是热浪的不断袭来,那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偏偏那列车员还卖东西,经过的时候,大家还得人叠人的让小货车过,也没办法,人家也得生活,人家也得养家,说不定还得供像我这样的学生。不对,我已经不是学生了,从踏上这趟车,我就已经告别了学生时代,告别了我的志春……


    再怎么挤,再怎么热,再怎么臭,似乎也不能打断每个人疲惫时要休息和要睡觉的习惯。下半夜1点多,列车在轨道上奔驰,我也眯着眼睛打起了瞌睡。朦朦胧胧间,我看到了志春,他正笑盈盈的在向我招手,我想奔过去抱着他,向他倾诉我的无奈和痛苦。可我就是跑不动,一身无法动弹,我急了,我发怒了,我歇斯底里的在叫,想用手拍打,可手就是不听指挥。我流泪了,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志春在那边招手却无法亲近……一只手在拍打我的肩膀,有人在摇我,我睁开眼,哦……原来是一场梦!”小伙子,怎么啦?做噩梦了?又喊又叫的?”一个30多岁的人迷惑的看着我,一只手还搭在我肩上。眼神很友善,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我真的又哭了,晶莹的液体滑落手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剔透!我又想我的志春了,我的生命里,我的梦里,志春是我永恒的旋律。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煎熬,在第二天早上8点多,我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广州。


    出了站门口,我呆了。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人山人海,川流不息,广场上拉客的,还有举着牌子找人的,饭馆住宿的应有尽有。我就那么傻望着那人潮如织的过往人群,不知所措的待着在原地。


    我强迫自己镇定,理清头绪,终于冷静下来。


    我从口袋找到一高中同学的电话,跑到公用电话庭拨通了他的号码。随着电话嘟嘟的响声,我的心也十分紧张起来!


    “喂,哪位?”电话里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在问着。


    “您好,麻烦您帮我叫下吴威接电话好吗?”我很有礼貌的向对方说着。


    “嗯,你等等……”


    一会功夫,终于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肖勇,是你吗?”吴威问着


    “嗯……在家就和你说了,我真的出来了,现在在广州火车站,怎么样才能到你那?”我询问着他


    “我说我的班长呀,你咋啦?读书读的好好的,我们想读都没机会,你倒好,还辍学……”吴威不无叹息的说着


    “一言难尽……见面再说吧!快告诉我乘车路线!”我想尽快结束通话,毕竟中国电信没有免费的午餐。


    然后他告诉我乘几路车,怎么转车,我认真的记着,生怕把自己丢了似的。


    挂了电话,没零钱,我只有拿张五十块的。


    “这钱掉角了,不能用,换张……”小店老板目无表情的对我说,刚才好好的,咋就掉角了,我很迷惑,但身在外地,还是少说为好,我又拿了一张一百的给他。


    “唉,没这么多零钱,还是拿五十的吧!”他又把一百的还给了我,而且还挺不耐烦的样子。


    “只有刚才那张五十的,没零钱了”我实话实说


    “那就刚才那张吧……”他又要刚才那张了。


    我心下狐疑,提高了警惕,但又找不到破绽。仔细想想,是不是刚才那百票有猫腻,于是我仔细加认真的看了他还给我的那一百块钱,果然有问题。水印不清晰,100的暗花没有,还有该变色的也不变色。我知道自己上当了,中了这家伙狸猫换太子的奸计。在我仔细看钱的时候,那家伙神色紧张,这更加肯定他做贼心虚。


    “你吖欺负外地人,这钱你换了,赶快换过来,否则我报警……”我威胁他


    “是你自己的假钱,还赖我,小心老子揍你!”他也不甘示弱。


    “好吧,既然你要闹大,那我报警啦!”我知道这家伙肯定不止一张假钞,抽屉里肯定还有。所以只有用警察来威胁他,还别说,关键时刻,警察叔叔还真那么灵验,他乖乖的给我换过来了,我再次仔细辨认后,拿着该找的零钱,离开了这可恶的小店。


    过天桥,来到流花汽车站,买好票,我开始朝吴威的公司出发!


    吴威在白云区的同和,他早在公司门口等我。


    见面没有寒暄,只有紧紧的拥抱!两年不见,这家伙长白净了,好像比以前瘦了点。


    “走,哥们,吃饭去,好久不见了,喝两杯,叙叙旧。”吴威一边说着一边拉我走


    “你不用上班吗?耽误你上班多不好……”我说


    “没事,我请假了,经理跟我熟,走吧……”他继续说着。


    来到一大排档,这家伙点了青椒肉丝,酸菜鱼,红烧茄子还有一个青菜,另外要了几瓶啤酒。说实话,这些都是我们家乡菜,正合我口味,一天没进食,肚子早就饿了。风残云转的一阵海吃,再加上几瓶啤酒的填充,我有点醉,也很饱。


    “哥们,告诉我咋不读书了?你可是我们的偶像呀,好好的干嘛这样,怎么说不读了就不读了……”吴威醉眼朦胧的样子,说话却很清晰。


    “唉……家庭变故呀!”接下来我就一五一十的把发生的事情给他讲了一遍。


    听了我的事情,他又是叹息又是难过。但也无可奈何,我知道吴威能在我落魄的时候给我一个安身之所这已经很不错了!我除了感激还能说什么……


    “威哥,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我哥,听说他在太和……”我恳求的对他说,因为在广州我人生地不熟,要找人谈何容易,吴威毕竟在广州呆了两年,对于环境和其他什么都比我强。


    “好吧,那明天去,正好我们休息,有时间,今天你先去冲凉睡觉休息好!”他说


    “冲凉?冲凉是干什么呀?”我是真心的不知道广州话的意思。


    “傻逼,洗澡,懂了吗?”他哈哈大笑的挖苦我


    我也真的累了,来到他租住的小屋,洗完澡,很快就和周公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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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中,志春正向我走来。我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生怕他再次从我怀中消失。我不能再让他走了,我失去的已经够多,连十几年来一直坚持的梦想和希望都放弃了,难道还能放弃志春吗?没有了他,那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紧紧的拥抱,深深的体味着那日思夜想的感觉。我陶醉了,可那不争气的眼泪好像又脱眶而出,温温湿湿的……


    “肖勇,醒醒,抱我那么紧,憋死我了!”吴威大声的叫喊声把我从迷幻的美梦中拉回现实。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紧紧的抱着吴威,不禁脸红耳赤,赶紧松手,尴尬的望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你吖做什么美梦了?抱我那么紧,还亲着我胳膊,一脸的花痴……”吴威还在抱怨


    “没有啊,一个人睡习惯了,不知道睡着了会这样,不好意思啊……”我说


    “还狡辩,下面都硬邦邦的,都顶痛我了!”吴威还不放过


    “切,晨勃,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说


    “以前还以为你是太监呢,从不和女同学打交道,没想到你那玩意挺大挺硬的,哈哈……”他还在嘲笑我


    “以前学习,哪敢去搞那些,真是的……你以为是你呀,每天就只知道围着女孩子转。”我把球踢过去了


    “唉,还别说,那时太皮了,不懂事也不珍惜,你知道咱班那个陈丽吗?她也在广州呢。我一直和她有联系……”吴威边说边开始穿衣服


    “怎么?你和她好上了?”我也起床穿衣服了


    “也说不上,唉,不知道她啥想法,反正我是很喜欢她,也不怕你笑话,咱都同学这么多年了,我高中时就喜欢她,可那时她眼里只有刘志春那小子,我们在她跟前就是空气,还好刘志春那小子不甩她,我才有机会,别人我可没说过,就你是和我最要好的哥们我才说,你得替我保密哦,知道你跟刘志春关系好,可不能告诉他,免得说我咋的……”说完这些,吴威也穿好衣服了


    “知道,我一定保密,等下我们怎么找我哥呀?”我开始有些担心


    “根据你的地址和电话,我分析了一下,电话是肯定不能打,那是个手机号,估计是那个管事的号码,所以只能按地址找,太和我熟,而且那个禾龙村我更熟,那有我以前一起打工的朋友,陈丽也在那的一个玩具厂……”他想了想又说“太和那个水库不大,我们就沿着水库慢慢找,传销的一般比较隐秘,而且很多时候都是吃快餐,我们就挑扔快餐合多的出租屋找”


    吴威不愧是班里的小诸葛,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们出门,然后坐车直奔目的地。


    广州确实很热,天空也灰蒙蒙的,不像我们家乡那样有蔚蓝的天和白色的云。沉闷的空气总是让人感觉烦闷,而且人流如织,就一个感觉——烦躁


    下车,吴威拉着我就走,有几个人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我当时也没怎么想,后来才感觉,两个大男孩手拉手,有这情结倾向的难免会把我们当同志看。那个太和水库不是很宽,却很长,碧绿的水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从水库上还刮来阵阵凉爽的微风,让我心情好了很多!


    一路寻找,除了失望还是失望,太阳顶在头上,脚下的水泥路也越来越烫,鞋子里面早就一片湿,身上更是汗流浃背,吴威拉着我朝一个小店走去,买了两瓶水,仰脖子就喝,不一会瓶子就见底了。


    “阿姨,请问一下,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的公司呀?”吴威向小店老板娘打听


    “你也要去那?小伙子,正正经经进厂吧,那公司不靠谱,唉……”阿姨一片好心劝我们


    “哦,我们不是进那公司,是来找老乡的”吴威继续说着


    然后阿姨就告诉我们怎么怎么走,谢过阿姨,我们直接朝那地方奔去。


    果然在那房子的下面,垃圾桶里和筒外,扔着很多一次性的快餐合,在那门外,站着两个人,在聊着天。没有注意我们的到来,估计30多岁的样子,还高大。


    我们上去就问我哥的名字,首先他们不搭理我们,后来还是吴威聪明,说是我哥介绍过来的。听是介绍过来的,这两个家伙就来劲了,马上招呼我们进去,又是散烟,又是泡茶,首先他们还是没让我们见我哥,在我们花言巧语,软磨硬泡的努力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走进他们所谓的办公地点,我惊呆了。十几平米的房间,没有一张凳子,几十个人全部坐在地下,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在前面眉飞色舞的在高谈阔论,我哥聚精会神的在听着那家伙的讲座,我们进来他也好像没发现。我管不了这么多,以盖过那小眼镜的声音大声叫道“哥,你在干嘛?”因为我说的是家乡方言,其他人听不懂我的话,只有我哥和骗我哥来的老乡能听懂。


    小眼镜被突然的狮子吼惊呆了,嘎然而止,停止了他的催眠曲。大家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我和吴威,我哥首先是呆滞,然后是惊讶,马上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我。


    兄弟两久别重逢,我紧紧的抱住了他,眼泪不知何时又掉了下来。我拉着我哥直接往外面走,首先他还不愿意,以询问的眼神向那小眼镜征求意见,我大声用普通话说“我奶奶死了,我哥哥是长孙,家里急着他回去,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没办法,虽然奶奶生死未卜,还不知道动没动手术,但眼下,我没有其他借口。


    那些传销的头目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走,况且我哥的身份证还在他们手里,还是吴威见过世面,他向那头目说“走是势在必行,如果你们想继续隐藏在这,就乖乖交出身份证,否则我们一报警,你们谁也跑不了”


    可能那头目不想和我们纠缠,也可能是怕我们报警,最终还是把身份证还给了我哥,我哥还不情愿的样子,只是听说奶奶死了,按我们家乡的习俗,长孙是必须在场的,所以还是跟我们一起离开了。


    我知道,一时半会我是说服不了我哥的,他已经被洗脑了,我的任何语言都无法打动他发财的梦想。所以我还是一直骗他,没有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以后他知道了,时间久点,他也会慢慢清醒的,况且家里还有妈妈,妈妈一定能说服他,而且家里发生这么多事,他也应该回去帮妈妈分担!


    在吴威那休息了一晚,我把哥哥送上了北上的列车,但我没回去,也只是找了个借口留在了广州。


    吴威上班了,我只有自己出去找工作,以前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要读书,要毕业证,这次在广州找工作才知道那些东西的重要性。我现在大学没毕业,只有高中毕业证,又没工作经验,可以说处处碰壁,何况又是个相对的淡季。


    找了一天,我精疲力尽的回到吴威的出租屋,他还没下班,我自己先洗澡,洗完澡想休息一会再出去吃饭,没想到一下就睡着了。等到吴威叫醒我,都晚上7点多了。


    “你们上班多少小时呀?才下班?”我问吴威


    “唉,出门在外没办法呀,每天得上11个小时,我还是组长,自由点,不用那么卖命干体力活,要是员工就更苦了……”吴威告诉我


    “那真的挺累的……”我说


    “还没吃饭吧,走,一起吃饭去!”吴威拉着我就走


    可能直男骨子里对于牵手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我却感觉怪怪的。


    又是那个大排档,不过这次我们各自点了两个菜,我点的香菇炒肉和红烧鱼片,他点的是宫保鸡丁和空心菜,另外还加了份汤。我们家乡一般是很少喝汤的,因为我们家乡有句谚语“别人吃肉,你喝汤;别人惹事,你担当”,所以我们那饭桌上一般很少有汤。其实我还是很喜欢汤的,特别是广东人做的汤,真的是人间一大美味,而且还很有营养。


    吴威喝了几瓶酒后,话也多了,说起了他是怎么怎么喜欢陈丽,可以说是朝思暮想,断肠情愁了。我只有好好的安慰他了,对于他,我真的从没幻想过,一直把他当好兄弟,好哥们。


    回到宿舍,我就直接倒床上睡了,吴威脱掉衣裤,直接进浴室洗澡了。


    由于多喝了点啤酒,尿也多了,我憋不住,没管他在洗澡,大大咧咧的就进浴室了。这家伙光溜着身子,在打着沐浴露,很白净,也有胸肌,而且体毛很多,小弟弟没醒,看不出实际大小,不过那蘑菇头红红的,看样子没怎么做坏事。看到男体,就莫名其妙的有种冲动,或许是喝了酒,我还特无聊的上去摸了一下他那小吴威。然后嘿嘿的跑了出来,这家伙洗完后,跑到床上,也摸了我一把,说是报那一箭之仇。


    但我知道我们是兄弟,他是直男,我不能对他有龌蹉的想法,况且我还有我的志春。


    “哥们,很久没射了,来帮我去去火吧!”吴威很迷醉的样子,还叫我打飞机。


    “不好吧……”我推脱


    “切,以前在宿舍我和张龙他们经常一起打,自己打没劲,别人打有感觉,还舒服”他还是不放过


    “不行!多恶心……”我一口回绝


    在我心里,除了志春,其他人真的只能看看,我不能做出龌龊的事。那样我会很难过,尽管吴威是直男,可能对于他这纯粹是发泄,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我是喜欢男人的,吴威是我兄弟,我要是做这事多多少少都会有自己的感情放在里面,要是以后他知道了我的性取向,想想今晚发生的事,叫我对他情何以堪呢?


    这家伙没有我帮忙,自己撸了起来。


    我喝了酒,迷醉中也架起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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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找工作。随着时间的一天天过去,兜里的钱也快没了。我真的很急,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再找不到工作该怎么办呢?吴威的公司又不要人,我又一直在吃他的,用他的……


    后来终于有一服装厂招仓管,包食宿,工资虽不高,也还是先安定下来再说。本来这职位是要有经验的人,可他们招了两天也没合适的,看我还读了点书,人看上去也还老实,就要了我。面试的是那人事部经理,大概二十七八左右,有点胖,白净,也和我差不多高。能够进厂我就很高兴了,不过那经理看我的眼神有点怪,还老是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当时我也没在意,一心想着把这好消息告诉吴威,让他也高兴高兴!


    到吴威那收拾好行李,等着和他告别。他请了假,又把我叫到大排档,说要给我庆祝一下,我不肯,叫他就自己家里做点算了。但他就是不肯。说什么也要和我一起庆祝,开心一下。


    酒足饭饱后,我告辞吴威,带着自己的兴奋正式开始了打工生活的第一个公司。


    还是那个人事部经理招呼我,给我安排宿舍,搞好厂牌,出勤的卡片,还告诉我在哪吃饭,什么时候上班,下班,真的做到了无微不至。临近走了,他还特意对我说“肖勇,我叫李阳,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就在对面那边租了房子,有时间过来玩……”


    “谢谢经理,麻烦您了……”我感激的对他说


    “不麻烦,不要客气,都是打工的,出门在外不容易,我看你第一次出来,首先会不习惯的,慢慢来……”李阳温和的说


    放好行李,我拿着吴威借给我的钱,在外面买好被子,席子,还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回到厂,铺好床位,洗好澡,开始美美的睡一觉。


    “肖勇,起床吃饭了!还睡……”朦朦胧胧间,我被李阳叫醒


    “哦,就吃饭了,睡过头了,还麻烦您叫我,真不好意思!”我边说边穿衣服


    “没事,一起走吧,我也还没吃!”李阳继续说


    一起出宿舍,他带着我朝食堂走去。


    “经理,真谢谢你啊,才来就让您这么关照,真的很感谢你!”我打心眼里感谢


    “以后别那么客气,叫我李哥,听着不生分”他说


    “不好吧,让别人听到会说的”我说


    “那在没人时就叫我李哥,就这么着,说好了哦!”李阳坚持着


    “好吧,李哥!”我现买现卖


    来到食堂,打好饭菜,和李阳坐在一起吃着!


    “李经理,这是你老乡?”一个公司的员工问道


    “嗯……我表弟!”李阳答得很干脆


    “表弟,李哥我啥时候成您表弟了?”我呆呆的问


    “以后就这么说,你不知道,我在这说话还有点分量,说你是我表弟,他们什么事都会顾我面子,不会为难你,以后就叫我哥,别带李了,这样更亲近……”李阳很认真的跟我说


    “哦……”我其实很想问一句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话卡在喉咙,始终还是没问。


    “再有,以后他们问起,你就说你和我是远房亲戚的弟弟,省得他们刨根问底的……”李阳继续教我怎么说


    “哦……知道”我也懒得多想,有个靠山不是更好,反正又没丢什么,还对自己有好处。


    吃过饭,我回宿舍,李阳也回他的出租屋了。


    来到宿舍,就有人问开了,“哥们,叫什么名?李经理是你什么人呀?对你这么好?”对面铺的一个小伙问我。


    “我叫肖勇,李经理是我堂哥的远房亲戚……”我照李阳教我的说


    “哦,怪不得你和他还说普通话……”那小伙好像是恍然大悟


    我也懒得理他,倒在床上就睡觉,下午谁了那么久,现在反倒睡不着了。还是想着明天会叫我干什么活,主管的人怎么样,我能不能胜任,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庸人自扰,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老是给自己添堵。唉,不想了,还是睡吧!


    可还是睡不着,又想起家里,想起妈妈现在怎么样,家里奶奶的手术动了没有,哥哥到家什么情况,想到这些,我觉得明天还是打个电话回家,顺便告诉妈妈我找到工作了,让她别担心。


    我又开始担心志春,他要是知道我弃学打工了,会怎么样呢?要是以后开学了,他写信去学校怎么办呢?要是打电话问到学校,知道我辍学了又会是什么情况。我真的太多问题了,一个接一个,明天还是好好给妈妈说一下!


    不知不觉,我又睡着了,在梦里,我又梦见志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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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正式上班了,做仓管也不累,就是每天登记别人领的料,还有就是得记住那些代码,什么颜色的,什么布料的,什么配料的,反正只要记性好就可以了。我花了一个星期把这些代码和配料全部记住了,而且还能第一时间找到它们的位置,对此主管还特意夸奖了我,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李哥的面子而故意安慰我。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家里的事也放心了,志春也还不知道我目前的情况。就这么过着吧,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苦为难自己呢?


    一次,李哥兴高采烈的跑来,要请我喝酒,那样子好像是中了500万似的,我问他,他又不告诉我。我和他也相识20来天了,平时他确实对我非常好,但也没见过今天这么高兴呀。


    一路跟他走着,我有些疑惑,厂门口大把的饭店不去,还瞎折腾到哪去呀?


    “李哥,这是到哪去呀?”我实在纳闷


    “又不记得了,叫哥,怎么老是改不了呢?先不告诉你,随我来……”他还在卖着关子


    走了好一段路,他在一装修十分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下。然后对我说“小勇,咱今天在这吃,跟我来……”


    “哥,不会吧,这里这么好,肯定挺贵的!”我不想让他破费


    “没事,哥今天高兴,就在这吃,咱好好喝几杯,反正明天休息,不醉不归……”他很兴奋的跟我说


    “到底啥事呀?你说清楚,不然我不进去……”我赌气的说


    “也没什么,今天我生日,在这没几个朋友,只跟你投缘,所以叫你陪我过生日!”他很深情的望着我说


    我实在不敢看他的眼神,那种信息是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面对他直逼的眼神,我只有选择低头。“谢谢哥这么看得起我,我都没准备礼物送给你,这……”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我们不要那些俗套的……”他说完就拉我直接进了酒店


    原来他早就订好了包厢,里面不大,但装修很精致,也很温馨,桌上还摆放着鲜花,一股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灯光不是很亮,是橘色的吊灯,墙壁的颜色也很协调,朦朦胧胧的感觉。我随他慢慢坐下,没有别人,我们面对面坐着。一下子我突然觉得很拘谨,毕竟来这样高档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


    他打开一瓶红酒,至今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压根就不敢认真看,怕他笑话我。


    把红酒倒入高脚杯,然后他对我说“小勇,我出来几年了,今年是第一次过生日,真的很开心,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好像咱们很亲似的……”他望着我目不转睛,在等我的回应


    我一时语塞,不知为何很紧张了。


    看我不说话,他倒了一杯茶给我,然后继续说“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特别,有种让人总是想保护的感觉,很纯,也很帅……”


    听他说这些,我就一直搓着自己的手,不敢与他对视。“谢谢哥这么抬爱我,我真的出门遇贵人了!”我半天挤出这么句话。


    这时服务生把点的菜全部上到了桌上,还有一份汤。看着那些精致的菜,我却没什么胃口,心里七上八下的,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像我这种性取向不同的人,对于别人的格外关心总是会多想,而且还有些无所适从。


    李哥举着高脚杯慢慢的摇着,然后递给了我。我接过酒杯,慢慢的喝了一点点,感觉有点苦味,没多少酒味似的。


    “你不要还这么生分,我和你就是一见如故,以后别说客套话,来,干杯!”李哥为打破沉寂大声说着。


    “嗯……祝哥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我说着让他高兴的话


    “那年年你都陪我过生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他扣了字眼


    “嗯……只要哥高兴,不嫌弃小弟,我一定陪你过生日!”我不好怎么说了,“今天我就认了你这个结义兄弟!”我还是得把关系理清,真的怕他有其他想法,我已经有志春了,心里容不下别人的爱,早点道出关系,免得日后互相伤害!


    “好,老弟,干杯!”他再次举杯,眼里却流露出一丝失落。我没办法,李哥,真的不想伤害你,我心里已经有人了,要是再给你无谓的希望,这样对你真的太不公平!


    继续喝酒,他说过不醉不归,为了不扫他的兴,我也做回酒鬼吧。


    喝了一瓶红酒,还喝了十几瓶啤酒,李哥的酒量真的好,我都一直奇怪胖点的人好像酒量都不错,反正比瘦的人能喝,起码他们的肚子要大,能装更多!


    酒足饭饱,买了单,我们一起朝公司的方向走。


    “老弟,今晚别回宿舍了,陪哥聊聊,到哥那去睡一晚!”李哥以恳求的眼神看着我说


    “好吧……反正明天休息,就陪哥好好聊聊!”虽然我怕发生什么事,但有些事最好趁早说清,我不想拖,趁着喝了酒,胆量大些,我一口答应了他!


    听到我答应,他高兴得不得了,像个小孩似的还边走边跳,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真的好笑。却也让我感到很温馨,一个人漂流在外,无依无靠,那份寂寞无聊的心可想而知,在川流不息,茫茫人海中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可以畅所欲言,互相扶持的人实在是很难得!我理解李哥的这份心情,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只是很多事都是老天事先安排好了的,和我们有缘的未必有份,相爱的未必相守,自己爱的未必爱自己,爱自己的未必自己爱,这就是生活,原本很简单的,却被我们内心的渴望和执着搅得天翻地覆,伤痕累累!


    看着李哥高兴的表情和欢快的跳动,我心里涩涩的,今晚是他生日,我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呢?难道在他最高兴的时候我硬要去泼瓢冷水,让他一下子从热那亚回到西伯利亚?我彷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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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李哥的生日,但我什么都没送给他,心里总是有些过意不去。后来,我还是买了一盒蛋糕给他,尽管他不肯我花钱,但心意总该表达。李哥还是很高兴,看着蛋糕他微笑着说“老弟,我们去天台上吃吧……”


    “好啊,我还从没去过这么高的楼顶呢!”我也高兴的说着。


    于是我们来到了他那栋楼的天台,广州的夜确实很美。虽然天空不怎么明朗,每天灰蒙蒙的,可晚上的月亮却美,圆圆的月被一层似雾非雾的月晕包围着,朦朦胧胧的,显得很柔和。楼顶上还吹来阵阵的凉风,让我一下子酒都醒了不少,楼底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姹紫嫣红的灯光,到处林立的高楼大厦,灯火阑珊,月亮好像也离自己更近了,就在头顶上一样,怪不得古人站在高楼有“手可摘星辰”的感慨!看着如此良宵美景,我不禁有点痴迷。


    “老弟,谢谢你的蛋糕!”李哥说着话的同时也在拆开包装盒。


    “哥,点上蜡烛许个愿吧!”我微笑着对他说


    “嗯,就是有风,来,帮我挡着前面……”他说


    我站在他面前,他蹲下身子认真的点着蜡烛,以前虽天天和他见面,却从没仔细观察过他。今晚,在烛光下,还有旁边的灯光下,离得如此近,我不禁认真的看着他。白皙的脸蛋上有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浓黑的眉毛,鼻子高高的,很性感的厚唇,牙齿很白,双臂的肌肉也鼓鼓的,咋看都不像一个办公室的人。


    他许完愿就叫我一起帮着切蛋糕,趁他不注意,我摸了一手的奶油涂在他面上,然后哈哈大笑的跑开了。“你这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他也搞了奶油追我,一阵嬉闹,我们坐在了地下,也累了!


    “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具体情况呢!既然我们义结金兰了,今晚得告诉我……”我平时一般不喜欢问别人的隐私,所以一直以来我还不知道他哪里的。


    “我重庆的,今年二十八了,在✘✘大学毕业,学中文的,毕业后觉得在机关上班没劲,就来广州了,以前还在深圳干过,这里是干得最久的,有两年了,唉……事业不成,人也憔悴呀!”他不无感慨的说着。“你呀,可惜了,还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以后你会后悔的,不过你那情况也没办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他继续说着


    “我不想让家里为难,家里很不容易……”我有些伤感的说着


    “你平时上网吗?你qq号告诉我,我加一下!”他突然问我


    “很少上,在学校时有个qq号,等明天告诉你,现在没笔……”我确实很少上网,志春在部队也不能出去上网,那时还没有手机qq,所以一直以来基本没什么网友,志春有没有qq号我都没问过,现在他问起,当时觉得自己挺傻的,干嘛从不问志春有没有qq号,起码可以少打电话,少花钱呀……


    “不要笔,我用手机存着就可以了!”他继续说


    是啊,李哥当经理,自然会赶潮流买手机,他可以存在短信里呀,我还真笨,现代化的通讯一点都不开窍。


    存完qq号,他和我还是坐在地上继续乘凉吹风,聊着一些自己以前的东西。


    李哥很健谈,而且见多识广,人也风趣幽默,跟他聊天真的让我很享受,也开阔了视野。


    “你刚从学校出来太单纯,这个社会很复杂,你以后就会知道的,就像大观园里的勾心斗角一样,我们公司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同事之间的利益冲突在不断发生,而且都在明争暗斗,唉……挺累的,我都有些厌倦了,真想再回到那与世无争的学生时代,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和你这样心无城府的人在一起,起码不要每天操心,担心被人算计……”李哥感慨的和我说着


    李哥喜欢喝酒,运动,还喜欢文学,这些都是在聊天中他告诉我的。他没女朋友,我也告诉了他,我也没女朋友,他很神秘的笑笑,说这在他意料之中。


    聊到很晚我们才下楼顶,来到李哥的租住房,房间不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但被李哥收拾得很干净。我也实在是困了,洗了一下就睡了。


    本以为李哥会对我说什么,没想到是我多虑了。原本计划好的台词结果无用武之地,呵呵,我觉得自己很龌龊,总是把别人想歪。


    在床上,我就想,可能李哥一个人太寂寞,把我当弟弟看待,有个可以倾诉的人,起码没那么孤独。想着这些,我也就放开心怀了,而且还窃喜,有了个这么好的哥哥。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志春来了,他牵着我的手,和我说着话,还深情的吻我,柔软的舌头甜甜的让我陶醉,他更主动了,一双大手摸向了我的禁区……


    在热情澎拜中,我又飞了……


    睁开眼,四周一片寂静,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我发现李哥正含着我的那个,原来刚才的美梦是李哥在推动,我没去叫他,也没动,继续装睡,既然发生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要是醒了,互相尴尬,又叫李哥情何以堪?我还是继续装睡着了吧,这样,他好,我也好!


    看来我的预感没错,李哥是喜欢我的,但被我暗示了几次,他没能表白,他怕我说他。其实他即使表白了,我也不会答应,我有志春了,李哥只能做兄弟,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我一动不动,任凭李哥在下面做着他认为一直想做的事,一切结束后,他很小心的帮我擦干净,然后再次睡到我旁边,很满足的抱着我,继续睡觉!


    就这样,我在睡梦中,做了一件对不起志春的事,我心里很矛盾,不知以后该如何处理和李哥的关系,今晚的事就当做兄弟的送给他的又一份礼物吧,不知不觉中,我又睡着了。


    后来李哥总是邀我去上网,在公司上班本来就无聊,上上网也可以打发时间,我也慢慢喜欢上了上网。特别是在网上可以随心所欲的和人瞎侃,可以不顾身份,不顾世俗,不顾其他的考虑。也是在网上,李哥真正知道了我的性取向,他是用另外一个qq号和我聊的,我心想无所谓,反正大家不认识,网上又不是自己真实的资料,也就告诉了他我是gay……


    在李哥知道我的性取向后,对我更加暧昧,总是想着各种借口找我一起玩,吃饭……我们一起爬白云山,一起逛公园,一起去动物园,一起去游乐场……


    也是在慢慢的时间里,我对李哥真的越来越依赖。他真的成了我心中的大哥,很亲的大哥,但我们的那层纸却一直没捅破,我怕他表白,有时故意转移话题,也许他也处在矛盾中,一直就这么耗着……


    我觉得像现在这种关系就是最好的,有些事,过犹不及,不如淡淡的保持着那份纯洁,不一定要爱得死去活来,平平淡淡的兄弟之情不是更好?


    只是李哥好像更想靠近我一点,或许那一点就是肉体的结合,因为我们在灵魂上已经很近了,但这也是我最后的防线,这条线,只有志春才能交集!


    时间的沙漏总是不停息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唱红了刀郎,也唱遍了大江南北,不知不觉又快过年了。而我,也在广州呆了几个月了……


    在十二月的时候,我正在上班,门卫通知我有人找我,我纳闷了,有谁会知道我在这里呢?难道是吴威?不对,前两天他才来过,那又是谁呢?


    我怀着好奇的心,匆匆忙忙的奔向了厂门口!


    通过门卫的所指,我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站在一辆黑色的小车旁,我呆了,整个人好像凝固,再也迈不出脚步,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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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石化在原地,做梦都想不到志春会来广州,而且还站在我的面前。


    “傻楞着干嘛,你不认识他吗?”保安大哥叫醒了我


    “啊……哦……认识,认识……”我语无伦次


    “那还不过去,真是……”保安大哥催我了!


    要来的始终要来,想躲也躲不了!我慢慢的走向了志春,他好像在车上寻找什么东西,背向我弯着。


    “志春,是你吗?”我明知故问,找不到合适的开场白了。


    他反转身,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有些不知所措,赶快逃避他犀利的目光,我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心里忐忑不安,在等着随时到来的处罚。


    他把在车上找到的一张信纸伸到我面前,目无表情。我接过那张纸,打开一看,我呆了……那是我写给他的信,当时为了表达我对他的爱情观,我特意抄了舒婷的一首《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爱——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


    足下的土地。


    如今他拿了这首诗回敬我,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不是要风雨同舟,同甘共苦吗?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干嘛还一个人扛着,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在你心里我难道就真的比不了那橡树?”他一字一句的数落着我


    “对不起,志春,你很好,是我不想做凌霄花,虽然我很想做你旁边的木棉,可是我们的环境实在差太远了,我的根基太贫瘠,我没办法站在你身边,更何况你的根基是你父母创造的,我不可能卑微到让你向你父母拿钱,那样我真的做不到……”我紧握着信纸向他说着。


    “那你起码得告诉我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自从知道你辍学了,我心急如焚,四处打听你的消息,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陈丽告诉了我你在这,我就直接开车过来了……”志春幽怨的说着


    “真的对不起,你在部队,我怕你知道后会过来找我,影响你在部队的形象,你开了这么久的车,先休息一下吧,瞧你的眼睛都带血丝了……”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眼泪也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落。


    志春也不管周围的过往人群,一下紧紧的抱着我,再次感觉他的体温,是那么温暖,那么踏实,一下子像漂泊的船找到了自己的港湾,心里稳稳当当的。很久他才松开我,用那厚实的手帮我拭去那飘零的泪水。深情的对我说“你瘦了……”


    我默默的看着他,一时无语……


    只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他比以前强壮了,成熟了,小麦色的皮肤凸显得更加健康。他还是那么帅,脸上没一点痘,国字脸上有点污垢,估计是这几天开车弄的。嘴上的胡子有点浓密,肯定这几天没休息好也没刮。看着他那疲惫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阵的痛,要不是我,他会那么疲劳驾驶吗?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呀?这一千多公里的路,他独自一人驾车,想想我都有些后怕。


    “小勇,你在这干嘛?”不知何时李哥来了,看着志春拉着我的手,他神色有点不悦,但转瞬即逝,“这位是?……”李哥继续问我。


    “哦,李哥,这位是我同学兼发小!刘志春……”我马上给他介绍着说,同时也对志春说“志春,这位是我们公司经理,李阳……”


    “你好!”“你好!”他们两个互相握着手,也在互相打量。李哥眼中还是带着有点神秘的目光。


    “李哥,能不能让我哥们先在你那休息一下,他开了一天多的车了……”我对李哥说着


    “行呀,跟我来,现在就去……”李哥很热情的说着


    “不用,谢谢啦,李经理,我在那边酒店开了房,呵呵……”志春客气的向李哥说


    “那好吧,既然你开了房,我那破地方可没那么舒服,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晚上我请客,小勇的兄弟就是我兄弟,为兄弟接风洗尘,小勇,要不要请假,我去跟老黄(我们主管)说一下……”李哥想得真周到,我真的很感激!


    “那谢谢李哥啦!我先送我兄弟过去,晚上一起聊……”我说


    李哥转身回厂里去了,我到门卫室登记了一下,坐着志春的车向酒店行去。


    “干嘛让他请客,勇哥,他和你什么关系?”志春这家伙好像有点醋意


    “慢慢跟你说吧,先去酒店洗澡,等你休息好了再说。”我真的很心痛疼志春的样子,太憔悴了!


    来到志春说的那个酒店,我们直接打开203房间,志春放好行李,澡都顾不得洗,就抱着我,一阵头晕目眩的深吻,让我又掉入渴望已久的爱河。


    我们相思太久了,突然的相聚怎能不让我们如胶似漆?


    做着我们两人渴望做的,滋润着我们两人共同的甜蜜。我们就像那一团烈火,遇到那久违的枯木,怎能不熊熊燃烧,越来越旺?


    只是我又有点担心了,等下该怎么和志春说我和李哥的关系呢?今晚李哥的饭局对我又是不是鸿门宴呢?今晚让李哥彻底死心后,我们还能不能做兄弟呢?我真的不知道……我欠李哥太多,我内心真的很负罪,要是李哥能明白我该多好,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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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着志春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看着熟睡中的他,安详,恬静,小嘴时不时微微撅起,脸上的小酒窝也时隐时现,一种久违的感觉油然而生,难道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老天总是冥冥之中安排好了,非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左右,给你打开一扇门同时却又关了一扇门,让我们总在未知的路上不断探索,不断唏嘘……


    志春一直睡到下午5点多才醒,醒来就側身抱着我,又调皮的亲我,感受他的热情,我也给力的配合。一阵亲热过后,我们开始穿衣服。


    “勇哥,那李阳到底怎么回事?”志春边穿衣服边问


    “在这里认识的哥们,对我很好,就亲大哥一样,多亏他照顾,我这段时间才挺过来,真的挺实在的一个人……”我一眼扫过他的表情,不紧不慢的说着。


    “哦……可老感觉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他继续说着


    “别瞎猜,我和他纯洁着,你可别玷污未来的花朵………”我愤愤的说


    “嗯……我不是担心他给花朵施肥嘛?我可不乐意那样的好园丁!”志春还不依不饶了


    “放心吧,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的人就是潘安宋玉我也不稀罕,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说着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小子一下子云破天开了,紧锁的眉毛舒展了,一个劲的傻笑。


    我的心却七上八下的,菩萨保佑呀,今晚李哥千万别搞出什么蛾子呀,我那幼小的心灵真的受不了的。


    “勇哥,你辞工吧!跟我一起回去,到我家厂里做,还可以跟我在一起,好不好?”志春恳求的说着


    “叫我回去做烟花,你别开玩笑了,我读这么多年书不就白读了,况且做烟花也太危险了!”我一口回绝


    “谁叫你做烟花了?你可以跟我一起管理厂,还有跑跑业务,平时应酬应酬呀!”他还是不死心的说


    “先别说这些,我们快点走吧,李哥肯定在等啦!”我把话题转开了


    “切……管你同不同意,反正我来了,要么你跟我回去,要么我留下来跟你在一起!”他还在唠叨着


    “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怕当兵的……”我故意停顿一下


    “为什么?”他从后面环抱着我,凑在我耳朵旁撒娇的问


    我扳开他的手,边逃离边说:“秀才碰到兵,有理说不清!哈哈……”


    “你吖欠揍啦!我多少也高中毕业啦,当个秀才还是没问题吧……”他随手关好门跑在后面追我


    来到公司,李哥真的在那等着。我走过去,抱歉的说:“李哥,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我也才下班,没事,刘老弟,快过来,一起去喝几杯!”李哥说着的同时给志春打着招呼。


    “李经理,那谢谢你啦”志春还是那么客气


    来到我们平时喜欢的一湘菜馆,李哥把菜单递给我,我点了个剁椒鱼头和红烧肉,然后递给了志春,志春点了啤酒鸭和爆椒凤爪,李哥抿着嘴笑笑说:“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呀,刘老弟点的都是小勇喜欢吃的哦,呵呵……”其实我点的也是志春喜欢吃的,只是我们心照不宣,没想到李哥却一眼识破。李哥还点了份手撕包菜和一个汤,然后对服务员说“先上这些菜,等下不够再叫,来一件啤酒……”服务员拿着菜单屁颠屁颠的走了。


    看着李哥和志春聊着,互相说着一些官方似的客道话,我时不时也凑合几句。气氛也不算融洽,也不尴尬……


    不久,菜上桌了,啤酒也来了。三个人吃着喝着,推杯换盏,酒到酣处,话也多了。志春站起身,举着杯对李哥说:“李经理,多谢你的款待,也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勇哥的照顾,明天我们就要回家了,我代表勇哥敬你一杯……”说完就一饮而入。


    我的老天,我啥时候答应你回家了呢?你也太霸道了吧,不经我同意就先斩后奏。我气归气,但不能拨他面子,先忍着。李哥也呆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除了惊讶还有酸涩,好一会才很不自然的喝完了那杯酒,我知道,这杯酒是什么,那代表分别,离去,不舍和落寞。


    “李哥,还没决定,正在商量着,再说也没那么急,辞工也得批呀,等工资呀,你说是吧,况且我也还在犹豫着……”我想缓和一下李哥的情绪。


    “还犹豫什么呀?反正我来了,我们必须一起走,要么一起留!”志春这小子喝了酒就来劲,还杠上了。


    我知道李哥有太多的无奈和太多的伤怀,我们这几个月的相处,平时一起欢歌笑语,海阔天空的玩闹怎么说都是很温馨和美好的,现在说我明天就离开,换任何人都是难以释怀的。感情是一天一天积累的,习惯了的生活突然改变,肯定很难接受。但我真的没办法,一直就在想“我们一天一天交往,却一次一次徘徊,他始终没表白,我也始终没拒绝”,现在到了面对的时候,却是如此尴尬,我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我也参考不了意见……”李哥很迷离的看着我,“我去洗手间一下,你们接着喝酒呀”说完李哥就离开了。


    我不想去说志春,现在说也没用,他耍酒疯我也没辙。


    “勇哥,李经理好像不高兴呀!”这小子又来了


    “别胡说,人家好心好意请我们吃饭,你却总是怀疑人家,你到底怎么回事呀?”我气愤的质疑他


    “算了,反正你是我的人,谁也别打主意,来,我们喝个交杯酒!”


    “去你的,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啊!”我拒绝了这家伙


    李哥再次进来,又和我们喝了几杯,然后散席。我特意跑在前面,来到前台买单,老板娘说已经买单了。原来李哥趁刚才去洗手间的时间买了单,唉,欠李哥的人情怎么还,我心里又纠结了!


    告别李哥,我和志春来到了酒店。洗完澡,我无心睡眠,打开酒店的电脑,开始上网。靠……这电脑都存些什么呀?差不多都是A片,全部是欧美和日本的,我关掉这些页面,打开QQ,开始聊天。


    “勇哥,我还没加你QQ呢,来,加一下”志春说着就抢了鼠标,看了我的号码加着。


    “你这里面没几个人呀……”我笑他


    “切,才申不久的,以前在部队哪有网上,再说这玩意也这两年才兴!你的好友不少哦,别给我玩真的咯……”他倒说起我来了


    “都是平时没事瞎掰着,网络哪会是真的呀,你别瞎操心!”我说


    “那你到底回不回去呀?我说到做到哦,你不回去,我就在这找工作陪你!”他又问这个问题了


    “我还以为你买好票了呢,刚才还说明天回去”我挖苦他说


    “那我现在订票,你答应回去?”他一下子兴奋了


    “既然你这么执着,又快过年了,我也想回去看看我妈,就听你的吧!”我实话实说了。虽然我欠李哥很多,但人生的缘分谁也把握不了,缘来缘去缘如水,花开花落又一春,希望李哥能找到一个互相喜欢的人,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过客,在某个时候或许能让他想起,心里有点小涟漪。


    “太好了!我现在就去订票,订后天的吧!”志春乐开了花,手舞足蹈的跑开了


    “随你,反正我辞工有李哥罩着没问题,很快的……”我让这小子更高兴点,等下床上为我服务会更卖力!


    志春出去了,我继续上网。李哥也在线,我给他打了招呼,并说了我辞工的事。李哥说没问题,叫我跟老黄交份辞职书,人事部的事他搞定。


    过了一会,李哥又发信息过来了,打开看,“小勇,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但一直没勇气,你就要走了,要是不说,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预感到李哥要说什么,但我还是打过去一行字“咱兄弟谁跟谁呀,有什么事尽管说”


    “其实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我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痴迷你,说句实话,你长得太像我的初恋了,对不起,可能你一下子接受不了,让你做了个影子,但后来跟你接触和相处,让我发现我更加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你单纯,可爱而且善良……”李哥又打来一行字


    我像他初恋,我是他初恋的影子,呵呵,这世界也太滑稽了吧,两个同志,居然还会碰到这种情况。


    “那他现在在哪呢?”我还是好奇那个和我长得像的人


    “他在另一个世界,每天在天堂看着我,还在梦里安慰我”李哥的话有些伤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安慰他。


    “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了他,我会好好活着,你不怪我吧?”李哥继续发来信息


    “哥,像你人这么好,以后一定会有一个比我好的人爱你的,真的,你看,冥冥之中自由安排,我这么像他而且还有缘和你认识,这不就是老天特意安排让你不要放弃吗?”我继续说着


    “唉……老天确实眷顾,只是又很忽悠我和挖苦我,死的死,走的走,我都感觉自己是天煞孤星了,所有和我好的人我爱的人都离我而去”李哥继续伤感


    “哥,对不起,你也早知道我是这个圈子的人,只是我从没走进这圈子,我已经有自己爱的人,而且也死心塌地的爱他,他也一样爱我,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说


    “从第一次看见刘志春,我就知道我没希望了,他太优秀了,而且你们两情相悦,你们真的是绝配,你要珍惜呀!”


    “谢谢你,我会的!你也自己多保重!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最亲的大哥!”我很深情的发了信息给他,眼泪也爬满了脸上


    “小勇,你知道吗?在我眼里只有我的初恋是最好的,也是最帅的,没人能比……”李哥的信息又来了


    “哥,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可没那么好,我觉得我很丑……”我说着自己的观点


    “小勇,能答应我让我好好抱你一次吗?”


    我不能拒绝,“嗯,好!明天我来你办公室。”


    “他睡了吗?”李哥问志春了


    “买票去了……”我说


    “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见”李哥的信息


    “嗯,88”我回了信息


    退了QQ,我心里百感交集,我真的辜负李哥的厚爱了。而且这无疑让他的心又一次雪上加霜,我到底怎么做才好呢?我真的不想让李哥难过,他对我这么好,要是我不出现,他还是风平浪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现在我让他再一次受伤,再一次回忆他的旧爱,我真不该认识他,那样我们也不会有交集,更不会让他难过!


    志春回来了,激情的一夜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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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李哥,告别同事,告别打工的第一个公司,也告别了广州。我心里有些失落,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失落,我不知道是对于李哥的抱歉,还是打工的无果。临走前,我还是给了李哥一个紧紧的熊抱,他眼圈红红的,很是依依不舍,却也无可奈何。他还塞给我一封信,我紧紧的抓着那封信,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后来我打开那封信,却是让我泪流满面,很久不能释怀,信的大概我还记得是这样:


    总沉醉于同一个画面


    总徘徊于原来的风景


    总喜欢虐待自己的心扉


    总唏嘘未来的悲哀


    只是没有人谱写


    更没有人明白


    空洞的灵魂


    上天似乎不能摆渡


    密密匝匝的胡须


    嘲弄着岁月的沧桑


    来来往往的过客


    埋汰着现实的悲哀


    一个人的夜


    一个人的海


    一个人的世界


    一个人的情怀


    是什么在装饰我的梦


    摇头


    我真的不知


    或许我就是造物主的遗漏


    茫茫人海


    沧海一栗


    我只是朝露


    经不住阳光的洗礼


    想问天


    想问地


    只是再也不敢问你


    酒了


    浓了


    醉了


    也许慢慢死了


    不死也只是


    躲在某个角落


    悄悄枯萎


    渐渐凋零


    直至腐朽


    只能对李哥表示深深的歉意和我深深的祝福,但愿好人终究有好报!


    我是幸福的,只是幸福却伴随着别人的痛苦。


    和志春回到了久别的家乡,心里很兴奋……


    年底了,漫天飞舞的雪飘洒着冬的纯洁,深切切的好像千丝万缕的情绪一样,又像海水一般汹涌,能够淹没一切,包括我此刻的心情。我伸手接着那晶莹剔透的天使,仔细端详着,纯洁,冷静,那六个花瓣是不是代表着我们人类的六欲呢?我不敢妄自揣测,只能把它当作我喜爱的六个精灵,在我手心跳跃,扭动着腰,拍打着翅膀慢慢离去,直至消失……


    有人说:“无感的心情可塑性强”,或许雪儿是无感的,它不会像我一样喜欢伤春悲秋,然而我不是佛,不是仙,也不是圣人,我只是平平淡淡的一个山野村夫。


    我的回家让妈妈高兴的同时也夹杂着自责,虽然妈妈不说,可那酸涩的眼神告诉了我。


    过年的气氛是祥和的,几千年来都是这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万紫千红的礼花给宁静的小山村带来了热闹,更增添了美丽。白色的世界,腾空而起的焰火,霎时让孩子们欢呼,笑声一浪盖过一浪,那红色的,黄色的,绿色的,紫色的火光总是先在空中散开了花,随后才听到那巨大的响声,宛如白色的绸缎上飞舞着数不清的蝴蝶,萤火虫,更像拍打着翅膀的小精灵……


    看着嬉闹的小孩,听着连绵不断的鞭炮声,我在陶醉,也在等待,等待着来年的钟声,等待着来年的志春……


    很早被开财门的鞭炮声吵醒,我没有起来,静静的听着外面祝福的声响,窗外还是洁白一片。迷迷糊糊间,妈妈叫我起来,吃过早餐,跟哥哥,妹妹一起向叔叔伯伯和左邻右舍拜年!


    拜年回来志春也在我家,满脸的微笑,“恭喜发财”说完向我伸来了手,然后是“红包拿来”,我拍开他的手“哪有你这样拜年的,打劫呀?”


    趁哥哥妹妹走开,他凑近我耳边轻声说:“本少爷劫色不劫财!”


    “去,去,去,大年初一就发花痴,一边凉快去……”我推开了他


    妈妈热情的给他又是端茶又是拿水果和糖果,生怕怠慢了他似的。


    来到我房间,志春边喝茶边说:“我跟我爸说了,你陪我一起出差跑业务,出货时陪我去办税务证和购买证,有时间还应酬一下上面搞检查的……”


    “我可从来没搞过这些,别给你搞砸了……”我有点没自信


    “切,不是有我吗?我们一起,怕什么?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呀!”


    “谁和你夫妻呀……”我真怕我妈听见


    “就这么定了,过了元宵我们就去石家庄……”他好像全部计划好了


    正月的时间过得差不多是同一个节奏,每天吃饭,打牌,喝酒和侃大山。


    在初七这天,志春打电话给我说有同学聚会,我当然不能缺席。


    下午四点多他就开着车来接我了,志春家买了两辆车,一台是以前那桑塔纳,另外又买了台奥迪a6。这家伙也虚荣了,居然开着新车去显摆。


    同学聚会少不了喝酒,谈现在,谈未来,谈发展,谈改变,谈得最多的是以前在学校的酸甜苦辣和爱恨情仇。班主任那老太太成了大家的重点打击对象,在交谈中才得知,才毕业两年多就有几个同学结婚生小孩了,还有的正在酝酿结婚。呵呵,我们真的out了,人家都已经制造了人类,我们却还是孤家寡人。也有不少同学感叹和埋怨的,对现实的不满,对父母的无奈和对以后的迷茫……


    我这可怜的班长真的埋汰了,既没读书拿到文凭,也没在哪淘到好金,我只有默默的看着他们的繁华而过着自己的落寞。


    酒是联系感情的催化剂,推杯换盏间,同学们畅所欲言,有点还伤感不已,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和同学之间的感情好像总是那么单纯,没有利益,没有纷争,我们的交往纯粹就是当年的友情……


    晕晕乎乎间,我看见陈丽把志春叫开了,我装作没看见,尽管心里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同学们侃着,喝着,我想都这么多年了,要走早走了,我岂能留住?


    只是我真能天长地久和志春在一起吗?看着今天好多成了家的人,听着他们聊着自己光辉的恋爱岁月,我有些迷茫了,我们已经长大了,21了,农村的习惯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我真的有些怕了,莫名的恐惧……


    我太天真了,总以为这世界是我和志春的天堂,我们在一起是老天的恩赐,我们在一起能结婚吗?能生小孩吗?能给家里传宗接代吗?能让生命一代又一代的繁衍下去吗?我不断的问着自己……


    可能他们是幸福的,谈到家庭和小孩无处不洋溢着欢喜,我只有躲在一边,喝着苦涩的酒,买醉沉迷的心。


    或许真应该让志春和陈丽在一起,那样他才会幸福,才可以和同学们海阔天空的聊家庭。


    我突然发现自己好想哭,为什么老天偏偏让我喜欢男人?我们即使真心相爱,可社会和世俗会允许吗?我真的长大了,以前从没想过的问题被现实无情的唤醒了!我没有再去理会志春和陈丽到底说什么去了,我只想喝酒,只想好好的醉一场,什么事也不要想,就让自己的头脑真空一次,都说酒是忘情水,或许醉了就与世界隔绝了,在云里雾里梦里我和志春才能长相厮守,不必在意别人的一切……


    我真的喝醉了,还是志春背我到车上的,同学们谁也不知道我干嘛会不要命的喝酒,还以为是高兴和感动,志春也错了,他以为我是吃陈丽的醋,殊不知,我们已经长大,家庭,社会和伦理已经慢慢向我们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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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就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到来了,晚上,依偎在志春的怀里,看着夜空中五颜六色的焰火,听着烟花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我轻轻的捏着他的手指把玩着,他的下颚轻轻的顶着我的头,不时的摩擦着我的发梢。


    “喜欢现在这样吗?”他轻声的问我。


    “嗯……要是一辈子都这样就好了”我侧身抬头,深情的望着他说。


    一缕焰火的余光掠过他的脸,他目视远方,好像在搜寻着那夜空里的星星,只是今晚的夜很黑很黑,除了焰火的照耀,其余的都是不见五指,过了好一会,他喃喃自语的说“与子携手,地老天荒……”


    我的心砰的跳了一下,鼻子酸酸的,液体不知怎么又在眼眶内打转。


    看着他柔和的眼睛,我仰起头轻轻的在他嘴唇边啐了一下。


    他一把抱住我,把那厚实的嘴唇压向了我,深深的热吻,我感到有点窒息,但我喜欢这种感觉,哪怕从此没有了呼吸……


    焰火还在天空绽放,五彩缤纷,在黑暗中给我们带来了流光溢彩和美丽的希望……


    志春今晚特别的帅,特别的猛,他扒光了自己也扒光了我,他像一只凶猛的老虎,而我成了他今晚的美食,任由他侵略与摆布……


    第二天,怀着激动的心情,拿好行李,准备出发,妈妈还特意让我穿上了最厚的棉衣,看着全副武装的我她才放心的让我离去。听说北方很冷,我没去过,不知道,只知道这是我出生以来穿得最多的一次……


    在火车上呆了几十个小时,终于到了石家庄,出门的时候家乡已有春的气息,而这里却还在下雪,看来妈妈的担心不无道理。北方的雪与我们南方不同,这里的雪脚踩上去不会湿鞋子,干干的,就像家乡的灰尘一样可以抖掉。不过正月的石家庄气温真的很低,估计是零下十几度,我和志春初次遇到这么冷的气候,两人都不自觉的吸鼻子,搓手。志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男中音,很有磁性而且卷舌音很重。对方叫我们在出站门口等着,真希望他快点来,冷得实在受不了。


    不久,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我们面前,从车上走下一个人,比志春还高,古铜色的皮肤,也是板寸头,比较胖,是只优熊,他目光如电,扫描了一下火车站门口,最后视线落在了我们身上。只见他匆匆跑到我们面前,满脸微笑的说:“请问是刘志春先生吗?”


    “是的,是的,您是周经理吧?”志春很有礼貌的说着


    “嗯……幸会幸会!”周经理说着的同时也伸出了手


    “久仰久仰……”志春也伸出手握着


    “上车聊吧,外面冷,呵呵,不习惯吧?我们石家庄比你们那可冷多了……”周经理说着的同时也把我们的行李放在了后备箱。


    “确实冷,我们那早就没下雪了,你们这却这么大的雪,嘿嘿……”志春说着的同时也上了车,我也挨着他坐在了车上。


    “可我们这是干冷,而你们南方是湿冷……”周经理边说边发动了车


    周经理把我们安排到酒店,然后说今天晚上给我们安排了饭局,为我们接风洗尘,顺便也介绍他们公司的几位同事给我们认识,以便日后能更好的合作。


    送走周经理,我和志春美美的洗了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床上睡个好觉,实在是太累了。


    晚上周经理如约来到,还带上了三个人。酒桌上,我和志春本来商量好了的,能躲则躲,尽量不要和他们扯酒,可让我们想不到的是北方人喝酒真的太大气了,白酒也是用碗喝,不用杯子,这可把我两埋汰死了,我们第一次用碗和北方老爷们喝上了。按他们说的“大口大口的吃肉,大碗大碗的喝酒”,不过北方人那酒比我们南方的那白酒度数低些,而且不上头,即使醉了醒酒后也不头疼,周经理还特意给我们叫来米饭,怕我们吃馒头和面食不习惯,那晚我觉得最好吃的是羊排,酥脆而不腻,香气更是扑鼻,石家庄的羊排确实是一大美味。推杯换盏,侃侃而谈,从交谈中我们才知道周经理是内蒙古赤峰人,毕业后在石家庄工作,又在石家庄娶的老婆,现在是公司权力最大执行者,他还是蒙古族的,是正黄旗的后裔,感觉他人很豪爽,说话幽默,是只可爱又靠谱的优熊。


    另外几个是他们公司的主任和销售部主管,都是喝酒的高手,说话更是妙语连珠,风趣幽默,不久我和志春就败下阵来,双双醉倒。年轻的我们一点都不懂,也不会耍心眼,就那么一碗一碗的喝,还真是初生犊牛不怕虎……


    不过这次醉酒却也有收获,第二天公司就跟我们签订了合同,还打了预付款给我们,周经理说那是看我们人实在,不奸诈,直来直去,他才毫不犹豫的签下合同,他说很多时候酒品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呵呵,因祸得福,醉一次却搞定一个合同,我和志春高兴死了!


    回来后,志春送了部手机给我,理由是为我们首战告捷。


    本来我们安排好了在五一长假期间叫周经理一行人来我们南方旅游,后来却发生了变故。


    三月份的全国订货会在石家庄举行,我们又去了一次,照样是酒局,饭局和送礼,拉关系。跑业务还真得八面琳珑,能说会道,我和志春也学乖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周经理,势利的人还是比较多的,我们也得顺应潮流,要想拿到合同就得活动,而这些我们在那段时间都学会了……


    回来后不久,娱乐圈传来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我的偶像张国荣在愚人节这天跳楼自杀,那段时间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总是在网上翻看一些昔日“哥哥”的影片和歌曲。《倩女幽魂》和《春光乍泄》,《霸王别姬》我都看见好几遍,更是一遍又一遍的听着《风继续吹》与《沉默是金》,志春也每天陪我看着电脑,他知道我喜欢“哥哥”,他只是默默的陪着我,因为知道我不想多说话,我其实一直在想,像“哥哥”这样的大明星,身价几亿都会选择这样一条路,这不得不给我们警醒,同志的路真的太坎坷,太悲伤,太难走……


    后来全国又闹非典,周经理他们来旅游的安排自然取消,我们也天天呆在家里,谁都不敢出去出差和旅游,在后来北京那边更是没有多少人敢去玩,我们厂里上班的地方都每天搞消毒和量体温,那段时间真的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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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幸福像花儿一样”,可花终究有枯萎的时候,那么幸福也终究有凋零的时刻。


    我们的形影不离和如胶似漆一直延续到2005年,虽然中间叔叔阿姨也催过志春谈婚论嫁,但都被他以年龄不大而拒绝了。我的情况也差不多,我总是以不急搪塞着妈妈,虽然心里有些自责,但只要能和志春在一起,我就什么都忘记,认定今生除了他,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动心了!


    我们就这样跟各自的家里耗着,但我心里却很不踏实,总感觉我们有点自欺欺人和得过且过,而这种茫然却不是我所追求的,但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过着……


    就在超级女声风行全国的时候,我和志春也每期都守在了电视机前,那时我喜欢听张靓颖的歌,而志春却喜欢何洁的可爱,我们两总是各自发着短信支持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有好些时候他还是会顾着我点,在我的监督下也支持一下张靓颖,呵呵,他在很多时候都是迁就我的。虽然我们不喜欢和女孩子谈恋爱,在性方面对女人也不感兴趣,但女人也有美好的一面,女人也有令我们欣赏的地方,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


    有一次,我们在看电视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接起吻来,当时也没把门给锁好,而此时叔叔正巧推开门进来找志春谈合同的事,看到我们那一幕,叔叔当时简直惊呆了,很久说不出话来,而我也懵了,只感觉面红耳赤,无地自容,眼睛根本就不敢和叔叔对视,我推开志春,心一直七上八下的,也没有和叔叔打招呼了,脱门而逃。估计当时志春比我更惨,因为在他家,而且是他老爸,面对这样的镜头叫他们父子情何以堪呢?


    我一路狂奔的回到了家,妈妈还奇怪我怎么没在志春家住,这么晚还回家。我低着头,不敢面对妈妈的眼神,更不敢面对妈妈的关心,我这个儿子太令她失望了,要是明天叔叔跟她说起今晚的事,我真的不敢想妈妈会怎么样,我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一样,内心一片压抑,一片狼藉,更多的是恐惧,躲在被子里,我瑟瑟发抖,蜷缩着腿,揪着自己的头发,不断的自责,不断的折磨着自己。我这是怎么啦?我是不是做了天底下最龌蹉的事?我爱一个男人,而且是我最好的兄弟和朋友,我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我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以前从没遇到过的事今晚发生了,而且还被志春的爸爸“捉奸在床”,我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们呀?还有志春会不会挨打呢?想到这个,我那可耻的自尊总算放下了,开始担心志春的情况,拨了志春的号码,电话一直响着嘟嘟声,可就是没人接。我的天,难道志春正在被罚?我该不该去看一下呢?不能,绝对不能,我去无疑会让事情雪上加霜,难道我就这样坐以待毙?我又能做什么呢?还是发信息过去问一下。


    “志春,你没事吧?”我想了很久却只发了这么几个字


    很久都没动静,我就那么傻乎乎的看着手机屏,生怕漏掉500万的中奖信息似的。我真的快崩溃,我从没有过的恐惧总是不断纠缠着我的心,揪心的痛。


    “没事,早点休息吧!”终于收到志春的信息,我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然而,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一晚上我都在胡思乱想,真的好害怕天亮,好害怕阳光,难道我们注定就是见不得阳光,注定就是永远黑暗?


    我改变不了事实,也不能扭转乾坤,我只能躲在被子里,在那很深很深的惆怅里,等待着明天的狂风暴雨……


    梦里我一直在哭,梦见志春离开了我,梦见叔叔阿姨在指责我,梦见妈妈伤心流泪,梦见老爸要赶我出家,我什么都不能说,说什么也没用,我就是囚徒,等待着良心的谴责和道德的拷问,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眼泪洗刷我那滴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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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心的无脸去见叔叔阿姨了,甚至连志春我也不敢去想,更不敢去见了。我觉得自己真可笑,曾以为坚不可摧的爱情和信念,如今却不堪一击,就因为这么次“曝光”,我那可怜的自尊和“道德”在鞭策着我,让我想办法去忘记过去发生过的一切。我整天躲在房间里不出门,有时候饭都不吃,妈妈慌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我病了,问长问短的,还拿感冒药来给我吃,我知道我确实是病了,不是身体上的病,而是心病,这病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六神无主,精神崩溃,一连三天,我没出门,志春也没敢过来。我知道他比我好不了多少,甚至更加难过!


    叔叔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大度的人,而且通情达理,在我诚惶诚恐的煎熬中,他没有过来“告密”,也没有过来质问,估计他也只是在“教育”着志春,对我,他选择了沉默……这三天我就在忧心忡忡中过着,只是本预料要发生的暴风雨没有发生,我知道我不是海燕,我折腾不起,我不希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我只希望一切归零,就让我无声无息的躲在角落里,慢慢发酵,渐渐凋零,直至腐朽!


    就让我偷摸的活着,单薄的被子成了我与世隔绝的屏障,只是它还是不能完全挡住从窗外射入的光线,毕竟它太薄,太薄,就像我们的关系一样,始终经不住阳光的洗礼。


    突然,我被一股力量从床上弹起,差点摔在地上,同时窗户上的玻璃纷纷爆裂,四处飞扬,有点像小李飞刀李寻欢的暗器,更像电影中的特技,本能的反应,我用被子遮住了头和上身,也就在这1秒到2秒钟的时间内,窗外响起惊天动地的“轰炸”声,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地震,但这一响声让我意识到不是地震,是爆炸,是烟花厂的爆炸,我的天,太恐怖了!我顾不得床上零碎的玻璃碎片,马上冲出房门,妈妈也惊恐的跑了出来,只见不远处志春家的公司一股蘑菇云腾空而起,刚才我家里的“地震”正是那里爆炸时的冲击波所致。


    志春会在厂里吗?我第一反应就是志春,径直就冲那跑去。


    “蠢崽,不能去,那厂里还有药物,怕再次爆炸……”妈妈声嘶力竭的在后面叫我。


    “我要去看看志春……”我义无反顾的向前跑。


    “轰”爆炸声未到,我先被一股莫名的气流撞击得向后踉跄几步,妈妈惊恐万状,流着泪大声喊“孩子,别去,太危险了,这几天公司进了几吨量子(做烟花的爆炸药物,是军工硝等药物的混合品,最具杀伤力和破坏力),里边还不知道啥情况,万一再爆炸咋办?”路边上到处是被冲击波毁掉的痕迹,玻璃洒满了路上,估计是路边房子的窗户掉下来的,有的房子窗户整个被震下来了,比人为敲打下的还整齐,很多房子的卷闸门都坏了,东倒西歪的,就好像刚刚地震过后的惨象,有些有钱人家的地毯也被冲击波卷了出来,挂在外面的树上和房屋的沿墙,空中到处是烟雾,硝粉的刺激味弥漫整个村子,一片狼藉的惨况,很多人都在逃离,带着认为贵重的东西,有的往山上跑,有的往大路奔,似乎都在害怕再次爆炸,恐惧正侵袭着每一个逃离的人们……


    我定了定神,但想到志春可能在厂里,生死未卜,我的心就一个急!前几天发生的事也早就抛在九霄云外去了。我还是没顾妈妈的阻拦,心怦怦只跳地向前奔去,我的志春,你千万不要有事呀,你千万不要在厂里呀!我就这么边跑边祈祷,我家离志春家的烟花厂差不多是两公里,我就那么一口气跑到了厂门口。


    只见厂里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爆炸后的硫磺和氯酸钾气味。还到处飘散着燃烧过后的纸屑灰尘,我的衣服上只一会就沾满了黑色的粉末,蘑菇云还在空中继续盘绕,一片死沉,往日的热闹和生机变成了现在的死寂和恐惧!几只惊恐的鸟儿正拍打着翅膀从树林飞逃,再也不敢向平时那样蹦跳撒欢,天空似乎全部笼罩下来,压抑的气流让我无所适从……


    我直接跑向志春的办公室,没人,怎么办?怎么办?他上哪去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我不敢想,老天绝不会这样残忍的,绝对不会……我不断的安慰自己,眼泪却爬满了双面!找!对,赶快找!


    “勇哥,你怎么在这?太危险了,快走!”正当我心急如焚,束手无策的时候,志春的叫声让我一下得到了希望。


    我立马奔过去,抱着志春,任凭泪水浸湿他的双肩,他也抱着我,嘴里不停说着“没事,没事……”


    稳定情绪,我发现志春脸上全部是黑色的污垢,衣服也到处是黄泥和黑色的灰尘。手上还在流血,汗流从他绷紧的脸上不断滑落,他眼睛还在四处扫寻……


    “你的手,你受伤了,快,我给你包扎一下!”我担心的叫着


    “没事,皮外伤,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疏散人群,我已经打了120,先救人要紧,帮我在外面看着受伤的人,等车来了你先去安排一下,叫外面的人千万别进来,地下室还有两吨量子,很危险,不知什么时候爆炸……”他交代着我,我本来就是他们厂帮着管理的,要不是发生前几天的尴尬事,说不定今天我在车间,也说不定我身受重伤,甚至一命呜呼。


    “那你也别进去,这两吨量子的威力你是知道的,万一爆炸整个厂都会夷为平地,你在里面不是送死吗?”我不答应他进去


    “厂是我家的,里面的人也是我们请的,我必须进去,能救一个是一个,万一里面有人受伤不能走,那不是在里面等死?”志春很倔强,我没办法


    我只是担心的流泪,内心一阵绞痛,却找不到说服他的理由。浓烟四处飘散,整个厂区都很呛人,我站在厂门口,焦急的等着120的急救车,看着几个躺在厂门外被烧伤的同事,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一身的衣服被烧得没剩多少,头发也烧焦了,只剩下一些卷卷的焦块,皮肤更是惨不忍睹,黑红的皮肉,肉色已经看不到昔日的光彩,一阵风吹过,那被烧焦的表皮随风飘抖,让人看着一阵阵心痛。他们老嚷着要喝水,但刚被烧伤的人是绝对不能喝水的,我一个劲的劝说着他们,他们的亲人都在哭泣,在不知所措,有些还情绪激动,骂骂咧咧,我理解他们的心情,换任何人碰到自己的亲人这样受罪会不激动呢?


    也有一些没找到自己亲人的家属,哭喊着要冲进去,声嘶力竭的叫喊和悲痛欲绝的泪流让我们也情不自禁的跟着伤心。但我得镇定,我不能让他们涉险,强人悲痛,我叫保安和一些管理的人拦着,里面太危险,尽管都不放心,尽管自己的亲人生死未卜,但里面还有一颗不定时的炸弹,我们不能冒险,已经这样了,再伤人,再死人,真的伤不起!其实我比谁都想进去,比谁都不放心,我的志春还在里面,我在外面的纠结和担心是没有人能明白的。


    急救车总算来了,带来了受伤者和家属的希望,我帮着医生和护士把受伤的人抬到车上,家属也要跟去,可车子坐不了这么多人,没办法,我只有叫其他人开着车把家属带上,他们的情绪太激动,真不愿意再发生口角和其它事情。随着120的鸣笛声,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小勇,我家志春呢?”不知何时叔叔站在后面问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虽感到有些羞于见他,但现在是关键时刻,是救人和处理善后事宜的时候,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还在里面……”我不敢直视他,嘴里嗫嚅着


    “快把他叫出来,里面很危险,地下室的量子还没动静,这几天的天气很反常,要是量子再发热就麻烦……”叔叔急得差点掉泪


    “嗯,我就去叫他……”我边说边跑入厂内。


    “你也小心点,一起快出来”叔叔的叮嘱在耳后传来。


    烟雾缭绕的厂区,呛人的刺激味四处飘散,空中的纸屑和灰尘还在随风摆动,志春在哪?我捋捋头绪,是的,在组装区,肯定在组装区,他说过要去救人,那里是上班时人员密集区域,我狂奔组装区,真的在那,只见他正在用受伤的手推动着倒塌的砖头和木料,那底下还躺着正在呻吟的人。我马上奔过去帮着救出被压的受伤人员,管不了危险不危险了,这个时候,千事万事救人是大事,我们一遍一遍的搜寻着组装区的每个角落,确保没有滞留人员后才疲惫的离开。


    叔叔是镇定的人,也是做大事业的老板,在关键时刻总是临危不乱,他井井有条的安排着炸后的各项事宜。电话也在打个不停,首先是医院,马上拨款去安抚病员和家属,然后是死者,安排棺木,让死者安息。接下来是保险公司的调查安排,公安局和安监局的全面调查,媒体的接待和死伤人数的上报,死者家属的赔偿事宜,很多很多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的解决。


    而最棘手的一件事就是地下室的量子处理。毕竟数量多且危险,最后公安部门联系军车,要把这些量子倒入河里,因为放在地下室实在太恐怖,附近的乡里邻居都吓得有家不敢归,可军车的几位战士不知道去河边的道路,没有人敢陪着去,这也不能怪任何人,毕竟两吨量子,万一有意外,随从人员将粉身碎骨,一命呜呼。大家都绷紧着神经,大气都不敢喘,面面相觑,但一旦有目光扫过自己就都低着头。面临生死,不能怪大家,毕竟我们不是英雄,不是战争时代造就出来的英雄,和平时期的老百姓这个反应很正常,不得不说,不得不钦佩,不得不赞美我们的人民军队和武警,他们却把这最危险的事当作自己的使命,义无反顾,一往无前!


    最后志春自告奋勇去带路,他去,我也绝不单留。于是志春开着车在前面带路,装着量子的军车在后面随行。说实话,我心里很害怕,很恐惧,心都快到嗓子口了,豆大的汗珠爬满了脸上,但看到志春在旁边,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死就死吧,有自己最喜欢最爱的人陪着一起,夫复何求呢?志春却很镇定,开着车,目视前方,处乱不惊的样子……


    老天似乎很好,没有把最恐怖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成功的把量子倒入了河里,总是大功告成,擦着汗水和泪水,大家一片欢呼!当时,我落泪了,为志春,为自己,更为那几个勇敢朴实的最可爱的人!真的要向人民军警致敬!


    暴风雨总算过去,接下来是伤员治疗,保险公司盘查和评估,死者家属的慰问和赔偿……


    原来爆炸的原因是量子自然发热,自燃爆炸,那几天天气一下晴,一下雨,空气回潮,正好碰到我那几天也没去,志春也心情不好没怎么管,没有把量子及时的拿到外面去晒,结果量子回潮发热,从而引发了这一爆炸事故!总共死两个人,伤六个人,这也给志春一家不小的打击!


    通过那件事,叔叔似乎没有再提及我们接吻那件事,这件事也就在我们三人中间成了不公开的秘密。但我知道事情并不是就结束了,只是叔叔暂时在给我脸,让我自重!我很感激叔叔的宽容,同时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和志春如胶似漆了,我们转为了地下战争,呵呵……也就是背着叔叔交往,有点贼心不死,一错再错的感觉!


    生活还在继续,我们的故事也还在上演,只是我总想着美好的东西而忽略潜在的危险,我们的路还很长,沿途风景却不尽是繁华似锦,也有暗礁险滩……


    同志的路,真的是条坎坷的路,我们都想风雨同舟,勇往直前,只是很多时候却被现实碰得头破血流,满目苍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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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似乎很滑稽,上天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两个男人,两个肩上都背负责任的男人,却迷离的爱在了一起,而且还是那么醉生梦死的爱得难分难舍,我们没有错呀,我们是真心相爱呀,我们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呀,可现实却还是不允许我们这样,可悲的现实呀,可恨的世俗呀,可笑的伦理呀,我真的败了,在你面前我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不堪一击………


    我和志春真的都长大了,都25了,已经成了七大姑八大姨的重点谈资了,志春的父母急了,我妈妈也急了,哪个父母愿意自己的儿女成为别人的笑话呢?后来传言也越来越多了,越来越不靠谱了,甚至越来越“逼真”了,说我们身体有缺陷,说我们是“公母人”,说我们是”见花谢”,还有的说我们是搞同性恋,我们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春风满面,形影不离了,甚至出门都怕,怕别人异样的眼光,怕别人不屑的表情,我们不是超然脱俗的圣人,更不是六根清净的佛仙,我们做不到置别人的流言蜚语不顾,真的,那段时间是我们最心累和最无奈的时期,我每天都想看见志春,他也想过来和我聊天,可惜我们却不敢来往,却不敢碰撞世俗的围墙,我们得为自己的家人着想,不能让家人也跟着抬不起头,不能让家人觉得自家养着一只怪物,不能让家人也难过。


    内心的挣扎和痛苦让我痛不欲生,我能怎么办?我能封住众人的嘴巴吗?我能封住别人的流言吗?更何况我们已经被叔叔当场抓到过,我们“理亏”呀!我只能埋没自己的一切欲望,只能封闭自己一切爱恨。


    更好笑的是志春被家人带着去省城大医院检查,说什么他阳痿,不能和女人办事,只是好像并不见效果,虽然他家人竭尽全力的带他去治病,可他就是不能和女人办事,急得阿姨团团转,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医院也看了一家又一家,甚至有些医院连伟哥也用上了,阿姨真的是煞费苦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呀,可怜我和小志春呀,只有我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只有我才能让他解脱,我是该做点什么,否则真的对不起叔叔阿姨,更对不起志春。


    我厚着脸皮,躲过别人的眼光找到叔叔,说出了我们的相爱史,道出了志春的病根,叔叔没骂我,他只是叹息,而且他还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志春的亲叔叔也是跟我们一类人,而且也是向他出柜的,也只有他这个哥哥知道这个秘密,但他叔叔现在结婚了,也有小孩了,只是生活很不美满,没有感情和真爱的婚姻始终是不幸福的。叔叔还是希望我离开志春,如果我真爱他,真为他着想,就应该离开他,我们不能违背自然法则,不能和社会作对,我们这样是不会被认可的。他的话语并没有很激烈,也没有来打击我,可我听后却感觉心里像铅一样重,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下定决心远离家乡,远离志春……


    买好车票,我要最后一次看看志春,最后一次留住他的音容笑貌,最后一次和他说说话,听听他的声音,约好地方,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开始了最后一次……


    离别的悲伤,离别的风景,离别的心情,离别的挥手,心里的不舍,无奈,我装作很开心,很向往南方的样子,不想让他难过,而他,却痴痴的,呆呆的,什么话也不说,仿佛就是一墫石像,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突然,不知谁的手机在放着一首歌,一首此刻我们心情共鸣的歌,是一首《梦里水乡》


    春天的黄昏


    请你陪我到梦中的水乡


    那挥动的手在薄雾中飘荡


    不要惊醒杨柳岸


    那些缠绵的往事


    化作一缕轻烟已消失在远方


    暖暖的午后闪过一片片


    粉红的衣裳


    谁也载不走那扇古老的窗


    玲珑少年在岸上


    守候一生的时光


    为何没能做个


    你盼望的新娘


    淡淡相思都写在脸上


    层层离别背在肩上


    泪水流过脸庞


    所有的话现在还是没有讲


    看那青山荡漾在水上


    看那晚霞吻着夕阳


    我用一生的爱


    去寻找那一个家


    今夜你在何方


    转回头迎着你的笑颜


    心事全都被你发现


    梦里遥远的幸福


    他就在我的身旁


    听到歌声,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已经稀里哗啦的流个不停,而他,淡淡的忧伤,淡淡的表情,淡淡的泪水也爬满了双脸,只是我们对现实无可奈何,泪水再多,离别也成定局!


    再不舍,再不忍,再留恋,再彷徨也挡不住时光的漏斗。


    我走了,我真的又一次离开了他,我魂牵梦绕的他,我相思成灾的他,我的人确实是离开了他,可我的心却还留在了那个小山村,那个有着志春的小山村,我的梦还留在了那个让我流连忘返的地方,我的情还滞留在那个让我难分难舍的地方……


    我又来广州了,只是,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我,我沉默了,我喜欢孤独了,喜欢一个人的世界了,我拒绝了所有欢乐的气氛,拒绝了所有关心的语言,我只是一具丧尸,一台机器,一台每天给老板工作的机器……


    我爱做梦了,我爱自言自语了,我爱独自一人看风景了,更爱上了夜的黑,夜的迷离,只是每每还会莫名其妙的流泪,还会想起,想起那遥远的小山村,想起那小山村的他,我爱上了一首歌《想起》


    回到相遇的地点


    才知我对你不了解


    以为爱得深就不怕伤悲


    偏偏爱让心成雪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依旧 梦能圆


    我们在不同的时间


    想着每一次的误会


    好想在一次依偎你身边


    偏偏你有千里远


    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


    回忆一幕幕重演


    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


    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


    泪水化成雨下满天


    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


    就让情依旧 梦能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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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志春的城市我是孤独的,这种心死如灰的寂寞和痛彻心扉的别离总是不断侵蚀着我的心。我的世界一下子只剩下黑与白了,我总喜欢在很黑很黑的夜里,一个人独自喝酒,只有酒才能让我忘记现实,忘记以前,只有酒才能让我麻木,麻木得忘记季节,忘记伤痛。


    我成了漂流族,在每个地方都做不久,风餐露宿似乎也成了我的旋律,有时还会莫名其妙的站在路中间不动,总期望能够长痛不如短痛,只是每次都被司机们骂我是“神经病”,我喜欢上了海,深圳的蛇口,大梅沙,小梅沙我都喜欢去,即使不爱那里的热闹,但却喜欢那海的声音,海的神韵。我还去了大亚湾,去看了那里的黄金海岸,还去碧桂园,领略了十里银滩的美,深蓝的海,宽广的胸怀总是给我放松的感觉,它能够包容我的一切,我可以在它面前大声哭,大声喊,大声闹,大海总是给我抱以微笑,听的诉说,为我不平时也会大声咆哮,激起一颗颗晶莹的泪滴四处飘散。


    我拿起手机,把心中最想诉说的话编成信息,发给了志春,他不知道我的号码,我从未联系他,但这条信息,他却知道天底下只有我才会这么发给他,我说:“提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无惧是非,心确实急想归;若花在怨蝶,而我该怨谁?是去是留?怎么想都是不对!弹指岁月,瞬间湮灭。人雁南飞,那眼中却分明噙着泪,梦里百回念的全是君……”


    不久,他回了信息“小菜几碟,黄酒几杯,却不见伊人归,孤村独处,念君泣血,难道从此天涯两相绝?”


    是啊,从此天涯两相绝,不绝奈何不了天命,唯有泪洒他乡,从此天涯两茫茫……


    就在我醉生梦死的日子里,有一天接到一陌生电话,接听,做梦都想不到是叔叔打来的,他求我回去一下救救志春,在与我分开的日子,志春谈了一个女朋友,只是他从没用心,虽然女孩很喜欢志春,但志春却是不冷不热的对她,而且经常在外喝酒,在县城留宿,夜不归家,也结交了一些狐朋狗友,这些人觊觎他家里的富裕,让志春吸毒,现在上瘾了,而且脾气也与以前大不相同,叔叔阿姨都拿他没办法,请我去劝说一下。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吸毒,想都没想过会和志春扯在一起的名词居然发生了。


    我该清醒了,不为自己,也得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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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不安的心,我又从广东回来了,天还是一样的天,云也还是一样的云,似乎什么都没改变,只是阔别两年,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曾经活奔乱跳的“小兔子”如今已经变成沉默寡言的小花猫了。难道这就是近乡情怯?


    又是深秋的季节,好像这个季节总是让人会莫名的伤感,远处的青山依旧还是那么墨绿,那么挺拔,那么巍峨,时间真的载走了许多——我们的青春,我们的欢笑,我们的落寞与惆怅,我们的指点江山与激扬文字,还有我们的爱情,只是它却载不走那古老的歌谣和那巍峨的青山。


    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日暮西山,晚霞染天,突然有种倦鸟归巢的感觉,都两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这个浪迹天涯的游子回来了,心里却说不出的滋味,是激动?酸涩?欣慰?还是落寞?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啥,或许什么都在想,或许什么也没想……


    “汪,汪,汪”快到家的时候,我买的小狗还认得我,摇着尾巴,老早就奔过来迎接我。这小家伙都长大了,一身的黑毛像油段子似的发着光,眼睛也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好像这么久不见,要看个够似的。


    “肖勇,回来了,怎么不打电话让你哥去接呢?”妈妈第一个发现我,估计叔叔跟她说过我会回来,她就在门口一直盼着。


    “嗯……妈,最近身体还好吗?胃病没犯了吧?”我从离开家打工后,最关心的就是妈妈的身体。


    “还好,你嫂子经常给我买些健胃的药,现在没怎么犯病了……”我哥在我走的时候就在谈结婚的事,现在嫂子都生小孩了,时间过得真快呀。


    看着可爱的小侄子,心里真的很欣慰,在我想来起码自己的担子没那么重了,传宗接代的事哥哥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拿着预备好的礼物给小侄子,小家伙立马兴奋了,不要任何人抱了,专心的研究玩具去了。接下来我把在广东带回家的礼物一一分到每个人的手里,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吧,尽管是自家人,但这起码说明我心里有他们,没忘记他们……


    妈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哥还陪我喝了点酒。席间一片温馨的感觉,有家的人确实好,在疲惫和受伤额时侯家就是我们永远的港湾。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打滚,心里也是乱糟糟的,坐了这么久的车居然还会失眠,我这是怎么啦?


    明天真的去见他?他真的在吸毒?但家里人为啥都没提呢?昏昏沉沉中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一缕阳光透过玻璃射到我脸上,眼前感觉一片白光在游走,我睁开松懒的眼睛,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本想还睡会,可外面妈妈在叫我吃饭,起床穿衣漱口洗脸,胡乱吃点东西,带着买好的礼物就出门了。


    一路上,心里始终都不踏实,五味杂谈,从不戴墨镜的我今天居然给戴上了,不知是为了遮太阳还是为了遮羞,我难道还没放下?我还在纠结?我一直都在问着自己……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人叫道“勇哥,是你吗?”


    不认识你还叫我勇哥,我心里正在没好气,转念又想到自己戴着墨镜,人家自然不认得,于是顺着声音望去,当真把我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人面色蜡黄,眼睛深陷,嘴唇焦黑,身体也瘦了很多,要不是大概轮廓没大变,我差不多都不认识了。我的天,这是志春?这是昔日那个英俊潇洒,身强力壮的志春?才两年时间,怎么可能变化这么大?我 怔怔的站在原地发呆般看着 他,他躲过我质疑的目光,神情沮丧的低着头,一双手也不知所措的一下放那边,一下放这边,最后干脆插在兜里。


    “你怎么啦?”我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


    “没……没什么,听说你会回来,就在这等你过来!”他好像不是以前的志春了,目光空洞,说话也有些不自在。


    “嗯……昨晚回的,特意去看你,没曾想在这碰到了,一起去你家吧!”我扫过他那慌乱的眼神,走过去说着。


    “哥,我……我……我有女朋友了,还跟她做过了,我……我对不起你,没信守承诺!”志春吞吞吐吐的说着,眼中闪着泪光。


    “这不是好事吗?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这样那些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你能够找到幸福我开心得很,我真为你高兴!”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


    “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你,你走后我有多苦你知道吗?我女朋友还是一如既往的爱我,但我对她就是提不起兴趣,每次和她做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真的太想你啦,想得人都崩溃了……”他像个小孩一样趴在我肩上痛哭流涕,我拍着他的后背,抱着他,本想安慰他,却自己也泪流满面。


    “那你干嘛要作践自己,干嘛要去吸毒呢?你不知道吸毒只有死路一条吗?吸毒就是饮鸠止渴,你知道吗?”我声嘶力竭的说着,双手不断的摇着他,真希望能够把他摇醒。


    “我也不想,刚开始是太思念你,外面流言蜚语的压力让我身心俱疲,我就和几个哥们搞了些k粉,以为这样就可以放松一下自己,总是喜欢在迷迷糊糊中想着你,吸了毒就好像你真的就在我身边,我真的喜欢这种感觉,后来跟女朋友办事都是这样,吸了后就把她当成你了,只是没想到后来越吸越多,再后来吸不能满足就用针注射海洛因,我现在没救了,真的,我再也回不去了……”


    “你给我住口,什么回不去了?我回来就是为你戒毒的,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想玩毒,想玩命,我陪你……”我狠狠的瞪着他说。


    “我试过了,戒不了,我真的戒不了……”他还是那么秃废的样子


    “还记得我们要风雨同舟,患难与共吗?既然我决定回来帮你戒毒,你就得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得听我的,我就不信戒不了毒,坚强点,好吗?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知道看见你这样我的心有多痛吗?你就不为我想想吗?”


    “好了又有什么用?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你还是会离开我,我还得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我那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你会答应我不离开我,和我永远在一起呢?”他渴望的望着我


    逃过他那火辣辣的眼神,我松开了他的手,深深叹口气,然后说“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我们得面对现实社会,但我可以答应你做一生一世的好兄弟,好朋友。你也不是小孩了,也知道我们不单为自己活,还得为父母和亲人而活,你为了我而自暴自弃,这叫我心里怎么好过呢?先别想其它的事,现在最主要就是帮你戒毒,你就听我的,好好戒毒,我只想看到以前的志春,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样子……”


    “那好吧,我听你的……”


    志春答应我戒毒了,我在高兴的同时,心里也很担心,毕竟戒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有超强的毅力和决心,我们只能作外界的辅助,关键得靠他自己。但为了他能重新振作起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他。


    丝丝缕缕的秋风吹落了多少黄叶,也吹走了我们之间多少的梦,更吹飞了我们多少的伤心泪。我怎么又是在深秋与志春邂逅?还一次不如一次的惆怅满怀……


    叔叔见到我很高兴,我知道他是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但我真的能行吗?好难的问题,只是既然选择了,也就硬着头皮走下去,直至完全战胜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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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爱生命,远离毒品!


    这虽然只有八个字,却道出了毒品的危害和恐怖,在陪志春一起戒毒的那段时间,让我深深体会到毒品的魔力,它可以把天使变成魔鬼,把人间变成地狱,把幸福变成苦难,把希望变成绝望……


    为了给他戒毒,我也没怎么避嫌了,反正现在他有女朋友,别人也不会那么敏感了,我一连几天都和他腻在一起,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好像中间也没什么异常情况,但我心里还是犯嘀咕,吸毒不是忍不住吗?他怎么可以三天都不吸呢?第三天晚上他说想和他女朋友那个,叫我回家睡,瞧他女朋友一脸幸福的羞状,我还能咋办?人家是正常夫妻生活,我能阻挡吗?心里酸酸的,口中一下子也咸咸的,原来不小心咬破了嘴皮,但我还是装的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就那么急着制造人类?呵呵”。也不知道我笑得牵不牵强,反正自己觉得挺尴尬,在一片虚假的笑声和迎合声中我逃离了……


    当我还在床上睡觉,突然有人在大声在窗外叫着我,还在用力的捶着我家大门。朦朦胧胧间,我很不情愿的起床开门,看见叔叔神色慌乱的样子,还一个劲的叫我快随他过去。


    “叔,到底啥事呀?您这慌张的……”我边擦眼睛边问他


    “快,志春疯了,他不听我们任何人的劝,现在在三楼说要跳楼,你看咋办?”叔叔急得有点不知所措,“我才离开一晚就出事了……”我有点气


    但听到志春说要跳楼,我还是立马清醒了,穿条裤子,拿着衣服就随叔叔上车了。心怦怦直跳,说不出的紧张和担心,在车上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马上就到。


    匆匆忙忙的下车,抬头望去,这家伙真的呆在三楼顶上发愣,目光呆滞,面色蜡黄,没点血丝的皮肤就像大病过一样,是那么的憔悴和无神,我一口气跑到三楼,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朝我望来,叔叔紧跟在我后面,阿姨早在楼顶上低声的抽泣着,他女朋友更是不知所措的呆在那,我狠狠的瞪他一眼,目光扫过他站的位置,这傻小子只有两指宽的余地就踏空了,楼上的栏杆正好留了这么个缺,真是的,干嘛留个缺呢?我心里恨恨的骂着,这该死的木工这下好了还成了跳楼的先天条件了。


    我试着靠近他,他见我过来脚又挪过一点同时还叫着“都别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都这么大人了,还当过兵,你的责任感都哪去了?你对得起叔叔阿姨吗?你对得起你女朋友吗?你说你一大老爷们还动不动就跳楼,大家会看得起你吗?我都鄙视你……”我双眼逼视着他说。


    “我不管,我要白粉,我受不了……”说着这些的时候,只见他脚步有些踉跄,神情恍惚的,一下又好像很害怕似的蹲在地上,一下又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到处搜寻……


    我心里特紧张,生怕他一不小心脚踏空就麻烦,但又不敢贸然过去,怎么办?怎么办?我得想个办法,可正在我想的时候,意料之外的事又发生了。


    他无比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空洞的眼神突然聚焦,变得犀利而又恐怖,他说“哥,你还爱我吗?你还会要我吗?你以后不会离开我,不管我吗?”


    尽管我知道吸毒的人有时会神智不清,会胡言乱语,会情不自禁,但突然的惊人之语还是让我一下子僵硬了。


    我就那样石化在原地,这里有他妈妈,他爸爸,他女朋友,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叔叔阿姨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阿姨的眼中更是惊恐和不信,叔叔虽早知道,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白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他女朋友更是难以置信的瞪着我,就像我是外星人一样,让她不解和愤怒。时间好像一下子被定格,所有风景和空间立刻凝固了,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志春真的疯了,这样的话说出来的后果会怎么样他应该知道,只是他真的疯了,我也疯了,没疯干嘛还念念不忘,还神差鬼使的回来呢?


    “哥,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不要我,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痛苦吗?我身体里的感受你知道吗?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我,就像有千万根针在刺我,就像有无数的嘴在吸我的血,就像有千万条虫在撕咬我的筋,我真的痛不欲生,生不如死,你又不要我,我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说着这些话的同时,他已经涕泪相交,泣不成声了,我真的茫然了,就那么傻傻的站着,脑袋好像一下子被抽空,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了好一会,只见他又是呕吐又是流鼻涕,还浑身打颤,痛苦的卷缩着在地上。


    趁这机会,叔叔突然出手把他抱住,阿姨也过来了一起帮忙抓紧着他,只是他女朋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我也反应过来了,连拉带拖的把志春搞到楼下房间,关好门,叔叔找来绳子把他绑在了沙发上,志春还是那么痛苦的挣扎和鬼叫着,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那样的场面,我也不知怎么去安慰他,只是无声的流着泪。


    “哥,我爸那有吗啡,是以前被他搜查的,我求你去给我拿来好吗?”志春还是那么渴望的在求我


    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我的心一下软了,真不愿意看到他那绝望痛苦的样子,还真想给他一只,我找到叔叔,说我实在看不下去,先给他一只,等好了送戒毒所去,现在这样实在太难受了,我都有点崩溃……叔叔阿姨也没办法看下去,流着泪告诉了我吗啡的藏处,找到那些东西,还发现有两瓶安定片,拿到这些东西我又犹豫了,我真能这样做吗?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拉?我绝不能这样,我这样是在害他,强忍内心揪心的痛我问“你这些东西哪来的?怎么还会有安定片?”


    “这些是老王得了肝癌医院开出的吗啡,我花高价向他买的,我们一般吸了后都会有幻觉,所以要安定片……”


    “是哥对不起你,哥让你搞成现在这样,春,真的对不起,你答应哥一定要把毒戒了,重新做人,好吗?”我流着泪看着他,说出自己最内疚的话。


    就那么痛苦而又绝望的陪着志春度过了他毒瘾发作的时间,亲眼目睹自己最心爱的人遭受那样的折磨真的是比死都痛苦,我们又不能给他分担那肉体上的折磨,只能在一旁流泪和祈祷。


    等毒瘾发作过后,我们把志春送进了戒毒所,我拉着他的手最后一次温柔的看着他说“春,我们风风雨雨走过这么多年,开心快乐和痛苦悲伤都经历过,但我们再也不是以前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不是我,你家就你一个儿子,你还得继承你爸的千万家产,未来一片光明,你还得替你们刘家延续香火,这些都是我们生活的圈给我们套上的,我们别无选择,真的,我确实很爱你,甚至可以为你去死,你家和我家离太近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不结婚我可以四海为家游荡,我还有个哥会照顾父母,还有个侄子了,我没什么后顾之忧,而你呢?你必须为你家庭着想一下,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得扛好你那个家,知道吗?再也不能那样啦!哥今天是最后一次来和你说掏心窝子的话,以后哥不在的时候,不要忘了哥,知道吗?哥永远都是爱你的……”我流着泪说完就离开了他


    他还在那一个劲的叫我,可惜我什么也不想听了。


    我们是该结束了,十几年的马拉松,倦了也累了,我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志春在天台上的表白,叔叔阿姨的表情,他女朋友的惊愕和愤怒,现在全部向我袭来,我该怎么面对呢?


    村里的父老乡亲,爸爸妈妈的难堪,还有哥哥的无奈,我还有脸生活下去吗?


    志春呀志春,你毒瘾发作后的一句话,虽说是真心话,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责与内疚,更多的是无以复加的苦痛,我觉得好累,好累,累得我不想睁开眼看这世界,我希望我就这么一直在黑夜里沉睡,永远不要醒来,黑夜可以让我安息,黑夜可以用无尽的空洞包裹着我,让我不要看任何人的脸色,让我可以不理这世界的道德风尚……


    美丽的夕阳,彩霞染红了半边天,没有白云的陪伴,你还是那么的美,美得有点凄然,美得有点滴血,让我再深深看你一眼吧,或许来生我们会有一个美丽的约会!只是不知有没有来生?


    晚饭我只吃几口,爸爸愤怒的眼神和妈妈欲言又止的神情让我有点无所适从,甚至想找个地缝。哥哥和嫂嫂倒没什么动静,估计阿姨只告诉了爸妈,我想明天应该是暴风雨的来临,志春女朋友会无所谓吗?会无动于衷吗?会不宣传吗?


    静静的躺在床上,我很勇敢的吃下了从志春那搜过来的两瓶安定片,用刀片狠狠的给自己左手腕刮了一条缝,不是很痛,真的,不是很痛,可能还没我那心痛,我就那么听着和志春一起喜欢听的歌,想着和志春一起开心的日子的时光,迷迷糊糊的睡了,或许是上天堂了,我不知,但我觉得我真的解脱了,那种心累的解脱,我不再有痛苦了,我在我梦见的世界又和志春在一起了,只是为何还会流泪?是还不舍得这世界还是不舍得志春呢?只是一切都晚了,我已经不用担心这世界的任何流言蜚语和任何悲欢离合了,我彻底的跟这世界永别了……


    醒来是两天以后的事,我没有死,我被他们救了,是志春发现我告别时的不对劲,他告诉叔叔连夜赶来,在门外叫我,看我没动静,后来叔叔和爸爸干脆把门撞开才救了我。


    妈妈好像一夜就老了,眼睛深陷,头发也白了不少,还在轻轻的抽泣着,老爸也在旁边叹气,我真的不想睁眼,我不想再看这个世界,不想再次成为村里的新闻,成为家里的负累,志春一直拉着我的手,眼里布满血丝,轻轻告诉我他女朋友答应保密,现在这事就我们父母和他女朋友知道,但条件是志春必须娶她,我知道这女人聪明了,懂得拿人把柄而替自己抬高身价,又一个金钱的奴隶,可悲,可叹,志春和她在一起会幸福吗?我不去想,这都是社会的潜规则,我们无力回天!叔叔好像有些内疚似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窗外风景好像很美,阳光明媚的有些刺眼,深绿色的樟树还是那么随风婆娑,还有几只小鸟在欢叫,偶尔几个坐着轮椅的病人在谈笑着,还有些老人在打太极,美丽的画卷,惬意的生活,原来,活着真好!


    经过这件事,我和志春真的只是好朋友,好兄弟了,我们再也没有过暧昧的动作,更没有越轨的事情。春去秋来一场梦,何不谈笑山水中?我放开了,释然了,自己也得到了解脱,这样不是更好?最好最好的兄弟,知己不是更好,难道一定要风花雪月,死去活来吗?我该知足了,人生在世,短短数春,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只能说:凡事不能太尽,缘分势必早尽


    〔第一卷完〕


    各位看官,接下来我所讲的这个基友就比志春好玩多了,我们合租一屋,在一起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如果您有兴趣就请继续关注,请多互动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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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年轻靓丽的都市,繁华热闹,灯红酒绿,吸引了一拨又一拨,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慕名而来。


    我也相信这地方遍地黄金,帅哥如云。


    几经波折,终于被一公司收留。


    汗,好像与理想中相差甚远(泪奔)


    屌公司我勒个去,居然不提供食宿,只补贴伙食。


    立马找百度姐姐帮忙……


    真TM泪流满地,太坑爹了,这房租差不多要了我三分之一的工资,不行,得找个分享房租的人。


    百度姐姐真他娘给力,轻轻一点便微笑着罗列了一大堆信息。


    找到一离公司不远的合租信息,心喜(让我小小的得意一下)


    我:喂,你好!


    对方:你好!(不错的男中音,有磁性,就不知人如其音吗?)


    我:我是看了合租信息想合租的,可否具体谈一下?


    对方:行呀,不如你过来看一下吧,我正好在家。(看样子急于出租,得砍砍价格,我得全方位节省嘿嘿)


    我:嗯……你告诉我路线吧,我没去过……


    接着那小子便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把乘车路线描绘了一下,不过我是路痴,对自己还是不放心,打开GPS百度地图,稍微打点了一下自己(一个小时而已),然后才欣然出发。


    草,深圳也太TM热了,太阳火辣辣的,还没到地方就已经汗流浃背了,我那可怜的精心打扮要付诸东流了……(泪奔中)


    进电梯,稳定情绪,擦擦汗顺便捋一捋头发,怀着鸡动的心情伸手准备敲门,不行,那不漏破绽了(心急砍不了房租)咱得蛋定,深呼吸……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


    高高大大的身板,白色T恤,紧身微白的牛仔裤,黑色的袜子穿在拖鞋上透着点脚指甲,浓密的板寸头精神抖擞的。(一机灵,标准身材呀,目测大概175的身高,75㎏左右)


    一张坏坏的笑脸,(有点街头小混混的那种玩世不恭)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帅哥一直在对我抛媚眼,自我感觉)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比我白)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个人认为,嘿嘿)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不知道是不是假的,嘻嘻),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我靠,帅哥一枚(心中窃喜,说不定能劫个色啥的,呵呵)


    我又花痴了,足足看了30秒(自己估计的,没计时),好像哥不是这类人呀,哥平时纯洁得像小白菜的,唉……节操掉满地了!


    帅哥:请进,请进……


    我囧了(遇见帅哥我这小心脏就加速,这小兔子跳的)……


    帅哥大概看出我的尴尬,拿来一双拖鞋放在地上。


    MD,解鞋带都手抖,我咋又犯病了(汗流满地呀)


    才抽出脚,一缕淡淡的让我忧伤的汗臭味便萦绕在客厅,我那个囧啊!(再次泪流满地)


    帅哥倒没介意(只是皱了皱眉头,手不经意地堵了堵鼻子)


    帅哥:请坐,那边……


    顺着帅哥的手指,目光好像被吸引,好粗壮的五指山呀!(比佛祖的还漂亮,但没那么残忍,佛祖,得罪了!)


    坐下,凝神闭气,调节调节燃烧的小宇宙……


    帅哥:我叫苏鹏,苏东坡的苏,给,喝瓶水吧!看你满头大汗的……(哥是被你晒{帅}热的……)


    我:谢谢!我叫肖勇,十二生肖的肖(还十二生肖,差点销魂了,汗)


    大口大口的喝水,水能灭火……(生活常识)


    苏鹏:先看一下房间吧,我睡的是南面的那间,你睡背面那间,厨房和卫生间在那边,两边都有空调,网线是我自己拉的,还有厨具也是自己买的,水费电费平分,洗衣机共用,其它的什么疑问等下你看了再说……(有疑问也会迁就你的,小帅哥)


    我勒个去,南面凉快的被你捷足先登了,不过慢慢来,等哥先搞定你再搞定房间,嘿嘿


    跟着苏鹏后面准备看房间,吖的,身上还散发出淡淡的体香(可能是轻微的汗臭),搞得我又想入非非,意乱情迷了(汗)。


    房间不大,不过看上去还温馨,窗帘是天蓝色的,我喜欢的颜色,床是单人床,够我在上面滚一圈,不过没被子,没席子,也没枕头……


    再看他的房间,一样的色调,床却是双人床,被子叠好了,不知是不是双人的(草,不会有女朋友吧?那哥伤透心了,第三次泪流满地)电脑靠窗台,地上摆着一垃圾桶,里面有卫生纸,说不定是这家伙晚上做坏事给弄的,枕头边有一卷纸,看来这家伙的欲望不可小觑,除了电脑桌旁有张椅子,靠房门边还摆着一张单沙发(以后有借口进来了,哼哼)……


    客厅有沙发,电视,冰箱,饭桌和几张叠起来的塑料凳……


    厨房和卫生间在里面,不大却很干净,洗衣机也在里面。


    最惬意的是阳台可以看楼下的风景,看繁华落尽,看云淡风轻(深圳没有这风景,我幻想的,嘻嘻),还可以看到小区里的篮球场和休闲娱乐场。


    不错的房子,还有帅哥共处一室,我是一百个满意。什么砍价呀还价呀全TM忘了,色欲昏心呀(汗)


    苏鹏还叫我不要买厨具了,一起吃,伙食平分,还可以共用他的网线,也不要我交押金了,就只管交每个月的房租……(天上掉馅饼的事居然会发生在我身上,佛祖呀,我罪孽深重呀!)


    带着对小鹏深深的歉意(刚来时我的小心眼还在盘算着砍他),也怀着对他的憧憬我兴奋的离开了他,暂时的离别是为了明天更好的相聚,小鹏,等着我……(这桥段,草!有点太文艺了,咱这风范和气质可不是文艺小青年)


    今天是个好日子,明天更是好日子,天天都是好日子……(美好的向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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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书连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在家休息,心血来潮就班门弄斧的写小说了,呵呵……写得不好还请各位大师,大神们多多指点,在下感激不尽,毕竟才疏学浅,少不经事,很渴望您的悉心教诲,说句实话,我就那么平铺直叙的把自己的经历写了下来,没文采也没结构,更谈不上什么意境,看到很多大神们的小说写得那么荡气回肠,凄美婉转,真心的佩服和感动。


    我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写自己的经历,真心的请教各位。尽管我的经历和感受很多,可就是不好怎么表达,说来真是惭愧!


    听说书连是中老年朋友多,我只是听说,很真心的想向各位前辈们请教,虽然我很爱文学,很爱小说,可天资有限,心有余而力不足,其实特喜欢那种以意境方式写的小说,很喜欢那种淡淡的忧伤和唯美的画卷,只可惜自己达不到那种文学水平,所以想交几位朋友,能够多多提点和鼓励。


    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的寂寞,每当夜晚躺床上眺望窗口,心总是会莫名的哀伤,看冷月寒空,想浮生若梦,只是始终一个人走在自己的单行线上,尽管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恋,尽管如今还刻骨铭心,最终却还是一个人在咀嚼这深秋的寂寞。不知你是否有同感,人生如酒,千般滋味,今晚有几个朋友在家聚酒,曲终人散还是一个人躺床上,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我口口声声说已经放下所有感情,但当看到自己的初恋今晚那样子,心里却还是隐隐作痛,我最终还是一个人面对自己的伤口,很想跟着自己计划好的节奏走,不去想任何理由,但还是会惊起内心一片涟漪。明天就要离开家漂泊了,明天就要离开他了,说实话我又不争气了,又流泪了,尽管他还是最好的朋友,可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我还爱他?


    听着《琵琶行》突然的感伤,人生就是在不断的离别与相聚中演绎着悲欢离合,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刻骨铭心……


    秋日艳丽的照耀着那份离别的无奈,霜花含泪,双手捧着的是颗颗晶莹的花泪,花无语,用最芳香的温婉飘扬着绵绵的幽爱,若是说花儿默语,也许是那份美丽娇美添色了这样泛起了秋波


    那一季,是谁的离别,让伊幽梦被惊。指尖流沙,是谁模糊了谁的年华,美丽城堡轰然倾塌。萧风吹残了圆月,也吹白了心里的那根青丝。只怪、酒醉月老牵错线,许下凡尘一段缘。


    万般柔情,千缕相思,都化作记忆铭刻在彼此的记忆里,永不遗忘。流年已逝,浮生已乱,你的铮铮誓言却一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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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无处不彰显着活力,要想跟上她的节奏,就得融入她的血液,与她同呼吸,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被她淘汰。


    我不太喜欢深圳的忙碌和紧凑,只是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强迫自己每天跟着她运转,为的也只是糊口生存罢了。


    和我合租的小子苏鹏,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工作的,虽然和他在同一屋檐下已经有十来天了,但平时也没怎么交集。


    早上大家都在外面买早点吃,中午在公司那边吃,只有晚上才在一起吃。


    他喜欢吃面条,但顾虑到我不太喜欢吃面食,所以晚上他还是做饭,不过看不出来他烧得一手好菜,特别是炖汤更是一绝,广东人的绝活不知怎么被他学得如此炉火纯青。这也足够他在我面前炫耀一下,为了有汤喝,我自然也得多恭维他几句。


    其实他是北方人,陕西的,说话时卷舌音和鼻音挺重的,我们南方人可比不了,他还老笑我们普通话不怎么纯正。


    周六的晚上,他烧了一条鱼,搞了一个汤,还炒了个青菜和青椒肉丝。中午在公司也没吃多少,现在见如此美味我便放开大吃,一阵风卷残云后,我们两个便把桌上的鱼修理得只剩骨头,其它的菜也只剩盘子……


    吃得饱饱的,我帮着收拾碗筷和盘子,打扫卫生,洗碗……


    一切搞定,趴在窗台看夜景。


    看不到星星的夜空,不是很令我神往,只有那闪烁的霓虹灯和通亮的路灯在装点着这个城市的夜景,来来往往的车辆在穿梭着,看不到表情的人群在簇拥着,这里没有家乡的宁静,也没有家乡的纯净,到处是嘈杂和不安,看着不免有些失望。


    “勇哥,看什么呀?过来喝杯茶吧……”苏鹏的叫声打断了我的抱怨


    “嗯……你还喜欢品茶?呵呵,看不出哦!”我反转身微笑着回答他


    他才冲凉出来不久,竖起的短发上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白色的长背心和大裤衩穿在身上显得很清闲和飘逸,很不错的一小伙,呵呵


    原来他有一套茶具,沸腾的水在冒着热气,还有点快溢出来的势头。这套茶具看上去挺精致的,是紫砂的,很小,旁边放着几小包茶叶,他正在拆着包,准备泡茶。


    “哟,铁观音呀,我以前喜欢喝的茶叶,你平时都喜欢喝喝茶?”我看着这些茶叶并问道。


    “嗯……里面还有碧螺春和毛尖,还有大红袍,你要喝那种?”他笑看着我问道


    “就铁观音吧,我喜欢喝绿茶,特别是铁观音”我再次肯定的说道。


    坐在他对面,看着他捣鼓着茶具,我沉默着。只见他在茶壶里放入一包茶叶,加上沸水,然后倒掉第一泡茶,再加入沸水,等过了会就倒入紫砂杯中,然后递给我一杯。


    我把茶端在鼻子边轻轻闻了闻,香气扑鼻,沁人心脾,果然是好茶。


    压了一小口,我再仔细的品着这茶的韵味。


    抬头望去,他也正好目光投向我,我微笑着说:“这茶真不错,你还真懂生活,小日子过得挺小资的……”


    “哪有小资呀,只是为了打发时间和修身养性罢了!”他笑着回答


    “那你给我说说茶文化吧,我是大老粗一个,什么都不懂哦”我说


    “我也不太懂,只是闲来没事喝喝罢了,呵呵”他还谦虚来着


    “你说《红楼梦》里的茶叶名称这么多,是不是真的有那些茶叶名呀?”我问他。


    “切,《红楼梦》本身就是虚构的,那茶叶名字肯定也是假的,特别是说那藏在地底下的三年雪水,存在地窖底下隔那么久再拿出来泡茶我还真不信!”


    “我也不信,呵呵,曹雪芹真够忽悠人的,不过里面的故事我倒很喜欢,你说一株绛珠草为了报恩,就这么下界一生以泪洗面,这神锳侍者可真够福气的,有个至情至性的红颜知己为其爱慕一生,想想都幸福……”我说


    “可惜是个悲剧,这贾宝玉也是个朝三暮四的家伙,听说他还喜欢男人,嘿嘿”苏鹏笑着说


    “我不敢胡乱评价《红楼梦》,毛泽东都说了,没有看五遍是不能评论的,不过你说那个男人与男人的爱情故事,我倒知道有个神话故事是讲男男之爱的,要不要听听?”我抬头望着他,征求他的意见,毕竟这是个敏感的话题,况且我目前也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同志。


    “呵呵,我倒想听听……”他笑着,同时压了一口茶


    “那我就献丑了,也是道听途说的,说得不好不要吐槽哦……”我也压了一口茶,看着他说着


    他莞尔一笑,然后正经危坐的样子,说:“大哥,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我再压一口茶,注视着他,他真的很帅,是我喜欢的类型,年轻英俊,还有点坏坏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看着很舒服,很随意,不拘谨。


    我说: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两个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是他们都是男人。有一个叫许真,有一个叫聂云,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学武功和法术,只是他们所拜的师傅不同。那聂云从小就放荡不羁,不按常理出牌,但人长得很帅,又乐于助人,爱打抱不平,还道法高强。而那个许真长得也很魁梧,很帅气,但他很老实,总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做人,聂云从小就和许真在一起,两个人养成了形影不离,一起学习并切磋武功和法术的习惯,也因为天天腻在一起,聂云暗暗的喜欢上了许真,而这一切都是在慢慢的生活中渐渐养成的,他们谁也没点破,谁也不言明,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过着。


    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有一天许真的师傅要把自己的女儿云妍许配给许真,许真本来就老实,当然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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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许真内心深处还是喜欢聂云的,但自从投入“天剑门”,他就什么都听从师傅的,他师傅是天剑门的掌门,也是一代宗师,他也是看到许真忠厚老实,学习剑术和法术的悟性极高才把女儿嫁给许真的,其意就是想让许真继承自己的衣钵,将天剑门发扬光大,名扬四海。


    许真虽有心于聂云,奈何师命难违,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总不能违抗师命去与聂云双宿双飞啊,况且聂云还是个男人,于情于理他都不可能这么离经叛道的。


    许真只有哑巴吃黄连了,有什么苦闷尽量憋心里,但他不想伤害聂云,他也知道聂云对自己一往情深,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他没有把这一切告诉聂云,他想只怪自己与聂云情深缘浅,还是等下辈子再续前缘吧。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何况天剑门在武林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大门派,许真与掌门千金云妍共结连理的消息还是被聂云知道了。


    聂云乃“神龙帮”帮主的得意门生,也是最受帮主器重和喜爱的关门弟子,一身法术尽得师傅真传,还是未来帮主的不二人选,聂云那个恨啦,他恨自己为何不是女儿身,那样他们早就私定终身了,恨自己为何不能与许真共沐爱河长相厮守,他想找许真……


    正好那天是许真与云妍的结婚庆典之日,天下各路英雄好汉,江湖侠士云集天剑门。


    聂云找到许真,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他爱许真,要许真跟他走,可许真却不答应,说只有等来生再报答他的知遇之恩。两个大男人在众目睽睽下秀爱恋,可想而知受到了天下英雄的不齿。


    一气之下聂云便大闹天剑门,并与天下各门派结下梁子,还杀害了许多天剑门弟子和其他门派弟子。


    一夕之间,聂云成了武林的公敌,受到各大门派追杀,最后,他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回到神龙帮,他师傅见他被打得筋脉尽断,知道救他乃是回天无术,普通丹药根本不可能,就算用上千年雪莲和何首乌也很难救他了。


    唯一能救他的就是神龙帮镇帮之宝“七宝神珠”,但此珠乃上古之物,吞下去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这个谁也没试过,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他师傅实在是爱徒心切,不管三七二十一,救人要紧。


    聂云吞下神珠之后,身上便大放光芒,七彩斑斓。


    他醒之后,就叫着要喝水,到处找水喝,水缸喝完便跑到河里去喝,一条小河的水不够便跑到江里喝,不久他便喝完了湘江和长江的水,而且身上长出鳞片,慢慢的他就变成了一条黑色的龙。


    聂云变成龙之后,他发誓要报仇,要水淹天剑门和各大门派,然而,这些门派一般都是建在高山名川之上,地势高,很难淹到,而且这样势必给无辜的老百姓造成伤害。


    但聂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他吸了五湖四海的水从天而降,肆意妄为,这也就触怒了天帝,八仙中的吕洞宾化作凡人下界,将宝剑曾给天剑门许真并告诫“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自有天数”。


    昔日情深似海的恋人如今却变成刀兵相见的仇人了。


    许真手持宝剑,乘云驾雾一路追杀聂云,此时的聂云已经被老百姓称之为“孽龙”,经过雪峰山时,许真利用御剑之术连砍三剑,可惜孽龙遁入地下,三剑都只砍到石头,那地方后来就被人称为“三刀石”,一直到如今还留有那几座石头。


    (小鹏听得津津有味,突然问我“你看过那石头,是真的?”切,这孩子,本来就是神话,当然是假的,只是那三刀石确实有其地方,而且我去过)


    我继续给大家讲完这个故事:


    孽龙又逃到一水库,躲在水里不出来,许真便用剑从天而刺,插入水中,孽龙便化作鱼顺水而下逃了,后来这水库就深不见底,被人称作“黑龙潭”。


    聂云一路逃跑,逃至江西躲入山洞内,许真也穷追不舍,逼得聂云又现出原形,在那山洞内与许真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山崩地裂,水灾泛滥,他们打了三天三夜也难分胜负。


    后来那孽龙藏身的洞就被人称为“孽龙洞”。


    聂云实在是饿了,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又要和许真周旋,他看见一卖面条的茅草屋,于是停下来休息了一下。


    屋内老婆婆端出一碗面条笑着说“小伙子,饿了吧?吃碗面条吧!”


    聂云说“老婆婆,我没钱哦……”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面条,他太饿了!


    “没关系,你吃吧,只要你答应我做件事就可以了”老婆婆说


    聂云说“什么事呀,老婆婆?”


    “做人得对得起天地,要造福百姓!”老婆婆说


    聂云便吃下了那碗面条……


    霎时,茅草屋不见了,老婆婆也身闪金光,变成观音菩萨了。


    只见观音菩萨念念有词,聂云的喉咙便开始不断往外吐着东西,不一会这些东西变成了铁链,只是铁链的另一头还是在聂云的肚子里。


    观音菩萨坐在莲花台上,对聂云说“你和许真乃七世情劫,只是你们始终未参透,如今最后一世也只有把你锁在白沙井底下慢慢参悟了,等到你参悟之日,便是你自由之日,你所犯下的孽债也会随你的参悟而化解的,你就安心呆在井底吧,这里一本佛经,你拿着随我去吧……”说完观音菩萨便把聂云化成一缕青烟吸入净瓶然后消失了。


    孽龙被关在井底,自知犯了天条,害死人许多无辜百姓,但他还是向观音菩萨问道“菩萨,您要关我多久才放我呀?”


    遥遥天际传来观音菩萨的梵音“待到铁树开花时,便是你的自由日”在白沙井的旁边也突然多了一铁叉,也就是所谓的铁树,后人也有同情孽龙的,就种植了一种很难开花,但年岁久了还是会开花的树,给它取名“铁树”。希望这条有情有爱的孽龙能早日恢复自由,并能与他的所爱早日团聚!


    现在我们大家不都看过这种铁树吗?呵呵


    听我讲完故事,小鹏还是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他认真的问道“你去过白沙井吗?”


    “切,都是传说,谁知道哪个是传说中的那井呀,不过长沙白沙井,我倒去过……”我笑着说道


    “唉……男男之爱结果变仇人,挺悲催的!”小鹏自言自语的说着


    “不早了,睡觉吧!”我站起来打了个哈欠说着


    “嗯……晚安!下次还给我讲故事”小鹏说


    “还像听男男之爱的?你上瘾了吧?呵呵”我特意笑他,试探他的反应


    “什么都行,反正喜欢听你讲故事……”臭小子没正面回答我


    “好吧,晚安!”


    “晚安!”


    一晚的接触和聊天,我又进一步了解了小鹏,心里还挺舒服的。


    踏踏实实的睡了个好觉————梦里有他的微笑和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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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像千丝万缕的丝线从夜空中飘散下来,给这喧嚣的都市披上了一层轻薄的细纱,在灯光的照耀下,整个城市就像那阿罗多姿的少女一样朦胧中带着羞涩,文静中不失美丽。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一个人趴在窗台看着雨中的景致,那洋洋洒洒的细雨就好像我的情绪一样,千丝万缕的飘向夜幕中,还没来得及回味就瞬间消失。


    小鹏还没有回,这个月是我做饭炒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打电话给我说不回来吃饭的时候,我竟然有点失落,难道是害怕寂寞?害怕孤独?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呀,今晚怎么会莫名的有些失落呢?


    雨越来越小了,我就那么呆呆的站在窗台前看着,是看小鹏有没有回来?是看一份宁静?还是看一份心情?我自己也不知道,有些事明知不可能却总爱幻想,小鹏是直人,他有女朋友,他已经跟我说过两次了,我又没问他,他干嘛要和我说这些呢?


    我当时真的挺郁闷的,就算你秀恩爱秀魅力也用不着拿我开刷呀,我们才认识两天月还不到,在我面前显摆有意思吗?


    或许他真的看出些端倪,故意做给我看的,就因为在一起谈论了“同志”的话题,他难道是给我打预防针?


    其实那也大可不必,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你,再怎么对你一见钟情,我也有我的自尊和底线的。何况我还不是一个花痴,更不是一个见色起心的淫棍……


    电话响,我没精打采的从牛仔裤袋子里拿出手机,一看,是小鹏


    “喂,小鹏,有啥事吗?”我问


    “勇哥,你能不能来下我这里?”


    “你在哪呀?去你那干嘛呀?”我问他


    “就上次我们一起喝咖啡的地方,快点来哦,等你救我……”小鹏神秘的说着


    “到底啥事呀?还救你?你被谁绑了?劫财还是劫色的?”我也索性打趣他


    “来了你就知道,快点哦,我等你……”说完小鹏就挂了电话


    看下时间还不是很晚,才10点多,外面的雨也停了,唉,还是去看下这小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换了衣服穿上鞋,我便出门了。


    雨后的夜,有点清爽,好像白天的浮躁因子都被雨水冲刷掉了,沉淀下来的是种安稳与踏实。


    找到那家咖啡厅,我便进去了。小鹏和一女孩靠窗坐着,女孩长得很漂亮,虽说不上沉鱼落雁,却也还是很丽质。


    见我来了,小鹏便起身迎了上来。女孩没有动,连招呼都没跟我打,好像谁欠她500万似的,嘟噜着嘴,一脸的黑线。


    看这架势我来得不是时候,想撤又来不及了,被小鹏牵住了手,真的挺尴尬的就那么站着。


    “服务员,来杯咖啡,加糖的”小鹏打破了沉默,给我叫来杯咖啡。


    (我嘞个去呀,这不是害哥吗?要哥来听你们谈情说爱,当灯泡也不是这样的啊。哥真的泪流满面,小鹏,算你狠,嘴上说着还不够,还要让我来看现场直播,哥那个恨啦!:)


    女孩瞥一眼我,目光中全部是愤怒和不屑,然后说“苏鹏,我真的很爱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李洁,我也最后一次告诉你,你不是我的菜,我早就说过我们只能做普通朋友,在我心里你就只能是妹妹一样的,我对你没性趣,你干嘛还这样纠缠呢?难道非得搞得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小鹏在极力辩解着。


    草,原来不是叫我看恩爱的,而是要我来见证分手的。


    “我不信,除了我,你都没和别人交往,你真的就不能给我次机会?”这李洁真的是委曲求全了


    “你硬要逼我吗?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对你没有性冲动,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看,这就是我的BF,我特意叫他过来给你看一下,现在总该信了吧!”小鹏边看着我边对那李洁说着。


    该死的家伙,原来拿我当垫背的,真是气死我了!


    “别忽悠我啦,苏鹏我们和好吧,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们走吧……”李洁还是不死心,继续哀求着小鹏。


    “李洁,你醒醒吧,我不爱你,我爱的是他……”小鹏这家伙边说边靠近我,我嘞个去啊,又让人当枪使了。我憋着一肚子气,在等着他们的下一步。


    “好啊,你口口声声说什么性取向,口口声声说爱他,那你现在吻一下他的话,我就彻底死心了!”李洁不屑的表情里还藏着一分怨恨。


    我还没反应过来,小鹏的嘴就已经粘上了我的唇,我的心都快蹦出来了。天啦……这怎么可能,咖啡厅也有不少人呀,他这是疯了吧?


    我使劲推开他,他却突然把我抱得更紧,在幽暗的灯光下,他双额微红,眯着眼就那么吻我,我一下子呆了,突然之间被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强吻,那种感觉真的是云里雾里,兴奋又担心,酸涩又甜蜜,紧张又渴望,害羞又想要……


    李洁冷哼一声,把喝剩下的半杯咖啡全部往我身上一泼,骂道“苏鹏,我他妈难道就那么不堪,你宁愿搞基也不要我,今晚我就和你一刀两断,哼……”说完她拿着包忿忿的走了。


    我那个冤啦,我招谁惹谁啦?干嘛莫名其妙的都这样对我呀? 


    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窃窃私语声“怪不得现在的帅哥越来越少,原来都搞基去了……”女孩声音像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心,仿佛咖啡厅有无数双不屑的眼神在盯着我一样,我猛的推开小鹏,愤怒的向门外冲去!


    偶尔天空还是飘来一点雨丝,清清凉凉的洒在我面上,我用手拂去那滑落的液体,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吸吸鼻子,今晚是怎么啦?


    他们分手就分手呗,干嘛把我牵扯进去呀?我和苏鹏很熟吗?很铁吗?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我真的太感意外了,一时半会肯定消化不了刚才这么多的“宵夜”,走在大街上,感觉自己像没灵魂的人一样,随着别人的脚步毫无目的的逛着。


    “勇哥,对不起啊,我也是没办法,李洁太黏人了,我实在受不了……”不知何时小鹏从我后面幽灵般出现。


    “你还跟着我,你还敢跟着我?”我对他怒目而视


    “我不是故意的,情急之下做的决定,哥原谅我吧?”小鹏还在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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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你情急之下就可以把我当炮灰,你当我什么呀?二逼?蠢蛋?”我愤怒的瞪着他说。


    “没有……没有……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我是过分了些,但李洁不依不饶的,我是急中生智才想到这办法,我没有成心要伤害你,你原谅我吧,要不你打我也可以,但千万别不理我……”小鹏急急的解释着。


    “哦……你的急中生智就是拉我下水呀?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这次我可臭大了,这么多人看着,还以为我跟你搞基,你以为是拍电影呀?要是里面有熟人,你叫我怎么做人怎么解释呀?”我恨恨的数落着他。


    我确实感到很委屈,本来我就有这个情结,又一直没女朋友,在家也是为了逃避面对志春才出来,如今羊肉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骚味,我这心里能好过吗?况且这也太突然了,他根本就没和我商量,这不是根本没把我放眼里吗?


    小鹏也不好说什么了,他知道自己理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说才好,就那么痴呆呆的站在我面前一动不动的。


    我仰望夜空,长长的叹了口气,随手拭去那欲将流出的液体。


    天空一点都不美,黑暗暗,惨淡淡的,还不时飘来丝丝细雨。


    再次凝望小鹏,他目光散淡,俊脸紧绷,短发上已经有一层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双手无力的垂在裤裆边摩擦着,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在等着被罚一样。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这样,尽管我很生气,很恨他这样先斩后奏,但我内心深处还是喜欢他的,今晚的吻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他吻我时我的心还是怦怦跳,还是喜欢的开心的,只是太突然,太疯狂,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想想我自己还是比较虚伪和龌龊的,既想做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


    这么一闹,我暂时也睡不着,心也挺烦的,看到不远处有一夜宵摊,便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小鹏也默默的跟在了我后面,我突然反转身瞪着他。他吓了一跳,瑟瑟的看着我不知如何是好。


    “你还在这?你还敢在这?你吖欠揍吧?”我愤愤的说着


    “我等你一起回去,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这样……”他说


    “我一个人怎么啦?我一个人总比被人当猴耍要好吧?”我边说边坐在了夜宵摊的旁边。


    “老板,来一件啤酒,冰冻的……”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喝酒,心情实在太糟了,只有酒才能释放压力和苦闷。


    “勇哥,我陪你喝,知道你心情不好,都是我惹的祸,我自罚三杯!”这小子真的自己先喝了三杯,还叫老板炒了几个小菜。


    行啊,臭小子跟我玩,哥玩死你!


    “要是你真有诚意,就自罚三瓶,喝完再陪我,陪好了我就原谅你!”我讪讪的说着。


    “真的?那我先干为敬了!”这小子好像一下子眼睛又放光了,笑得连两个酒窝都跟着开了花。


    “什么先干为敬呀?你自罚自饮……”我没好气的对他说。


    好家伙,真的就那么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了两瓶,我也怕他真的醉了,等下回去就麻烦。所以我接着说“不用那么急,先吃点菜再喝……”


    “呵呵……好嘞,勇哥,你真的不生气了,我最怕你生气,情愿你揍我一阵也不愿你生气!”


    “先喝完再说,别想几句好话就收买我!”我瞥了他一眼说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给我然后说:“勇哥,真的对不起,其实今晚的事是太唐突,本来是吃完晚饭就回家的,可李洁硬拉着我喝咖啡,还想今晚和我开房……”


    “呵呵,你还真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呀,有mm来投怀送抱都不领情,莫非真当自己是大明朝的大内总管?”我冷笑着说完然后喝了一杯啤酒。


    小鹏没搭讪我,自顾自的喝酒,一副苦笑的表情,灯光下的他脸色有点惨白,眉毛紧锁着,厚厚的唇闪着油光显得有几分性感。


    喝过几杯后,他脸色凝重的看着我,悠悠的说:“勇哥,我们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吧?你知道吗?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好像跟你认识很久了一下,觉得你是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人,就感觉你是可以依靠的哥哥一样,我今晚之所以会叫你来替我解围,就是因为我信任你和可以依赖你……”


    我边喝酒边听着,话说得倒挺感动人的,但这应该不是重点,所以我继续沉默,继续喝酒,只是不时会用目光注视着他,搜寻那深黑的眸子下隐藏的信息,我比较相信眼睛的直觉,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那里面的情感是无法伪装的。但今晚小鹏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杂质,就像一潭秋水般深邃而明净,没有丝毫的做作。


    他又喝了两瓶,面上开始有了红润,眼睛开始有些迷离,一只手不自主的玩弄起了酒杯,我看着他那样子觉得又于心不忍了,要是真把他灌醉了怎么回家呀?


    “喝不了了就别逞强了,等下醉了我可不管你”我以不屑的语气说着,心里却有些担心。


    “我没醉,不要紧哥你知道吗?其实今晚我特想和你说件事,等喝完再和你说,来……干杯,哥,为我们的相识相知干杯!”小鹏一下子好像兴奋了,喝酒还喝上瘾了。


    既然他都认了好几次错了,还哥长哥短的叫个没停,那我也该原谅他了,我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气全部喝完,“感情深,一口闷”我怎么会想到这句话呢?我们真的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吗?刚才小鹏讲的是肺腑之言吗?


    不想了,我懒得想,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吃着喝着不知不觉都深夜了,小鹏也醉了,我的头也有点晕。小鹏叫嚷着把单买了,连老板找的钱他都没拿了,还好我没醉帮他拿了。


    打车回家,我扶着他总算进了屋。


    才到家他就跑到洗手间吐个不停,我本来想洗澡的,无奈他占着洗澡间。


    “你冲凉吗?”我问他


    “冲,哥你帮我洗……”他还是不太清醒的回答我。


    帮他找到内裤,我自己也脱了衣裤,太晚了,先洗洗睡了吧,我是这么想的。


    可当小鹏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时,我后悔了。


    小鹏此刻太具有诱惑力了,短短的头发上沾着些水珠,英俊的脸有点红润,眼睛很迷离的,特别是胸肌和腹肌现在是一览无余,无处不彰显着年轻的活力和魅力,体毛也很密,更增添了一分性感。那小小鹏露着红色的小蘑菇头已经半醉半醒了,半勃起状态……


    我屏住呼吸帮他擦着,目光尽量游离在他身体范围之外,“秀色可餐”这句话今晚是真的应验了,我矛盾极了,心里五味杂陈的,美色当前,却不敢越雷池半步,自己那强制的自尊和那魔鬼的冲动一直在互相争斗着。


    当帮他擦着那敏感地带的时候,我停住了,我怕我真的把持不住,万一走火了可就麻烦了,那么所有建立起来的形象就会倾刻倒塌,那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没想到小鹏好像发现了我的尴尬,他深情的说“哥,你知道吗?刚才我要和你说的事,唉……不知道怎么搞的,两次和女孩子开房都没办成事,我硬不起来,越是急越不行,我现在最怕女孩子叫我开房,我怕跟她们上床,我真的好怕,好苦,好累!我都快崩溃了……”他说着说着竟然抽噎起来,我最怕别人哭,一哭我就心软难过。


    我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叫他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慢慢的停止了哭泣,接着说“哥,虽然我们相识不是很久,但从你第一次来这里,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你眼中总是带着一丝忧郁,看我的眼神也不同,我以前从没和别人说过,我也很怕这是事实,但通过那两个女孩的事,我终于明白了逃避是没用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上网也查了,我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只喜欢男人,但我还是糊涂的想去改变,结果把自己弄得身心俱疲,我真的没办法改变,我就是一个同性恋,我恨死我自己了……”


    “怪不得你有意无意的暗示我你有女朋友,你是怕我对你怎么样,跟你一样是同性恋,对吧!”我问他


    “对,从第一眼我就发现我喜欢上了你,但我强迫自己不能喜欢你,我要喜欢女人,要结婚生孩子的,不然我对不起我父母,我尽量的压抑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欲望,可还是不行,我对女人还是提不起兴趣,我真的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小鹏说着又开始哭了。


    “性取向是天生的,我们也没办法,别自责了,以后好好对待父母就行了,其实我跟你一样,我也是同志,我对你也……”我说着这里时居然矜持了,没表白下去。


    小鹏目光突然很聚焦,深情的注视着我,慢慢的,慢慢的,我的嘴被他的双唇覆盖,我麻了,醉了,飘了……


    这次我没逃避,我也喝了酒,而且是他主动的,我积极的回应着他,并且舌头还更加深入的探入,和他的舌头久久的缠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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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吻,缠绵这似乎是表达爱恋最直接的方式。我们也是人,而且是最普通的人,我们一样喜欢这样的表达方式。


    深深的吻能够诠释人与人之间最深的爱意,也能表达彼此肉体和精神的共鸣,虽然喝了酒,但我还是能够体会到小鹏对我的爱意和依赖,他看我的眼神是如此的温存和厚意……


    我们今晚不单热吻了,还更深一步探入了彼此从未涉及的禁区,我很喜欢小鹏的主动和温存,觉得自己仿佛已经和他融为了一体,我恨不得自己就融化在他的身体里,血液里和精神里……


    洗完澡,我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回房睡觉,这时小鹏却拉住了我说“哥,我们一起睡吧,以后都一起睡,好吗?”


    “你还没醒酒呢,刚才那是酒后乱性,还是等你清醒以后再说吧……”我说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我刚才办事就清醒着,干嘛硬要说我醉了呢?”他还在不停嘟噜着


    “睡吧!晚安!”我懒得理他,打了个哈欠回房了。


    第二天上班,我们经理不知道搭错哪根筋,叫我们办公室的一起跟着出去派单,说是这个月业绩不好,都不能坐冷气享受,得接地气亲民。我靠,还亲民,说得好像当官的一样……


    我们每人得派2000份单,我以前从没干过这样的事,这可难倒了我,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没办法呀,谁叫他是我们领导呀?我那个恨啦!


    正在我派单的时候,电话响了,原来又是小鹏。


    “喂,小鹏呀,啥事啊?”我问他


    “哥,现在在干嘛呀?有没有想我呀?”他还调情来了


    “想你个头呀,哥都累死了,2000份单要派呢!哪有时间想你呀?”我抱怨着今天的任务


    “哥,今天我休息,我来帮你吧,不过昨晚跟你说的你得答应我……”小鹏还学会了讲条件,靠!


    “昨晚什么呀?说清楚点……”


    “就是我们以后一起睡,不分开来了,我今天没喝酒咯,清醒着呢!”小鹏还真不死心


    “好好好……你快来帮忙吧!我在双龙地铁站等你!”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边发传单边等小鹏,不久小鹏真的来了。


    今天他穿的白色T恤,牛仔裤,短短的头发好像擦了发蜡似的,一根根精神抖擞的,还是满脸的微笑,小酒窝也标志性的在彰显着他的帅气和阳光。


    他一到就说:“哥,我们分两路派单,你扫楼,插车,还有派地铁站,我跑商圈和公交站,我以前做过,比你熟……”既然小鹏做过,那我肯定得听他的。


    接下来我们兵分两路开始派单……


    在一小区扫楼的时候,不小心被监控发现,保安跑上来叫我从一楼到九楼全部得拿走传单。


    我嘞个去呀,这不得折腾死我。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那保安仔细的观察起我来,着实吓了我一跳,哥又不是通缉犯,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呢?那保安又突然大叫一声“我认识你!你是……”


    我吓得站了起来,妈的,不就插了点广告嘛,用得着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你是昨晚被人强吻的那个,我不会认错的!”小保安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激动。


    “你认错了,我不是……”我急得满脸通红


    “不会错的,我记得你,呵呵……”小保安好在没有再继续大声说,不然我非得气死不可。


    “不用担心,我又不会说出去,再说你也是被强吻的,你叫什么名字呀?”他居然套近乎来了


    “干嘛?要登记罚款呀?”我没好气的回答


    “也不是啦,交个朋友嘛,我叫刘旺,这是我电话……”这家伙还自报家门了


    “哦……我叫肖勇,这传单上有我电话……”我也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


    “快走吧!等下让我们队长知道了就麻烦,以后电话联系呀,我下次请你喝酒……”他说


    我也顾不得什么了,先逃离现场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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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溜烟的逃出那栋楼,心思也变得杂乱无章,怎么这莫名其妙的事都让我碰上了,难道真的是“人背时,走卯运”?唉……不管它,还是先发完传单再和小鹏汇合吧!


    电话又来了,“哥,我发完了,你呢?”小鹏在炫耀着自己的功绩。


    “别提了,倒霉透了……”我把自己在小区的遭遇一一向小鹏说了。


    “哥,该不会你走桃花劫吧?呵呵……无缘无故那保安注意你干嘛?还索电话号码,你行啊!哈哈……”那臭小子居然还嘲笑我。


    “不和你扯了,回家吧,好累!”我说


    小鹏回来后真的是雷厉风行呀,把我床上的东西都和他的放在一起了,还真准备过甜蜜的二人世界生活了!不过这也正称了我一直以来的心。


    时间永远都是不停息的,它不会因为我们的痛苦而快一点过,也不会因为我们的欢乐而定格在这一刻。我们总是感叹时间的漏斗而忽略自己的操控,总是在过后唏嘘时间的不饶人,却不知道原来是自己不珍惜。


    和小鹏在一起的日子我就特么的觉得时间过得快,好像总是一闪即过似的,或许是在享受性福吧,人真容易“得意忘形”,我就是这么个“坏蛋”。


    而且我还是一个没时间观念的人,也是个不懂得规划和实践的人,但我没怎么埋怨时间,毕竟经营和管理时间是自己,要怨也得怨自己!


    与小鹏一起生活,同床共枕的确是快乐的,这里是深圳,我们又不是同一公司,上班时段的小别总会让我们更加期待晚上的相聚和缠绵。我们也不用担心外界的压力,因为根本就没有流言蜚语和指手画脚,大家都是行色匆匆的“淘金客”,流动的人员就像那生产线上流动的产品,谁会在意谁的过去和现在呢?大家最关心的也只是工资和待遇,至于同事,关系好的一起喝几杯,关系一般的就难得有交集,不过这也是我最喜欢的生活方式,即使累点,苦点甚至没那么自由我也开心,身体累毕竟好过心累!


    这样的生活总是让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和小鹏在一起有四个月了,期间工作忙我也很少打电话回家,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不孝,四个月才打电话回家过两次,是乐不思蜀?无话可说?还是无脸面对父母家人?真觉得自己太不该了,不懂得饮水思源,百善孝为先……


    但自己的臭脾气就这样,仿佛要与家乡隔绝似的,不去想家乡的一草一木,一花一笑,即使挂念家人也强迫自己不去联系,真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或许有朋友会说我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孝道,是不是叶公好龙呀?或许吧,但也不一定……


    又是一个星期天,天空飘起毛毛细雨,灰蒙蒙的一片白雾萦绕在高楼大厦间,远远看着倒像神话片中的仙境,雾绕仙阁,飘飘渺渺的,我再次趴着窗口看着这别具洞天雨中城景,小鹏则在一旁捣鼓着他的茶具,一脸认真的样子,不过这样子还挺可爱的。


    电话响起,我从遐想中回来,一看,是妈妈,慌忙接听……


    “妈,您身体还好吗?”我最关心的话题。


    “好,好,你不要担心……你呢?一个人在外面还习惯吗?每天都吃饭没?要记得吃饭呀,以前在家总是做事就忘了吃饭,非得饿得不行了才吃,那样就会像妈这样得胃病的,知道吗?”妈妈一口气把最关心的和最担心的全部说了。


    我哽咽了,真的,我都从没这么问候过她,而她却还是奈不住想我和挂念我的急切之心。自己打电话过来问我了,我真是该死呀!难道就因为自己在家乡受了委屈而可以这样不闻不问?我的善良和孝心都哪去了呢?


    “妈,我很好!您不要担心,我和一朋友合租,自己搞饭吃,每天吃得很好……”我用手拭去了那即将溢出的液体,调整好声音说着。


    “满伢子,现在天气转凉了,记得添衣加裤呀,你和什么人合租?你们公司的?房租不贵吗?男的女的?”妈妈开始发挥她问长问短的特长了。


    “妈……我又不是小孩,这里也不冷,跟我们那夏天一样呢!房租不贵我可以应付得了,合租的是男的,挺好的一哥们……”我得一一解答。


    “又是和男的住一块?你这孩子,你咋就这么固执呢?唉……难道你那天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没法改变?作孽呀!唉……你妹妹都谈好了男朋友,年底要结婚啦!要不是你还没……她早就小孩都有了,一直都是我绑着说你还没结婚,不许她嫁人,现在妈老了,说话你们也嫌啰嗦,也不听妈啦,你妹妹就不听我了非得年底结,妈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我说孩子,就算妈求你,你还是正儿八经的谈个女孩吧,三个儿女中就你读书最多,人也长得最好,干嘛你就非得和自己过不去呢?你让妈怎么放心呀?我和你老爸百年之后有你们三个送终,要是你老了,爬不动了,有个三病两痛的谁来照顾你呀?只要你有了归属和依靠,妈就算现在死了也能安心啦!妈现在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等哪天妈两脚一蹬归天了,妈的眼都闭不了呀……”妈边说边在抽噎着。


    我早已泪流满面了,是啊!我从来没想过以后的自己是怎么样,我还一直对那些结婚的同志很反感,今天妈妈的一席话让我不得不思考,那些结婚的同志也有自己的苦衷和无奈,不单是社会的压力和世俗的约束,还有以后的实际问题,毕竟我们都是吃五谷杂粮的普通人,生老病死是必然的,为了年轻时的信念和执着,而抛开以后的一切顾虑那是很不明智的。我们也应以同样的眼光和态度去对待那些结婚了的和打算结婚的同志,毕竟所处环境和条件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得尊重每一个人!


    “妈,您别说了,我知道,对不起,是孩儿让您担心了……孩儿不孝,您原谅孩儿吧!但我真的不能接受女孩,我不想欺骗别人,更不想害别人,对不起妈,我只能对不起您啦!对不起我们家了!您自己多保重身体!您就当没生过我,就当我死了……”我哭着说


    “儿是妈的心头肉啊,要是让我当你死了,除非我自己也死了……”


    “妈,您别说了……我还有事!我们下次说……您多保重身体!”


    不等我妈说完我抢着说了结束语,立即挂了电话。


    窗外的雨变大了,老天为何越哭越大呢?难道这个世界还不够悲催您还要添泪添堵?我的心或许也是那雨滴,看似晶莹剔透美丽无暇,接触地面却是支离破碎,粉身碎骨……


    我纵情的大哭,也没顾及旁边的小鹏,他慢慢走过来,轻轻抱着我,挥手为我试着那双眼泛滥的泪水,我和我妈的对话估计小鹏全部听见了,因为我没回避他,而且我还特意开了免提,本想让他一起分享幸福,未曾想到却是共同分担悲伤。


    人生的路,真的太坎坷,亲情,爱情,友情我们时时都在执着,却又不小心时时在伤害!


    但愿我和小鹏不是他捣鼓的茶叶,总是在杯具里旋转而无法自由出入! 


[NextPage]


 有的人你只要邂逅一次,就可能让你魂牵梦绕,终身难忘;有的人天天和你在一起,却会被你忽略一辈子;有的人爱了你一辈子,却被你伤了一生一世;有的人恨了你一辈子,却让你牵挂了一生一世。


    生活就是如此的模棱两可,明明知道前面是火,我们却总想做飞蛾,纵使扑向烈火中灰飞烟灭,也会义无反顾。


    只要中了你的毒,就很难有解药!


    有人说有忘情水和虾酱瓦霜可以疗伤治相思病,但我想除非是喝了孟婆汤才会彻底忘记,但想喝孟婆汤恐怕只有去阴曹地府……


    当初我那么死去活来的爱志春的时候,我是深有体会的,只有死过一次才能放下一些,毕竟感情不是商品,它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它会在我们潜意识里生根发芽,会毫无征兆的冒出来让我们痛苦不堪或温馨快乐!


    小鹏是我忘记志春和脱离苦海的又一春,他有和志春差不多的外貌,比志春更加顽皮和可爱,总会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去呵护他和关心他。虽然和志春已经再无爱恋的可能,但我内心深处却还是有一个地方却始终有他一席之地,不是我花心,也不是我吃在碗里,看在锅里,因为大脑不是电脑,想删除就可以删除得彻彻底底……


    有些人和事既不能相濡以沫也不能相忘于江湖,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也许时间可以让我们淡忘一些东西和重新拥有一些东西,时间给了我新的启航和希望。


    漂流的生活总让我内心渴望一个肩膀的依靠,总让我想找到一个温馨信赖的港湾,而这些小鹏在适当的时候和适当的地方都恰到好处的给予了我,在不断交集和温存的日子里,我和小鹏的感情也与日俱增,心心相印了。


    我们的生活平淡却不失温馨,温暖而又伴随激情,总是有不断的小插曲和小谈论让我们在心灵上和身体上产生共鸣和回应。这也足够让我们在不断的成长中吸取爱的精华和希望,一路走得更好,更稳,更宽敞……


    我们两个都喜欢深圳的生活和这种共处的甜蜜,深圳的天气也是我们都喜欢的,她一年都不怎么冷,而且穿衣也不用太多。


    深圳好像很喜欢下雨,不过每次下的时间都不长,就像这城市本身一样,年轻浮躁,性子急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雨过之后便是大晴。


    又是一个周末,我们上班族都喜欢的日子,本想和小鹏一起逛街看电影,无奈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小雨,灰蒙蒙的一片,下雨我是最不喜欢出门的,情愿窝家里睡觉或上网。


    小鹏还是老样子,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就冲凉,然后品茶看电视。


    我呢?照样趴窗口看雨中即景,看繁花似锦的都市,看满空飞雨的风情。


    “哥,一起看看电视,品品茶呀!”小鹏最怕没人陪他聊。


    “今天喝什么茶?”我问他


    “喝红茶,你喜欢吗?呵呵……”他望着我嬉皮笑脸的


    “好啊,我说你这人咋这么懒,多久没刮胡子了,照照镜子看看,胡子拉叉的……”这两天小鹏每天忙着做企划,都有点不顾形象了。


    “嗯……我就去刮,哥你来泡茶吧,看看你学的怎么样啦?”小鹏说着就去洗手间了。


    我也学着他那样捣鼓着茶具和茶叶,顺眼看了看电视,正好播的是《雪山飞狐》,边饮茶边看电视还挺受用的,呵呵


    小鹏出来了,真的是“进去时是乌云秀士,出来时变白面书生”呀,我看着他,欣赏着的同时啐了一口茶。


    “哥,我问你件事,你看过《雪山飞狐》的原著吗?”小鹏看着我问道


    我再吸口茶,不屑的看着他说“金庸他老人家的书我全看过,怎么啦?想让我预告电视剧情呀?无聊……”


    “不是……哥那《雪山飞狐》的最后不是写苗人凤和胡斐决战吗?你说这电视都改了原著,真是的……”小鹏抱怨起电视了


    “也没有呀,金庸最后不是让我们读者自己去猜结局嘛,拍电视的导演当然也是读者,他按自己希望和喜欢的结局去拍也无可厚非呀,你怎么这么说,再说这结局挺好的,不是悲剧……”正好电视播了大结局,我边看边说。


    “不说电视啦,哥要是我是胡斐,你妈是苗人凤,你是苗若兰,你会希望谁站在那绝壁上能胜出不掉下去?”小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似乎要搜寻我的思想频道在想什么。


    我还真没想过这问题,一时还真难倒了我。我默不作声,端起杯子深吸一口茶,然后灵机一动说“那小说不是说那快崩掉的雪块只能承受一个人吗?两个人站在上面就会崩溃下去,那两个人都得死,但胡斐知道苗人凤在习武的时候,自小在练的时候就有个破绽,而这个破绽足以让胡斐取胜,关键是看胡斐怎么想,怎么做,你不是说你是胡斐吗?那你会怎么做?你希望你自己怎么决定?”我把最难接的球踢给了小鹏。


    “我……我……”小鹏确实没想到我会将他一军,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我。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笑,他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你妈这么爱你,你也这么爱你妈,我也那么爱你,要我选择我会情愿自己掉下去也不愿让你恨我一辈子,那样你会想着我一生一世……”


    我听着小鹏亲口说出自己的想法,心里真的挺感动的,我想了一下,故作深情款款的看着他说“要是我是苗若兰,我希望你们两个都掉下去,然后我自己也跟着跳下去……”


    “那不是太悲剧了,那所有人都得死,不好不好!太悲惨了……”小鹏摇着头坚决的反对。


    “那田归农又没到悬崖底下看,说不定那底下是厚厚的积雪或有水潭呢,那不就不用死了,别想的那么绝望,天无绝人之路……”我笑着跟小鹏说。


    “那还差不多,呵呵,哥你想的真好!嘻嘻……”小鹏又在卖萌了,最受不了他这样


    “那你怎么感谢我的设想呢?”我故意挑逗他


    “亲一个吧……哥,来,赏你一个香吻!”


    “切……还赏我,去你的”我走过去作势打他


    小鹏一把抓紧我的手,顺势搂着我的腰,还真的就吻了上来。


    又是一阵缠绵……


    小鹏就是这样,在风平浪静的生活中总是给我带来一些小小的惊喜和意外,即使和他待在家里也能感受他的活力和魅力。他那口无遮拦的习惯总是让我有点难以招架,却也是最好的生活调剂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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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风像旧梦一样吹拂着,温柔中带点酸涩,总能让平静的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而人生也有很多的巧遇,似乎无巧不成书成了很多故事的契机。要是没有那些巧合,我想我的生命中也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悲欢离合和爱恨情仇。


        和小鹏相处快一年了,这一年我们平平淡淡的过着,每天差不多都是三点一线的生活,我喜欢这种平淡如水的感觉,越是这样越能长久相处,要是每天上演惊涛骇浪和电闪雷鸣我还真受不了,我本身就是一个爱静的人,小鹏也比较喜欢静,除了看电影和逛超市,顶多也是在楼下锻炼锻炼身体和打球,至于夜场之类的他很少光顾。


        我们的小屋平时基本没来过陌生人(包括同事和邻居),不过今天倒是意外,在我正在做饭的时候,小鹏的电话来了。


        “哥,今晚多做点菜,我有个朋友过来,酒我自己带过来……”


        “啥?有朋友?哦……我知道了!”我段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这小子啥时候在外面有这么好的朋友,居然带回家来,稀客稀客,得准备好菜。


        看看冰箱,还好今天早上在市场买了几天的菜,现在派上用场。我在蒸饭的同时,把搞好的鱼头摸上盐,一边放好酸辣椒,一边放好鲜红的剁椒,再淋上蒸鱼鼓油和一些其它佐料,打开液化气点上火,然后开始蒸鱼。


        再捡好青菜,切好肉加五香和桂皮,准备搞回锅肉,还准备了驴肉,切好摸上鼓油炒了后更脆爽,再加个四季豆就可以啦,汤早就煲好了,呵呵,客人来了也不寒酸,够体面啦!


        正当我炒菜的时候,小鹏春风满面的回来了,进门就叫嚷着帮我打下手。


        我走出厨房一看,楞了!这人怎么这么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跟小鹏差不多高,175左右,平头方脸,皮肤比较黑,白齿厚唇的,眉毛也浓,长相还可以。


        他朝我笑了一笑然后说“不认识我啦?”


        我一下子觉得挺囧的,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自觉很失礼,挠了挠头笑着说“不好意思啊,真的想不起来……”


        “去年你扫楼我让你走了,不记得了?”他笑着对我说


        “哦……记得了记得了,你是那保安刘……刘什么来着?”我真的不记得名字了,只好对他抱歉的笑笑。


        “刘旺,还是记得我的姓,这么久了,肖勇哥,人生何处不相逢呀,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呵呵……”刘旺笑呵呵的伸手过来,我马上伸手过去握,但一看不行,都一手的油,只好对他说:“刘旺老弟,我手太脏了,呵呵……”


        “哎呀!不好,锅里在炒菜呢,小鹏,你照顾客人我进去炒菜啦!”我突然记起厨房的事了,转过身急匆匆的进了厨房!


        “哥,要不要我帮忙呀?”小鹏在客厅叫着。


        “不用,你陪刘旺吧,马上开饭啦,你收拾一下桌子和碗筷吧!”我安排着小鹏。


        “好嘞,我做事,你放心,哥!”小鹏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贫嘴。


        炒完菜,小鹏帮着我端了出来,我再把莲子排骨汤盛出来,放在桌上,小鹏笑嘻嘻的把啤酒开好,每人一瓶,晚餐正式开始了!


        我倒满酒举起杯微笑着对刘旺说“来,老弟你可是我们的稀客,我们这里一年都难得来几个客人咯,今天你光临这里真的是蓬荜增辉,来……干杯!”


        刘旺也笑呵呵的说:“我就是来蹭饭的,麻烦你们啦!呵呵”


        说完我们相互碰杯喝酒,小鹏夹了块回锅肉慢慢的吃着然后笑着说“哥,你的厨艺又进步了,这肉肥而不腻,又爽滑,呵呵”


        “别拍马屁啦,又想贿赂我想以后让我包了厨房呀?门都没有,哈哈!”我笑着揭穿这小子的阴谋。


        “确实很好吃,肖勇哥,你这是哪学的?”刘旺也说


        “就是嘛,看人家刘旺都夸你,还说我拍你马屁,哼……”小鹏又嘟噜着


        “在家跟我妈学了一点点,凑合着吧,厨艺是说不上,只能充饥啦!”我笑着对刘旺说


        “你这剁椒鱼头是湘菜吧?哥是湖南的?”刘旺开始查户口啦


        “不是,离湖南也不远,呵呵管它湘菜川菜的,都是跟我妈学的,我也没问什么地方的菜”我解释着


        “哦……这驴肉真脆,又鲜!哥下次教我做!”小鹏也边吃边说


        “别说菜了,来为我们的相逢干杯!”我举起杯叫着大家一起喝酒


        “我说刘旺你怎么会认识小鹏呢?”我很疑惑


        “哥……我们一个公司的,刘旺在我们公司做保安,来了一个多月了”小鹏这家伙不说话就会憋死


        “是啊,以前那公司干久了没劲,保安公司就把我调小鹏他们公司了!”刘旺喝了口酒看着我说


        “哦……你们保安公司也调来调去呀?”我继续问


        “哥……你怎么像个人事部的应聘经理一样啰嗦呢,像在查简历”小鹏又叫开了


        “不说这些了,来,干杯!”我只好打个圆场。


        “肖勇哥,小鹏刚才打了岔,其实我来这是找人的!”刘旺猛喝了一杯酒,眼睛有点瑟瑟的说。


        我又不好问,毕竟是人家私事,只能由他自愿讲,所以我认真的看着他,并且认真的听着他的下文。


        “肖勇哥,小鹏,咱们真的是有缘,一年前在咖啡厅小鹏吻肖勇哥的时候我就仔细的看着了你们,而且印象深刻,现在又能重逢,虽然说以前我们没有怎么交集,但我一直想认识肖勇哥你……”刘旺说着的同时眼睛深情的看着我。


        我只好装作夹菜躲过他的眼神,小鹏这家伙还蒙头蒙脑在喝自己的酒,没注意这期间的变化。


        “那次邂逅相遇你没有再和我联系,我后来打过你的那个传单上的号码,但是个女孩子接的,我打了几次都一样……”刘旺继续喝酒继续说着。


        “哦……我和小丽换了卡,是公司的安排,因为客户的调配问题!”我马上插口解释


        “我们真的是有缘,想不到茫茫人海还能再次相遇且相交,山不转水转呀!”刘旺已经喝了四瓶啤酒了,眼睛有点红,脸也红红的,比刚才没喝酒时的黑皮肤好看很多,看上去挺帅的。


        “来!我们再干一杯!”小鹏这家伙喝酒就刹不住车。


        又是推杯换盏,刘旺眼睛空洞的看着桌上,目光很游离,嚅了嚅嘴然后说:“其实我这次来深圳是来找我妈的,我是广州的,老天似乎很会开玩笑,在深圳我和你都三次相遇了,为什么就不让我和我妈相见一次呢?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妈到底在深圳哪里呢?我离家出走一年多了竟然每次都扑空,难道是我妈不想见我,她不喜欢我?不爱我?为什么呀?……”刘旺边说边哽咽着,脸上爬满了泪水。


        “刘旺,别那么想,俗话说母子连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你妈的!精城所致,金石为开,你要相信自己!”我安慰着他


        “勇哥……你真的是善解人意,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好哥哥,小鹏能和你相识相见相处真的是有福气……”刘旺直接叫我勇哥了,这让我心里反倒有些疙瘩。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大家出门在外都是个依靠,相互理解和帮助,都是好兄弟……”我说


        “哥……你们攀亲呀还是结拜呀?我头都晕了,喝酒喝酒……”小鹏埋怨我们把他当空气了。


        三个人喝了二十瓶啤酒,刘旺有心事喝得最多,也喝醉了,小鹏还好没有醉,要不我一个人得服侍两位爷。


        今晚刘旺是不能回去了,我叫小鹏帮他洗完澡,然后把他扶在我床上睡下,我和小鹏也一起冲完凉然后睡觉。头有点晕,睡下就和周公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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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时候总希望永远,失落的时候却希望是流光,爱上小鹏就像爱上了漫天的星河,靠在他的肩膀仰望那静静流淌的星河,感觉如梦披上霓裳让我总是流连忘返。


    静静的守候,温柔的感伤,如梦似幻般百转千回,不知为何幸福有时也让我泪满双眶。


    天边划过一颗美丽的流星,


    湿了的眼眶,挡不住的忧伤顷刻随流星滑落在遥远的银河……


    每每此刻,小鹏总是喜欢温柔的抱着我,轻吻我,让我如坠梦里心醉神迷。


    爱,就是那无声的流波,总能让心荡起层层涟漪,绵绵情意。


    只是现实却总是喜欢撕开那美丽的霓裳,让我们措手不及。


    刘旺的再次相遇,让我感叹老天的巧妙安排,这个有着不寻常故事的帅哥总是带给我们许多刺激。


    那次的醉酒刘旺就已经说了是找他妈妈,而这段时间我和小鹏也加入了他寻找妈妈的行列,只因我们是朋友!


    据刘旺所讲:他妈妈和他爸爸是广州的,他妈妈长得非常漂亮而他爸爸则是一个公司的公子,家里很富有,差不多是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正好碰到他家公司走入低谷,需要资金的注入才能运转。而他奶奶和爷爷正好相中一银行行长的千金,只要两家联姻那行长便答应贷款让他们公司再次鲜活。


    结果当然是有情人被活生生拆散,而没感情的利益婚姻正式上演。


    刘旺他妈妈当时正好怀了孕,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去了深圳,从此再没和他爸爸联系。


    可是后来那银行行长的女儿只生了两个女儿,而向来封建保守的奶奶和爷爷在听说他妈妈和他爸爸生有一个儿子后,便想方设法把刘旺抢了回去。当时刘旺才五岁多,但也记得儿时的一点点,特别是他妈妈每次在他睡觉时经常哼的那首歌。


    继母对刘旺很好,爷爷奶奶对刘旺更是疼爱有加,在刘旺的记忆里他爸爸是个没主见比较懦弱的人,什么都听他爷爷奶奶的,因此刘旺自小就很另类,什么事都比较叛逆,高中毕业就不经家里同意去当了兵,两年后退伍回家又被家里逼着上大学,才读两年就背着家里来深圳找妈妈了。


    可以说刘旺是个身世坎坷的人,我和小鹏在同情的同时确实想帮他找到妈妈,像刘旺这样的人我们也是第一次碰到,能够帮他我觉得是件意义重大的事!


    正当我们如火如荼的帮刘旺找他妈妈的时候,我又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喂,志春,啥事?”我很感意外


    在我们分手后我很少联系他,只因希望彼此过得好,别让他老婆产生误会。


    “哥……我在深圳百合酒店,你在哪?”志春开门见山的说着


    “啊……你什么时候来深圳了?怎么不事先打个招呼?”我确实意外


    “我在东莞看个样品,在考研……特意来深圳看看你!”志春说


    “哦……等下我来百合酒店,你等着!”我必须得去看他,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


    坐三号线的地铁,不久便来到布吉,想想一年多没看见志春了,旧情人再次相遇,那心里的感觉真的难以名状,我一路走着也一路设计着我们重逢的画面。


    我真的感到奇怪,以前只要听到志春的声音心里便迫不及待,如今却有些五味杂陈,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时间也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我是该感谢时间呢还是该唾弃时间呢?我真的很迷茫,我居然再也没有以前的兴奋和快乐了,甚至感到有些难堪,怕面对小鹏的难堪。我这是怎么啦?


    志春呀志春,你的到来是喜是悲呢?我迷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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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志春所说,我很快在百合酒店找到了他开的房间,富二代就是富二代,到哪都喜欢上档次。


    在门外,我犹豫再三,等下进去该怎么说呢?会发生什么呢?他现在怎么样了呢?他到底有没有把毒完全戒了呢?心里想的还真多,我整了整衣服,深深吸了口气,尽量把自己放松弛些,敲了敲门。


    门开了,志春可能刚洗完澡,头发湿湿的,一根根竖了起来,还是以前的板寸头,比以前黑了些,穿着短裤,没有穿衣服,人也比以前胖了些,胸肌和腹肌都还是那么性感!


    看到我他笑了笑,侧身让开条道让我进房,我也对他笑了笑。


    “哥,挺快的啊,呵呵”他笑着说


    “呵呵……你来也不打招呼,真是的,要不我就可以去接你呀!”我对他说,同时坐了下来。


    他用手拂了拂头发,露着两个小酒窝笑着说:“这不临时的主意嘛,再说我又不是小孩,还用接?”


    我心里还是挺紧张的,这么久不见,我过来时也没跟小鹏打招呼,刚才志春看我的眼神还是那么暧昧和深情,我真怕会发生什么事。


    “你到东莞考什么研呀?”我问他。


    “哦……来学习的,学东莞红炮的制造工序,我们今年在内蒙有客户要东莞红炮,所以特意实地考察和学习!”他也坐了下来,但还是没穿衣服。


    “哦……原来是这样呀,你快穿好衣服裤子吧,等下出去吃饭,我为你接风洗尘……”我不想像现在这样尴尬,得尽快出去。


    他没有听我的,没打算穿衣服,反而拿出包烟,抽出两根,递根给我,我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抽烟!”


    “你还是老样子,没改变,哎……时间过得真快,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和我联系,难道我就真令你那么容易忘记?你不是说我们还是最好的兄弟吗?哪有这样对兄弟的?”他抱怨着我,眼睛也一直在我身上打转。


    “工作忙,没时间,再说我也怕弟妹误会……”我连忙解释


    “哼……她误会?我跟她压根就没感情,同床异梦!”志春有些激动的冷哼。


    “你们都有小孩了,啥事都得互相迁就些,不看僧面看佛面,家和万事兴!知道吗?别再像以前了……”我劝着他说


    “要不是有个孩子,我早离婚了,我们现在都没一起睡,你知道吗?哥……其实我还是很想你,还是忘不了你!你为什么一直对我那么冷淡呢?难道就不念一点旧情了吗?”志春深情的注视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我马上看向窗口,停留一会后转过头说“志春,我们现在是不可能了,我们的爱已经在我那次自杀中结束了,我们也都尽力了,也爱得够轰轰烈烈,刻骨铭心了!现在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很爱他,他也一样爱我!你还是清醒一点吧,你现在是个有家室的人了,我不能做对不起小鹏的事,你也不能做对不起你老婆的事,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好兄弟,但绝对不会是恋人!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我们得尊重事实!”


    我说完后再也没去看他的眼神,我怕,真的怕看他怨恨和失望的眼神,那太令人难过了。


    就那么沉默着,互相都没动静,空气似乎一下子凝重起来,感觉很窒息!


    突然,志春喘着粗气向我扑来,一把抱住我,嘴巴也压了过来。我使劲推开他,奈何我根本就没他的力气,他发狂似的向我进攻着,抱得我喘不过气来,同时也疯狂的将嘴唇压着我的双唇。


    我又急又气,用牙齿咬了他吻我的唇,顿时觉得有股血腥味弥漫在房间里,嘴里也又腥又咸,我真的是不知所措,不情愿的伤害着昔日让我醉生梦死的初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突然挺可怕的,居然咬了他,还用那么大力气,咬得出了血。


    但志春还是没有放开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吻我,手还在不断的撕裂着我的衣服,他真的疯了,长久的压抑让志春变了,变得我都开始不认识他了,生活真的是太滑稽,太悲催了,昔日缠绵的爱如今变成像在“强奸”似的。


    我没有挣扎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的往下滑落。我们居然会演变成今天的场面,昔日一起你情我愿的缠绵居然会变成如今的血光相见!


    志春似乎觉察到了我的无助和麻木,他停止了疯狂的动作。


    静静的注视着我,眼睛红红的,晶莹的泪滴也已溢出眼眶。


    “哥,你不爱我了?你不要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呀?”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说着。


    看到他这样,我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我是不是太绝情了?我是不是太伤他了?我不断问着自己,但小鹏怎么办?我要是答应了他,那不成了偷情?我对得起小鹏吗?我真的快崩溃,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头脑中闪着……


    “我不想对不起小鹏,志春对不起!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而且我也不想对不起你老婆……”我流着泪说道。


    “不……我不管!这些都他妈滚蛋去!我就是爱你,哥……求你啦!答应我吧!难道你真那么绝情,真的一点也不顾我的感受?”志春还是那么苦苦哀求


    “你……我……唉……”我真的没法抗拒他那伤感的表情和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小鹏,恐怕哥今天真的要做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了,毕竟他是我刻骨铭心的初恋,他的诱惑和魔力我实在是难以抗拒。


    志春看我不作声,再次轻轻的吻上了我,带着血的吻,伤着心的吻,平生第一次品尝这痛彻心扉的吻。这是次心与心的较量和道德与信任的背叛,但我真的迷失了自己,初恋真的让我再次将道德与真诚的堡垒倒塌,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又一次成为了志春的猎物,任他侵略与占有!


    感觉后身撕心裂肺的痛,接下来是志春全力的发泄,身体与身体的摩擦,肉与肉的撞击,他把这一年多来的思念和欲望顷刻之间全部发泄到了我身上,我除了迎合,别无选择。


    大汗淋漓的他终于达到了峰顶,心满意足的拥抱着我,又一次深深的吻……


    突然觉得自己好龌龊,好没定力!我怎么对得起小鹏呀?难道这就是我对小鹏的相濡以沫?这就是我对小鹏的推心置腹?我真是一混球!恨死我自己了,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还是没能逃脱色的诱惑!


    一切的错都铸成了,已经成了事实!


    事后我和他一起又洗了个澡,然后穿好衣服出门。


    我打了个电话给小鹏,不知为什么心里特别的内疚和紧张,真的是做贼心虚呀!


    “喂!哥,啥事呀?”小鹏问我


    “哦……啊……小鹏呀,我有个朋友来了,大家一起吃个饭吧,你快点过来咯!在百合酒店……就布吉车站对门那个……”我说


    “哦……哥,我和刘旺在一起呢,他妈妈的事有点眉目了,等下我和他一起过来咯!你也帮着参考参考,呵呵……你的什么朋友呀?还去那么好的酒店,够奢侈的……”小鹏说


    “见面说吧……我等你们!”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着小鹏和刘旺跟志春的见面,我有些担心,这三个男人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插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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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鹏和刘旺的到来,让饭局显得有些诡异,四个男人一酒局,这期间的微妙和气场真有点让我感觉是鸿门宴。


        本来我是不想在这酒店吃的,我是一打工族,要我花这些奢侈的钱觉得实在是冤,但志春却坚持在这里吃,真搞不懂他咋想的,难道他想给小鹏来个下马威,假如是这样,我还真得重新认识他,这可不是我以前认识的志春。只是很多时候生活都会改变一个人,我们自己也在不断适应社会和改变自己,刚出校门方方正正的我们在经过社会的历练和打磨后,也会变得越来越圆滑和世故。没办法,只有人适应社会,不是社会适应人!


        包厢门被打开,小鹏和刘旺笑盈盈的进来了。


        “哥……”小鹏看着我叫了声,目光随即打量起志春来。


        志春也冷冷的盯着他看,气氛一下子有点尴尬,我看了后立即说“小鹏,这位是我同学,刘志春”接着又对志春说“志春,这位是我BF,苏鹏,那位是我们的朋友刘旺……”


        “你好!”志春伸出手对小鹏表示友好。


        “你好!”小鹏也握向了他的手


        志春象征性的和小鹏握了下手随即笑呵呵的走向刘旺,握着刘旺的手笑着说“家门好,等下一起多喝几杯……”


        “小弟不胜酒力,你得多喝点,小弟作陪村,呵呵”刘旺也笑着说。


        “别酸了,一起喝!”我笑着打断了他两的寒暄。


        四个人捡好位置坐下,我特意挨着小鹏近点坐着,刚才我就已经表明小鹏是我男朋友,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和立场,我想让志春能知进退。


        志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鹏说:“老弟,你和我哥认识多久了?”


        小鹏笑着说“一年多了,呵呵”


        “一年多,呵呵,我和他是打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而且还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哥们……”志春冷笑着对小鹏说。


        “但你们都是过去式了,呵呵,现在你们只是同学,顶多就是朋友!”小鹏也不甘示弱的说着


        看这情形不对,我得把这火药味给去掉,“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呵呵……先别顾着说,来,喝酒吃菜……”我笑着打圆场


        “对,勇哥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大家来干一杯!”刘旺还算机灵,也附和着说。


        “干杯!”


        四个人同时说着干杯,然后都低着头喝着,我心里有些打鼓,这两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该怎么把这饭和酒吃完呢?


        就一个办法,我们三个轮流给志春灌酒,他醉了就万事大吉了!


        于是我偷偷的向小鹏和刘旺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个也知道我的意思。接下来刘旺站了起来端着酒说“志春哥,我们是家门又是朋友和兄弟,来小弟敬你一杯,我先干为敬!”说完刘旺就一口把这52度的白酒全喝了!


        志春看他喝了也跟着喝了,我知道他的脾气,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接下来小鹏也跟他干了一杯,我自然也和他干了一杯。


        然后四个人一起又干一杯,推杯换盏间,志春喝多了,脸红红的,居然话也多了起来。


        “哥,你眼光不错,他很不错!呵呵……看来我没戏了!”志春带着点醋味的说。


        “我们本来就没戏了,我们以后都只是兄弟朋友!来,为我们的友谊干杯!”我又和志春喝了一杯


        “小子,告诉你,你得对我哥好!要是发现你对不起他,我刘志春绝对不会放过你,哼!”志春居然瞪着小鹏说这样的话,气氛一下子又紧张了。


        “这个不用你教我,我自然会对我哥好,只要你以后别打扰他就够了!”小鹏有点气愤的回着话


        “我干嘛不能打扰他了?他是我哥,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是最好的兄弟和最好的朋友!还是恋人……”志春激动的向小鹏吼着


        “哼……那是以前,现在他是我的,你和他是历史,都过去了!我们才是相爱的恋人!”小鹏也瞪着眼说道。


        我实在看不下去,站起来说道“你们有完没完?有意思吗?大家初次见面就这样,让我怎么做人?”


        “不,哥,我就要说……他太看不起人了,别以为自己有钱就有什么大不了……”小鹏也有些激动了


        “小子,我是有钱怎么啦?我就和我哥好怎么啦?我们今天还做了呢?我哥还爱我呢?你一边滚去……”志春有些得意的气小鹏


        “刘志春,你他妈滚蛋!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气得跳了起来


        “我们今天本来就做了,而且还是那么缠绵,你知道你还爱我,哥,我不想失去你……”志春还是就着酒劲发泄着说。


        “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和他……真的做了?”小鹏抽动着脸,瞪着我问。


        “小鹏,你听我说,事实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今天确实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有些心虚的解释着


        “够了!我就问你你做了没有?你到底做了没有?”小鹏有些抑制不住的打断了我的话


        “还用他回答吗?哼……”志春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我愤怒的瞪着志春,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光,他却若无其事的样子,真把我气死了!


        “哥,到底有没有?”小鹏有些急了。


        “我……我……我……有……”我吞吞吐吐的小声说着。


        小鹏愤怒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向门外冲了出去。


        “小鹏……小鹏……小鹏……你听我解释呀!”我真的痛苦至极,一时的失错,导致现在的难堪局面,我也冲向了门外。


        “哥……别追了!他现在不会听你解释的,你还是省省吧!”志春到底是什么居心,还幸灾乐祸的


        我转身回到屋里,冲过去扇了他一个耳光,愤怒的瞪着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呀!你到底要干什么?你伤得我还不够吗?我是前世欠你什么了?我怎么去和小鹏说呀?难道你看到我过着平静的生活你就不爽?”我流着泪痛苦的说着。


        “哥……对不起,我真的还爱你,不然也不会来深圳的,真的,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你是我的,看你和他在一起我会崩溃的,哥,求求你!我真的需要你!今天之所以叫他们一起来,就是为了要你们分开,你和我在一起!我们会幸福的,我搬到深圳来,我们一起生活……”志春也流着泪说道。


        “你住口!我们不可能啦!你醒醒吧,你有老婆孩子了,你疯了!我现在不可能会爱你了,我爱的是小鹏!”我说


        “唉……原来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呀!早知这样我就叫小鹏哥别来了!”刘旺一直没开口,到现在才说话。


        我真的又一次错了,错得一塌糊涂!小鹏,我对不起你,但我绝不会改变我的承诺,我现在爱的是你!既然一切过错都是我,就让所有伤痛让我一人承担吧!爱你无悔,为你心痛和内疚是自己对自己的惩罚,请你原谅我!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


    我真的感到无比的痛苦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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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蒙蒙的天已经将视线压缩得只剩黑与白,拖着沉重的步子,拿着刚买的红玫瑰,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我和小鹏的小屋。


        不出意料,小鹏把我的被子啥的全部搬出来了,放到了我的房间。房门也关了,不知道在不在里面,我犹豫了,想开门进去却又没有勇气,就那么纠结的站在门外发呆,曾经的美好,曾经的誓言像放电影一样的在我脑海中涌现……


        伤痛的眼泪已经淋湿了手里的玫瑰,道歉的解释也无法穿越门的囚禁,昨日的誓言也被自己的背叛化成灰烬,如今只剩下伤痕累累。


        我把道歉的玫瑰放到房门口,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难道我们真的就跨不过这个坎?我们曾经的风风雨雨难道就会因为我的过失而化为乌有?


        一个人落寞的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曾想着和小鹏一起开开心心的过着悠闲清淡的日子,看风卷云舒,看繁华落尽,品人生百味……


        没想到却是如此局面……


        小鹏始终没有理我,一连几天我们都是冷着场,尽管我想缓和这样的尴尬,却一次次被他拒之门外。怨不得他,毕竟这是我咎由自取,有了他还干出那样荒唐的事来。


        正在我们的感情处在低谷时,家里却又来了个电话。


        “妈,啥事呀?”我无精打采的说着。


        “啥事?你会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吗?你这孩子,都跑那么远了,怎么还和志春搞在一起呢?你是不是疯了?以前血的教训难道忘了?”妈妈连珠炮似的责备着我。


        “谁说我和他在一起?我们根本没有在一起,妈,别听别人胡说……”我辩解着说


        “那志春干嘛不回家?还闹着要和他媳妇离婚,说要和你在深圳过,他媳妇都已经生小孩了,一岁多了,我说你这孩子咋想的,难道要拆散他们一个家?”妈妈有些激动的教训着我。


        “没有,妈,真的没有,我根本没和他一起,只是在一起吃过一餐饭,现在我都没和他联系,我怎么会拆散他们一家呢?”我委屈得差点掉泪。


        “那你想办法把他送回家,他媳妇说了,要是志春和她离婚,她就把你们的事全部抖出来,我说要是这样以后你怎么好意思回家呀?你得替自己以后想想呀,妈都操碎了你的心,你这孩子就那么不让妈省心?”妈妈说着的时候好像在电话那边又哭了。


        “妈,您放心,我一定找到他,把他送回来!我不会让您难堪的……”我坚定的说着。


        “嗯……孩子,妈也没办法,他媳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还跑到咱家骂,我也活不了几年了,丢个脸忍忍就过去了,但你哥和你嫂子他们还年轻,这叫妈真的很难做,你不结婚妈也不怪你,只要你多攒点钱以后能好好生活下去就可以了,但志春他媳妇真那么做的话,我们一家人都会被别人唾弃的,说你是第三者,还是同性恋……你能理解妈的苦衷吗?妈真的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能开心一点的过日子,但咱过日子不能连累别人,你懂吗?这是我们做人的本分……”妈妈有些哽咽的说着。


        “妈,我懂,谢谢妈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和对我的宽容!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擦干眼泪说着。


        “唉……我苦命的孩子,怎么就这样?这世上就真的没办法救你那种病的?”妈妈悲痛的说着


        “妈,这不是病,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这是天生的,谁也没办法改变!你自己多保重身体!我一定找到志春,把他送回家!你放心吧!我挂了……”我真的没勇气再说下去了。


        挂了妈妈打来的电话,我更茫然了,更痛苦更烦了!志春这家伙真的疯了,他居然不顾后果的做出这样的事,我该怎么办?对,先找到他,想办法说服他,把他送回家!


        “勇哥,我想回西安一趟,你那个志春后来又找了我,还说在深圳找工作不回去了,我想让你自己决定,我不想难为你,我和他只能留一个,如果你爱我,那么你和我一起走,我们回家休息几天再去上海工作,如果你爱他,那你留下来!我下午就去订票,你自己看着办吧……”小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房间门口,眼神有点酸涩的说着。


        “小鹏,对不起!那天发生的事我还没给你道歉,也没解释,你这几天都不给我机会解释,我真的好难过,小鹏,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现在爱的都是你!绝不改变!但我真的不能和你去西安,等我办完一些事我再去上海找你,好吗?”我急步过去拉着小鹏的手,渴望的看着他说。


        “有什么事比我们的爱情还重要吗?哥,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那天送我的玫瑰我收了,这也就代表我原谅你了,但这次你要是再忽悠我,我们以后真的就完了!因为爱你,我才会容忍你那次的背叛,但爱也有底线,哥,你懂的!我现在就去订票,后天的……你去还是不去?”小鹏抓紧我的手,以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说。


        “小鹏,我……我……我真的还有点急事!”我急得脸都红了,吞吞吐吐的说着。


        我真的快崩溃,为什么不好的事都同时发生呢?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一咬牙,我还是决定跟小鹏一起走,我想要是错过这次机会,我会后悔终生的,因为我真的很爱小鹏。


        “小鹏,你去订票吧!两张,我陪你回西安!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是我永远的第一!”我坚定的对他说。


        小鹏终于笑了,他高兴的亲了一下我,然后出去订票了。


        我呢?我现在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先找志春再作打算,只有两天的时间,我得抓紧!希望不让妈妈担心和失望,找到他再劝说他回家,但时间太紧,我又不想小鹏知道,还是找刘旺帮忙吧!老天,你给我出了这么多难题,这次你可真要放过我,得多多照顾我呀!


        爱真的让我有时迷失自我,刚才明明答应了妈妈的,但为了小鹏,我再一次将亲情放在了后面,我这样到底对不对呢?我真的很茫然,或许真的如小鹏所说:爱我就跟我走!别找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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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闷的天气黑压压的,空气中夹杂着汽车尾气的味道,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整一整衣服我继续走在大街上,刘旺约我在丹竹头地铁站碰面,他说他知道志春在哪,这无疑让我暗喜,一丝希望让我看到了光明。其实我打了很多次志春的电话,可是他一直关机,估计是怕我和他家人烦他。现在终于知道他的所在,我得尽一切努力把他劝回家,这样对我,对他和他家人都是最好的结果!


    “勇哥,你来了,嘿嘿……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一点都不帅了!”刘旺老远就和我打着招呼,还小跑着向我走来。


    “哎!还谈什么帅不帅的,现在都杂乱无章了,老弟,真是麻烦你了呀!”我诚恳的对刘旺说。


    “没事,勇哥,那天你们都赌气走了,我跟踪了刘志春,发现他住在富临宾馆,房间我也知道……”刘旺边说边和我进站坐车。


    “嗯……这次无论如何得把他劝回家,我真的伤不起,也惹不起!哎……老弟,让你见笑了,本来帮你找你妈,结果害你搁置了,真是太抱歉了!”我看着刘旺说道。


    “没事,勇哥,都是朋友,有什么麻不麻烦的,你过得好,我也就开心了!”刘旺对我说。


    我知道刘旺从认识到现在对我的情意,但我心里一直只当他是兄弟和朋友。他也知道目前我的处境,也在默默的支持着我和帮助着我,我打心底里感激他。情有很多种:像小鹏的情是热血沸腾,刻骨铭心的爱情;志春是一生难忘,不得不分的旧情人,现在也只能是永远的友情;而刘旺则是互相理解,互相帮助的好兄弟。


    假如要我选择:我可以为刘旺两肋插刀,义无反顾的去做事;也可以为志春赴汤蹈火,拼尽全力的去帮忙;但小鹏则不同,我可以为他生死相依,同心协力的去过一辈子!“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句话我是很信奉的,为了爱情我真的可以不顾一切,乃至生命!但所爱之人必须也同样爱我!


    又是一星级酒店,我捋了捋头发,整了整衣服,很有礼貌的在前台询问了志春的房间。


    门开了,志春很惊愕的看着我,他穿着睡衣,看样子在睡觉。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他问道。


    “哼……深圳有多大?找你还不容易?”我瞟了他一眼,有些不屑的说着。


    “坐,坐……难得呀难得,居然主动找我了,怎么?又想我了,想温存呀?”志春嬉皮笑脸的说着。


    “你少恶心了!我问你,你咋还不回去?还闹着想离婚,你有病呀?”我没好气的说着。


    “是呀,我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得在深圳才能治好……”志春看了我一眼,从牙齿里挤出这些话。


    “矮油……志春哥,你啥病呀?别吓人哟!”刘旺也插了一句话。


    “家门,相思病你懂吗?你爱过人吗?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的话就知道啥滋味了!”志春对刘旺说


    “我……我……唉,我爱是爱过一个人,可惜他不爱我,而且我也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他已经有爱人了,而且是两情相悦那种……”刘旺继续和志春掰着话儿。


    “老弟,爱情是自私的,只要是自己喜欢,就必须去争取,去抢,去夺!要不然你还想它会自己掉到你面前呀?”志春还煞有介事的在和刘旺说教。


    “但爱情是两厢情愿的,绝不是强取豪夺,假如为了自己的自私而不顾别人的感受,那样的爱情有什么意义?”我打断了他的说教。


    志春想不到我会这么说他,眼睛冷冷的看着我,拿出烟点上一根抽着,略有所思的说“哥,这么说我是一厢情愿呀?我们曾经的美好难道你忘了?难道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那苏鹏的一年多?你就真的一点也不爱我啦?”


    “志春,还要我怎么说呢?我们的爱情已经涅槃了,在我那次自杀中就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还不懂?既然我没死成,又重生了,那我所有的一切也就重新开始了,这一次我选择的是小鹏,难道你还要苦苦纠缠,搞得两败俱伤?”我盯着志春,推心置腹的说着。


    “哥,我真的放不下,我也不想伤害你,真的,但我就是情不自禁,我太寂寞了!你不懂,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的那种痛苦和麻木,那真的是生不如死……”吐了一圈烟,志春显得有些酸涩,眼圈也湿润了。


    “但你有孩子了,你想让他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你想让他从小失去母爱?你想让你父母痛苦流泪?想让你们整个家在地方上抬不起头?你醒醒吧,志春,我们做人不能单为自己想,得替亲人多去想想,我们不能太自私!况且我也不可能再接受你了,就算没有小鹏,我就算孤独终老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要是你再这样执迷不悟,再这样闹脾气,我们以后连朋友都可能做不了,难道你还想看我死一次?难道你救了我那次就是为了惩罚我,让我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爱就是完全为了占有吗?虽说爱情是自私的,但自私也得有个底线,有个两情相悦,你懂吗?”说完这通话,我夺过志春手中的烟,猛吸了几口,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抽不了就别抽了,熊样!不爱我了也用不着这样作践自己呀,我们做不成爱人也还是兄弟呀!”志春抢过我手中的烟,有些怜惜的对我说。


    “好啦好啦!理解万岁!呵呵……”刘旺不失时机的说


    “哥,都是时过境迁呀,我也不难为你啦!你好好生活,我祝福你!”志春抬头看着窗外,悠悠的说着。


    “谢谢!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你也加油!好好生活,好好照顾家人!我看好你!”我拍拍他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着。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呵呵……”刘旺笑着对我说。


    “那你明天回家吧,我送你上车,现在先出去吃饭!”我拉了拉志春说。


    “嗯……我先穿衣服……”志春说着转身走开了。


    吃完饭我们一起想去找小鹏,走在路上,我心情终于轻松多了。志春却还是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有气无力的晃悠着。


    “小心……”在喊的同时,我拼命的推开了志春,同时自己感到胸口一阵剧痛,脚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绞痛,头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耳边传来志春和刘旺的呼叫声“哥,勇哥,你怎么啦?快打120,快!司机,该死的司机……”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弱,我好像有点飘,接着好像整个世界与我绝缘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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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一直伴随着噩梦将我折磨得痛苦不堪,梦里总梦见有猛兽咬我,可自己就是跑不动,只能任凭它咬着自己的腿而无法动弹,我拼尽全力挣扎着,却还是无能为力去抗争。


    一个激灵,我睁开了眼,四周是雪白的墙壁和雪白的被子,还有一股子药水味弥漫在空气中,想坐起来却发现腿上打着石膏,动不了,还感觉左腿有些麻木,用力就牵扯着那里很痛,我这是怎么啦?


    “哥,你醒了,吓死我啦!不要动,医生说过不能乱动的……”志春边说边按着我的腿,他眼中布满血丝,精神不是很好,一看就知道没休息好。


    “我去叫医生,勇哥你终于醒了,让医生来看看啥情况……”刘旺也站在我床前说道


    说完刘旺就出去了,志春握住我的手,无比痛惜的说道“哥,你干嘛那么傻,为了救我差点连自己的命都搭上了,假如你真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叫我这辈子怎么还你这情呀?”说着说着他又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傻瓜,要是你看到我快被车撞了,你不也会这样做?别弄得我快要死了一样,高兴点,别这样了……”我安慰着他说。


    “嗯,哥,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志春感激的看着我,眼里还噙着泪水。


    不久医生进来了,问长问短的,还量体温,叮嘱按时吃药,交代完后才离开。


    “哥,你知道吗?你肋骨都断了一根,腿上也断了骨头,还好不是粉碎性骨折,不然更麻烦,动手术都两天了,现在才醒,吓死我了”志春悠悠的给我说着。


    “那今天是出事后的第几天了?”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切的问道。


    “第三天,怎么啦?哥……”志春错愕的看着我问道。


    “刘旺,你告诉小鹏没有?”我看着刘旺急切的问道。


    “没有,勇哥,你不是不想让小鹏哥知道你和志春哥在一起吗?所以我没告诉他你出车祸了,我想等你醒了自己决定。”刘旺看着我,有些担心的说着。


    “拿手机给我,马上打电话给小鹏!”我催着志春找手机,心里忐忑不安。


    “对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户已关机……”连打几遍都是一样,小鹏关机了。


    我真的六神无主了,糟糕透顶,小鹏说订了车票回西安,今天都过了一天了,我偏偏这个时候出事,这下怎么办?


    打开邮箱,希望能看到小鹏的留言。果然,小鹏留了一封信在邮箱里,点击打开,我迫不及待的注视着小鹏的每一句话。


    “哥,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辞而别,你还是没能忘记他,最终你还是选择了他,我知道,你们一起十几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我真是可笑。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在你心目中无人能代替,最终却是南柯一梦,劳燕分飞!或许我们是有缘无分吧,尽管我很爱很爱你,奈何老天捉弄,总是让你飞到别人的身边,很想听你讲故事,也很想拥抱着你入眠,只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泡沫和尘埃,时间已经冲刷了一切,只留下斑驳的痕迹让人伤心回味。你自己好好保重吧,说不定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地方,会有一双多情的眼睛关注着你,那请你别在意,既然我们不能相濡以沫,也不能相忘于江湖,那就请接收我默默的祝福吧!我走了,没有留下什么,只留下一串眼泪,我把它用情丝串起,挂在你的脖子上,我想你应该会数得清的!……    小鹏留”


    小鹏,我们又被老天戏弄了,要是你知道我出了意外,你会走得那么洒脱吗?人算不如天算呀!我不得不钦佩老天的安排和嘲弄,我输了,连最喜欢的小鹏都输给老天了。


    小鹏,不管你在哪,我一定要找到你!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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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飘来阵阵细雨,剪窗遥望,心里荡起层层涟漪。飘落的雨儿呀,你可曾知道我对小鹏的朝思暮想,深情切意?怎奈天意弄人,从此天各一方,唯有相思相伴,煮酒遥盼。


    思念像断了线的风筝随着小雨在空中飘散弥漫,从不懂得原来小鹏在我心里是如此的重要和依恋,现在他的离去,让我倍感煎熬,茶饭不思。


    志春和刘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却也无可奈何。


    缘分真的是捉弄人的东西,现在我才知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真谛,很想自己快点好起来,早一点去找我的小鹏,我们误会太深,我不想他就这样误会的离开我,我知道,我们互相爱着,却因为一次一次的误会让我们越走越远,难道有情人就必须经历那么多坎坷?那么多磨难?我真的有点怪老天的无情和残酷,好不容易走在一起,却又要天各一方,互相折磨。


    志春悠悠的叹了口气,想拿出烟来抽却没拿出来,医院是不能抽烟的。刘旺也无可奈何的看着我,这么多天了,我的情绪和思念他们是知道的,只可惜在这世界没有人能够代替小鹏在我心里的位置,他们也只能叹息。


    孤鸿渐鸣 ,秋意断, 痴恋人间  。轩窗下, 曾相许 ,共枕一帘 。 纸落云烟, 为谁一诺鬓白霜染  ,愿与你梦回千年 ,续前缘 。 亦回眸顾盼, 愁亦锁于眉间 , 何来的感叹 ?爱过就没遗憾  ,月儿弯 ,星河繁 ,凭风弄叶意千般 。 缘来缘去缘如水,要怪只怪月老醉酒牵错线,小鹏,你可知哥想你念你的心?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怎奈君去无音讯。


    时间像流沙一样缓缓的过着,我对小鹏的思念也随时间而与日俱增。而我的身体和腿伤也随着时间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我迫不及待的想出院,想去西安找小鹏。


    终于挨到了出院的日子,我兴奋的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很早就起来了。看到志春,我马上说“志春,我也好了,你还是先回家吧!记得别告诉我家里我受伤的事,免得家人担心!”


    “我知道,哥,我明天走,票我已经买好了!你别担心……”志春看着我,有些依依不舍的说着。


    “勇哥,我们去办出院手续,你等等我们!”刘旺看了我一眼,显得有些慌的样子。


    “嗯……去吧!我在这等你们!”我兴奋的说


    等这天好久了,我真的太高兴了。很快我就可以去找小鹏了,我能不开心吗?


    不久,志春和刘旺进来了,刘旺知道我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订票,他知道我的心情,今天他看我的眼神总是有些怪怪的,这令我很疑惑,我问道:“刘旺,有什么事吗?今天怎么飘飘忽忽的?”


    “没……没事,哥,你别瞎猜!”刘旺不敢看我,语无伦次的说着。


    “到底什么事?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别墨迹了,说吧!”我有些生气的说着。


    “哥,我怎么跟你说呢?今天你才出院,我真不想告诉你,我怕你受不了……”刘旺继续磨蹭着。


    “还有什么事我受不了的,我受的打击还少吗?多一个也无所谓,快说吧!”我盯着他说道。


    “哥,这两个月以来我一直和小鹏哥有联系,他……他……他有件事没告诉你,也交代了我别告诉你,其实小鹏哥知道你住院了,他也想来看你,但是……但是他又不想和你再见面了,因为他……因为他也病了……”刘旺吞吞吐吐的说着,眼睛瑟瑟的看着我。


    “啊……你说什么?他也病了,什么病?要不要紧呀?你怎么不早说?”我看着刘旺,急切的问道。


    “勇哥,小鹏哥他,他得的是肿瘤……好像不太乐观,现在动完了手术,还在住院观查……”刘旺边说边收拾着东西。


    “什么?肿瘤?……”我一下子瘫在了床上,这怎么可能?他才二十多岁,正是青春年华,在深圳都好好的,怎么会得那样的病?我不信,一定是怕我找他,故意骗我的。一定是这样!


    “哥,你别这样,你自己才刚刚好,要注意身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别太难过……”志春怜惜的看着我,安慰的说。


    “不管怎样,我也要去西安,我一定要去看看小鹏!我不相信他会得那样的病!老天不可能这么残忍!”我坚定的说着。


    “勇哥那我陪你去,你身体刚好,我不放心你……”刘旺说


    “好吧,那快去订票……”我迫不及待的说着。


    天灰蒙蒙的压着,空气异常的烦闷。或许一场暴风雨就将来临吧,世事无常,我们又怎能奈何得了老天的安排。


    (今天本打算更两章,只是每次想到小鹏的不幸,心里就伤心欲绝,还没写就已经泪流满面了,人世间最悲哀的莫过于此,两个爱着的人阴阳相隔,活着的人虽活着,心却比死了还难过!流水不愁,因风皱面,青山不老,因雪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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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无言,天地间,奈何人去楼已空!痴恋人间情已逝,纸落云烟泪满襟……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和刘旺踏上了西安的征途。


    西安,这个有着十三朝古都之称的古城,其浑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是很多人极其向往旅游的好地方。在世界上也享有四大闻名古都之称的西安,此时正是夏季,和全国其他城市差不多,也是高温的时候。


    我没有心思去领略古城的风韵,也没有心情去欣赏古城的美丽。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尽快找到小鹏,看看小鹏,和小鹏叙说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


    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告诉小鹏,到了西安后才打电话给他,我心情异常紧张,拿手机的手都沁出了汗。


    “喂,哥,是你吗?”电话那头小鹏的声音有些紧张。


    “嗯……小鹏,你还好吗?”我尽量抑制住自己的心情,表现得比较平和的问道。


    “哥,我还好,你呢?你的腿好了吗?”小鹏关切的问道。


    “我已经好了,小鹏,我现在在西安,我特意来找你啦,我……我好想你!”我说着说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啊?哥,你……你说什么?你来西安了?真的吗?”小鹏很激动的问我。


    “嗯……哥太想你啦!哥不能没有你,小鹏,你能原谅哥吗?哥以前太对不起你了!”我酸涩的说着。


    “哥,那都过去了,你别太放在心上,我也一样想你!离开你,我才发现我原来那么爱你,没有你的日子真的很难过……”小鹏也哽咽的说着。


    刘旺看我还没完没了的在和小鹏侃着,一把夺过手机就直接问小鹏到他那的路线。问完之后对我不屑的说“都快见面了,见了面直接说话多好,都热死啦!快打车过去吧……”


    找到小鹏住院的那家医院,站在病房门口,我整了整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开了门。


    病床上,小鹏正在挂着点滴,脸色有些苍白,瘦了很多。看到我,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目光,想坐起来。


    我马上跑过去示意别坐起来,因为怕他触动了打点滴的针头。


    “哥,你瘦了……”小鹏看着我,有些怜惜的说着。


    “你也瘦了,小鹏……”我有些难过的说着。


    “小鹏,这位就是你在深圳认识的朋友?”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看着我问小鹏。


    “嗯……妈,他就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肖勇,勇哥!在深圳特照顾我……”小鹏向他妈介绍着我,然后又对我说“哥,这是我妈,那是我爸”


    “叔叔阿姨好!”我礼貌的给小鹏的父母点了一下头说着。


    “好……好……小勇呀,麻烦你们这么远来看我家小鹏,真的太感谢了!这位是?”阿姨跟我说着的同时望着刘旺问道。


    “哦……那位是我同事刘旺,也是好哥们!嘿嘿……”小鹏马上向他妈介绍着刘旺。


    “阿姨,我想向您问些事,我们借一步说话可以吗?”我实在是有些担心小鹏,想问问小鹏的具体情况。


    “嗯……可以,那我们去外面说吧,小鹏,你招呼一下小刘,妈出去一下就来!”阿姨微笑着对刘旺示意了一下,然后对小鹏说。


    “嗯……知道了,哥,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小鹏看着我嘟噜着嘴。


    “没事,马上过来!”我边说边跟着阿姨出去了。


    燥热的天气让人感到有些窒息,西安的热是干热,空气中不含多少水分,不像深圳那边。


    我随着阿姨来到大厅,找位子坐下。我就迫不及待的问“阿姨,小鹏到底怎么样?他不要紧吗?”


    阿姨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热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人也哽咽着。她吸了吸鼻子,擦拭了一把眼泪,然后对我说:“小鹏他……唉……我苦命的孩子,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要是这病转到我身上该多好,他才二十多岁,正年轻,为什么老天却让他得那样的病?”阿姨看着我,停顿了一会,眼泪也还在流个不停,看着阿姨这样,我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我低着头哽咽的问道“阿姨,您能告诉我小鹏到底怎么样吗?他的病能不能治好?花多少钱我们一起想办法,他还这么年轻,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就算去借我也一定要治好他的病……”


    “好孩子,小鹏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你有这份心我们就很欣慰了,但是他得的是结肠癌,虽然做了手术,但癌细胞已经扩散,医生说顶多只能挨一年……”阿姨说着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难道就真的没办法了?我不信,我一定要带小鹏去最好的医院去治!”我有些激动的说,也没顾及阿姨的感受。


    “傻孩子,你以为我们没尽力吗?他可是我儿子,母子连心呀!现在只要能救他,哪怕让我死我也愿意你知道吗?我们发现的太晚了,晚期的癌我们只能这样,一点办法也没有,你知道吗?我一直压抑着自己,也没告诉小鹏真实情况,我只想让他能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年,每天痛苦的看着他受折磨,我的心都碎了,我每天还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他说是良性的肿瘤,背着他我都不知道哭了多少,孩子,你不知道,明明为他担心痛苦却还得装开心,我……我……我真的快崩溃了!”阿姨泪流满面的哭着,哭声是那么叫人撕心裂肺,我的心一阵阵的痛着,眼泪也爬满了双面。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说您没尽力,但我真的不敢相信小鹏只能活那么久了,我真的不相信……”我哭着对阿姨说。


    “孩子,你和小鹏的事阿姨都知道了,小鹏回家后就告诉了我,本来我是反对你们这样的,但现在小鹏都这样了,只要能让他开开心心的过完剩下的日子,阿姨不会说你们的事了……”阿姨看着我,擦了一把眼泪说着。


    “阿姨,对不起!我真的很爱小鹏,哪怕让我代替他去死我也愿意,恳求您答应我让我陪小鹏一起过完他剩下的时间,我求您了!”我流着泪恳求的说着。


    “好的……刚才我就说了只要他开心,我不会说什么的!只是这样就委屈你啦……”阿姨看着我说道。


    “不委屈,真的,阿姨,能和小鹏在一起,我比什么都开心!”我说。


    “上去吧,他们会等急的,先去洗把脸,不能让他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阿姨边说边带我去洗脸。


    心像针刺一样的痛,表面却还得装作天下太平的样子,善意的谎言有时也让人痛苦不堪。小鹏,请原谅哥不能告诉你实情,因为哥只想你能开心的过着,不想你还有个思想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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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病房,刘旺正和小鹏聊天,两人有说有笑的,看到那画面,不禁让我感到欣慰,小鹏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能够这么开开心心的活着,这也是我最大的希望!


    “哥,你和我妈聊什么来,这么久?”小鹏看到我就数落我了。


    “没什么,去问了下医生你什么时候出院……”我说。


    “我早就知道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我问过医生,呵呵……”小鹏笑着说。


    的确,像这种病在医院和在家差不多,除非是万不得已要化疗的时候才再来医院。我和小鹏他妈也确实问过医生了,说过几天就可以回家养病。


    我叫叔叔阿姨先回家,我和刘旺在医院照顾小鹏两天,叔叔阿姨当时答应了,并且嘱咐小鹏几句才离开。


    照顾小鹏当然是我最希望和最喜欢的差事,好在小鹏什么都能自理了,我只要看着他打点滴,没有药水了就去叫护士。


    天气很热,我的心情却很冷,想到小鹏的情况我就心痛,但当着小鹏的面我却假装开心高兴。而小鹏自始至终都很开心的样子,越是看到他那样,我越恨老天的不公,心里越是难受。


    在医院我总是问小鹏喜欢吃什么,然后我去给他买,然而医生交代很多东西都不能吃,这是我比较郁闷的,小鹏嘴馋也没办法,我不能违背医生的交代。


    终于出院了,叔叔阿姨都来了,气氛很不错,毕竟谁也不想在医院里面呆,能出院就是好事!


    “哥,刘旺,我带你们到西安玩一下,你们第一次来,对这十三朝古都不熟,我明天就带你们去吃吃西安的特色小吃和看看西安的风景名胜古迹,怎么样?”小鹏一脸兴奋的跟我说。


    “这么热,你才出院,身体要不要紧呀?”我有些担心的说。


    “没事,坐车去,不累的……”小鹏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那好吧……”我看着他,微笑着说。


    “太好了,明天可以游西安了,这个西部大城市实在太诱惑人了,四大闻名古都,我倒要看看她的美……”刘旺高兴的说。


    “呵呵……确实,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二十年前看深圳,一百年前看上海,一千年前看北京,五千年前看西安,可想而知西安的文化底蕴和历史厚重……”我也笑着说。


    收拾好东西,我们办了出院手术,打车直接回小鹏家。


    小鹏的家是三室一厅的,刘旺被安排在客房住,我自然和小鹏睡在一起。


    阿姨知道我们南方人不习惯吃面食,所以还特意做了饭,炒了很多菜,几天来在医院吃得不怎么好,现在有一桌丰盛的菜,我和刘旺都吃了不少,陪叔叔喝了几杯酒,小鹏不能喝酒,只有瞪着眼看我们喝,把他馋得差点掉口水……


    晚上,抱着小鹏一起睡,我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几个月来一直盼望的人睡在自己身边,还能够抱着,这种感觉特别的温馨和甜美,也夹杂着兴奋,只是我们不能做什么,虽然两个人都一柱擎天,小鹏也特想和我那个啥,但我考虑到小鹏的身体情况,还是压抑了自己的冲动和兴奋,只是和他吻着睡,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几次小鹏都要那个啥,都被我压制了,搞得小鹏还有些怪我,我的心真的无比的酸楚和痛苦……


    “哥,你怎么啦?你不爱我了吗?”小鹏有些气的说着。


    “傻瓜,怎么不爱了?你现在是大病初愈,得多注意身体,我怕影响你的身体康复!”我说


    “我不是好了吗?你还担心什么呀?”小鹏还是不依不饶的说。


    “但也还是得注意,等你多休息几天再说吧,现在不能,乖呀,睡觉!”我摸着他的脸笑着说。


    “嗯……那好吧,过几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猛,嘿嘿,我都憋坏了……”小鹏有些淫荡的笑着说。


    月亮透过窗射入卧室,看着那柔和的月光,我心里五味杂陈,一颗清泪不知不觉又滑落脸庞,小鹏呀小鹏,上天怎么这样折磨你呢?为什么会让你长得这么帅,却又只能活那么久?假如你知道你自己的情况,你又会怎么样呢?哥真的很伤心难过,要是可以的话,我愿意少活二十年来换取和你一起生活二十年,可老天会垂怜我们吗?


    是的,明天去西安玩,我一定要去大雁塔和大慈恩寺,我要求佛祖保佑你,能够让你出现奇迹,能够让你身体康复,否极泰来!


    夜深了,小鹏也睡着了,可我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想着小鹏这样,我真的无法睡着,轻轻的抱着他,闻着他的气息,心里百感交集,要是能一辈子这样该多好呀!只有祈求上苍能够开开眼,能够让我们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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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伪装其实挺累的,明明是不开心,却还得装成一脸笑容的样子,内心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是无人能体会的,估计叔叔阿姨也和我的感受差不多,这种善意的谎言其实也是情非得已,我还一直交代刘旺,生怕他不小心说漏嘴,还好刘旺一直都很注意,没有透漏一点风,而小鹏始终以为自己只是动了手术切割了良性的瘤,不知道自己病的严重性。


    在医院呆几天,再到小鹏家呆一天,我和刘旺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个人都流鼻血,可能是气候原因吧,西安比我们南方干燥,估计是我们有点不适应。小鹏还挺奇怪的说他去我们南方怎么没事,我们到西北怎么就流鼻血了,我们真的很无语……


    第二天起来,我们吃过早餐,就开始计划去西安什么地方玩。小鹏老家是陕西渭南蒲城人,后来才搬到西安的,在西安也生活十几年了,所以对西安很熟,他自然成了我们的向导,有他做向导,我们的游玩当然也格外开心,只是我得为他的身体考虑,所以尽量少走路。


    西安最大的特点是,历史文物和名胜古迹特别多。一进西安,我们就已看到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明代古城墙。城墙的历史,已经有630多年。它高12米,宽度比高度还厚3—6米,看起来非常雄伟壮观。城墙把古城分为城里、城外两个部分。城里最著名的旅游景点是钟楼,还有鼓楼和碑林博物馆;城外有大雁塔、小雁塔和我国目前最大的陕西历史博物馆。


    钟楼处在西安的市中心,是西安的标志性建筑,说到钟楼,人们就会想到西安;说到西安,人们同样会想到钟楼。钟楼和鼓楼,都是以古代放置大钟和大鼓而得名,听说钟楼上放置的那个大钟,足足有5吨多重呢!小鹏一边带我们看,一边给我们介绍,这倒增长了我们不少见识。我们看完那个大钟,我买了几瓶水喝,天气好热,不过丝毫没影响我们游玩的兴致。小鹏又带我们观看了碑林博物馆,西安作为历史文物古城,去了西安那是必须去看下博物馆了。


    碑林博物馆,它距今已经有900多年的历史, 里面有8座游廊和8座碑亭,收藏了从汉代到清代的碑石共2300多个,上面有隶书、草书、行书等各种书法,可都是古代著名书法家的杰作。热爱书法的朋友,那是一定很希望去那里看一看!我们几个虽不懂书法,却也还是看了下真正的名家之作,也算是不枉此行吧!


    后来,小鹏还带我们去了大雁塔,去那我是专程为小鹏祈福的,所以我的兴致也特别高。真希望老天开眼,能够出现奇迹,能让小鹏好起来。还没到,小鹏就问“哥,你怎么好像很迷信似的,特别信那些东西……”


    “胡说,这是信仰,不是迷信!每个人都得有信仰你知道吗?佛教是我国的三大教之首,我从小就喜欢佛教,她劝人向善……”我马上纠正小鹏。


    “哦……那我们等下去大慈恩寺多拜拜佛祖!”小鹏一本正经的说着。


    “那是必须的……”我说。


    “我也拜下佛祖,求他保佑小鹏哥早点好!”刘旺认真的说着。


    三个人脸色庄重的准备去求佛祖的庇佑!


    很远就看见大雁塔屹立在南郊,我们坐在车里,目光却早被它吸引了。


    大雁塔在西安的南郊,那可是当年唐朝皇上为了保存唐僧去西天取回的经书和舍利子,而专门为他修建的,至今已经有1355年了。其实大雁塔又称大慈恩寺西院,它与大慈恩寺连在一起,香火很盛。我特意为小鹏求了一签,可惜是下下签,求得此签,我后来的心情也很不好,小鹏还一直劝我别那么认真,求个下下签也无所谓。可是他哪知道我的担忧和心痛呢?我宁愿得下下签的是我,也不愿是小鹏,他也不知道我是为他求的。那签我现在只记得一点点,好像有句“十年一梦扬州城”,给我们解签的人说这签预示求签人将一切成空!


    真把我郁闷死了,小鹏却兴高采烈的带我们吃了西安的泡馍和凉皮,还有贾三包子,后来他还打算带我们去吃水盆羊肉,我们实在吃不下了才没去。其实我也没多少心思吃东西,心情早被那签整坏了。


    其实我个人还特别想去一下西安交大,但我没说出来,因为真的很担忧小鹏的身体,这也是我去西安玩一直以来比较遗憾的。


    西安给我的感觉很不错,文化底蕴深,西安人的豪爽直率和文明礼貌那些都是深圳那边没法比的,虽然我不太喜欢吃面食,但西安的小吃也确实是琳琅满目,数不胜数。小鹏带着我们游玩了三天西安,这也满足了他一直以来的一个梦想,他说他一直以来都希望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游西安,这次终于实现了!


    在小鹏家住了五天,他爷爷奶奶想他回蒲城玩一下,而小鹏特别希望带我去蒲城,我也不想扫他的兴,拉上刘旺一起答应了他。


    蒲城,小鹏的老家,听说那里也很好玩,还可以领略一下秦岭的风光。


    小鹏,只要你开心,哥将陪你走遍天涯海角!因为我爱你!只愿你活得开心快乐,能够马上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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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们即将去蒲城的时候,小鹏的妈妈却给我们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阿姨说小鹏初中的一女同学找他,还把小鹏的电话号码要去了,这令我很迷惑,小鹏高中和大学的同学都很少联系他,怎么会还有初中的同学找他呢?


    就在这时,小鹏的电话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小鹏漫不经心的问道“请问您哪位?”。


    听到对方的回答,小鹏好像很吃惊,然后说:“那我们见一下吧,在以前学校对门,现在有个咖啡厅,就在那见……嗯,不见不散!”


    接完电话,小鹏脸色阴晴不定,好像很意外又好像很期待。我看着他那样,也没问他,就由他去吧,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我也得尊重小鹏的隐私,如果他想让我知道,他自然会告诉我,我又何必去问呢?


    “哥,我出去一下,你们先收拾好东西,等下我回来后咱就去蒲城,好吗?”小鹏看着我,询问着道。


    “No problem……你去吧,自己路上小心点,别累着!”我关切的说道。


    “那我走了,哥!”小鹏急匆匆的边说边开门出去。


    看着小鹏离开的背影,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就那么傻望着窗外发愣!


    “喂!他走了这么久,还发呆,你咋啦?难道要形影不离?真是的……”刘旺把我叫回了现实,我瑟瑟的道:“好像有点不对劲,我的第六感!”


    “那你跟着去听听,既然不放心,勇哥,你还是跟着去吧,他那学校小鹏前天不是带我们去过吗?很容易找的,再说我们也可以去喝喝咖啡呀,这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反正没事,我们也去转转怎么样?”刘旺兴致勃勃的说着。


    “不好吧?那我们岂不成了探听小鹏隐私,不行不行,要是小鹏知道了会生气的!”我一口否决。


    “切,勇哥,你也太那个了,我们偷偷的去那咖啡厅,即使碰见了也无所谓,就说我们收拾好了,突然想起前天在这喝的咖啡味道不错,特意又来喝,这不就行了!”


    “嗯……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好吧,到时你得说是你的主意咯!别让我难堪,我真的怕伤小鹏的心,怕他说我不信任他……”我再次强调。


    “得了,得了……什么事都让我来扛,你是被我强拉去的,行了吧?”刘旺说着的同时边换了衣服。


    我们也出门了,是去做间谍还是去喝咖啡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小鹏今天的反常和接电话的表情,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没见他这样过!


    和刘旺一起坐公交车来到那咖啡厅前面,我们把太阳帽遮住脸,然后走了进去,我们特意一间一间的去找小鹏,我们现在换了衣服又用太阳帽遮了脸,估计即使小鹏看见我们也不知道是我们。从大厅往里走就是用屏风间隔开来的雅座,我们在十几米外就发现了小鹏,我们特意在离雅座很远的地方就交代服务生送什么咖啡,免得到时说话被小鹏发现。挑了小鹏隔壁的一雅座,我们坐了下来。


    平心静气的,我竖起耳朵听起了隔壁小鹏他们的谈话。刘旺也没吭声,静静的和我一起听。


    隔壁传来小鹏的声音,我心里有些打鼓,生怕小鹏发现。但好奇心却驱使我走到了这咖啡厅。


    “陈晓,你真的是陈晓?”小鹏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那女孩。


    “嗯……想不到吧?鹏哥,是不是有点不可思议?电影里和新闻中的情节居然会在现实中发生,不单是你,就连我亲妈和爸爸,哥哥他们都很难接受……”那女孩的声音有点自嘲,听起来很是酸涩。


    “确实,那为什么呀?到底为什么呀?你这样做真的叫人很难理解,虽说你是富二代,家里公司这么多,钱对你来说无所谓,但你父母怎么就会答应你这么做呢?”小鹏问得很急切,好像迫切想知道女孩这么做的原因。


    “鹏哥,说实话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你知道吗?呵呵……是不是很滑稽,很可笑!”女孩近乎苦涩的笑声让人听了心里打颤。


    “因为我?为什么呀?怎么会是因为我呢?你说呀……”小鹏好像很难过,又很急。


    “还记得初一的时候我被人欺负你帮我的事吗?哼……真是天意弄人呀,那时就因为我穿得比别人好,吃得比别人好,所以很多人都嫉妒,那次放学王军他们三个打我一个,结果是你救了我,你还被他们打得鼻血都流了出来,后来我们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一直到初三,只是后来……唉……”女孩停了下来,声音有点激动,却可以听出她对以前回忆的憧憬。


    “那时你是男孩,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哥们朋友,都是些成年往事了,你还那么记着干嘛?”小鹏插了一句。


    “说来也是缘吧,你从蒲城转学来西安,才来一个星期就帮我打架,还得罪了王军他们,也是在那时,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你,可你每次画画都是画女生,我心里其实很难受,因为我爱你,很恨自己是个男的,却又偏偏喜欢你,记得初三的时候,你为了给你自己喜欢的女生过生日,向我借了五百元,我当时就在想,要是什么时候你能这样在乎我该多好呀,只可惜你只喜欢女生,那天晚上你喝酒喝高了,我偷偷吻你,结果被你知道了,你当时很生气,把我打得流了鼻血……”女孩继续说着。


    “对不起,当时我以为我只喜欢女生,心里很反感男人对男人那样,可……可……可谁知道我后来才发现我是喜欢你的,那次打你后不久,你就转到香港去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都闷闷不乐,每天想你……”小鹏有些内疚的说着。


    “我不走还有意思吗?你都不理我了,和你一起形影不离了两年半,突然这样我受得了吗?所以我央求我父母把我转去香港,其实这也是我人生计划的第一步,我要出国去变性,既然你喜欢女生,那么我就变成女生再回到你身边,可你现在又说你喜欢男生,你叫我情何以堪呢?我还有活路吗?鹏哥,你也太忽悠我了吧?我兜兜转转在外吃尽苦头,辗转国内外最后找到你,你这玩笑也太大了吧?这不是叫我生不如死?”女孩边说边哭了。


    小鹏没有吭声,估计他也不好吭声,我和刘旺听了都有些木然,除了惊讶和稀奇,也有对陈晓的佩服和感叹!本来我是怀有醋意来的,但现在却是觉得自己太渺小了,陈晓为了小鹏,苦恋十年,还特意去变性,像这样的爱,我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除了佩服和敬意,我真的不敢再说其他的了!


    “陈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为了我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当时我不知道我自己也喜欢你,在潜意识里总是反感同性恋,其实我自己就是同性恋,真的是可悲可叹,搞得你现在这样了,直到你离开我才发现,我其实是爱你的,只是不敢承认,我怕,真的,我怕自己是那样的人,我如果是那样的人那我怎么面对父母和同学,所以那次我会打你,后来我好后悔,那次你离开西安的时候,其实我一直送你上了飞机,只是我躲着,你不知道,后来我真的很痛苦,从高中到大学,六年中我都没恋爱,我心里一直装着你,可现在……”小鹏的声音有点哽咽,可以看出小鹏是很伤心难过的,但为什么当时就为了所谓的世俗和面子而放弃自己的爱呢?唉……小鹏呀小鹏,一失足成千古恨啦!


    “鹏哥,以前我们睡一起,虽然我对你想入非非,但我从不敢越雷池半步,我一直把爱藏心里,知道那次你喝高了,我才吻你,却被你发现,哈哈……老天真会开玩笑,给我打开一扇窗却又关了一张门,难道爱你就那么难,你知道吗?鹏哥,这十年来我一直爱你,就因为爱你才让我面对任何困难的时候都不怕,家里的阻力和变性的痛苦,到现在我都还在吃一些雌性激素,而且像我这样做过变性手术的人,寿命也会减短很多,但这些我都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哪怕吃再多的苦我也不怕,有爱的支撑就有生活的动力,只要能得到你的爱,我什么也不怕……”女孩哭着说,听到这,我流泪了,假如小鹏没有得癌,我面对这样的陈晓,我会怎么做呢?小鹏又会怎么做呢?


    人世间的爱很多很多,像陈晓那样的,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十年如一日,就为得到小鹏的爱!还变性,缩短寿命,吃尽苦头,我能和她比吗?我自叹不如了,假如可以,我会成全陈晓的,真的,在这样无私的爱前,我只能退出,因为她太感人了,让我从内心感叹和崇敬!


    “陈晓,对不起,让你等了十年,就因为我一个人的错结果害了你我几年的爱断送,不管怎样现在我都会弥补你的,因为我一直也是爱你的……”小鹏的声音再次传来,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我也无心再听下去,没有管刘旺,我用太阳帽遮好脸,慢慢的离开了咖啡厅。


    刘旺跟着我出来了,“勇哥,怎么会这样?这下该怎么办?太不可思议了,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小鹏哥的桃花运真不错,唉……人长得帅就是好!走哪都有人爱……”刘旺一个人嘀咕着。


    我没理他,我心里五味杂陈,现在就算我再怎么样,那也是江郎才尽了,能有辙吗?呵呵……什么辙也没了,人家十年磨一剑,我呢?我还对不起过小鹏,我有资格去和人家竞争吗?我也不会去争的,只能由小鹏自己决定,我从心底里还是希望成全陈晓的,他实在太伟大了,我真心的佩服和尊敬他!


    (亲们,由于最近忙,所以更新不及时,敬请大家原谅,但我一定不会留下太监文,请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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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语,我的沉默让刘旺也不好再啰嗦什么了,他眼巴巴的看着我,欲言又止,是啊,现在这情况我们还能说什么呢?一切顺其自然吧!


    回到小鹏家里,我闷闷的,心里很是难受,大概陈晓还不知道小鹏的病,要是知道她会怎么样呢?我真的很是担心,小鹏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和打击,我只想他能开开心心的度过剩下的日子,可老天似乎还不放过他,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小鹏又会怎么处理我和陈晓之间的事呢?我真不愿意看见他为难的样子,唉……缘啦,情啦,这时间真的太多意外和坎坷,小鹏真的折腾不起,要是真的会让小鹏难做,我情愿退出,即使一万个舍不得,可为了小鹏的身体健康,为了能让他安心养病,我没法选择……


    窗外太阳火辣火辣的,燥热的天气,好像树的绿色也失去了光彩,显得那么刺眼!


    看着那树下星星点点的阳光,那在树荫下乘凉的过客,我又发呆了。刘旺也不说什么,他知道我此时心情不好,他不想招惹我!


    门开了,小鹏一脸疲惫的回来了,我强挤出笑容问道:“回来了,吃饭没?”


    “哦,吃过了,是的,今晚你们陪我去吃个饭,我那同学父母请我吃饭……”小鹏说道。


    “啥?你同学父母请客吃饭,啥意思?”我一脸迷惑的问道。


    接下来小鹏就把我们在那咖啡厅偷听到的说了一遍,还说:“哥,实在对不起,我亏欠他太多,陈晓真的付出太多了,我真的没办法,不这样我的良心难安……”


    “没事,假如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做,毕竟是你辜负了人家,他真的太伟大了,我自叹弗如,你不用担心我,我理解你,你应该补偿人家,真的,我支持你……”尽管心里很不舍,但我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不能让小鹏难做!


    “谢谢你,哥,真的谢谢你的理解,只是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我其实很爱你的,但陈晓于我有恩,我又特别亏欠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暂时先看看情况吧,哥,你别误会,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是我好不容易追到的,你对我又那么好,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你的……”小鹏很急的样子,生怕我误会他,离开他似的。


    “傻瓜,这哪跟哪呀?陈晓真的不容易,人家一个富二代,为你舍弃这么多,你能不动情吗?假如你是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我会看得起你吗?我还会爱你吗?放心,我真的没事,你好好和他交往吧,其他的别多想……”我说。


    “那今晚你陪我一起去,好吗?”小鹏还是怕我不去。


    “嗯……有饭蹭,我能不去吗?呵呵”我笑着说。


    下午5点,我们三个一起来到陈晓他妈妈预定的酒店,开始应付那未知的酒局。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看这酒店的排场就知道,起码四星级或五星级,又是一个摆阔的主,唉……听天由命吧,既来之则安之,我还是沉默的应对吧!


    来到定好的包厢,在门口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和两个中年人在包厢里面,女孩打扮得很精致,也很高雅,当然人也很漂亮,气质非常好。在她旁边的应该是她父母,那中年妇女很贵气,很有气场,人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那男的却一脸斯文的样子,戴着眼镜,很是儒雅。


    “阿姨叔叔好,这是我朋友,肖勇,刘旺……”小鹏开始介绍着彼此。


    “您好,我叫肖勇……”我伸出手表示热情。


    “好,好,请坐……”阿姨脸上商务式的笑容很浓,大概是生意人习惯了这样应付。


    各自坐下,阿姨叫来服务生让我们点菜,我让小鹏去点,小鹏去说客随主便,让阿姨自己拿主意,陈晓这下不依了,非得让小鹏点几个菜,小鹏没法最后还是点了。我真后悔来参加这个饭局,反正浑身不自在,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苏鹏,一晃眼阿姨都十年没看见你啦,以前和我家晓晓上学的时候,那是经常来玩的,唉,现在你都成帅小伙子啦,我们可就老啦,呵呵……”阿姨看着小鹏,满脸的感慨。


    “以前经常来您家蹭饭,后来陈晓转学了,也就没怎么来了,阿姨叔叔身体还好吗?”小鹏笑着说。


    “好,好,就是太忙,哎,忙得都很少跟你们这一辈交流,你看,我家陈晓,生死就是要变性,我和你叔叔都不知说了多少,她就是不听,以死相逼,现在都这样了,她说在十年前就非常喜欢你,所以要这样,你说你们这些孩子成天也不知道想什么……”阿姨很是感叹和无奈的说着。


    “妈,你还有完没完……”陈晓终于打断了她妈的话。


    “好了,好了,不说了,先喝一杯……”阿姨举起杯子笑着和我们干杯。


    我知道小鹏不能喝酒,但现在是他见未来丈母娘和岳父,我怎么阻止?


    这时陈晓把饮料拿给了小鹏说“妈,鹏哥不能喝酒,他才动完手术不久……”


    “哦……那喝饮料吧!来,这两位帅哥可以喝酒,一起来!”阿姨接着说。


    我和刘旺笑着和他们干了杯,我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什么饭局呀?怎么自始至终都是陈晓她妈一人在演在说,她爸爸怎么缄口不言呢?真的迷惑……


    推杯换盏间,阿姨突然脸色变得很怪,她说:“苏鹏,我也就长话短说,今天约你来就是为了我家晓晓,我本来是两个儿子的,现在变成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虽然觉得生活对我很滑稽,但无论如何晓晓都是我生的,我从内心还是希望她过得开心快乐,在物质上她不用愁,我和她爸都为她打拼好了,但在感情上她却令我最担心,她跟我说她喜欢了你十年,十年是个什么概念,你想想,为了你,她吃了不少苦,也挨了我们很多骂,但今天都走到这份上了,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你们以后在一起啦,外面那奥迪a6就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这样也方便一点,但我是生意人,什么都得考虑周到……”说着她向门外叫道“小张,你进来下”


    这时进来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周总,有什么吩咐?”这人问着阿姨。


    “嗯……你抽点苏鹏的血去检测一下,看看怎么样?”阿姨对他说。


    我们一下子木然,这女人啥意思?一会送车,一会验血的,把小鹏当啥啦,有病呀?要验也该验她的血,那医生二话不说便开始抽小鹏的血了,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一切便结束了。抽血还他妈挺快的,我还真服了小鹏,居然没问也没反抗,真是弱爆了!


    陈晓在一旁看着,也很不情愿的样子。但她也没辙,这个时候她妈没理她,也没听她,她只有生闷气,这个时候那缄口不言的叔叔居然发话喝酒了,我们也不想气氛太尴尬,所以也陪着喝酒。只是此时人在曹营心在汉,巴不得早点散。


    过了一两个小时,那医生拿着化验单来了,说“周总,HIV检测结果是0.1,阴性,健康的!”


    靠,居然是检测艾滋病,太他妈忽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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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其他方面怎么样?”阿姨继续问道。


    “一切正常,没问题,要是不放心,就得去医院做全身检查!”那小张答道。


    “嗯……知道了,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阿姨瞥了那小张一眼说道。


    那医生刚离开,小鹏便有些hold不住了,他悻悻的问道:“不知阿姨刚才是什么意思,对我个人品行不放心?”说完便看着阿姨,脸色很不悦。


    “没什么,你问晓晓就知道,他哥找女朋友也一样,这是我对孩子负责,也是对你们以后负责,并不是针对性的,是我们家族的习惯,你别介意呀!再说现在社会实在太不让人放心,而且青年男女,甚至男男什么性行为都有,艾滋病呀,梅毒呀什么都有,我这也是安全起见,你家里也可以这样检测我家晓晓,我们一样会答应的,这并不是不尊重你,只是现实让我们要周到考虑……”阿姨边说边吖了一口酒,脸色很是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小鹏无语了,我和刘旺也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全身体检就等以后你们结婚时再说吧,今天就到这了,你们以后好好相处,有什么困难就找我,我还有个会要开,今天就失陪了!”阿姨边说边站了起来,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不得不让我们佩服!


    我们也巴不得离开,看她站起来了,我们也马上起身离开,小鹏暂时得陪陪陈晓,所以我做了个顺水人情,叫他先别走,我和刘旺先回家。


    一路上,我缄口不言,心里一直很纳闷,小鹏不是有癌病吗?怎么会检测不出呢?那张医生还说一切正常,难道他那医院的仪器有问题,不行,明天我得亲自带小鹏再去复查,不然心里很不踏实。


    晚风徐徐吹来,我深吸口气,望着刘旺笑道:“小鹏什么都正常,你不疑惑吗?”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勇哥,要不跟阿姨说下,我们再去复查下!”刘旺望着我说。


    “嗯……等下回去就说,快点走吧!”我迫不及待想去征求一下阿姨的意见。


    打开门,叔叔阿姨都在家看电视,看见我和刘旺回家了,阿姨问道:“小鹏呢?他咋没回来?”


    “哦,他陪女朋友去了!”我说。


    阿姨一听小鹏陪女朋友去了,好像很兴奋,也很开心,往日的阴霾好像一扫而光了。她从冰箱里拿来饮料给我们,叫我们一起看电视,我可没什么心思看电视,我得尽快知道小鹏到底怎么回事。


    “阿姨,刚才我们去吃饭,陈晓她妈妈给小鹏检测了身体,他好像全部好了,什么病也没了,我想明天带小鹏再去复查一下……”我认真的对阿姨说。


    阿姨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一点也没兴奋的样子,她冷冷的说“不用了,我知道了!”


    看到阿姨如此表现,我心里更是疑惑。


    “您知道什么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呀?阿姨……”我问道。


    “肖勇,实话对你说吧,阿姨对你说了谎,但阿姨也是迫不得已……”阿姨看着我,好像有点内疚,却又表现得很是理所当然似的。


    “什么谎?什么迫不得已?阿姨,您能说明白点吗?”我继续问道。


    “其实小鹏切割的是良性瘤,切了就什么也没了,根本不会扩散,更没得癌病,我那天特意这么对你说,是因为我想你死了这条心,回去后早点忘记小鹏,小鹏也得忘记你,这孩子生死记得你,我好话歹话说尽了,可他就一根筋,什么也听不进,陈晓其实早就和我联系了,我费了那么大劲,计划这么久,就是为了小鹏能和陈晓在一起,肖勇,你也看见了,她的家庭条件和她对小鹏的情,人也生得漂亮,虽然她不能生小孩,但科学这么发达,试管婴儿也可以要一个,孤儿院也可以领一个……”阿姨侃侃而谈,也没顾及我的心情和感受。


    我心冷极了,刘旺听了也很气愤的样子,但我们一直都未搭话。阿姨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我大老远赶来难道就是替她出演这个最二的角色?自己一直蒙在鼓里,却还念念不忘小鹏的病,这么说一直以来我都是自作多情,杞人忧天了。哈哈……我可真的笨到家了,枉费这么多眼泪,这么多心痛,原来一切都是浮云,我他妈在给自己扯淡,我就一蠢驴!


    阿姨呀阿姨,您的演技真的太赞了,那天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还串通了医生蒙我,我真的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不就是让我离开小鹏吗?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演戏吗?要是您不得奥斯卡奖那真是老天无眼,阿


    姨您真的可以做影后了!您蒙得我好苦好累呀!


    “肖勇,对不起,请原谅阿姨的自私和谎言,因为小鹏很爱你,我怎么劝他也不听,我只有出此下策,但陈晓的确是个好孩子,我也希望小鹏能和她一起走下去,现在你来了,小鹏的心愿也了了,这样他可以一心一意去爱陈晓了!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孩子将来过得好,希望你能理解我……”阿姨继续说着。


    “既然阿姨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低声答道。


    “但请你一定好保密我对你所做的,要是小鹏知道,他不会原谅我的,更有可能会再来找你,阿姨求求你,你再牺牲自己一次,为了小鹏,你就说是你自己主动离开小鹏,看他和陈晓在一起心里放心了,然后祝福他再离开他,好吗?”阿姨真够厚颜无耻的,这样的话也居然交代让我说,难道我就不是人?难道我就没情感?难道我就不爱小鹏?难道我心在滴血却还要装成很开心吗?


    我沉默着,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半天我才挤出一句话“您觉得我就是那么苦情的人吗?您觉得您要我这么做合适吗?”


    “肖勇,阿姨求你了,阿姨知道这样对你过分了些,但如果你真爱小鹏,你不希望他快乐幸福吗?你看陈晓她妈妈前几天都说只要小鹏答应娶陈晓,她就送辆奥迪a6给他,她家这么好条件……”阿姨还要继续鼓吹陈晓的家世,我实在听不下去了。


    “阿姨,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都会劝小鹏娶陈晓的,您放心,我明天就离开西安回家……”我哽咽着,心里倒了五味瓶,更多的是被人利用和欺骗的苦痛,我只能埋汰自己,成全陈晓。生活又一次对我开了个很大的玩笑,我被人卖了,还兴高采烈的笑着给人数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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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几个启程去蒲城,我反对小鹏自驾车去,毕竟他手术也没多久,怕他身体吃不消,再说路上也怕有什么危险,刘旺没驾照,我也不会开车,陈晓呢?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样的技术,所以还是乘车去好点!


    他们三个也依了我,就坐车去蒲城。


    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都是小麦,很多农夫都在收割小麦,全部都是用收割机。这个时候其实挺热的,只见在田间收割的人都是挥汗如雨,西北的人民用勤劳朴实形容那是最适当不过!  


    最令我不解的一点是:那里的人收割完小麦后,都把小麦的秆摆在车辆行驶的大路上,让来来往往的车去压那些麦秆。


    而令我很难忘记的是:刘旺这小子在蒲城骑摩托车的时候,拉着我和小鹏才出门不远就摔了一跤,就因为那些麦秆,摆在路上很滑,不小心就摔了。还好没有太问题,只是擦伤点皮。后来我们才知道蒲城人都是用车压碎那些麦秆,然后他们再拿回家做材火用。


    呵呵……原来麦秆还有那用途,可以做引火材。


    小鹏的老家在蒲城兴镇,兴镇算得上是个经济还好的地方,那里也是做烟花爆竹的地方,请了许多湖南浏阳和醴陵的人在那当师傅,教他们本地人做鞭炮。小鹏的爷爷奶奶还在一厂里插引,一把年纪了,也不怕危险,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当地的安全意识不强,这么大年纪的人不应该从事这样安危的工作。


    在蒲城我和刘旺最不习惯的就是大小便,兴镇那里不像我们南方,家家户户都有厕所,而且都是自来水冲洗的,他们那的厕所实在不敢恭维,就那么几个砖搭的露天厕所,也有稍微好点的就那么个小屋,而且没水,臭气熏天的,大便后用沙子盖着,有些甚至沙子都不用,我第一次去真的什么都吐了,实在太恶心了!后来才知道他们那缺水,家里用的水都是从地底下200多米的地方抽来的,所以西北人都很节约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有一次我们还没起床,听见外面叫着“朱丽叶”似的,我心犯嘀咕,就问小鹏外面怎么叫朱丽叶,小鹏听后按着肚子笑,说那是他们的方言,其实是叫卖猪肉的,我操,把我涨的满脸通红,这也太滑稽了吧,这音也太像了!


    蒲城的夏天与我们南方不同,白天热,晚上却很凉快。


    有一次,小鹏带着我们几个晚上去捉蝎子,刚开始我是很怕的,想想是蝎子耶,很毒的玩意。但小鹏非拉着我去不可。说也奇怪,他们本地人都有那么个手电筒,晚上很黑的时候,只要用手电筒一照,那些蝎子的身上就会发出绿光,很容易辨认,那天晚上我们捉了很多蝎子,其实蝎子挺笨的,比我们南方的泥鳅和黄鳝容易捉多了。


    我们经过了很多果园,有梨子园,也有苹果园,还有杏子园。只可惜那个时候梨子和苹果还没熟,不能吃。


    蝎子捉回家后就得用油炸,我刚开始不敢吃,后来也壮着胆吃了,味道还不错。


    在蒲城,晚上可以碰到很多兔子和刺猬,虽然我们家乡也有兔子,但很少了,但兴镇那地方却很多兔子,而且白天还可以看见野鸡停落在树上,五颜六色的,很漂亮。


    蒲城人的饮食我是不习惯的,他们不吃米饭,都是吃馒头和面条。吃大蒜也是生吃,就那么拨开皮直接吃,也不怕大蒜的辣味和呛人的味道。而且他们很多的蔬菜都是生吃,有一次小鹏的奶奶做土豆丝就是那样,把青辣椒和土豆切好放在盆子里,然后用烧开的油淋上去,就那么吃。不像我们南方什么东西都得炒和煮,蒲城人很喜欢吃凉拌的菜,而且他们几乎酸辣甜麻全部都吃,可谓包罗万象。


    我很喜欢吃蒲城的甜酒和羊肉,那确实很不错。


    小鹏还带我们游玩了蒲城, 其实到了蒲城才知道这里是有名的文物大县,城内有杨虎城纪念馆、林则徐纪念馆、井勿幕图书馆、清代考院、南寺唐塔、北寺宋塔、文庙等。城外有桥、景、光、泰、惠五个陵墓。由于时间关系,我们只参观了桥陵、杨虎城纪念馆和文庙。幸运的是,我们刚进入陵园,就遇到小鹏的一个发小,而且他还是个导游,应他的邀请,我们就荣幸地随他一起边游边听讲解。在一口纯正地道的老陕方言讲解中,他的幽默、诙谐、与时俱进的精彩语言时时博得我们的阵阵掌声,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下,既了解了历史,又获得了许多文物知识,真是受益匪浅。


    X


    桥陵建于蒲城西北约十五公里处的丰山,唐时称桥山,埋的是唐朝第四代第五个皇帝,高宗李治第八个儿子,武则天的第四个亲儿子,唐玄宗李隆基的父亲,叫睿宗李旦。李旦生于公元662年,卒于公元716年,享年55岁。他曾三次登上帝位,在位8年,正式执政两年半,建树甚微,后人评价他虽无政绩,但聪睿明智,恭良谦让,在险恶的政治斗争中,急流勇退,三让天下,上让母亲,再让兄长,三让儿子,防止了宫廷政变,顺应了历史发展,为“开元盛世”奠定了一定的基础。所以他死后送庙号“睿”,就是指他生前三让天下的聪睿明智之举。


    我们也去了林则徐的故居,它坐落在蒲城县城里,不是很大,都是些纪念的东西,我们也没呆多久就离开了。以前在东莞虎门的时候,我也去看过林则徐禁烟的地方,觉得他确实是我国很有正气的一个人,也值得后人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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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就像航海,总希望前方有座灯塔,能够照亮我们前进的方向。而小鹏恰恰是我人生的灯塔,自从有了他,我的生活才充满激情和希望。只是现在我的希望和动力却要失去了,他现在是陈晓的人了,陈晓才是他最终的归属,他们在一起才是人心所向, 众盼所归,我的一切都已化为泡影,烟消云散了。


    在蒲城的日子,陈晓总喜欢和小鹏腻歪在一起,而我反而成了旁边的灯泡了。虽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我还是勉强装出笑容,怕小鹏为难,也不愿他难做。再说陈晓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人又漂亮且对小鹏用情如此之深,我只能成人之美了,尽管心中万分难过和不舍。以前从不懂三角之恋的苦,今天倒是切身体会了,那种痛彻心扉和彻夜难眠的苦真的叫人泪流满面,苦不堪言,有时还真想自虐一下,以舒缓心里的烦闷和痛苦!


    我们都是男人,总希望有个美好的未来,只是现实给我们开了个玩笑,让我们男人爱上男人,是情非得已还是天意弄人呢?我真心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此生爱的是男人,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或许没有该与不该,也没有实不实在,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感觉,感觉好了,心动了就走在一起了,因为我们都是人,内心都希望有爱的滋润,那个能给我们滋润的人也就在不知不觉中俘虏了我们的心,让我们提也提不起,放也放不开。


    日子一天一天醒来,我也一天一天徘徊,面对小鹏和陈晓我真的说不出的难过。


    在以前我和小鹏也曾一次一次离开,又一次一次回来,而这次可能是我们最后的相聚。虽然我说成全他们,可内心的伤痛却还是挥之不去,我真的爱上了,而且爱得让自己有点自虐,可我又不想让小鹏觉得亏欠我什么,更不希望让他觉得欠我情似的,所以我表面装得一副无所谓,大义凛然的样子,可背着他们我却不知流了多少泪,伤了多少心。人呀,真是矛盾,我真的是该离开小鹏的时候了,就算再怎么无奈,就算再怎么伤怀,他们看得出来吗?我会让他们看出来吗?即使咬掉了牙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这是现实,也是无奈,我能左右吗?


    终于鼓足勇气,我找到合适的机会对小鹏说:“小鹏,我们也该回家了,来陕西太久了……”


    “哥,真的这么急着回去?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还是……”小鹏有些急,可能还是担心我对陈晓的事有成见。


    “我来都快一个月了,在这蹭吃蹭喝也这么久了,就算哥再怎么任性,也该回家报到一下吧,呵呵……”我故意装作开心的样子逗他。


    “勇哥,都说是有钱人任性,你咋也任性了?是不是中了彩票,成土豪了?哈哈……”刘旺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还闪出这么句话,着实吓了我一跳。


    “你吖不去玩,跑这来干嘛?快去,我和小鹏还有点事要谈,你先去陪陪陈晓,拖着她一下,等下我们会过来的……”我交代着刘旺!


    “我擦……每次都让我当跑腿的!”刘旺边说边跑走了。


    看着刘旺远去的身影,我继续和小鹏聊着。


    “小鹏,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迟早都有分手的时候,我们还是现实点吧。”我看着小鹏说道,今天的小鹏,和我第一次见面的小鹏还是一样,帅帅的,痞痞的,坏坏的感觉,很阳光也很潇洒,笑起来还是那么灿烂。


    “什么?哥,你要和我分手?”小鹏一脸惊诧,语气很是意外和大声。


    “说什么呀,我是说回家,难道我在这呆一辈子,不回家了?”我嗔道。


    “哦……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以后不理我了,要分手呢!”小鹏看着我说道。


    “以后你还是好好和陈晓相处吧,有时间我们多电话联系,我想今天就去订票,这两天回家去,出来久了,我也想我妈妈了,唉……我真怕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我这个儿子做得太失败了,一直没能尽孝道……”我想到家里的母亲心里就感概万分,鼻子也酸酸的,好像还有热泪在眼里打转。


    “哥,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人,还是个有义气的人,对我更是不用说,今生能认识你,我真的很感谢上苍,爱上你我更觉得此生无憾,你回家好好休整一下自己吧,想我就打电话给我,记住我们永远不会分手,我永远都会爱你的,这个陈晓也知道,我告诉了她,她也理解,而且她也觉得很亏欠你,还觉得自己是横刀夺爱……”小鹏说着的时候,眼里好像有液体在打转。


    “那我们还是去订票吧……”我说。


    “嗯,好吧,哥,带点我们陕西的土特产回去吧,就算我孝敬伯父伯母的……”小鹏想得还真周到,他不提我还真忘了。


    “嗯……走吧,和陈晓去说下我们就去订票!”


    票是第二天的,在渭南坐火车,蒲城没有去我们家乡的车。


    送行的时候也是分开的日子,突然要离开小鹏,内心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和欲言又止的话语在心里一直打转,像是倒了五味瓶,五味杂陈的。


    真的有点那个“轻轻的你来了,正如轻轻的你走了,挥一挥手,没有带走一片云彩”的感觉,只是我一直强忍住欲将流出的眼泪,强颜欢笑的和他们侃着,而小鹏分明也是不舍和难过,却还是和我有说有笑的。


    火车启动了,隔着玻璃窗,我看着站在外面的小鹏,他还在发呆,望着火车而不肯离开的样子。这时我真的又体会到人生的悲欢离合与爱恨情仇真的让我们措手不及,也让我们万般无奈。


    一点一滴的视线被火车的移动慢慢拉远,直至消失,小鹏的笑脸和一切一刹那全部消失了,以后只能出现在梦里和回忆中了。想到这,我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我的哽咽和难过被刘旺看在眼里,也痛在心上。其实刘旺的心我知道,我也一直很感谢他对我的照顾和关心,只是我一直只当他是兄弟和朋友。有今生今生就做兄弟吧,有来世来世再想你,漂流的河,每一夜每一夜下着雨,我还是会想起你,兄弟!


    你的眼睛


    滴落了悲伤心情


    化作寒冰


    冻结我心


    我愿燃烧


    用生命缠作灯芯


    哪怕焚尽


    也为你光明


    我在前方


    等了你好久好久


    你在路上


    很艰难的走


    等一切看清


    你我兄弟有情


    待一切看轻


    自云淡风轻


    两人同行


    不同龄但同襟


    来时的路


    太多艰辛


    只要征服


    心中最高的峰顶


    便可眺望


    最美的风景


    小鹏,我的兄弟爱人,再见了!哥祝福你,爱你,想你,真心的想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


    (真心的希望大家的鼓励和评论,谢谢一直推荐的朋友们,也谢谢提出建议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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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爱过就没遗憾,只愿曾经拥有,不管是不是天长地久。或许这句话相对于一些人是这样,而我却不以为然,我天生就一根筋,特别的痴情,只要自己爱上了,便义无反顾的去爱,到最后如果失去了那也是伤得最深的那种,所以我不轻易谈爱,因为爱是幸福和痛苦的双重意义,一旦失去,那你的痛也将无以复加的痛……


    从小鹏那回家后,我整天失魂落魄的。刘旺去深圳了,他还要找他妈妈,但愿他能如愿以偿,我也会在休整后再去深圳,到时再与他联系吧!他走了后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痛,有什么苦,也只能通过电话与人诉说,家里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去讲的,这也是难以启齿的事,况且我还没出柜,除了爸妈知道,其他人都还是不知道的。


    这期间,我又碰到了吴威,他没有在广东打工了,回家做起了生意,还听说生意挺不错的,年底还打算和陈丽结婚,和他聊起了几年前在广州的事,和他一起喝酒,他还是那么好,对我还是好兄弟好哥们的叫着,我也感谢他在广州时对我的关照和帮助。看着他如今风生水起,生意兴隆,我也由衷的高兴!


    志春的小孩都两岁了,他的花炮企业也蒸蒸日上,产品打入了俄罗斯市场,如今看到他,我只有兄弟和挚友的情谊,也是从内心深处希望他过得好,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开开心心的过着!他在金钱和物质上可谓如鱼得水,财运亨通,只是他在和我一起再聚喝酒时,却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我,眼睛还是那么一往情深的看着我,还想送东西给我,都被我拒绝了!我如今只是他的兄弟朋友!


    妈妈的身体还算好,眼下还不要我负担,她还能自食其力,但我还是拿出部分钱交给她,虽然她用不着,但作为儿子,这是我应该尽的孝道。哥哥嫂嫂一家也过得很不错,很是幸福美满,这让我心里很踏实,也很开心!


    最出乎意料的人是李阳,李哥!我是通过QQ和他联系和交流的,因为手机老是换号码,不经常联系的那是很难知道我手机号的,只有QQ才不变。


    李哥是最不幸的人,他告诉我,在这几年他由于寂寞难耐,喜欢在网上约炮友,什么大学生呀,公务员呀,当兵的呀,警察呀,还有很多其他行业的。有一次没有做好安全措施,结果中标了,在那次高危性行为后,他第三天就总是发烧咳嗽,打针吃药也不见效,过了十来天后他去检查,结果被告之可能是HIV,血液报告是阳性,超过了1.0,后来李哥还特意去专门的机构确诊,最后的结果还是他得了艾滋病,这个晴天霹雳让李哥崩溃了,也彻底绝望了。


    现在他还是个病毒携带者,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去化验和检查,但现在他还是没有其他并发症,免疫力也还没有被病毒破坏,工作和生活还是与常人无异。


    在电话那边,李哥苦笑问我还敢不敢见他,敢不敢和他一起喝酒吃饭,我当时便答应了去看他。


    我还是和李哥握了手,一起吃饭,李哥真的瘦了很多,人也憔悴了,估计是精神压力和身体压力所致。看着他这样,我心很痛,却没有半点办法帮他,李哥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好人,就因为是同志,而作为同志没有一个固定的性伴侣,在寻求刺激的时候结果就把自己一生给搭进去了!所以我个人还是觉得我们这类人在寂寞空虚和身体难耐的时候最好还是做好安全措施,于己于人都有好处,假如自己不幸得了什么病,最好不要抱着报复的心里去坑别人,自己不幸了,为何还拉上别人一起呢?要懂得善待别人,珍惜自己,当然能够洁身自爱的人那是更好!我们活在这世界上就得懂得正能量,传播正能量!要是都往坏的想,往坏的方向做,那这世界不是乱套了!


    从李哥那回来,我想了很多,而且现在很多人和媒体喜欢把艾滋病和同性恋联系在一起,好像同性恋被贴上了艾滋病的标签,我对此很反感,也很愤怒!难道异性恋就没艾滋病?但作为我们这个圈的人,我还是希望我们能洁身自爱,即使要发生性关系也要做好安全措施!不要再被媒体说来说去了……


    我个人是绝对不歧视艾滋病人的,而且即使和他们一起共餐和握手之类的我也不介意!


    在家休整了几个月,老同学,好朋友都差不多见了,聊了。在感叹岁月不饶人的同时,也发现自己真的out了,我都快奔三的人了,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了。我们这类人,除了性取向不同,其他的和别人都一样,为什么不积极进取,努力拼搏呢?生活得继续,拼搏无止境!


    小鹏和我的电话一直没断,基本每天都有,他很挂念我,说要来深圳看我,我自然很开心,只是他会一个人来还是和陈晓一起来呢?我还不知道,很期待他的到来,我也确实很想他了!


    可就在他即将来深圳的时候,我却意外的接到了陈晓的电话,这个电话让我一生难过,也一生后悔,更是一生难以释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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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晓告诉我小鹏发生了车祸,而且命在旦夕,他在昏迷时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希望我能再次去西安。


    这个晴天霹雳让我如坐针毡,听到小鹏有事,我的心霎时冻结了,更悲催了,我马上买好去西安的飞机票,恨不得立刻飞到小鹏的身边。同时我也打电话告诉了刘旺,他二话不说就过来了,要和我一起去西安。


    此时深圳还是温度很高,但西安却差不多下雪了。我们多带了些衣服,乘坐飞机来到了西安。


    找到华西医院,小鹏还在昏迷中,医生说小鹏伤得太深,脾破裂了,内脏也伤得很深,72小时之内都是危险期,能不能度过危险期还得看他的造化。听到这些,我的眼泪忍不住哗哗下流,怎么会这样呢?开车这么不小心,现在叫我们怎么办?


    陈晓看到我难过的样子,她走了过来,眼睛很红肿,估计也没少哭,她说:“肖勇,对不起,都怪我,鹏哥要一个人来深圳见你,我死啪着要一起来,他不肯,我们就吵架了,他心情不好喝酒喝多了,醉酒驾车才发生车祸,我真该死,要是不和他吵架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看着陈晓内疚的样子和流下的眼泪,我无语了,现在怪她也没用了,也许一切都是天意。


    “都发生了,自责也没用,我们还是祈求老天保佑小鹏吧!”过了好一会,我还是安慰了陈晓一句。


    医院的过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我们也在过道里踱来踱去,心里的焦急和担心真的无以言表。


    一护士走到我们面前,说:“你们哪位是肖勇?”


    “我是,请问里面怎么样?我们可以进去了吗?……”我看着护士,急急的问道。


    “哦……呆会可以去看看,现在是重症监护,你们不要太吵!是的,病人在动手术之前交代,让我们把这钻石耳坠交给你……”护士看着我,有些疑惑。


    “哦,谢谢!”我接过小鹏的耳坠,那是小鹏形影不离的东西,一直挂在他的耳朵上。现在怎么交给我呢?看着陈晓复杂的表情,我心里有些紧,却又不好怎么说。


    小鹏刚动完手术,而且这手术也动了7个小时,我从深圳到西安期间他就一直在动手术,现在他还在昏迷中,而且在重症监护室,生命随时有危险。这让我不得不担心和难过!


    刘旺真是好哥们,他听到小鹏发生意外后,也随我一起来西安了。看着我难过,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勇哥,别担心,小鹏哥吉人天相,一定没事的!”


    陈晓看着我,眼里的感情很复杂,我也说不上是什么,大概跟小鹏给我的耳坠有关系吧。


    我们一起走进监护室,看着小鹏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我忍不住又流泪了。


    小鹏的妈妈一直在哭着,嘴里不停的叫着小鹏的名字,可小鹏一直没任何反应!


    我轻轻的走过去,蹲在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握着他的手在他耳旁轻轻的叫着“小鹏,哥来了,你醒醒呀!你说过要带我去华山的,还要去潼关的,我们还要一起去深圳欢乐谷,世界之窗,你不可以食言呀,哥要陪你一生一世,你不能丢下哥呀……”我边说边哭,拿着小鹏的手,他的手今天怎么这么凉呢?小鹏你千万别吓我呀,你一定要醒来呀!看着显示器上跳动的曲线,数字是80——100,我用力握着他的手,真希望把自己的生命传到他体内,他能够立刻好起来!


    过了很久很久,我不停的呼唤声和撕心裂肺的痛大概感动了老天,小鹏悠悠的醒了过来。大家都惊喜不断,马上叫来医生!


    医生又检查了一遍,摇着头对我们说:“我们已经尽力了,他怕是难熬过今天,你们要有思想准备,有什么话就跟他说吧……”说完医生就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手术了吗?不是醒了吗?怎么还会这样?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这无疑于晴天霹雳……


    “哥,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小鹏看着我,艰难的从口中说出一句话,此时的监护室静悄悄的,小鹏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陈晓和小鹏的父母都流着泪,看了看我,然后慢慢的离开了!


    “哥,还记得绛珠草和神瑛侍者的故事吗?”小鹏温柔的眼神和无气力的话语让我的心一阵阵的揪痛。


    “嗯……记得,小鹏,你好好休息,别说太多话,乖……”安慰着他,可自己的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


    “现在不说怕以后没机会了,哥,他们把耳坠给你了吗?”小鹏问着我,声音有点低。


    “在这……”我拿着耳坠放在他面前,低声抽泣着。


    “哥,想不到我们也会变成绛珠草和神瑛侍者的结局……他们的爱情是女娃补天的玉石见证的,我们的爱情却是这颗耳坠见证的……如果有来世,我们还会再续前缘吗?”小鹏断断续续的说着,苍白的脸明显很痛苦,但他还是没有停下来。


    “小鹏,别说了,我们今生今世就要在一起,我不管有没有来世,我要你好起来,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你一定要坚强的活着,哥不能没有你……”我握紧小鹏的手,生怕他突然离开我,心痛得麻木了!


    “哥,你看过《牡丹亭》吗?”小鹏问着我,眼神是那么的柔情和不舍。


    “看过一些……小鹏,咱能不能不谈那些,你好好休息吧,一定要好起来!”我真的担心死了,不希望他再这么艰难的说话。


    “哥,别这样……我自己知道自己,以前动手术割瘤我都没这预感,现在不说,恐怕再也没机会了,每次想到杜丽娘和柳梦生的结局我就羡慕,他们为了爱情能超越生死,上天入地的寻求真爱,只可惜我们没能像他们那样,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小鹏的眼角流着泪,嘴里却还在说着。我伸手帮他拭去那温热的液体,同时抚摸着他。


    “小鹏,对不起,都怪哥太懦弱,对感情畏手畏脚,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哥真的太不长进,太懦弱了……”我看着小鹏的眼睛,说着自己最无奈和最内疚的话。


    “哥……要是你真的强势一点,争取一下,我肯定不会去报恩式的和陈晓在一起,当时我心里也彷徨,爱情和恩情只能选一种……哥……你也别自责,正因为你这么替他人着想,心地善良我才会和你在一起,要是什么都只为自己想的人我肯定不会喜欢的,更不会爱的……只是……哥……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小鹏看着我,眼里满是盼望。


    “你说吧,哥啥事都答应你……”我点着头肯定的说道。


    “哥,我走了,你以后有时间多来看看我父母,我不能尽孝道了,以后你就帮我尽点吧!再有……”小鹏停了一下,缓过一口气,继续说道:“你以后就接受刘志春吧,他对你一往情深的,我们都不小了,该把握的感情不要再放弃了……”小鹏说完这句,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我抚摸着他的脸,泪水啪啦啪啦的掉着。


    “小鹏,我会善待自己的,你放心!你父母我也会帮着照顾的,以后他们也是我的爹妈……”我说。


    “唉……想不到人生一世,这么匆忙,《梁祝》里的结局让我们重演了,哥……我真的舍不得你!我好爱你……你离开这些日子,我做梦都天天梦到你,我们都错了,以为这样做可以让我们心里少点负担,却不知道分开后才懂得爱情是不能替代的,也是不能报恩的……”小鹏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入我的心里,我真的太没主见了,对爱情如此摇摆不定,结果自己伤心,小鹏难过!


    “哥……帮我叫他们进来吧!”小鹏交代着我,我站起身子,感觉摇摇晃晃的,头也晕得厉害!


    大家进来了,刘旺看到我这么憔悴,把我拉了出去。


    “勇哥,你坐会吧,来,我去给你打点开水来,你看你现在这样……”刘旺的关心还是一如既往,只是我哪有心思喝水呢?我的小鹏都那样了,我的心都快死了…… 


[NextPage]


   他们在监护室呆了不久又把我叫了进去,小鹏一直在叫着我,他快不行了……


        他爸妈的哭声让整个房间充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凉和悲哀。


        陈晓也蹲在病床边,不停的哭着。整个病房弥漫着生离死别的悲哀和惨痛!


        我趴在小鹏的旁边,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小鹏艰难的举起手,为我擦拭着不断流出的眼泪。他嘴巴蠕动了几下,艰难的说着:“哥,能再亲我一次吗?”


        看着满房间的人,我心一横,当着大家的面,把嘴凑上小鹏的嘴,深情的吻着他,他用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的为我擦拭着泪水。


        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小鹏的手无力的垂在了被子上。显示器上也变成了直线,发出长时间的“嘀嘀”声,我真的不相信小鹏就这样离开了我,我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他的名字,抓住他的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开,只感到一阵天晕地转,我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后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刘旺告诉我由于舟车劳顿,我又没吃一点东西,伤心过度导致昏迷。


        “小鹏呢?我的小鹏呢?”我歇斯底里的叫着,拔掉手上的针头,冲出房间,跑进小鹏躺过的监护室。


        “勇哥,小鹏哥走了,他永远不会回来了,你别这样……”刘旺拉着我,流着泪说道。


        “不,我不相信……他会这样离开我,小鹏!……”我近乎疯狂的大叫着,心也在滴血。


        医院的几个人和刘旺使劲把我拉进了病房,躺在床上,我沉默了,也麻木了,唯一有的只是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心早已破碎,感觉也早没了……


        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生离死别,那种切肤的痛真的让我生不如死。多想自己能够代替小鹏,能够让他活下来呀!只可惜一切都如梦似幻般过去了,我的小鹏真的在地球上消失了,以后再也看不见了,老天,原来你也这般欺软怕硬,活生生的夺走了我的小鹏,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呀?难道就因为我们是不被祝福的同爱?不是说众生平等吗?同爱也是爱,我们也是人,为什么就这么排挤我们和蹂躏我们呢?这世间每一种生物都有它自身的价值,既然我们天生如此,老天为何就不眷顾呢?我恨天恨地,你真的枉为造物主,这么不关爱我们……


        送走了小鹏,我的精神基本崩溃,更无心工作了。我请了长假,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我的心太痛了,我得好好休息一下,好好的回忆一下和小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刻骨铭心的痛和那美好缠绵的画面总是叫我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我真的每天失眠,差不多都成忧郁症了!


        曾以为我们可以云淡风轻的看花开花落,风卷云舒;曾以为我们可以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相守一生;也曾以为我们可以执子之手,白头到老……


        可现实让我完全崩溃,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小鹏了!我彻底的失去了爱我怜我的小鹏了!


        从此小鹏只是我记忆里永恒的伤痛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更不会亲热的叫我“哥”了。人生真的变幻莫测,很多事都是我们无法左右的。


        死者已矣,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我还得照顾小鹏的父母,虽物质上他们暂时不需要我的关照,但情感上我还是得多关心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那是可想而知的,希望叔叔阿姨能够从丧子的悲痛中走出来,能够安享晚年……


        刘旺那天在KTV特意为我唱了一首歌——爱你在心口难开,我懂他的心,也明他的意,只是我不可能再爱了,至少目前是这样,我们只能是兄弟,要怪只能怪缘分,这是迟来的爱,我经过两次爱情上的挫折,不想再做飞蛾扑火的事了,我的心也死了,同志的爱真的太难,太多的不确定和太多的伤感,刘旺,我的好兄弟,可能你也在看这部小说,请原谅哥的自私和拒绝,哥真的希望你能娶妻生子,继承家族企业,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如果有来生,再让哥报答你的知遇之恩吧,此生真的对不起!只能是这样……


        志春和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来往,他说我是拒绝融化的冰,不管他多热情也挽回不了我的爱。其实他错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做精神上的慰藉者,能够互相理解,互相扶持,相守一生过下去!那天我生日,志春对着我唱了一首《我是否也在你心中》


        默默的等


        等你在红尘中


        等你的心


        每天把你梦


        难舍这份情


        难舍我的梦


        越等越冷


        越心痛


        无论风雨中


        无论世间多冰冷


        我的心里早已把你深种


        我问问雨


        我问问风


        我是否也在你梦中


        我问问雨


        我问问风


        我是否也在你心中


        看着他深情的眼神,边唱边流下的泪水,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默默的流了泪!


        是啊,我真的想问问天,问问地,让志春默默的等了这么多年,我真的就那么铁石心肠,无动于衷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接受他,让他受世俗的唾弃,让他众叛亲离,妻离子散?不接受他,让他再继续承受感情的折磨,每天和一个同床异梦的人生活在一起?


        红尘滚滚,爱恨情仇,是否会越等越冷呢?我不知道,志春,我到底该怎么办呢?你能告诉我吗?难道真的要不顾一切的真爱一场,再死去活来的爱一次,我问问雨,也问问风,我们还是等以后的缘分吧,且行且珍惜……


        今年(2014年)清明节,我再次去看了小鹏,他静静的躺在墓园中,相片中的他还是笑得那么开心和好看!充满阳光,痞痞的,帅帅的,只是故人已离去,桃花却依旧笑春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或许我们注定是绛珠草和神瑛侍者。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透过泪水,仿佛看见小鹏正从远处蹦蹦跳跳的向我走来,还是当初那个在深圳初识的他,板寸头,白色的T桖,紧身的牛仔裤,痞痞的笑容,阳光的气质,闪光的耳坠,他一路欢歌,无处不彰显着活力与青春……


        眺向远方,发现小鹏越走越远了,我拼命的追去,却发现我再也追不上他,他走了,同时也带走了我的欢笑,我的真情,我的梦想,更带走了我的青春,原来世间最留不住的是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爱情,我们的时间……


        (全书完)


        谢谢观看,感谢一路关注和支持的书连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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